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心眼儿 Jo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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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anne心烦意乱地滑了一段路，感觉到手机震了两下。
“——你在哪儿？”
是Ethan的消息。
Joanne深吸一口气，自己已经做了一件好事，别那么情绪化。她跳下滑板并抱在怀里开始回消息，然后点进去发现了更恐怖的消息：Charlotte昨晚给她发了一串消息堆在WhatsApp里面，最后一条的恐吓内容是全大写。
娘嘞。
Joanne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先给Ethan报了个位置让他别找。Ethan转手把近期安排做了个表格发给了她。Joanne回复了一个大拇哥。
Ethan对她的回复见怪不怪。作为两个人的启蒙老师，他确实为他们呕心沥血过了。
Ethan?Joseph，他们家经营的卡丁车场和Oscarle家挨得不远。八岁左右的时候，他们拿着爸妈惯例寄来的明信片，正打算下午去冰淇淋车买两个豪华版三球圣代，犒劳犒劳无所事事的自己。结果买完后Joshua的冰淇淋球被妹妹不慎撞掉了一个，气愤的他决定把Joanne一个球也撞掉。然后两个人的豪华圣代化成了一滩丑陋的糖水，零花钱惋惜地在天上望着他们，摇着头飞走了。
“Hey，你们两个！”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喊，制止了两个小孩准备动手的前奏。“你们俩是Oscarle家的小孩？”
两人回答问题前还互相狠狠踩了对方一脚才回答是的，我们家草坪修的很整齐。
那个人笑了，很友善地没有拆穿其实他们每天胡剪一通后善后的老卡尔才是功臣。“与其在这儿吵嘴，要不要来试试卡丁车？”
两个孩子眼睛亮了，他们早就羡慕祖母lilya能开那辆拉风的银色宾利敞篷车了，送他们上学的时候老卡尔只会开奔驰送他们，黑漆漆的，在小孩子的审美里它和祖母的车完全不能比。
“但我们没有驾照。”Joshua惋惜地低头，刚想回头，却发现Joanne早就蹦到了那人身边开始朝他招手了。
“开卡丁车不需要那个。”那人摆摆手对他说，“怎么样，要不要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Joshua一溜烟跟了上去，几步路的功夫就到了他们家的卡丁车场。里面有一些孩子正在开卡丁车，速度很快。Joanne和Joshua看得眼花缭乱。
“哇！这就是你们家开的卡丁车场吗？”
“当然，我从小就在这儿长大的。”那人指了指墙上的一张照片，上面有一个小孩抱着头盔在咧嘴笑。下面有一行小字：Ethan Joseph，拔完智齿的比赛。
“我们能叫你Ethan吗？”Joanne问。
Ethan点点头，递给他们一人一个头盔。两个人像猴子一样兴奋地窜上了卡丁车，叽叽喳喳地熟悉着驾驶方法。他们学的飞快，不过几天后他们甚至可以和他深入交流一些技术上的问题。
过了几年，Ethan发现Oscarle家的两个小孩似乎形成了某种磁场，和其他人隔阂开来。当然，并非恶性的隔阂，而是竞争性的。偶尔会有成年人在一边三三两两的看一会儿，渐渐有了一种说法，只要那两个孩子上了卡丁车，看点就全在他们那儿了。Ethan听后挑了挑眉，也没怎么说话。
确实是个上赛的好苗子。
Ethan事后分别单独和Joanne、Joshua聊了聊。两个人都无疑表达了对卡丁车的喜爱，甚至Joshua会更热情一点。Ethan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和他们的父母、祖母联系了相关的问题，大人们都很支持。只是老Oscarle先生表态有些犹豫。
“我们没法从为人父母的立场上反对。但您或许理解，Oscarle的名字也同时代表着公司。两个孩子目前做不出完全对人生负责的选择。”电话里的老Oscarle的声音始终带着歉意，“如果他们同时都去进行了专业的比赛，这对我们双方的消耗都是空前巨大的。我无法保证这份职业托举的完成性。因为我们向来奉行‘要做就做到极致’，否则这对他们来说是完全不公平的。”
“如果更直接点，先生，我儿子电话里那些废话的意思就是：尽可能在他们中间做个取舍。”lilya轻轻敲了敲桌子概括道。
Ethan看起来有些不甘心。“不，其实过度把家族期待放在孩子身上是愚蠢的…”
“Joseph，这种说法并不完全正确。因为情况是，我们所经营的领域和赛车所交叉的少之又少，一味消耗在这件事上不是完全有力的，家族产业需要一个聪明人来接手。”
Ethan的眉毛皱得更深了。“恕我直言，听起来你们已经有了人选？”
“仅仅是初步不成熟的考虑。但其实也可以作为参考。”lilya中肯地说，“我作为董事之一，首选是Joanne。”
“我仍然希望您能为这份选择进行分析。”
“很显然，Joshua目前的在校比Joanne更安分守己。但董事更看重的不只是这些，做生意安分守己，只有被别人压一头的份。所以我们对Joanne的期望更高一筹。”
“她才13岁，你们就已经决定这么做？”
“不，我们还有回旋的余地。只是因为你提出走职业的路，我们才坐下详谈了这份规划。”
Lilya站起身，依然是波澜不惊的面色，“如你所说，她才13岁。她还有时间。但我可怜的孩子们已经快要退休了。他们的产业，不能这么自私。”
Ethan听后嘴角抽搐，心说你们这群做生意的心眼儿也太多了点。
第二天Ethan装作不经意旁敲侧击了几句，两个孩子互相踢了一脚之后齐齐回答做生意哪有开小车有意思！Ethan心里给他们比了个大拇哥心里说好样儿的！随后火速和lilya表达了孩子们的意愿，颇有些小人得志的意思。Lilya祖母听了挺想笑，但签字的速度还是爽快到出乎了Ethan的意料。
Lilya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回事儿，你说他们适合参赛的，现在犹豫是想反悔吗？”
Ethan连说四个不、再三表达感激之后拿着表单走出来，还和藏在门外的两个小孩心有灵犀地击了个掌。
不出他所料，这两个孩子带着头盔在绝大多数卡丁车赛事上一骑绝尘，意气风发。除了拿第二的总会对拿第一那个有点不服气之外，一切都相当顺利。Lilya祖母也会偶尔去看看，主要是监督赛后行为。这俩人学精了，赛后默契地都不脱头盔，除非热的要死的时候。所以这样除了能躲躲媒体，而且他俩顶着头盔说啥别人也发现不了。
那时候光看身高，其实没几个人看的出来兄妹俩差三岁。Joanne长得比她哥稍微快点，她还挺乐于看Joshua因此急眼儿的样子。两个年龄还没鞋码大的小司机比赛时的相处还算不错，主要是Joanne挺高兴，因为不用整天呆在学校听课坐到屁股疼。
那时候的比赛他们已经结识了挺多朋友的，比如Pachiris他们。有次比赛中，Joshua不慎把Joanne的车撞了，让本来领先的她只得了第三。赛后给Joanne气得够呛，刚想在一边和他吵一架却发现当时的Pachiris因为道路湿滑，中途滑出了赛道没了成绩，而他父亲站在人群不远处脸色黑得要命，一副下一秒就打算动手的架势。
“嘿！”
Joanne没来得及摘头盔就像炮弹一样冲过去制止，Joshua紧随其后把小Pachiris拉到身后，顺便喊来了工作人员。
“你还好吗？”Joshua转头轻轻磕了磕他的头盔。小Pachiris感激地看了他俩一眼，闷闷道了谢。
“真不敢相信那是你爸！”Joanne很快脱身后偷偷对他说，“没别的意思，他一个当爸爸的怎么能对自己儿子像对仇人似的？”
“他只是太想让我赢了，我想。”Pachiris沮丧地说。
“噫，我可不那么想。”Joshua吐了吐舌头，“本来之前就在下雨，地很滑了。你爸比Joanne还不讲理啊？”
Joanne朝他屁股狠狠给了一脚。“你还敢提这回事，我都没来得及和你算账！”
“明明就是天气原因！”
两个人一个躲一个追，绕着满场兜圈子，最后被工作人员一手一个提溜起来，扔到了领奖台上去颁奖。等回过头来，Pachiris已经和他爸回去了。
好吧，他们想着反正以后估计也能再见到。Ethan自己其实也觉得有时间，说不定能见证这两个人共同升到他曾经的组别——F1。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心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