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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雪落无归，情断余生 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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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雪落无归，情断余生
清晨的雪又落了下来，细碎的雪花飘洒在小院里，给洁白的天地又覆上了一层薄霜，寒风呼啸着掠过院墙，带着刺骨的寒凉，与屋内暖炉的暖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沈砚之醒来时，温景然还靠在他的怀里，睡得格外安稳，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丝未干的水汽，嘴角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还沉浸在昨日甜甜的梦境里。
沈砚之静静地看着怀中人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与温柔，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他的好梦。他的伤口已经好了大半，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对付赵虎，已然足够。昨夜，陆承宇打来电话，说赵虎似乎按捺不住，打算今日动手，他早已做好了准备，只等赵虎自投罗网，彻底解决这个麻烦，给温景然和沈晓燕一个安稳的家。
温景然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触碰，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满是惺忪的慵懒，看到沈砚之温柔的目光，脸颊瞬间微微泛红，伸出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沈大哥，你醒啦？外面是不是又下雪了？”
“嗯，下雪了，景然。”沈砚之笑着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宠溺，他轻轻低下头，在温景然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早安吻，动作轻柔，带着满满的爱意，“雪下得不大，等解决了赵虎，我们就带着晓燕，去院子里堆雪人，好不好？就像上次一样，堆一个属于我们三个人的雪人。”
温景然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期待与甜蜜，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沈砚之的伤口，动作温柔，语气温柔：“好，沈大哥，我等你，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堆雪人，一起去集市，一起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和晓燕，都在等你。”
“我会的，景然，我一定会平安回来。”沈砚之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坚定，他轻轻握紧温景然的手，将其贴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自己沉稳的心跳，“景然，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爱你，我都会拼尽全力，守护你，守护晓燕，守护我们的家。”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景然的指尖，掌心的温热交织在一起，传递着无声的温柔与承诺，每一个触碰，都盛满了珍视与不舍。温景然靠在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声音细细软软的：“沈大哥，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陪着你，再也不离开你，我等你回来，等你和我一起，走向我们的未来。”
沈砚之轻轻将温景然揽得更紧了几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呼吸温热，洒在他的发丝上，语气温柔而坚定：“好，我们一起，走向我们的未来。”他知道，这一战，或许会有危险，但他别无选择，为了身边的人，为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他必须勇敢面对，必须赢得胜利。
没过多久，沈晓燕也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进客厅，看到两人紧紧相拥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哥，温老师，你们醒啦？外面下雪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堆雪人呀？”
沈砚之轻轻松开温景然，伸出手，摸了摸沈晓燕的头，语气温柔：“晓燕，等哥回来，就陪你和温老师堆雪人，好不好？哥现在要去办一件事情，很快就回来，你乖乖跟着温老师，别乱跑，别给我们添麻烦，好不好？”
沈晓燕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满是乖巧：“好，哥，我会乖乖听话，跟着温老师，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早点回来。”
沈砚之笑了笑，又看向温景然，眼底满是宠溺与不舍，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温景然的脸颊，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的下颌线，慢慢低下头，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缠绵而坚定的吻，这个吻，带着不舍，带着承诺，带着满满的爱意，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予身边的人，仿佛要将这份温情，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景然，等我回来。”沈砚之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他紧紧握了握温景然的手，指尖的力道，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温景然，“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晓燕，别担心我，我很快就回来。”
“沈大哥，我等你，我一定等你回来。”温景然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浓浓的哽咽，他伸出手，紧紧抓着沈砚之的衣角，舍不得松开，“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不能没有你，晓燕也不能没有你。”
沈砚之的心瞬间被心疼填满，他轻轻掰开温景然的手，指尖温柔地擦去他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傻瓜，别难过，我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我不会让你和晓燕，没有我。”他最后看了温景然一眼，眼底满是宠溺与坚定，然后，转身，快步朝着门外走去，没有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就舍不得离开，就会动摇。
温景然站在原地，看着沈砚之离去的背影，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漫天飞雪里，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他伸出手，朝着沈砚之离去的方向，轻轻伸出，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浓浓的哽咽：“沈大哥，我等你，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一定要……”
沈晓燕走到温景然的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担忧：“温老师，你别担心，我哥很厉害的，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我们一起等哥回来，好不好？”
温景然轻轻点了点头，擦干脸上的泪水，脸上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沈晓燕的头发，动作温柔：“嗯，我们一起等沈大哥回来，晓燕，别担心，你哥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可他的心里，却莫名的不安，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沈砚之走出小院，寒风裹挟着雪花，打在他的脸上，刺骨的寒凉，却丝毫没有让他退缩。他按照陆承宇约定的地点，朝着城郊的废弃仓库走去，眼底满是凛冽的寒意，他知道，赵虎就在那里，等着他，这一战，注定无法避免，他必须赢，必须活着回去，回到温景然和沈晓燕的身边。
废弃仓库里，一片昏暗，赵虎带着两个跟班，早已在那里等候，看到沈砚之走来，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语气冰冷而恶毒：“沈砚之，你终于来了，我等你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当年，你毁了我的一切，今天，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就要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沈砚之站在原地，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凛冽的寒意，语气坚定而冰冷：“赵虎，当年是你徇私舞弊，咎由自取，与我无关，今天，你敢来找我，我就敢让你，再也无法离开这里，我不会让你，伤害到我身边的人，不会让你，破坏我的家。”
话音刚落，赵虎就带着两个跟班，朝着沈砚之扑了过来，下手凶狠，招招致命。沈砚之侧身避开，凭借着在部队里练就的身手，与三人缠斗在一起，他的伤口，偶尔会被碰到，传来阵阵剧痛，可他丝毫没有在意，脑海里，只有温景然和沈晓燕的身影，只有他们温柔的笑容，那是他的力量，是他勇往直前的勇气。
缠斗中，沈砚之渐渐占据了上风，他一拳一拳，打在赵虎和他跟班的身上，眼底满是凛冽的寒意，他要尽快解决他们，尽快回到温景然和沈晓燕的身边，他答应过他们，会平安回去，会陪着他们，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可赵虎却早已疯魔，他见自己打不过沈砚之，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趁着沈砚之不注意，朝着他的后背，狠狠刺了过去。匕首锋利，瞬间刺穿了沈砚之的衣服，刺入了他的后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服，也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沈砚之的身体，瞬间僵住，后背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缓缓转过身，看向赵虎，眼底满是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不甘，他还没有回去，还没有陪着温景然和沈晓燕，还没有实现自己的承诺，他不能就这么倒下，不能。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拳打在赵虎的脸上，将赵虎打倒在地，然后，一步步朝着赵虎走去，眼底满是凛冽的寒意，他伸出手，紧紧掐住赵虎的脖子，语气坚定而冰冷：“赵虎，你敢伤害我，我饶不了你，你敢打我身边人的主意，我要你，付出代价！”
赵虎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语气恶毒：“沈砚之，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后背中了一刀，就算你杀了我，你也活不成了，你终究，还是不能陪着你的爱人，陪着你的妹妹，你终究，还是要失去一切，哈哈哈……”
沈砚之的手，微微颤抖，后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鲜血，还在不断地涌出来，他的眼前，渐渐变得模糊，可他的脑海里，依旧是温景然温柔的笑容，依旧是沈晓燕可爱的模样，依旧是他们之间，那些温馨而甜蜜的瞬间。他不能倒下，他要回去，他要回到温景然的身边，他要告诉温景然，他爱他，他要陪着他，一直幸福下去。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掐断了赵虎的脖子，然后，缓缓倒了下去，倒在洁白的雪地里，鲜血，染红了周围的雪花，格外刺眼。他的目光，朝着家的方向，眼底满是宠溺与不舍，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仿佛看到了温景然，看到了沈晓燕，看到了他们，一起堆雪人，一起去集市，一起安安稳稳过日子的模样。
陆承宇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沈砚之倒在雪地里，浑身是血，周围的雪花，都被染红了，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眼底，满是宠溺与不舍。陆承宇的心里，满是悲痛，他快步跑过去，扶起沈砚之，声音颤抖：“砚之，砚之，你醒醒，你醒醒啊！你不能有事，你还要回去，还要陪着景然和晓燕，你不能就这么倒下！”
可沈砚之，再也不会醒来了，他的身体，渐渐变得冰冷，呼吸，也渐渐停止了，只有那双眼睛，依旧睁着，朝着家的方向，仿佛在诉说着，他的不舍，他的爱意，他的承诺。
温景然在家里，一直坐立不安，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时不时地看向门外，期待着沈砚之的身影，期待着他平安回来。沈晓燕也变得乖巧起来，静静地陪在温景然的身边，小声安慰着他：“温老师，别担心，哥很快就会回来的，很快就会回来的。”
可直到傍晚，沈砚之依旧没有回来，雪，下得越来越大，寒风，也越来越烈，温景然的心里，越来越慌，他再也忍不住，拉着沈晓燕的手，朝着门外走去，他要去找沈砚之，他要找到他，他不能失去他。
就在这时，陆承宇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和雪花，脸上，满是悲痛，看到温景然和沈晓燕，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温景然看到陆承宇的模样，看到他身上的鲜血，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他的身体，瞬间微微颤抖，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浓浓的哽咽，带着难以置信：“陆大哥，沈大哥呢？沈大哥他……他在哪里？他是不是出事了？你告诉我，他是不是出事了？”
陆承宇看着温景然悲痛的模样，看着沈晓燕懵懂的眼神，心里满是愧疚与悲痛，他哽咽着，艰难地说道：“景然，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砚之，砚之他……他走了，他为了对付赵虎，为了保护你们，被赵虎刺中了后背，他……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不……不可能，陆大哥，你骗人，你一定是在骗人！”温景然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声音细细软软的，却带着撕心裂肺的悲痛，“沈大哥不会走的，他答应过我，他会平安回来的，他答应过我，会陪着我，陪着晓燕，会和我们一起，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他不会走的，不会的……”
沈晓燕也愣住了，她看着陆承宇，又看着温景然，懵懂地问道：“温老师，陆大哥，你们在说什么？我哥呢？我哥他在哪里？他是不是不要晓燕了？他是不是不想陪晓燕堆雪人了？”
温景然再也忍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雪地里，他伸出手，朝着远方，轻轻伸出，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撕心裂肺的悲痛，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沈大哥，沈大哥，你回来，你快回来，我等你，我还在等你，你不能丢下我，不能丢下晓燕，不能丢下我们这个家，你回来，好不好？”
陆承宇走到温景然的身边，轻轻扶起他，脸上满是悲痛：“景然，节哀，砚之他，是为了保护你们，他到最后，心里想的，还是你和晓燕，他希望，你们能好好活下去，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要为他难过。”
温景然靠在陆承宇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他的心里，满是悲痛与绝望，沈砚之走了，那个拼尽全力守护他的人，那个承诺会陪着他一辈子的人，那个他深深爱着的人，走了，永远地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抱着他，再也不会吻他，再也不会对他说，有他在，什么都不用怕。
后来，陆承宇帮着温景然，安葬了沈砚之，安葬在了他们经常一起看雪景的地方，那里，有洁白的雪花，有温暖的阳光，还有，他们之间，所有温馨而甜蜜的回忆。
沈晓燕变得沉默寡言，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她常常坐在院子里，看着那个他们一起堆的雪人，看着沈砚之的照片，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哥，哥，你回来，晓燕想你了，晓燕还想和你一起堆雪人，还想和你一起玩猜字谜，你回来，好不好？”
温景然则变得愈发沉默，他每天都会去沈砚之的墓前，陪着他，和他说话，说着他们之间，那些温馨的往事，说着他的思念，说着他的悲痛。他依旧会做好饭菜，依旧会收拾好家里，依旧会照顾好沈晓燕，可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笑容，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思念与悲痛，只剩下一片荒芜。
又是一个下雪天，和沈砚之离去的那一天一样，雪花飘洒，寒风呼啸。温景然带着沈晓燕，来到沈砚之的墓前，他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墓碑上沈砚之的照片，照片上的沈砚之，笑容温柔，眼底满是宠溺，仿佛还活着，仿佛还在他的身边。
“沈大哥，下雪了，你看，和我们第一次一起堆雪人的时候一样，雪下得真好。”温景然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浓浓的哽咽，眼底满是思念，“我和晓燕，来看你了，晓燕很想你，我也很想你，我每天都在等你，等你回来，等你和我们一起堆雪人，等你和我们一起，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你，再也没有回来。”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墓碑，指尖的冰凉，仿佛是沈砚之的温度，他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在墓碑上，滴在雪地里，瞬间被冰雪融化。“沈大哥，我很爱你，很爱很爱你，这辈子，我都会陪着你，陪着晓燕，守护着我们的家，守护着我们的回忆，我会一直等你，等到来世，我们再相遇，再相爱，再也不分开，再也不让你受委屈，再也不让你受伤，好不好？”
沈晓燕靠在温景然的身边，眼泪，也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她伸出手，轻轻拉着温景然的衣角，声音软软的：“哥，温老师想你了，晓燕也想你了，你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的，不要担心我们，我们会好好活下去，会一直记得你，记得我们一起堆雪人的日子，记得我们一起的欢声笑语。”
寒风呼啸，雪花飘洒，落在墓碑上，落在温景然和沈晓燕的身上，冰冷而寒凉。温景然紧紧抱着沈晓燕，目光紧紧盯着墓碑上沈砚之的照片，眼底满是思念与悲痛，他知道，沈砚之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们之间的爱恋，再也无法延续，他们的承诺，再也无法实现，这份藏在烟火气里的爱恋，最终，还是以悲剧落幕。
雪越下越大，将墓碑，将他们的身影，都笼罩在一片洁白之中，仿佛要将所有的悲痛与思念，都掩埋在这片冰雪之下。温景然的脸上，没有了笑容，眼底，只剩下无尽的荒芜，他抱着沈晓燕，静静地站在沈砚之的墓前，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自己的思念，诉说着自己的爱意，直到寒风，将他的声音，渐渐吹散，直到雪花，将他的身影，渐渐覆盖。
往后的每一个下雪天，温景然都会带着沈晓燕，来到沈砚之的墓前，陪着他，说着他们的往事，思念着那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那份跨越世俗的爱恋，那份拼尽全力的守护，最终，只剩下无尽的思念与悲痛，只剩下雪落无归的遗憾，只剩下情断余生的悲凉，在岁月的长河里，静静流淌，让人惋惜，让人动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