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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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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地夕穿过为数不多的云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咖啡香。
顾南风单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撑着窗户，现在街上人不多，他开的并不专注，有时还要用手去挑逗一下副驾的程知落。
“你好好开，别弄我了。”
“我在好好开呀。”
“啧，着风风真越来越不要脸了。”江临砚把脑袋百无聊赖地靠在车窗上。
风风是之前江振雄对顾南风的称呼，他在叔叔面前不好直说，但江临砚不一样。
“？你就是想吃红豆了。”
“开个玩笑嘛别这么严肃。话说回来你这辆迈巴赫啥时候换啊？”
“我换他干嘛？”
“你之前不是说要换库里南？”
“现在要投资的公司多了去了，没钱换啊，你给我送一辆？”
“当我没说。”
程知落笑了笑，他打算在顾南风生日的时候送给他，但这也是以后的事了。
他们年纪都相仿，皆是二十五岁左右的年纪。明明早已是手握公司股权、独当一面的老板、股东、创始人、顾问，眼底却还藏着未褪尽的少年气，笑闹起来依旧明朗放肆，没有半分商场上的凌厉与疏离。
顾南风走在最外侧，右手自然的牵起程知落的左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微凉的指尖。程知落身形清瘦，气质温润，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暖玉，被顾南风护在身侧，安安静静的，偶尔抬头看顾南风一眼，眼底便漾开细碎的温柔。
走着走着，顾南风好似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眼身边的程知落，低声问着：“你现在饿吗？不想去玩我先带你回家给你做点吃的。”
程知落轻轻摇头，指尖回握了一下顾南风的手，声音轻而软：“我不饿，陪你去，我也想试试。”
程知落不怎么接触台球，动作生涩，但他愿意跟着顾南风一起，参与他喜欢的一切。
顾南风心头软成一片，揉了揉他的发顶，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好，那我教你。
四人推门走进俱乐部，暖黄的灯光瞬间包裹全身。室内装修偏轻奢复古，墨绿色的台呢平整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木质香与巧克粉的微涩，背景音乐是舒缓的爵士，节奏慵懒，氛围恰到好处。靠窗的位置空着一张球桌，落地玻璃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霓虹闪烁，映得室内格外温馨。
江临砚熟门熟路地取来四根球杆，递到三人手中，笑嘻嘻地挑眉：“先来一局？顾总，程总，要不要切磋一下？”
程知落握着球杆，指尖微微发紧，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我不怎么会打。”
“不会没关系啊！”江临砚立刻看向顾南风，挤眉弄眼，“咱们顾总可是台球高手，他手把手教，保证你五分钟就学会。”
苏景然靠在球桌边，嘴角噙着温和的笑，顺势附和：“南风教的耐心，知落你放心学好了，我们不打扰。”
这话一出，顾南风低笑一声，上前一步，自然地站到了程知落身后。
两人身型相差了半个头，顾南风微微俯身，胸膛轻轻贴住程知落的后背，温热的提问透过薄薄的衬衣传递过去，瞬间让程知落的耳尖泛起一层浅红。他能清晰的闻到顾南风身上清冽的雪松香香水味，混着淡淡的红酒气，好闻的让人心安。
“握杆。”顾南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低沉磁性，带着可以放轻的暧昧，“手指别送，别太用力，想握着一支笔就好。”
他伸出手，宽大温热的手掌直接覆在程知落握着球杆的手背上，指节分明的手指一点点调整程知落的姿势，从手腕到指尖，细致又温柔。程知落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握着球杆的手微微发颤，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站姿再打开一点，膝盖微屈。”顾南风的另一只手轻轻扶在程知落的腰侧，指尖不经意地蹭过柔软的衣料，语言带着淡淡的调笑，“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程知落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头埋得很低，小声嘟囔：“没紧张……”
嘴上说着不紧张，身体却诚实得很，肩膀绷得紧紧的，连站姿都有些僵硬。
顾南风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后背传过程知落，惹得他浑身微微发麻。他故意放慢动作，手掌在程知落的腰侧轻轻揉了一下，声音又低又哑：“腰放松，不然球打不出去。还是说，你故意的，就想让我多碰你一会儿？”
“顾南风！”程知落又羞又恼，轻轻挣了一下，却被顾南风更紧地护在怀里。
“别动。”顾南风收敛了几分调笑，却依旧带着温柔的撩拨，“教完这颗球，奖励你一个吻，好不好？”
旁边的江临砚看得眼睛都亮了，用胳膊肘□□了碰苏景然，压低声音激动地说：“看见了看见了！顾南风这哪是教打球，明明是明目张胆调情！太会了吧！
苏景然忍俊不禁，眼神里满是了然的温柔，轻轻点头：“他俩平时就这么黏，我们装作没看见就好。”
“那不行！”江临砚立刻摇头，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光天化日——不对，灯光之下，顾总你收敛一点啊！我们还在这儿呢！”
顾南风头也没回，护着程知落的手纹丝不动，语气淡淡却带着宣示主权的宠溺：“看你们的球，少管我们。”
程知落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头靠在顾南风的肩头，小声求饶：“别闹了，快教我……”
“好，不闹。”顾南风心软了，认真调整好他的姿势，指尖点了点台面上的白色母球，“盯着这个点，出杆要稳，别着急。”
程知落集中注意力，按照顾南风教的方法，轻轻推动球杆。
“嗒——”
清脆的一声响，母球笔直撞向目标球，彩色的球沿着台边滚了一圈，最终稳稳落进底袋。
“进了！”江临砚率先拍手叫好，“可以啊知落！一教就会！顾总功劳不小！”
程知落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刚才的羞涩，转头兴奋地看向顾南风，眼底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我进了！顾南风，我真的进了！”
他的笑容干净又明媚，少年气十足，看得顾南风心头一颤，低头便在他柔软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快得像一个吻影，却足够甜蜜。
“奖励。”顾南风笑着说，语气骄傲又宠溺，“我的知落最聪明。”
程知落的脸颊再次爆红，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甜得像浸了蜜。
江临砚在一旁看得直呼受不了，捂着胸口夸张地叹气：“救命！太甜了！我牙都要甜掉了！苏景然，你管管他们！”
苏景然笑着拉过他，递给他一颗巧克粉：“别起哄了，我们也打一局，别耽误人家情侣培养感情。”
话虽如此，两人却依旧时不时看向顾南风和程知落，默契地配合着磨合他们，时不时抛一句调侃，让气氛越来越甜，越来越暖。
接下来的时间，顾南风几乎全程黏在程知落身边，说是教打球，实则全程都在温柔地撩他。
程知落姿势不对，他就伸手扶着他的腰，指尖轻轻摩挲，低声调笑：“腰再软一点，这么硬，是想跟球杆比硬吗？”
程知落击球不准，他就贴着他的耳朵吹气：“没关系，打不进我帮你，反正只要能抱着你就好。”
程知落被他说得浑身发烫，却又舍不得推开他，只能任由他抱着，靠着他的体温，一点点熟悉台球的技巧。偶尔程知落也会鼓起勇气反击，轻轻踩一下顾南风的鞋尖，顾南风便会低笑一声，低头在他耳尖咬一下，惹得他轻声惊呼，瞬间败下阵来。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长，紧紧贴在一起，密不可分。落地玻璃外的霓虹闪烁，映得程知落的脸颊泛着温柔的粉，顾南风的眼神则始终黏在他身上，从始至终，没有移开过一秒。那目光里的爱意浓烈又温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程知落牢牢护在其中，满得快要溢出来。
江临砚和苏景然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喝着矿泉水，慢悠悠地看他们打闹。
江临砚撑着下巴，一脸羡慕：“你看顾南风，平时在公司里冷静得像块冰，对谁都客客气气保持距离，一碰到程知落，简直变了个人，温柔宠溺就算了，还这么会撩。”
苏景然看着球桌边相依的身影，嘴角扬起温和的笑：“知落也一样，平时安安静静的，只有在南风面前，才会露出这么娇的样子。 ”
“可不是嘛。”江临砚点头，拿起手机偷偷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顾南风低头吻着程知落的发顶，程知落靠在他怀里，眉眼弯弯，岁月静好，“这画面，太好磕了！必须存下来！”
球桌上，程知落在顾南风的指导下，又接连进了两颗球，越来越有手感。他兴奋地转身，抱住顾南风的胳膊，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顾南风，你看！我又进了！”
“真棒。”顾南风顺势将他揽进怀里，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奖励一个拥抱，不够的话，再加一个吻。”
说完，他不等程知落反应，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温柔又缠绵，带着淡淡的红酒甜味，在暖黄的灯光下，甜得让人心颤。程知落闭上眼，伸手搂住顾南风的脖子，笨拙又认真地回应着，全身心都沉浸在这份浓烈的爱意里。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温柔又缱绻。
江临砚立刻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嘴里嚷嚷着：“完了完了，当众秀恩爱虐狗，犯规了啊！”
苏景然笑着拉过他，转身看向别处，给足了两人空间：“别闹，让他们好好的。”
不知过了多久，顾南风才松开程知落，看着他泛红的唇与迷离的眼神，心头一软，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低哑又温柔：“怎么这么乖？嗯？”
程知落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脸颊通红，小声说：“只对你乖。”
一句话，让顾南风的心瞬间化成一滩水，抱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知道，程知落性子慢热，不善言辞，却总能用最朴素的话，戳中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两人依偎着休息了一会儿，程知落重新拿起球杆，这一次，没有顾南风的指导，也稳稳地打进了一颗球。他惊喜地回头，顾南风立刻送上掌声，眼底满是骄傲。
“我们知落真厉害。”
“都是你教得好。”程知落笑着说，目光温柔地落在顾南风身上，满满都是依赖。
江临砚看时间不早了，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差不多该回家了，再待下去，我怕我被甜得晕过去要叫救护车。”
苏景然也点头：“明天还要开会，早点回去休息。”
顾南风牵着程知落的手，不舍地松开球杆，指尖依旧紧紧扣着对方的手：“好，回家，帮你搬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