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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毕竟,我现在是你的程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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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蔓只要稍微想想,便明白了,平时躲向维都躲不及的Lulu,肯定因为她找向维帮忙了,事情就兜兜转转传到了齐景砚耳朵眼儿里。
程蔓说不清是为什么,但还是试图表达清楚:
“说得太难听了,不太想让你看见,本来想自己解决的,虽然没告诉你,但我没打算手软,解决完了,也会跟你汇报,让你知道我有多厉害。”
齐景砚无法形容他看到那些侮辱性的词语被用在程蔓身上的愤怒,明明最受伤的是程蔓,但她还企图捂住他的眼睛,自己扛。
心疼的情绪一波又一波,齐景砚轻轻叹了口气,尽可能地放低语气,想让坚韧的她得到一丝安抚:
“我当然知道你很厉害,从你要找律师的做法里就看得出来,这件事,只要给你时间,你会还自己一个公道。
即使没有我,你也能靠自己处理好所有的事,你很坚强很理智,是我等不了也忍不了,是我上赶着非要抢功,能对你有用,能让你依靠我,能让我觉得你需要我,我很开心。”
突然出现在程蔓寝室楼下,上赶着当骑士这事,确实是齐景砚自作主张,他从不怀疑程蔓的能力,也知道,她多冷静多睿智,再棘手的事都能解决。
但有时候她真的太独立,独立到,齐景砚会惶恐,他会觉得,即使没有他,程蔓也能让自己过得很好,程蔓似乎不太需要他。
那他们之间的交易算什么呢?他又该用什么绑住程蔓呢?
向维曾说“人图你们点什么的时候就谢天谢地吧,怕就怕人什么都不图。”
这话经常在齐景砚脑子里打转,他是真的会怕,程蔓图的太少了,像握不住的沙,随时都会飘走似的。
现在有了机会证明自己有用,齐景砚当然要毅然决然地站出来,就算能加速这件事解决的进程,那也是好的。
最初做交易时,程蔓说得那句,是我在享用你,简直一语成谶,他现在巴不得被程蔓多多享用。
甚至还怕程蔓怪他自作主张,车缓缓的在一家餐厅外停了下来,程蔓脸上含着笑,心情像是没被影响,反而对着齐景砚打趣:
“谢谢你,我也想快速解决,偏见和质疑虽然不能影响我,但我的名声我还是在意的,毕竟,我现在是你的程蔓,我可不能丢齐总的脸。”
齐景砚褪下安全带,微微挑眉,被取悦的心怦怦乱跳,倾身向程蔓靠近,甚至还屈指勾起程蔓的下巴,离得太近了,能清晰的看到程蔓闪动的双睫:
“说什么?谁的程蔓?”
程蔓一点不慌,答得气定神闲,甚至还能用手指戳戳齐景砚的心口儿:
“你的。”
齐景砚勾唇,话里都带着笑音:
“那要怎么谢?”
齐景砚引导性十足,程蔓便心领神会,嘴唇凑过去,在齐景砚唇上啄了啄,就要撤离,小鸡叨米似的,齐景砚哪肯满足,抬手按住程蔓的后颈,充满蛊惑的话趁着热腾腾的暧昧气氛,脱口而出:
“不想下去了,让她们自己吃行么?”
程蔓低低笑出声,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说了声:禁止发疯,毫不留情的拉开车门。
齐景砚也笑,边笑边觉得,程蔓像个吃干抹净撩完就跑的渣女,情到浓处戛然而止,真是让她玩得明明白白。
这顿饭吃得,没大家想得那么局促。
饶静觉得,程蔓的男朋友虽然自带让人不敢造次的压迫感,但真的接触起来,倒没那么吓人。
宋月皎从程蔓男朋友的举止投足上便能判断出,他必定地位不凡,上次,来她们家的做客的向总也跟他一样,他们身上有股说不出的淡定从容。
很快,宋月皎的猜想就得到了证实,齐景砚轻描淡写的问了她一句:
“听向维说,你们家跟他们家有点生意上的往来?我倒是没听说过你。”
宋月皎便明白,这怕是她父亲都巴结不上的高枝,便谦逊的点着头,说自己只顾着上学没接触过家里的生意。
一餐饭快吃完,宋月皎憋不住源自于心底的好奇,像个跟程蔓十分亲密又十分关心她感情生活的闺蜜,悄悄打探着两人的恋爱契机。
程蔓看着宋月皎的脸,说得十分坦然:
“他资助了我。”
齐景砚便宠溺地看着程蔓的脸接话:
“只是资助?也可能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开始着手谋划的陷阱。”
程蔓便挑衅地轻笑:
“那我现在跳船,这贼船我不上了。”
齐景砚也不恼,话倒是说得笃定:
“晚了。”
这自然而然的打情骂俏太熟稔了,鹿可只会闪着星星眼,一脸我磕到了的表情,伍思瑶只跟饶静对了个眼神,她们彻底放心了。
初听程蔓坦白,她们怕程蔓陷入泥沼,怕她得到的不是真心,看到这一幕,她们便懂了,两人之间是平等的,没有讨好,没有低人一等,没有做低伏小,程蔓从未迷失过自己。
这是宋月皎从未幻想过的画面,她曾经撮合过程蔓跟学生会长,她以为,那就是程蔓能摸到的天花板,他们俩可能不会有什么结果,但程蔓能攀附上这样的人,人生便能轻松许多。
可现在坐在程蔓身边的却是个对她来说都高不可攀的人,脸上的笑意都有僵掉的趋势,嘴里却还说着:
“你们感情真好,程蔓有男朋友居然瞒得密不透风,我们一点都没察觉。”
程蔓眼底依旧平静无波,但也依旧看着宋月皎,再开口,却直接让还在磕糖的鹿可掉了筷:
“所以,你就造谣我被包养么?瞒得密不透风就是你恶意抹黑我的理由么?”
饶静跟伍思瑶的目光瞬间转向宋月皎,鹿可脑子根本转不过来弯,眼神都迷茫了,齐景砚却一脸欣赏的看着程蔓,在心底默默感叹着:真聪明。
宋月皎没想到,饭吃得好好的,情况突然急转直下,下意识的反驳:
“什么?你说什么?你怀疑是我?为什么是我?”
从齐景砚让她带上宋月皎的那一刻,程蔓就已经有笃定的答案了:
“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
宋月皎心里慌乱极了,为什么呢,程蔓的光闪到她的眼了,她忍不住想把她从高处拉下来,看她栽在泥泞里,也让程屿看看,他喜欢的人,哪有那么清朗高洁,不过是出卖自己而已。
可这些话宋月皎一个字也不会说,她用倔强的理智做最后的挣扎:
“有证据么?朋友一场,我不接受任何诬陷。”
齐景砚懒洋洋的开了口:
“没证据,我来刷脸么?以为在网吧花钱找了个人帮你发帖很高明?有冤,你不如到时候跟律师说,我没工夫听你浪费时间。”
齐景砚说到这儿,起了身,程蔓也跟着站了起来,抬手挽住齐景砚的胳膊,仰着脸问:
“后续的事,交给我?”
齐景砚点了点头,宋月皎觉得无地自容也无力挣扎,真的掌握了关键证据的人,是不会跟她浪费时间拉扯的,宋月皎觉得自己眼前要黑了,伍思瑶一把拉住了她:
“你要是不想在外面闹得太难看,就跟我们回学校说。”
饶静明白伍思瑶的意思,怕宋月皎跑似的,也狠狠地拉住了她,宋月皎脑子里一团乱,怎么被拉上车的,已经混沌了。
一向活泼开朗的鹿可上了车,眼睛里透出几丝仓皇的慌乱,拳头也捏得紧紧的。
餐厅离学校不算远,陈叔又高调地将车开进了学校,在她们寝室楼下停下,下车为她们打开车门,等她们全都下了车,才将车驶离。
鹿可憋了一路的话,根本等不到进寝室,铺天盖地的质问就对着宋月皎落下: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程蔓得罪过你吗?除了我们几个,程蔓最在乎的就是你了,你怎么能这样?是因为我吗?是不是因为我?
因为程蔓每次跟弟弟一起吃饭,都会带上我们,偶尔会落下你,我们都喜欢她弟弟,你觉得她更偏心我,对她不满了是么?”
宋月皎懒得搭理鹿可,她质问的声音有些大,围观的人会听见,宋月皎要脸,迈腿就要往里面走。
鹿可不依不饶地拉住了她,每天都洋溢着灿烂笑脸的鹿可,从未跟任何人红过脸的鹿可,就那么死死的堵住她的路。
鹿可要一个解释,她要一个答案,她觉得程蔓无辜,她会心疼程蔓,她会觉得愧疚。
她想不通那么真诚的程蔓哪里得罪了宋月皎,她以为是因为自己。
宋月皎奋力地挣扎,咬牙切齿的话,像是从唇齿里挤出来的:
“我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好么?之前有人说她假清高,说她有钱做美甲还装贫困,我狠狠地怼回去了好么?”
宋月皎挣脱了鹿可的钳制,一直一语不发跟在她们身后的伍思瑶突然伸出手,大力地拉扯她,敏锐的伍思瑶说出口的话,让云里雾里的饶静,瞬间恍然大悟:
“你明知道有人吐槽她做美甲装贫困,转头你就带着她去打耳洞,是这个意思吗宋月皎?我揣度了一路你的动机,原来人不是一天变坏的,是她,本来就坏!
你之所以跟她做朋友,是因为你高高在上,你在她身边,浑身的优越感,你觉得她不是你的威胁,她贫困,你富有,她风评差,你人缘好,一旦她站在你头顶,你感受到了威胁就出手毁了她?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