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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尸界春晚·终章 这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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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音响不是破喇叭，是前朝的编钟，每一声都震碎一个年号。
“压轴节目——《血尸抽象广场舞·终章》。”
老爹的声音从骨头缝里飘出来，像在念一道没人听得懂的圣旨。
血尸们开始跳。
左脚踩碎“太平”，右脚踩碎“盛世”，
胳膊一甩，就把“天下”甩成了漫天碎纸。
跳着跳着，地面裂开了。
下面不是地府，是第15章的尸界晚会现场——
那些去年没跳完的血尸，还在原地踩着同一个节拍，像被时间卡住的唱片。
老爹走上台，手里的话筒是一截断剑。
他说：“今天，我们不跳给活人看。
我们跳给没写完的章节看。”
血尸们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他们开始用指甲在空气里写字。
有的写“山不是山，是我没唱完的歌”，
有的写“打仗全靠唱，唱完就散场”，
还有的写“第20章，就是我们跳碎的那一页”。
晚会的最后一个节目，是“全体血尸批改奏折”。
他们把“国泰民安”改成了“国泰民安，因为民已经安成了尸”，
把“吾皇万岁”改成了“吾皇万岁，万岁在广场舞的节拍里”。
老爹站在最前面，在最后一道奏折上写：
“到此为止。
以后的江山，就让没写完的字自己去打。”
血尸们停下了动作。
编钟停了。
广场舞的BGM，变成了第19章的余响。
主角站在尸群里，突然发现自己的影子在收拾舞台。
而他自己，只是影子笔下的一个逗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