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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卡牌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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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牌艺术馆。
和张子涵一起闯关的一共有七人。
张子涵在列车上就想着怎么找盟友,可一个人闯关的怯意让她连话都说不清。
结盟一事拖到下车,她也没迈出第一步。
这次的队友很冷漠,刚到艺术馆便直冲卡牌典藏柜,选了各自认为比较简单的卡牌任务。
等到张子涵进去之后,留给她的竟然只剩三张卡牌。
张子涵抿嘴,握着斜挎包的手紧了又紧。
包和零食包装袋,包和纸张摩擦的声音传入她耳朵里,张子涵眼神逐渐清明。
一个人又怎么样?
哥哥和覃棉姐在外面等她,爸爸妈妈也在家里等她,她是有人牵挂的人。
她要活着出去!
张子涵从卡牌典藏柜里翻过卡面,与时间赛跑,大胃王挑战赛以及一张空白内容的卡牌。
宁速线上。
抱着自己睡不好覃棉也不准睡好的决心,张子杰突然给覃棉一记肘击:“你有没有发现有人一直在看我们?”
覃棉被这一下吓得差点弹射起飞:“没有啊,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那个谢什么一直在看我们,她看我们干嘛,”张子杰想到什么,黝黑的手抚上比手白两个度的脸:“难道是我脸上沾上什么东西了?你帮我看看。”
覃棉甩开另一只扒拉她肩膀的手,靠回墙边假寐:“她在等我们的答案。”
张子杰不解:“什么答案?”
“你没听她说话?”
张子杰震惊,脸上写着不可置信:“她那些话是和我们说的?”
覃棉:“......”
真不知道该说他心大还是该说他心大。
覃棉尊重张子杰的选择,要是他真想合作,她也不会阻止他去:“那你的答案呢?要跟她们合作吗?”
张子杰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覃棉,刚约好的事情她转眼就忘了:“不啊,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当最强组合。让其他人加入就不是最强组合了,也体现不出我的厉害。”
“我不想跟他们一组,太多拖油瓶了,”张子杰悠悠叹了口气:“换个车厢吧,那个谢什么的眼神一直盯着我们,我睡不着。”
覃棉揉着被肘击过,隐隐作痛的地方,内心暗道力气真大。
她狐疑看了眼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年轻小伙子,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脑海:“说实话,你是不是自己睡不着才把我吵醒?”
张子杰乐呵呵,不对视不回应,一味想转移话题。
他摸遍全身口袋,摸出了一根鞭子,语气生硬道:“覃棉姐,我看你那水管挺脆的,真用在实战中撑不了多久。要不这关结束后我帮你再改改?”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覃棉冷哼,趁机多敲诈他一笔:“材料...材料由谁出呢?”
张子杰心在滴血,他可以不要钱,但休想从他腰包里掏材料,可谁让他多嘴提起这一茬呢。
他一咬牙:“当然是我来出。”
覃棉眉眼上扬,小样,真当她治不了他。
她皮的时候,张家兄妹还没出生。
小学时期,覃棉将树洞误认为蛇窝,为了抓蛇爬到村里的百年老树上,被碰巧经过的老妈看见了。
老妈拿着掉落的树枝从学校门口追了她一路追到家里,最后也是美美吃上一顿竹笋炒肉。
在谢昭满怀期待的眼神下,两人就这样互相勾心斗角躲到另一个车厢。
留下谢昭在原地,她恨得牙痒痒,可只能看着他们离开。
蔡依卓握紧男友的手,小声问:“结盟不是一件好事吗,为什么他们没有结盟的想法?”
谢昭听到她的话,内心生气一个两个把她当空气,只是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泄露真实情绪,她要维持自己能统领全场的人设。
她喜欢被人追捧的感觉,喜欢全场焦点在自己身上。
看似是在安慰其他盟友实则在稳定自己情绪:“不用担心,既然我提出结盟的想法肯定有通关的把握。只要我们互相帮助,一定比那些没结盟的人要好通关很多。”
陈建平扬起公式化的嘴角,真诚道:“麻烦你了谢姐。”
其他人也纷纷道谢。
*
一阵天昏地暗,覃棉出现在一个堪比足球场大小的赌场里。
整个赌场呈封闭式,没有门没有窗,墙壁上布满小孔,小孔的作用是为闯关者提供氧气。
天花板上每隔几米装着照明灯,将整个赌场照得亮堂堂。
覃棉望着过分亮的天花板,忍不住用手挡眼睛,除了她所处位置头上有若隐若现的黑色线条外,压根看不清天花板的情况。
偌大的赌场被围成正方形的半包围卡座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区域,相邻卡座之间有长约七十厘米的间隔。
这么大场地黄升眼睛看不过来,震惊道:“玩个21点而已,有必要用到这么大的场地吗?”
覃棉若有所思,究竟是哪个环节需要用到能塞几万人的场地?还是这只是赌场单纯在炫耀金钱?
“欢迎各位来到大逃亡赌场,现在晋晋为各位客人分发第一轮扑克牌,一百二十分钟后将进行第二轮发牌。”
系统话音刚结束,众人头上天花板出现十个仅供扑克牌通过的卡槽,卡槽中扑克牌精准射向十个人。
一张扑克牌伴随着一阵强有力的风划破覃棉面前的空气,落在覃棉手里。
覃棉退至众人视角盲区,翻转扑克牌,一张方块8赫然出现在眼前。
张子杰跟在覃棉身后,学着覃棉的动作,他的第一张牌是红桃3。
他将自己的牌大大咧咧展现在覃棉眼前,问:“我这牌是好的坏的?”
覃棉挑眉,这小子运气比自己好很多,“你运气很好。”
“真的吗?”张子杰将牌翻转过来,他看着牌上倒数第三小的数字,郁闷道:“我怎么感觉你在骗我。”
“21点并不是牌越大越好,如果你是运气非常好的那种人,那当我在放屁,”覃棉解释:“如果你是运气一般或者非常差的那种人,21点前期就需要靠小点数来拖轮次,拖到对手点数爆为止。”
张子杰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却连连点头,只知道自己拿了一张好牌就行。
运气好的人,三轮就能到达21点,运气差的人,三轮就能被淘汰。
这只是理想情况,有一个明面上的变数,那就是赌场鼓励抢夺对手的扑克牌。
人心难测,闯关者不乏有想快点通关的人在,也不乏有性子里存在暴力因子的人在。
除了赌场会针对她们外,还有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
这也是她一开始不好看谢昭提出结盟的原因。
覃棉将扑克牌放进斜挎包里,手刚从包里伸出来,接到张子杰递来的扑克牌。
张子杰眨巴着眼睛,一手捏着扑克牌一手挠着下颚,“覃棉姐,帮我保管一下呗,我怕弄丢了。”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被覃棉推回去:“你跟你妹性格一样,都对别人不设防。”
张子杰听不出覃棉的阴阳怪气,还以为她在夸他,脸上愈发得意。
张家兄妹性格差不多,在熟悉的人面前会不自觉相信对方。
虽然这份相信能省很多事,但覃棉一时无法习惯。
覃棉一看他这个样,知道他没理解自己的意思,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先保管好自己的牌。赌场没明确扑克牌的归属,你把你的牌存放到我这来,你的点数有可能直接加到我的点数上。”
张子杰了然,手指遮着点数放到自己外套胸口插袋里。
“我们现在要干嘛?”
“等,”覃棉扔下一个字,带着张子杰像巡视自己领地般到处溜达。
季天眼底满是晦暗,他眼光死死盯着女儿手上的扑克牌。
直到陈纭扯了扯他的袖子,他才从思绪里出来。
季天反应过来,看到覃棉离他们越来越近,脖子都快伸出二里地了,要是再近一点牌能全被她们看光。
急匆匆捂住扑克牌,抱起季一花,牵着陈纭往角落的卡座走。
陈纭远去的声音逐渐减弱:“宝宝该怎么办?”
季天的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不耐烦:“别着急,肯定有办法救宝宝。”
覃棉如法炮制,带着小弟,把玩着从上个关卡带出来的水管,往谢昭那边挪。
张子杰满头黑线,“覃棉姐,我们这样装疯卖傻真的能获得有用的情报吗?”
覃棉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与谢昭结盟的人围成一圈,密不透风,纷纷掏出扑克牌向盟友分享自己的牌数。
外人看不到圈里,圈内人也看不到外人。
覃棉的偷听计划得以顺利进行,她们来得有点晚,五个人中只剩那对情侣还没爆出点数。
蔡依卓看了一眼其他人:“我是8...”
黄升:“7。”
谢昭面色不改,指挥道:“第一轮先不交换,如果下轮开始可以凑满21点,我们先送一个人出去。”
其他人眼神四处瞟,不说好也不说好,但这个窒息的氛围表明了他们的态度。
真是笑话,要是都出去了,只剩自己一人谁来给自己凑21点?
谢昭不得不换个说法:“那就第三轮开始凭个人意愿交换卡牌。”
覃棉乐了,谢昭还是太低估人性了,第三轮更不可能有人愿意换牌。
而且看众人的表情,似乎还没人拿到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