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黑色星期五（1） 上班如缺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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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anne感觉自己就不应该听骚扰信息的建议去瞅了一眼近些年的支出账单。那么多个零看的她脑子嗡嗡响个不停。
随着组别升的飞快，她的花销也水涨船高。倒不是说立刻破产，只是她因为在家族企业里蹲了三年，搞得她对数字敏感了不少，尤其是自己账户里八位数锐减到七位数的时候心里缓缓的滴血。而这个赛季结束后就有可能跌到七位数以下。
听起来没那么悲观，但真流动起来，那么数字很快就像跳楼机一样光速清零，现在世界上可有太多跳楼的备选黄金地段供破产的年轻人纵情一跃了。
Joanne缓缓闭上了眼皮，那三年和前十几年攒下的老本也吃得太快了！
很不幸的是，她现在的处境，不太支持她求援。
事情还得从几年前看起。
Ethan再一次更新了那时候兄妹俩的发展规划计划，也就是在Karkarov给他们递名片的前几天。他一直擅长指导别人，就算被教导的甚至不怎么算普世意义上的人，更像两只狗。
此时的两只狗正拿着手柄意图把对方逼上绝路。
Ethan言简意赅地把比赛后续升组别的路线和他们说了一遍，虽然他也知道这两个青年也不大放在心上。他只是隐隐担心Oscarle家那些心眼儿多得像石榴籽儿一样的董事会冷不丁跳出来突脸。Ethan只觉得自己就像睡美人故事里着急得团团转的男仙子，恨不得把全城印着Oscarle集团的纺锤顷刻炼化成一滩碳粉，而受害者还在毫不知情地打游戏。
Ethan最后决定把迪士尼小故事从自己脑子里扔出去。
年纪还稍显青涩的Joanne和Joshua的成绩却相当亮眼，Ethan偶尔也会得意自己的慧眼识珠。如此夺目的双子星将在围场升起，一种类似老农丰收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你不觉得偶尔Ethan看我们的眼神有点诡异吗？”
“你是指，他像看农作物一样的那种眼神？”Joanne拿着叉子在沙拉的海洋闪避，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也是地里长得最好的那种。”
“而我肯定比你更好一点。”
然后两个人之间一场无聊的口角之争不可避免。
其实不止Joshua感觉怪怪的，Joanne自己也觉得周围的环境变了不少。
她向来不是一个擅长多想的人，硬要说也只是冥冥之中一股野兽一样的直觉如影随形。那当然不是电视剧里所谓的那种俗气的女人的第六感，导演只会拿它用来捉奸。但Joanne野兽一样毛骨悚然的直觉帮她规避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她一点也不喜欢这种被很多眼睛盯着的感觉，像有虫子在身上爬。
有段时间Lilya找Joanne的次数变多了，甚至偶尔会支开Joshua单独和她聊聊。Joanne的危机警报拉到了最高。
“能把老卡尔拉进来吗，您这么着我有点慌。”
“慌什么，开赛车把你的胆子缩回去了？”
“在您面前，不管开几年车都这样，我还想开uber呢。”Joanne无奈地摊了摊手。“我相信在这儿您不会要我的命吧？”
“我只是让你换身能看的衣服送我去趟公司。”
“怎么舍得让我开你的宾利了，我的好祖母？”Joanne脑子里瞬间蹦出来个不好的想法，“您不会把老卡尔……”她颤巍巍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他比你通人性多了，所以我给他放了个假。”Lilya甩给她一身西装，“别告诉我你衣柜里没有衬衫。”
这个还真没有。Joanne认命地睁大眼点点头，只好转身假装自己有。
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Joanne颇有初具人性的拟态感。她其实只是象征性地换了正装，除了西装裤和西装外套，就穿了双袜子和运动鞋。
“你不带表去？”
“不习惯，上车要控制克重。”Joanne疑惑地晃了晃手机，“是觉得这个屏幕不够大吗？”
Lilya决定不再说任何一句话。
在不堵车的前提下抵达大楼跟前，也就是几脚油门的事儿。Joanne已经很克制了。
安保人员照例登记着车辆，Joanne戴着墨镜从车窗伸出头来，笑着向新来的工作人员挥挥手示意了一下。
“董事的车…您是？”那人对着登记表有点疑惑地询问道。
Joanne起了点恶作剧的谱，乐得虎牙都露了出来，“Joanne，也是Lilya女大公的新司机。”
好在另一位老工作人员认出了她，急忙赶过来解围。“下午好，Lilya董事和Joanne Oscarle女士。”
等到二人进了一楼大厅，Joanne才发现等候区坐着一个眼熟的影子。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Joshua和Joanne俩人互相指着对方大眼瞪小眼，像某种喜剧梗图。
Joshua指了指腕表，“十分钟前我刚打车来的。”
Joanne看了看手机，“半分钟前我们刚停了车。”
“动机报备完了？那就上楼。”
Joanne和Joshua乖乖点了点头，进电梯前不约而同地一左一右拿了茶歇的两个可颂垫肚子。
“能不能别在电梯里吃这种掉渣的。”
两个人还没法张嘴解释，狂捶自己的胸口，一个干嚼一个生吞，差点噎死在路上。随行的秘书很有眼色，一出电梯就拿了两杯咖啡递给他们，成功收获了两道感激的目光。
“我打赌一会儿有人会说你的着装问题。”Joshua偷偷在WhatsApp上盲打发消息。“你那个西装外套里面还是个短袖。”
“都是衣服，有什么区别吗？我这件还能机洗。”Joanne挠了挠脖子，“可我还是没明白祖母拉我们来干什么。”
“不知道。上次来，我还没门口的发财树高呢。”
“那棵后来被浇死了。”
Joshua抿住嘴，不置可否。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黑色星期五（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