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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质疑来了以及反击 姜月以为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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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以为一切都在变好。
但第五天早上，热搜给了她一记耳光。
#JCY直播带货割韭菜# 这个词条，挂在热搜第11位。
点进去是一个营销号的视频，把她昨晚卖画的直播片段剪了出来，配的标题是：“所谓‘神秘富婆’，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打着帮助小主播的旗号，实际上自己带货赚钱？”
评论区风向有点乱：
“早就说了，哪有那么好的事”
“所以之前打赏都是铺垫，为了现在带货？”
“那二十三个小主播都是托吧”
“我买的复制画还没发货，不会是骗钱的吧”
“亏我还感动过，原来都是剧本”
姜月一条一条往下翻，手有点凉。
她看到有人贴出她之前直播说的“我不收礼物，不PK，不接广告”，对比现在“带货”，说她人设崩塌。
还有人扒出“月基金”的说法，说30%进基金，基金是谁管的？钱去哪了？能透明吗？
更有甚者，说林小溪就是她找的托，两个人合伙演戏骗钱。
姜月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
她想起上次被前同事爆料时的处理方式——直接开直播回应。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涉及到林小溪，涉及到那两万七千块，涉及到“月基金”的信任问题。
她不能一个人说了算。
她给林小溪打电话，林小溪接起来第一句话就是：
“姐姐，我看到热搜了。我发微博帮你澄清！”
姜月拦住她：“你先别发。让我想想。”
挂了电话，她坐在出租屋里，把那些质疑一条一条写下来：
质疑一：JCY之前说不接广告，现在带货，人设崩塌。
质疑二：林小溪是不是托？
质疑三：月基金的30%去哪了？能透明吗？
质疑四：复制画99块，值不值？
质疑五：钱真的会给林小溪吗？
写完之后，她盯着那张纸，想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几个决定：
第一，把月基金的账目做出来——从她拿到系统开始，每一笔收入和支出，能公开的都公开。
第二，联系林小溪，把昨晚的销售分成实时转账给她，截图留证。
第三，联系那二十三个人，问他们愿不愿意发视频说说“JCY有没有找他们当托”。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今晚开直播，把这些问题一个一个回答。
她不想逃避，也不想吵架。
她只想让那些相信过她的人知道，他们没信错人。
晚上八点，姜月准时开播。
直播间在线人数破了百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但大概分三类：
支持派：“姐姐我们信你”“别理那些黑子”
质疑派：“解释一下带货的事”“钱去哪了”
吃瓜派：“我就看看热闹”
姜月对着镜头，没有笑，很平静：
“今天不开玩笑，不煽情，就回答几个问题。问完就下播。”
她拿出那张写满问题的纸，放在镜头前：
“第一个问题，我是不是人设崩塌。”
她看着镜头，一字一句：
“我之前说，我不收礼物，不PK，不接广告。到现在，我依然没收过一分钱礼物，没PK过，没接过商业广告。林小溪卖画的钱，我一分没拿。她拿70%，剩下30%进‘月基金’，基金的钱用来帮下一个人。我自己没有从中赚一分钱。”
她把手机银行打开，投在屏幕上：
“这是我的银行流水。系统转账的记录有，打赏出去的记录有，吃饭消费的记录有。唯一没有的，是收入——除了系统给我的钱，我没有从任何地方收过钱。”
弹幕开始刷“好刚”“直接晒银行记录绝了”。
她继续：
“第二个问题，林小溪是不是托。”
她把手机拿出来，现场给林小溪打视频电话。
林小溪接起来，眼睛肿肿的，明显哭过。姜月问：“小溪，对着镜头说，我们怎么认识的？”
林小溪对着镜头，声音有点哑：“我开了半年直播，直播间从来不超过一百个人。那天我唱完歌，看到有人送了十个嘉年华。那个人就是姐姐。之前我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我。”
“她有没有私下联系过你，让你配合演戏？”
“没有。那次直播之后，她才加我微信。”
“那你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三天前，在星巴克。那是我们第一次见。”
“她有没有给你钱让你配合？”
林小溪急了：“没有！是我给她送画！她自己出钱帮我办线上画展！她没收我一分钱！我赚的那一万四，是你们买的，不是她给的！”
弹幕开始刷：
“小溪别急”
“我们信你”
“那个语气不像是演的”
姜月对着镜头：“第三个问题，月基金的钱去哪了。”
她把账本投在屏幕上——从第一笔打赏开始，每一笔收入和支出都列得清清楚楚。系统的钱单独一列，打赏出去的钱单独一列，月基金的30%单独一列。
“月基金现在余额是六千。这笔钱会用来帮下一个人。是谁，怎么帮，我会在直播间投票决定。”
第四个问题，复制画值不值99。
“这个问题不该我回答，该买过的人回答。买过的，弹幕说句话。”
弹幕开始刷：
“我买了，值”
“画得很好，包装也很用心”
“99能买到这样的画，我觉得值”
“还有吗我还想买”
第五个问题，钱真的会给林小溪吗。
姜月把转账记录投出来：昨天晚上十一点，她给林小溪转了14,000元。备注是“画展收益70%”。
“这笔钱已经在林小溪账上了。剩下的，我会继续这样转。每一笔，可查可证。”
五个问题回答完，姜月对着镜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好人。是因为我自己当过那个不被看见的人。我知道那种感觉——明明没做错什么，就是没人理你。”
“如果有人因为我被看见了，那不是我厉害，是你们厉害。是你们买了画，是你们去了他们的直播间，是你们让这个事成了。”
“我充其量，是那个点火的人。柴是你们添的。”
弹幕停了半秒，然后开始疯刷：
“姐姐别说了”
“我哭死”
“你是最好的点火人”
“我们愿意添柴”
姜月笑了笑，眼眶有点红：
“行了，说完了。今晚没红包，没打赏，也没画卖了。大家早点睡。”
她下播。
手机震了：
【系统来信：信任是最贵的货币】
【你用不撒谎，换来了不怀疑。】
【这是粉丝运营的核心——不是运营粉丝，是运营信任。】
【奖励追加：【危机公关能力】已解锁】
姜月看着那封信，靠在椅子上。
一百多万人看过她直播。至少大部分人，还愿意信她。
这比五十万值钱。
第二天，事情开始反转。
第一个发声的，是林小溪。
她发了一条长微博，标题是《我画了十年，第一次有人让我觉得值得》。她写了十年的孤独，写了十七个人的直播间，写了十个嘉年华的震惊，写了星巴克四个小时的聊天，写了第一次卖出画的眼泪。
最后一句是：“JCY姐姐没收我一分钱。如果她是骗子，我宁愿被骗一辈子。”
这条微博，三小时转发十万。
第二个发声的，是越剧奶奶。
她录了一段视频，坐在自家客厅里，对着镜头说：“我活了六十多年，见过假的，也见过真的。那个小姑娘是真的。她给我打赏，没让我说一句谢谢，没让我帮一个忙。就是让我唱下去。”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那二十三个人，一个接一个发声。
有人说“她给我打赏的时候，我直播间只有十七个人”，有人说“她打赏完就走了，一句私信都没发”，有人说“她是我直播生涯里遇到的第一个贵人”。
还有人翻出了那天晚上她发红包、让大家去小主播直播间的录屏，配文：“她不是为了自己火，是想让更多人被看见。”
热搜开始转向。
#二十三个人的感谢#
#JCY不是骗子#
#林小溪我画了十年#
三条热搜同时上榜。
那条质疑她“割韭菜”的营销号，悄悄删了视频。
但姜月没打算放过。
她找人查了那个营销号的底细，发现是一个专门做黑产的团队，专门靠黑别人赚钱。上次她被前同事爆料那次，也有他们的影子。
她把证据整理了一下，直接报警。
然后发了一条微博：
“我不需要每个人都喜欢我。但造谣，不行。法律见。”
这条微博，点赞两百万。
三天后，那个营销号被封了，负责人被传唤。
姜月的粉丝，从八十万涨到一百五十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