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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机关困局·互相利用·近身再拉扯 老研究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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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研究所一楼 老研究所内部的走廊越走越窄，天花板垂落半朽的管线，灰尘在微光里浮动。
谢沉走在外侧，指尖漫不经心地擦过墙面，像在试探，又像在挑衅。
沈烬压着步子跟在一旁，眼神冷锐，却始终将他圈在视线范围内，半步不离。
“别乱碰。”沈烬开口，语气淡得没有温度，“这一层是旧试验区，机关连重力感应。”
“怕我死？”谢沉侧头看他，唇角勾着一点凉薄的笑，“还是怕我死了，没人给你当挡箭牌？”
沈烬脚步一顿，目光沉沉压下来：“互相利用而已，谢沉，别给自己加戏。”
“正好。”谢沉轻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话音刚落，他脚下一轻，看似随意一踏，恰好踩中一块微微凹陷的地砖。
咔——
极其细微的机括声，在死寂里格外刺耳。
两侧墙体同时向内滑出，细密的金属线瞬间绷直，封死前后去路。
不过几秒，两人被硬生生挤在不足一平米的夹角里，肩贴肩、胸贴胸，连转身都做不到。
空气瞬间紧绷。
“你故意的。”沈烬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冷狠，呼吸扫过谢沉额发。
“是又如何。”谢沉仰头，视线直直撞进他眼底，“不这样，怎么看你这么——紧张我。”
“我只是不想任务失败。”沈烬手抵在他身侧的墙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态，强势又克制，“机关是连环锁，碰错一根，整层会彻底封死。”
“所以？”谢沉指尖轻轻蹭过他小臂，动作轻得像错觉，“要合作？”
“合作可以。”沈烬盯着他，“但别耍花样。”
“彼此彼此。”谢沉笑，“你利用我稳住机关，我利用你开路，公平。”
嘴上说得冷漠，身体却被逼得毫无缝隙。
谢沉微微侧身，想要腾出空间，却反而更贴进沈烬怀里，腰腹轻轻擦过对方紧绷的线条。
沈烬喉结狠狠一滚。
“别动。”他哑声警告。
“我要配合你。”谢沉理直气壮，语气却带着撩拨，“沈队，拆机关要近身，你不会连这点分寸都没有吧？”
沈烬没再接话，目光飞快扫过交错的金属线：“左侧第二根和第四根是感应线，你帮我按住节点，我拆主控。”
“凭什么我按？”谢沉挑眉，“万一炸了，我先死。”
“我不会让你死。”
话出口，两人都顿了顿。
沈烬脸色微沉，立刻补上冷硬一句：“死在这里，麻烦。”
谢沉眼底笑意更深，却不拆穿，只伸手稳稳扣住那两根金属线：“动手。”
金属线冰凉，他指尖微微泛白。
沈烬上前一步，几乎将他整个人罩在身下，呼吸缠在一起。
他抬手去够高处的主控盒，胸膛不可避免地贴住谢沉肩头，每一次细微动作，都带来致命的近身摩擦。
谢沉呼吸微乱，却故意开口：“靠这么近，沈烬，你是拆机关，还是占我便宜？”
“闭嘴。”沈烬手稳得可怕，语气却乱了，“再吵，我把你扔在这里。”
“你舍不得。”谢沉轻声道。
沈烬动作一顿，低头看他。
黑暗里，两人眼神纠缠，狠戾底下藏着翻涌的情绪，拉扯到极致。
“我只是不想少了个好用的棋子。”他一字一顿。
“那就好。”谢沉指尖微微用力，金属线轻颤，“我也正缺一个，能替我挡危险的人。”
互相利用，说得坦荡。
可动作却出卖了一切。
沈烬取下主控盒的瞬间，机关咔嗒一声解除。
金属线缓缓收回，墙体归位。
空间一松，谢沉立刻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冷淡得像刚才近身的人不是他。
沈烬收回手，指节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垂在身侧，微微攥紧。
“出来了。”谢沉整理了一下衣摆，语气平淡，“合作愉快。”
沈烬看着他，眼神深不见底：“别忘。”
“忘什么？”
“互相利用。”沈烬走近一步，重新压下压迫感，“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
“下次再故意踩机关，我不会再护着你。”
谢沉仰头笑了，眼底亮得锋利又温柔：
“好啊。”
“那我们就试试看。”
“看你下次，舍不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