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两个“红娘” 初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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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晨光漫过教学楼的窗棂，落在摊开的英语课本上，将那些印着字母的纸页烘得暖融融的。
早读课的读书声此起彼伏，许锦桉坐在课桌前，指尖轻轻点着单词本上的生僻词，唇瓣轻启，念出的声音清软又清晰，眉眼间满是认真，半点没察觉身旁的人心思早已飘远。
江慕许看似捧着英语书认真跟读，视线却总不自觉地往他那边飘，目光黏在他纤长的眼睫上，跟着那轻轻颤动的弧度，心底漾起细碎的涟漪。
两张课桌依旧紧紧相抵，他的胳膊肘故意往许锦桉那边挪，时不时在翻书、握笔时轻轻蹭到对方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细小的电流划过，江慕许的耳尖悄悄泛红，握着笔的手指都会微顿，而许锦桉只当是无意的触碰，顶多愣一下，便继续低头看书，半点没察觉这刻意的靠近里藏着的小心思。
这般一目了然的偏爱，落在后排祁子辰和林墨的眼里，成了每日最有趣的光景。祁子辰用胳膊肘撞了撞身旁撑着下巴的林墨，笔尖抵着练习册，压低了声音，眼底满是打趣的笑意：
“你瞅瞅江慕许那点小心思，都快写脸上了，胳膊肘快怼到许锦桉身上了，人家倒好，半点没察觉，还认认真真给他讲题，咱小许这脑子，在感情上是真不开窍啊。”
林墨抬眼，目光掠过前排相抵的课桌，看着江慕许借着问单词的由头，脑袋凑到许锦桉身侧，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许锦桉低头指着单词本讲解时，眉眼温柔，全程专注在题目上，连江慕许那黏在他脸上的目光都没发现，忍不住勾唇轻笑：
“江慕许这招苦肉计用得倒是熟练，借着补英语的名头天天黏着，明眼人都看出来他想跟许锦桉凑一块儿，也就咱小许，真把他当英语学渣，掏心掏肺地教，半点没往别的地方想。”
“那可不，”
祁子辰挑了挑眉，手里转着笔，笔杆在指尖划出一圈圈弧度，
“军训那会儿江慕许护着他跟护着稀世珍宝似的，我还以为许锦桉能察觉点什么，结果倒好，转头就忘了，还跟江慕许说谢谢，纯纯的实心眼。不过江慕许也是，喜欢就直说呗，天天搁这儿暗戳戳的，对着个不开窍的，急死人。”
两人正小声嘀咕着，英语老师拿着听写本走了进来，教室里的读书声瞬间停了下来，祁子辰和林墨赶紧低下头，装作认真看书的样子，却还是忍不住用余光瞥向前排，见江慕许正慌忙把目光移回课本，指尖却还停留在许锦桉的单词本边缘，忍不住在心底偷笑。
听写开始，许锦桉提笔便写，字迹清秀工整，不消片刻便填完了所有单词，江慕许却皱着眉，笔尖顿了半天，才勉强写下几个，偶尔卡壳，便会悄悄用余光瞟向许锦桉的听写本，被许锦桉用眼神轻轻提醒，便立刻低下头，耳根泛红，像个被抓包的孩子。
听写结束后，江慕许看着自己听写本上寥寥无几的正确单词，苦着脸凑到许锦桉身边，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软糯，还故意耷拉着眉眼：
“锦桉，我还是记不住，你晚上再陪我多记会儿呗，晚自习结束后，咱们在教室多待半小时？就半小时，我肯定好好学。”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星，满是期待地看着许锦桉，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不忍心拒绝。许锦桉看着他这副认真求学好的样子，心底软乎乎的，想都没想便点了点头，还贴心地安慰：
“没事，英语记单词本来就慢，急不得，晚上我陪你记，再把今天听写错的单词挨个过一遍，顺便教你几个记忆技巧。”
得到肯定的答复，江慕许的眼底瞬间漾开笑意，嘴角忍不住上扬，连眉眼都柔和了几分，又怕被旁人看见，赶紧装作淡定的样子，翻着英语课本，手指却不自觉地轻轻敲着桌面，心底早已甜滋滋的。
这一幕被祁子辰看在眼里，他对着林墨挤了挤眼睛，用口型说着：
“又得逞了。”
林墨忍笑点头，觉得江慕许对着许锦桉，倒是把耐心和小心思都用绝了。
课间操结束，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回到教室，有人凑在一起讨论着刚结束的体育测试，有人趴在桌上补觉，还有人拿着零食分享，教室里闹哄哄的一片。
祁子辰和林墨则溜出教室，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着楼下的香樟树叶被秋风拂得轻轻晃动，聊着前排那对“一个暗戳戳撩，一个傻乎乎接”的欢喜冤家。
“你说他俩这磨磨唧唧的，要耗到什么时候？”
祁子辰叹了口气，手肘撑在栏杆上，下巴抵着掌心，
“江慕许天天费尽心思创造机会，许锦桉愣是半点没察觉，还真以为他英语差，天天认认真真备课，这不开窍的样子，我都替江慕许着急。”
林墨靠在栏杆上，指尖拂过栏杆上的微凉，指尖划过斑驳的纹路，唇角勾着一抹狡黠的笑：
“许锦桉那性子，本就心思单纯，一门心思放在学习上，哪能想到江慕许这弯弯绕绕的。不过总不能由着他俩这么耗着，咱们当兄弟的，不得帮着推一把？总不能看着江慕许天天演苦肉计，也总不能看着这么好的缘分，就这么搁着。”
“推一把？怎么推？”
祁子辰来了兴致，直起身子凑到林墨身边，
“难不成咱们去跟许锦桉挑明？那不得把江慕许恨死，再说许锦桉指不定还害羞，往后都躲着江慕许。”
“笨，”
林墨白了他一眼，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
“明着来肯定不行，得暗着来，悄无声息地创造独处机会。你忘了，这周该班委整理值日表了，我跟文艺委员关系好，待会儿借着帮忙整理黑板报的由头，溜去班委的座位，偷偷改改值日名单。把他俩排在一起，单独值日，这不就是最好的机会？没人打扰，江慕许总能多些表现的机会，说不定还能让许锦桉稍微开窍点。”
祁子辰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可以啊林墨，你这脑子也太灵光了！就这么办，把其他跟他俩一组的同学名字全划掉，就留他俩，让江慕许好好表现表现，咱小许就算再不开窍，总能感受到点什么吧。”
两人一拍即合，眼底都藏着狡黠的笑意，趁着教室里人多嘈杂，班委正忙着整理作业本和通知，没人注意走廊这边，林墨借着帮文艺委员拿黑板报颜料的由头，溜进教室，祁子辰则靠在教室门口放风，目光扫过教室里的动静，时不时对着林墨使眼色。
班委的课桌靠窗摆着，摊着刚拟好的值日表，用黑笔工工整整写着各组值日的同学名字，江慕许和许锦桉原本被分在第三组，同组还有另外两个男生。
林墨假装翻看颜料盒，余光紧紧盯着值日表，趁学习委员转身跟同学说话的间隙，快速拿起一支笔，把第三组另外两个同学的名字狠狠划掉，又用修正带轻轻涂掉痕迹，动作利落，只留下江慕许和许锦桉的名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被修改过。
做完这一切，林墨若无其事地拿着颜料盒走到教室后面的黑板报前，跟文艺委员聊了几句，转身便溜出教室，跟祁子辰对视一眼，两人都忍不住压低声音笑了起来，脚步轻快地往操场走，心里都盼着傍晚的值日时光，想看看江慕许能有什么新表现。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江慕许刚从水房接了温水回来，想给许锦桉送过去，走到教室后门时，无意间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他的耳根瞬间泛红，指尖捏着水杯的杯身，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嘴角忍不住悄悄勾了勾，转身悄悄走回教室，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把温水轻轻放在许锦桉的桌角，还细心地拧开了杯盖，生怕他喝水时费劲。
许锦桉抬头，看着桌角拧开盖子的温水，又看了看江慕许故作淡定的侧脸，只当是他同学间的好意，耳尖微微发热，小声道了句“谢谢”，江慕许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英语课本上，眼底却藏着淡淡的笑意，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傍晚值日的事——擦黑板、拖地、倒垃圾这些重活累活他全包了，让许锦桉只负责擦桌子、摆椅子就好，一点都不让他累着，顺便再创造点小互动，说不定能让这不开窍的小家伙稍微察觉点什么。但最重要的还是不能让他受伤，到时候又要憋着，我猜一猜到没什么，他要死活憋着，憋坏了可不行。
一整天的课程过得飞快，午后的阳光渐渐变得柔和，穿过层层叠叠的梧桐叶，透过窗户洒进教室，给桌椅、课本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放学铃声响起，清脆的铃声划破校园的安静，同学们立刻收拾好书包，三三两两地勾肩搭背离开教室，教室里瞬间变得空旷起来，只剩下江慕许和许锦桉，还有故意磨磨蹭蹭，收拾书包速度慢了半拍的祁子辰和林墨。
许锦桉看着课桌上贴着的值日表，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伸手点了点第三组的位置，语气里满是不解：
“咦，今天第三组值日，怎么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记得之前还有两个同学的，是不是班委整理的时候忙糊涂了，漏写了？”
他歪着脑袋，一脸认真地琢磨着，半点没往“有人故意安排”这方面想，江慕许早有准备，装作也刚发现的样子，凑过去低头看了看值日表，故作淡定地开口，还刻意放轻了语气：
“可能是吧，班委这几天事多，难免疏忽。没关系，两个人也能打扫完，不费事。我干重活，你就干些轻松的，擦桌子、摆椅子就行，别累着。”
说着，他便拿起黑板擦，径直走到黑板前，开始擦黑板。
白色的粉笔灰在暖金色的阳光里轻轻飘落，像细碎的雪花，他的动作利落，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衬得眉眼愈发清隽，下颌线的弧度利落又温柔。
许锦桉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江慕许人很好，处处照顾自己，心底暖融融的，点了点头，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慢慢扫地，从教室的前排扫到后排，动作轻柔，生怕扬起太多灰尘，还特意绕开江慕许擦黑板的区域，贴心地给他留了足够的空间。
祁子辰和林墨收拾好书包，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悄悄走到教室门口，靠在门框两侧，探出半个脑袋，看着教室里的两人，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柔又清晰的轮廓。
江慕许站在黑板前擦黑板，手臂轻轻挥动，黑板擦在黑板上划过，留下干净的痕迹，擦到高处时，他微微踮脚，脊背绷出好看的线条，偶尔有粉笔灰落在他的发顶，他也不在意；许锦桉拿着扫帚，慢慢扫着地上的纸屑和粉笔灰，扫到江慕许身边时，会特意放慢脚步，轻声提醒：
“小心点，别踩到灰了。”
江慕许闻言，侧头看他，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还特意往旁边挪了挪，给让他更大的空间。许锦桉扫到讲台旁，不小心碰到了桌腿，身子微微晃了一下，手里的扫帚差点掉在地上，江慕许眼疾手快，扔下黑板擦便快步走过去，伸手扶了他一把，掌心轻轻扣着他的胳膊，力道沉稳又温柔：
“小心点，慢着点扫，不用急，我等你。”
他的声音低沉，裹着秋日的温柔，落在许锦桉耳边，让他的耳尖微微泛红，却也只是觉得江慕许细心，连忙站稳身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谢谢你，我没事，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江慕许松开手，指尖却还留着他胳膊的柔软触感，耳根微微泛红，伸手替他扶好扫帚，又顺手帮他扫掉了落在肩头的粉笔灰，动作自然又温柔：
“没事就好，仔细点总没错。”
这一连串的动作，落在门口祁子辰和林墨的眼里，两人都忍不住相视一笑，眼里满是“磕到了”的笑意。许锦桉却半点没察觉这动作里的亲昵，只当是同学间的互相照顾，说了句“谢谢”，便继续低头扫地，心里还想着，待会儿要把桌子擦干净点，不辜负江慕许把轻松的活留给自己。
江慕许看着他傻乎乎认真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转身拿起黑板擦，继续擦黑板，只是动作慢了几分，时不时用余光瞟向许锦桉的身影，看着他认真扫地的模样，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黑板擦划过黑板的沙沙声，扫帚扫过地面的窸窣声，还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阳光在地上投下两人的影子，偶尔交叠在一起，温馨又美好。许锦桉扫完地，把扫帚放回墙角，拿起抹布去水房洗干净，回来开始擦桌子，从第一排擦到最后一排，擦得格外认真，连桌缝里的粉笔灰都擦得干干净净。
江慕许擦完黑板，见他在擦桌子，便拿起拖把，去水房涮干净，开始拖地，他拖地的动作很仔细，避开了许锦桉擦好的桌子，还特意把许锦桉身边的地面拖得格外干净，生怕他踩到水渍滑倒。
许锦桉擦到江慕许的课桌时，发现他的桌肚里收拾得整整齐齐，还特意把两人的英语练习册摆在一起，忍不住笑了笑，心里想着，江慕许看着清冷，倒是个细心的人。
等许锦桉擦完所有桌子，江慕许也拖完了地，他拿起垃圾桶，转身去倒垃圾，临走前还不忘叮嘱：
“你别乱动，就在教室里等着，我很快回来，倒完垃圾咱们就收拾完了。”
许锦桉点了点头，乖乖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离开，心里还在盘算着，晚上要教江慕许哪些单词，该怎么教他才能记得更快。没一会儿，江慕许便倒完垃圾回来，手里还顺带拿了两瓶矿泉水，拧开一瓶递给许锦桉：
“刚买的，喝点水，忙活这么久，渴了吧。”
许锦桉接过水，心里满是感激，仰头喝了一口，微凉的矿泉水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干活后的燥热，他看着江慕许，认真地说：
“江慕许，你人真好，每次都这么照顾我。”
江慕许闻言，耳根瞬间泛红，看着他一脸真诚的样子，到了嘴边的“我不只想照顾你”又咽了回去，只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挠了挠头：
“没事，同学之间互相照顾是应该的，再说你还天天帮我补英语，我这点小事算什么。”
他说着，心里却有些无奈，这小家伙，怎么就只知道同学间的互相照顾，半点没察觉自己的心意呢。
而教室门口的祁子辰，靠在门框上，用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林墨，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得意，还带着几分宠溺：
“看，我说他俩有戏吧？你看这画面，多温馨，江慕许那眼里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也就咱小许，还傻乎乎地说谢谢，半点没察觉人家的心思。”
林墨看着教室里的两人，唇角勾着温柔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两人相视而笑的身影上，眼底满是温柔：
“可不是嘛，江慕许这处处贴心的样子，换个人早察觉了，也就许锦桉这不开窍的，还把人家的心意当同学情。不过这样也好，慢慢来，少年人的喜欢，本就该这样温温柔柔的，咱这波操作，没白干，这独处的机会，给得太值了。”
“那必须的，”
祁子辰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骄傲，“也就咱俩能想出这主意，换别人，还真没这脑子。等江慕许啥时候把人追到手，还得好好谢谢咱俩这‘红娘’。”
“别臭美了，”
林墨笑着推了他一把，
“现在还早，八字还没一撇呢，不过照这趋势，也快了。江慕许这么用心，就算许锦桉再不开窍，总有一天能感受到的。”
两人小声嘀咕着，目光始终没离开教室里的两人，看着江慕许乐滋滋地帮许锦桉收拾好单词本，看着许锦桉认真地跟江慕许说着晚上的补习计划，看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最美的青春模样，心底也跟着暖融融的。
教室里，许锦桉把两人的英语练习册和单词本都摆好，抬头看着江慕许，眉眼弯弯：
“咱们现在就开始吧，先记二十个新单词，我教你用词根记忆法，比死记硬背快多了。”
江慕许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满是认真的模样，心底软成一片，点了点头，在他身边坐下，两张课桌依旧紧紧相抵，像两颗慢慢靠近的心。他凑近了些，鼻尖能闻到许锦桉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秋日阳光的味道，格外好闻，江慕许的心跳悄悄加快，而许锦桉却半点没察觉，只顾着低头翻单词本，开始认真地讲解。
教室门口的祁子辰和林墨，看着教室里凑在一起的两人，相视一笑，悄悄转身离开，没有打扰这独属于他们的温柔时光。
走廊里的灯光亮了起来，映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而教室里的暖光，落在相抵的课桌和两个认真的少年身上，温柔又美好。
初秋的晚风透过窗户吹进教室，拂过摊开的英语课本，拂过两人泛红的耳尖，拂过心底那份藏在温柔里的好感。值日的时光，在温软的朝夕里悄悄流淌，江慕许的小心思，藏在每一次的照顾和靠近里，而许锦桉的懵懂，让这份喜欢多了几分青涩的美好。
祁子辰和林墨的小小“助攻”，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江慕许的心底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让他更坚定了要慢慢靠近的心意。
而许锦桉，这个心思单纯的小家伙，依旧在认认真真地帮江慕许补英语，半点没察觉身边人的温柔里，藏着独属于他的欢喜。
只是这份懵懂的美好，终究会在时光里慢慢发芽，那些藏在值日时光里的温柔，那些课桌相抵的触碰，那些悄无声息的照顾，总会在某个瞬间，让这不开窍的小家伙，感受到那份独属于他的、温温柔柔的喜欢。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也会在这青涩的懵懂和温柔的靠近里，慢慢书写，往后的日子，还有无数个温柔的瞬间，等着他们，慢慢走，慢慢懂。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两个“红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