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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等你好了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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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松回到办公室，一屁股坐下。
“老婆”这两个字还在脑子里转。他搓了搓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个男的，怎么能把这两个字喊得这么……他想了半天，没想出合适的词。
算了。
他抽出张纸，开始写病历。笔尖戳破了纸，他才发现自己用了多大力。
呼叫铃不合时宜的响起，韩松堪堪停下动作，就往外走。
又要忙了。
打工的苦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韩松在心里咆哮。
继续做着表情管理。
微笑着面对每一位病人，温声的安抚着他们的情绪……
这似乎是没有尽头的。
挺喜欢这个工作的，这让我的灵魂得到了洗涤！韩松在心里干笑着。
“小松你见我笔了没？我记得放到桌上了。”林杰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没有见啊，要不我再给你一支?”
“谢啦。”林杰禹轻车熟路的从他胸前的口袋里抽出一支，小声碎碎念道：“真是的，这个月都丢多少笔了？自从当了医生都不知道丢了多少笔了。”
林杰禹揣好崭新的笔继续忙碌着。
韩松清点一遍笔数后，确认数量正确后才放心不少。
自己的存货只有这些了，贴身放总是错不了的。
真是邪了门了。
输液区几排病床上寥寥躺着几个人，等待着输液结束。
回去还要干活接孩子做饭呢。
……
宋泽瑞正躺着打游戏，情绪时好时坏的。
看着再次输，宋泽瑞气急败坏的黑屏，对着天花板比中指，“针对我是吧，我TMD的这把都玩了48次了，怎么还没赢！一个破游戏难玩死了！谁TM的做出来的啊！真不拿人当人！”
宋泽瑞的手机早就找不见了，现在的是韩松给的二手手机。没有插卡，只能娱乐。
他隔壁床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最近才刚搬过来。听他这话拉开隔帘露出来，笑嘻嘻的问：“哥们儿你玩儿的啥游戏啊？我也想玩两把。”
“就是趣味消消乐。”
“啊？这有啥难的。兄弟迷信我，我肯定帮你过了！”
“真的?”宋泽瑞怀疑的转过头。
“肯定啊，相信兄弟吧！”病友坚定的伸出手。
宋泽瑞看他双眼冒光的样子，皱皱眉，精准扔他怀里，“你快点昂，我先睡会儿。”
“放心好了，包在兄弟身上。”病友对他比了个大拇指，随后拉住帘子，脸上自己的蓝牙，将音量调到很高，开始自己漫长的通关之旅。
小小游戏不是轻轻松松拿捏?啊哈哈哈！
一段时间过去，宋泽瑞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敲门的声音响起，宋泽瑞率先开口，“你们好烦啊！”
韩松被这极其不耐烦的语气弄得一愣，随即放缓声音说：“抱歉。”
宋泽瑞猛的抬眼望去，瞬间喜笑颜开。语出惊人道：“松松你来了！泽瑞好想你啊！”
韩松笑容僵了僵，“别这么叫好吗？”
宋泽瑞眼睛瞬间耷拉下来，憋着嘴道：“是不喜欢我这个称呼吗，那我以后不叫了，再也不叫了。”
“……”
“好吧，我以后再叫。”
韩松无言以对。
“所以你来做什么？我也没什么事。”宋泽瑞瞅了好半天才说一句话的人一眼。
韩松手边的动作一顿，“查房。”
宋泽瑞梗着脖子，眼眶悄悄的红了，“查房应该已经查完了，你怎么还没走?以往你很快就走了。”
这话说出去宋泽瑞就后悔了，他怕韩松真的走了，就像每次一样。每次都是呆很短时间，每次都不超过20分钟。
韩松终于开口了，“我今天的工作差不多忙完了。”
宋泽瑞低头强忍着眼泪，手不安的搅弄着被子，“可你不和我说话，几乎每次都是我开口你才说的……”
宋泽瑞每天最开心期待的就是韩松的到来，他喜欢韩松身上的感觉，喜欢听他说话，喜欢被他注视……
好多好多多到数不过来。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韩松就开始变了。话还是那么的少，语气也没有一点不一样，但宋泽瑞就是觉得韩松变了，变化好大。
想即此，眼泪便不受控制的砸落，被子瞬间洇晕出大小不一的深色小点点。
“你明明不排斥我，你明明也在乎我，可你就是不说，就是不表达就让我猜……你好讨厌……”
听着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小声的抽泣，韩松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宋泽瑞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有时候好到爆，有时候就是个木头，什么也不会说，无聊的话一套一套的……”
“想听什么?”韩松干涩的开口。
“我想听什么？”宋泽瑞迷茫的抬头，“我也不知道。反正，反正肯定是要说话的。”
“等你好了我带你出去玩吧?”
“好吧，那你可别忘了，我可不提醒你。”
韩松的浅黑色的眸子慢慢弯起，“当然了，一言为定。到时候我给你买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宋泽瑞有些动容，但还是嘴硬道：“说的比做的好听。”
“不信我吗？”
宋泽瑞不由得撅起嘴，“谁知道到时候你有没有没空了。”
韩松笑了笑，“这您放心。”
没过多久，宋泽瑞还是在他再三保证下才罢休。吃完韩松剥好的橘子，缩进被子里闷声闷气的说：“好了我困了，你忙去吧。”
韩松看了他几秒，退出病房缓缓关上门。最后回头看了眼，笑了笑。
宋泽瑞好似心有灵犀一样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失落的缩进被子家里。
没过多久，病友重新拉开帘子，“兄弟你啥时候醒的?我刚才音量开太高没听见。那关我过了，想着没事就又帮你过了几关，确实老难过了，我都差点崩溃了呢。”将手机重新抛给他。
宋泽瑞看着上面的关数惊讶的挑挑眉，“行啊，深藏不露啊。”
“那是必须的！”
宋泽瑞见他骄傲的样子，觉得这人肯定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然的话，指不定要笑成什么样呢。
宋泽瑞渐渐和他成为了好朋友，警察分享自己知道的故事。
事情平淡的过着。
护士时隔多日，再次将他身上缠着的绷带一点点解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肉芽。
“天呐，您很快就能痊愈了！身体素质很强呢。”
护士换了个绷带，选择用凡士林纱布保持湿润，加快伤口更好的恢复。
宋泽瑞在护士刚给他处理的时候，就很有礼貌的偏过脑袋不去看护士， “谢谢。那我什么时候就能完全好?”
护士将缠好的绷带打了个结，略微思索答道:“差不多四个月就行，之后就能像往常一样了。”
“太好了！”宋泽瑞动了动重新缠好的绷带。
护士温和的笑笑，“不麻烦，您这几天可以尝试增加活动时间，这样有助于恢复。”
“嗯。”宋泽瑞看着快推着推车走出病房的护士突然出声，“请问一下，韩医生什么时候有空?我有事想要请教一下。”
“不知道诶，不过我可以帮您代为转告。”
韩松最近确实很忙，几乎天天往外跑，回来时像被吸干了精气，但还是绷着张脸，脚步略微有些踉跄的走着。
韩松身旁跟着的其他医生倒是不怎么好，擦着自己的满头大汗。
有几个住在山里的孤寡老人不好下来看病，车也不好开上去，只能让医护人员拿着器械，徒步去患者家。
患者也得到了及时的治疗，身体很快便好了很多。
以前还好，不过最近大雨导致山路湿滑，这才让身体格外的疲惫，想要立马倒头就睡。
但很遗憾的是不能，每天都有很多人来到医院看病，根本不能休息。
“这样啊，好吧，谢谢。”
“没事。韩医生也很喜欢和您聊天的。”
真的喜欢和我聊天吗？但看韩松那样子还是能细细感受出来的。
宋泽瑞等到护士离开，慢慢扬起笑脸，反复回味着，笑怎么也压不住。
他喜欢和我说话，我也很喜欢他！
韩松在诊室和手术里来回跑，有时候甚至直接忙了一个通宵，皮肤都不怎么好了，眼中也慢慢变得没有神了。
都没力气不笑了。
一个援边专家可能同时要负责门诊、教学、管理病人。如果白天外出巡诊，这些本职工作就只能利用晚上或休息时间来完成。
实在太累了！
韩松绝大部分的休息时间都在椅子上完成，休息一会儿又要腰酸背痛的起来继续高强度的工作。
“系统你快救我！我要死了！”
439平静的扫描他的全身，【任务者睡眠严重不足，身体处于疲惫状态。不致命。】
韩松实在坚持不住的趴在桌子上，好半天才艰难的发出一个气音，“有没有恢复体力的东西，我赊账！”
他只感觉自己身体散架了，都不是自己的东西了，脑子里不想再想那些病历和医学知识，只想睡觉……
【……叮……任务者请求通过，恢复药水10积分，任务者现金余额为-9。】
在系统播报后，一瓶大约和口服液差不多大小的玻璃瓶出现在韩松手边，全身为绿色。
是一种一看就很……健康的颜色。
韩松拿起瓶子端详，迟疑的开口，“这……不会是想毒死我吗？”
439沉默两秒才道:【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请任务者放心。】
“那就好，我还要和宋泽瑞周旋呢”
韩松插上吸管就喝的干干净净。下肚后，瞬间感觉腰不疼腿不酸，甚至有使不完的力气！
“嚯，真神奇。”韩松握了握拳，“他们能喝吗？”
韩松一想到林杰禹同样和自己一样，就想将这好东西分享一下。
【系统出品的任何一切东西，都不可对任务世界的人立即使用。】
“这样啊……好可惜。不过，”韩松注意到刚才系统说了一个词，“你说不能立即使用，是不是可以把一些东西融合就可以让他们用了?”
【系统出品的物品不能融合，但可以和任务世界的东西融合并使用。】
韩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重新投入进工作里。
……
【任务者最近对任务有所懈怠，请尽快跟进任务进度，已警告三次，满三次惩罚一次。】
韩松敲下一个回车键，心里瞬间涌起一阵疲惫，“怎么惩罚?我还要工作呢。”
【第一次惩罚念在任务者工作较忙，特此减小惩罚力度。惩罚项目为:扣出100积分，当前积分-109。】
“还行，那我以后再把时间挤挤，过段时间再去，你看行吗?”
【请任务者自行分配。】说完，系统便下线消失。
韩松只是沉默的喝了口水，继续打字工作。
一会儿还要查房呢，这活真不是人能干的。
韩松想起那时系统的话，兴奋的抬起头，“欸！我什么时候能回家一次?”
【完成一次任务后。】
“什么任务?”韩松眼睛直冒光。
【任务阶段一:宋泽瑞身体康复。奖励任务者回原世界一天，并增加20积分。】
韩松点点头就开始继续工作，效率瞬间高了不少。
——
护士进来换药时，宋泽瑞正玩着韩松前几天给的玩具，神色是别样的柔情。
护士不小心碰到他手臂，他疼得抽了口气，没出声，只是摸着玩具咬着唇，想着待会儿要让韩松抱抱，上次说好的抱抱到现在也没有实现。
护士给他缠完绷带，看他脸色很是不好，一想到他隔段时间就跑的经历，斟酌着开口，“您身上的伤还没好，不能再跑出病房，这不利您的伤口恢复。”
不知道宋泽瑞什么时候开始，隔段时间就偷偷跑出病房，在医院里一见到医护人员就问韩松在哪儿，整得他们隔段时间就要看一下宋泽瑞的状态。
宋泽瑞抬起眼眸直视着她，护士莫名的有些压迫感，“我想韩松了……他怎么还不来?”
护士叹了口气，递给他一块糖，“等韩医生忙完，就能来看您了，很快的。”
宋泽瑞吃着棒棒糖点点头，含糊不清的说：“那好吧，我会乖的。”
护士心累的松口气，叮嘱他一些就走了。
好不容易挤出时间去宋泽瑞那里，就看见护士一脸菜色的从里面出来，推着推车快步离开。
这是怎么了?
韩松在外面等了会儿，才抬脚靠近，刚靠近就看见宋泽瑞在看见自己后眼睛一亮，张开手臂就要抱，“韩松你来了！我好想好想你！”
同时，系统也跟着播报。
【幸福指数+10，当前幸福指数为-202。】
韩松心情复杂极了，走向那个张着手臂的人，抱住了他，“……我也想你。”
宋泽瑞惊喜的抬头看着他，手臂紧紧的回抱着，身体激动的颤抖，嗅闻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味道，“真的吗？！”
“真的。”
“什么真的?”隔壁帘子被拉开，李容好奇的冒头张望。
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这声音仿佛一道惊雷，两人快速分开。
“没你什么事，玩手机去，不玩我可就要收回了。”宋泽瑞恶狠狠的瞪了一脸看好戏的人。
李容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视，良久才状似恍然大悟的眨眨眼，“你们继续聊啊。”随即在宋泽瑞即将再次投来眼刀的下一秒迅速拉好帘子。
宋泽瑞气呼呼的扭回头，他现在可不敢放肆了，生怕那玩意儿正竖着耳朵听呢。
压低声音说:“刚才可吓死我了！冷不丁来一下我魂都差点飞出！”
韩松给他倒了杯水，“嗯，喝点水。”
宋泽瑞喝完就继续抱着他不手，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放开，低着头说：“你……你去忙吧。”
韩松嗯了一声，站起来，走到门口。
“韩松。”
他回头。
宋泽瑞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明天还来吗？”
韩松顿了一下，“来。”
门关上后，宋泽瑞盯着那扇门，盯了很久。李容在隔壁咳嗽了一声，他才缩回被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