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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你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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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光挑自己感兴趣的问啊。”知眠一眼看出陆鸦极度自我的本质。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我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陆鸦神色淡淡。
自他青年时期结束后，他脸上就很少会有过多的表情了，这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在交谈时难免让人觉得火大。
知眠看着他那双鎏金色的眼眸，明明是最接近太阳的颜色，却毫无温暖之意，如同智慧王座的阳光，明亮却冰冷。
对付这种面冷心更冷的人，迂回战术永远无法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远不如开门见山好使。
知眠在玩家们的直播中对陆鸦的强硬与淡漠已经有了个底，干脆先一步抛出橄榄枝，反正就像他说的，无论他的意愿与否，他总能达到他的算盘。
不过，这种事情到底还是你情我愿更好些。
“你说的很对，但在为你解答之前，不如先听听我的期许：留在疗养院，成为我的员工，为我工作吧。”
陆鸦：“……”
陆鸦沉默半晌，“……我需要时间考虑，你还是先说我想听的吧。”
知眠轻笑出声，眸中流光闪烁，秋水含波，“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自我、偏执、对目标以外的事物毫不关心，不管在哪里都能被称一句‘坏孩子’，不过不可否认，我确实被这样的你所吸引。”
陆鸦：“……”
“好吧好吧，我说给你听行了吧，别再这样盯着我看了。”
知眠开始缓缓讲述主神游戏的由来。
“主神系统何时诞生已不可考，但它自闯入众人视野以来就一直在铲除各个世界内的威胁，确保它们安稳地行走在正确的成长轨迹中：世界的诞生与落幕，这条有始有终的轨迹形成了一个圆。”
“任何可能破坏这个圆的存在都被视作世界的威胁，就像曾经的你一样。”
“而主神游戏是主神系统无限流部门提出的，他们以转生为饵，诱惑那些新死的灵魂与他们签下契约，前往各个世界铲除威胁，以此获取转生所需的积分。”
“你的两个好友也是如此，原本他们也是要在主神游戏那里干生干死赚取那点稀薄的积分，那甚至连玩家大厅居民区一环内的房子都买不了。”
“我给予他们在疗养院长久停留的资格，他们则为我工作，向我奉献一切。”
“这就是主神游戏。如何，还有什么不懂的？”知眠目光炯炯，他想在陆鸦脸上看到些不同的表情。
但他注定要失望，陆鸦除了在听到玩家们会前往其他各个世界做任务时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外，其余时候脸上都是一片空白，仿佛他是一滩无根的死水。
“那么，直播又在游戏中扮演什么角色呢？一个游戏被开发出来，其中不会有无用的要素，只有呈待开发的功能。”
“确实如此。”知眠失落地收回视线，“一个游戏有副本、有怪物、还有发布任务、维护游戏的系统，玩家只需跟着系统给出的指引，再加上一点点操作，基本上就能够完成任务。”
“但这不够刺激，于是一位曾经的玩家向主神系统进言增设一个直播打赏功能，面向副本世界的全体怪物。”
“玩家在镜头前表演、通关、积累粉丝，而他的粉丝为他打赏冲榜，礼物按照一定比例打到玩家账户中，让玩家能够迅速完成资本积累，几乎大部分新手玩家都会开放直播功能。”
言语交谈间，天边的明月悄然落下帷幕，疗养院里的夜晚很短，几乎只有白天的十分之一，一个不小心就会错过谧宁的夜色，知眠也是在视野骤然明亮时方才察觉夜晚已经过去了。
“跟你在一起的时间过得真是快啊，感觉才聊了一会儿天居然就亮了，真是扫兴。”
“……我们只聊了十分钟不到，时间过得并不快，是天亮得太早了。”陆鸦不背扫兴的锅，当即就把锅踢了回去。
知眠也不在意，“我先走了，留在疗养院的是你慢慢考虑，三天之内给我答复。”
“我尽量吧。”
陆鸦目送知眠离去，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也没有挪开视线，只是虚视着大门的方向，看了好半晌才收回视线，起身下床来到即墨霜的床边。
这是一间双人病房，知眠十分贴心地把他和即墨霜安排在同一间，估计有意让他们在清醒之后好好联络一下感情。
条件都到位了，陆鸦自然不会辜负他的好意。
他直接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看着装睡的即墨霜，轻声恐吓道，“还记得你小时候梦想要在十八岁成人之后长出一根雄性生殖器，让每一个你看上的男人变得完整吗？”
“你年少无知的证据我还留存着，你想它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吗？”
此言一出，即墨霜已经没有办法不清醒了，只见她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极尽哀求之色，“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偷听的，我只是恰好想要上厕所，刚好在老板来的时候醒了而已。”
求求你不要公开我的来时路啊。
陆鸦却不搭茬，一个恰好，一个刚好，凑在一起不就是故意？
他从四岁起就跟他们混在一起，即墨霜是不是故意的他还能看不出来？她就是专门等在那想看他的好戏。
别说他，只怕知眠也知道她是醒的，明明是两个人的交流，隔壁却躺着个偷听的，整得他跟电影里供人观赏的猴子一样。
陆鸦：“说说看吧。”
即墨霜：？说什么？
见她一脸茫然，陆鸦也只好稍加提醒，“对于知眠说的那些，你还有什么补充的？什么都没有的话我可就要把今天的事记下来了。”
“你也不想在以后的某个平静的早晨迎来我的报复吧。”
最后这句才是重点中的重点啊，即墨霜心中腹诽，陆鸦的小心眼可见一斑，只要事情发展稍不顺他意，他就要写进他的记仇小本中，只要稍加松懈，他的报复就会悄然来临。
她以前可没少被他折腾，不管是蛋白粉被掺入糖霜，还是果酱里掺辣椒……一笔一笔都是经验教训啊。
“主神游戏和主神系统的关系老板跟你说得差不多了，我跟你说说副本吧。”
“主神游戏里的副本其实就是真实的世界，按照等级高低分为SABCD五个等级，系统会根据玩家的实力为玩家安排难度相当的副本，低难度的副本自由度极低，有一堆限制类的规则，既是为了保障低等玩家的生存，也是防止一些杀伤力强的新手直接把那个世界给掀了。”
“而高难度副本虽然自由度上去了，但死亡率也上去了，低难度的副本好歹还会给你一点死亡提示，但在高难度副本中随随便便一个npc都可能比你能打，一个不注意连主线都没碰着就因为多看别人一眼□□死了。”
“你先前被人围殴的那一局就是一个高难度副本，因为战场在宇宙中，就被专门对接星际人的013揽下了。托你的福，我们这些早已作古的原始人还能在死后再度回到自己熟悉的世界看一眼。”
陆鸦一边听着一边拿出知识之书记录，听到即墨霜那句算不上阴阳的阴阳也只是随口接了句不用客气，惹得即墨霜直呼并没有在夸他。
“两个问题。一，玩家进入副本之后只能围绕着主线发生的场景转吗？二，之前战斗时我观察那些人的力量强得有些不同寻常，至少就我查到的信息，他们生前并不算强大，而且他们在使用力量时似乎并不担心反噬的代价。”
“哦，那个啊。”即墨霜翻身下床，倒了杯水润润嗓子才接着说道，“只要玩家完成主线任务是可以申请短暂停留在副本中的，但是主神游戏不会保障安全，是生是死看个人。”
“至于反噬吗？它们的出现是为了平衡，如果人人都能不付出代价随意使用力量的话，哪怕是星际时代人类疆域广阔也是不够造的吧，这一点你应该深有体会，毕竟群殴你的时候被战斗波及的星系可不是一个两个。”
“而在主神游戏中，我们都是死人，在签订契约的时候就已经脱离原生世界的规则压制，反噬什么的当然是消失不见啦。”
陆鸦：“……”死人吗？
那人没死怎么玩游戏？
这么想着，陆鸦也就这么问了，一下子就问到了即墨霜的知识盲区，见多识广如即墨霜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陆鸦这种特殊的例子，当即致电013，让他过来处理。
可谁知手刚摸上终端，一面光屏蓦地出现在二人面前，同时传来一道语调毫无起伏的电子音。
“检测到个体格拉提（划掉）陆鸦成为玩家的意愿过于强烈，主神系统特来发出邀请：陆鸦先生，感谢您对主神游戏的热爱，我们深受感动。为了您，我们愿意破例一次：即使您并未死亡，我们也愿意接纳您成为玩家的一员。”
“星尘隐语疗养院将作为您的新手关卡，祝您游玩愉快。”
陆鸦：“……”
即墨霜：“……”
即墨霜：“你成为玩家的意愿过于强烈，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陆鸦：“我也不是很相信。”
陆鸦视线快速扫过光屏，也就是玩家的任务面板，本想看看自己的主线任务是什么，结果上面就五个字：等院长发布。
陆鸦：“……”
这游戏有黑幕。
院长办公室内，知眠正饶有兴致地看着013发来的讯息：玩家陆鸦已载入游戏，请开始发布主线任务。
真是个行动力强的孩子，看来三天的考虑时间还是长了点。
陆鸦让即墨霜给他带路，来到知眠办公室前，手放到门上刚准备敲门，门就从内部打开了。
开门者是一只半人高的蜘蛛，它通体呈珍珠白色，红色的符文一直从腹部延伸到背部，见到来者是陆鸦，粉橙色的眼睛还一闪一闪的。
陆鸦目光落在蜘蛛的眼睛上，这双粉橙色的眼睛实在是让他印象深刻，跟蜘蛛拥有相似眼眸的主人前不久才跟他分开，甚至他现在就坐在椅子上兴致盎然地往这边看。
“这么快就考虑好了吗，要不要我再多给你点时间让你回去细细思考一下啊？”
“不必了，”陆鸦驳回知眠的客套，他只想直捣黄龙，精准、迅速地解决问题，“直接发布任务吧。做事拖沓可不是好孩子该有的品质。你说对吗，知眠先生？”
知眠：“那是当然啦，我怎么能阻止你奔向更好的未来呢。你现在就可以刷新你的任务面板了，你需要做的上面已经写得一清二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