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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约定 “十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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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陆逢抬头看他，“提前过去半小时踩点，省得他玩儿阴的。”
“行”闻烨语气淡的不像是去干架，而像是约定晚上去食堂吃饭。
陆逢时笑了笑，“快上早读课了，那我先回位置了。”
“嗯，去吧”闻烨看他道。
等陆逢时回去了，闻烨才低下头，打开英语书翻到早读要读的那页内容，食指在那页单词上有规律的轻敲着。
第二节临近下课的时候，班主任给他们发了一套试卷，让他们抽空做，作文先不写，下午第三节讲这套卷子。
大课间活动学生去操场做课间操。
闻烨和陆逢时挨着彼此走去操场，由于人多拥挤，他们偶尔会擦到彼此的肩膀。
阳光从顶层天窗漏下来，落在陆逢时的睫毛上，投下一小撮晃动的碎金。
闻烨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操场上已经排起方阵，广播里激昂的音乐前奏响起。两人站到班级最后一排，闻烨站在陆逢时的前面，影子被太阳压成短短一截。
陆逢时看着前面被阳光包围的闻烨，阳光洒在他身上，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暖又迷人的气息。
广播里的口令响起，大家开始做课间操。闻烨的动作标准而流畅，每一个伸展、跳跃都充满了力量感。陆逢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他。
突然，闻烨回头看了陆逢时一眼，目光交汇的瞬间，陆逢时朝他笑了笑，赶紧移开了视线。
课间操结束，大家陆续往教室走。陆逢时放慢脚步，跟在闻烨身后。他偷偷看着闻烨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移开视线，心中暗暗下了某种决心。
闻烨以为陆逢时没跟上自己，放慢脚步，跟他一起走。
“去小卖部吗？”闻烨忽然转头问他。
“去呗”陆逢时说。
他们去小卖部买了点小零食和水，然后回了班。
大课间四十五分钟，休息时间挺长的。
回了班，闻烨把小零食给了林书曼，陆逢时给了她一瓶水。
“谢谢陆哥，谢谢哥！”林书曼笑着说。
大课间的教室还是比较闷的。林书曼把闻烨给的软糖拆开，先往陆逢时掌心倒了两颗，又往闻烨手里塞了两颗，自己才剥了第三颗塞进嘴里。
“你们俩今天怎么集体投喂我？”她含着糖，声音含糊，“不会是瞒着我干了什么事吧？”
“瞒着你倒没干什么事，就是事儿找上了我们。”陆逢时开玩笑似的说。
“啊？什么事儿找上你们了？”林书曼问。
“算是小事儿。”陆逢时把糖抛进嘴里，含糊地嚼了两下，笑得吊儿郎当，“就是有人约我们放学去旧实验楼赏月。”
“赏月？”林书曼皱眉，“谁这么无聊？——等等，不会是陈风吧？”
闻烨正翻着卷子，头也不抬地补刀：“还附赠孙子认证仪式。”
“什么玩意儿？”林书曼懵了。
“你猜的真准”陆逢时单手转着矿泉水瓶，语气懒洋洋的：“十点不到，就是孙子。”
“怎么这么幼稚？”林书曼翻了个白眼。“他一个人约你俩？这其中肯定有埋伏啊。”她睁大眼睛分析着。
闻烨终于抬头，声音淡得像凉水：“所以才不能让他等太久。”
林书曼看看闻烨，又看看陆逢时——一个面无波澜，一个笑得像刚中彩票。她咽下嘴里的糖，压低声音：“那我也要去。”
陆逢时挑眉：“你去干嘛？现场加油？”
“我去把风！”林书曼把拳头握得咯吱响，“顺便录像，万一你们被打了，我好报警。”
闻烨侧头，看了她两秒，忽然伸手把她刚拆开的软糖整包拿过来，倒了两颗在她掌心，然后把剩下的全塞回抽屉。
“糖留着。”他语气轻，却不容反驳，“晚上别跟来。”
“为什么呀？多个人多点保障不是吗？”林书曼一脸不解的看着这两人。
“多个人是多点保障，但——”陆逢时抬眼，目光看向林书曼，“陈风真敢动手，也只会挑人少、灯暗、没监控的地方。多一个人，就多一份被当‘把柄’的风险——尤其是你。”
闻烨把抽屉合上，接陆逢时的话，声音淡得像陈述天气，：“他要是认出你来，明天就不是约架那么简单的事了。”
林书曼怔了怔。
“可你们——”
“我们应付得了。”闻烨打断她，语气第一次带了点不容置疑的硬度，“你别跟来就是了，听话。”
陆逢时笑着补充：“你要是偷偷跟过去，我就把你拍下来发给你爸妈，说你深夜聚众斗殴。”
林书曼张了张嘴，反应过来问“你又没有我爸妈的联系方式，怎么发？”
陆逢时坏笑道:“我有的是办法查到”
林书曼最后泄气地“哼”了一声，把糖攥进掌心。
“行吧，我不去。”她抬眼，声音低下来，“但你们俩要是谁敢挂彩——”
“挂彩请你吃冰淇淋。”陆逢时冲她晃了晃食指，“双倍球。”
这时上课铃响起，像一道无形的封口线。
林书曼和陆逢时快速回到座位坐下。
林书曼深吸一口气，把剩下的话咽回喉咙，坐正身体，认真听课。
上午就这样结束了，中午林书曼和朋友一起吃饭，就没跟他俩一起来。
闻烨和陆逢时打完饭坐到餐桌上，闻烨把餐盘放下，顺手拿过矿泉水喝了几口。
两人面对面坐下，周围人声嘈杂，却像被自动降噪。
陆逢时先夹了块糖醋里脊，咬了一口，皱眉：“今天糖放多了。”
闻烨没搭话，只把自己盘里的西兰花往他那边拨了几根：“降降火。”
陆逢时挑眉，筷子在西兰花上戳了戳。
两人沉默地吃了几分钟，陆逢时忽然开口：“今晚要是真打起来，你护左我护右？”
闻烨头也不抬：“你护狗，我护你。”
陆逢时笑出声，差点呛到，赶紧灌了口水。
阳光在两人之间晃了晃，像某种无声的约定。
下午的时间也很快过去，到了晚上，他们如期而至提前半小时到了旧实验楼后面的那条街。
没过一会，陈风带着几个小混混过来了。
陈风把手里那根没点燃的烟往耳后一夹，歪头打量他们。
“你们可真守时啊。”他拖着长音，鞋底碾过碎石子，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
身后几个混混散开，呈半月形把巷口堵死，手里拎着钢管、链条，还有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拆下来的扫帚柄。
“武器带这么齐全？”陆逢时半笑不笑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