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这是给你的“惩罚” 运 ...
-
运动会散场时，操场上的彩旗还在晚风里轻轻晃动，散落的气球皮被脚碾过发出细碎的声响，班长举着相机站在台阶上喊着全班集合拍集体照，熙熙攘攘的人群瞬间凑成一团，推推搡搡间满是少年人的热闹。祁子辰和林墨早早就站在了江慕许身侧，见许锦桉慢吞吞走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一左一右凑上去，胳膊轻轻抵着许锦桉的后背往江慕许那边推，
“锦桉，这边来，中间位置拍照好看！”
许锦桉没防备，脚步踉跄了一下，直直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鼻尖蹭到江慕许校服外套上淡淡的皂角香，他瞬间僵住，连抬手撑一下都忘了。
江慕许稳稳接住他，顺势揽住他的肩膀，掌心轻轻扣着他的肩窝，指尖不经意蹭过他颈侧的皮肤，低头在他耳边低声笑，气息拂过耳廓，惹得许锦桉耳尖瞬间泛红：
“站稳了，别再摔了，刚缓过来就毛手毛脚的。”
许锦桉抿着唇，僵硬地贴在江慕许身侧，肩膀都不敢往他那边靠半分，只觉得半边身子都在发烫。
镜头定格的瞬间，他余光瞥见江慕许弯起的眼尾，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连带着自己的嘴角，都忍不住悄悄向上弯了一点。祁子辰和林墨站在两人斜后方，对着镜头挤眉弄眼，手指还偷偷比了个心，余光瞥见两人紧贴的肩膀，相视一笑，眼底全是了然的戏谑。
散场后江慕许借着帮班长整理相机的由头，偷偷找拍摄的同学要了那张集体照，同学挑了挑眉，笑着把洗好的照片塞给他：
“早看出来你俩关系不一般，拿着吧，别让其他人看见。”
江慕许接过照片，指尖捏着相纸的边缘，快步走到教学楼后的林荫道上，借着傍晚的余光看着照片里的两人——许锦桉微微低着头，耳尖泛红，而自己揽着他的肩膀，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小心翼翼地把照片夹进自己的英语书里，那本曾经被他扔在桌角积灰，为了许锦桉才硬着头皮每天翻的英语书，从此成了专属于他的珍藏。
往后每次翻到那一页，他都会用指尖轻轻摩挲照片里许锦桉泛红的耳尖，嘴角不自觉上扬，连背单词的心情都好了几分。
回到302宿舍时，夜色已经漫上了窗台，楼道里还能听到其他宿舍传来的打闹声，祁子辰和林墨洗完澡后，一人占了一张床，看似闭着眼装睡，实则耳朵都竖得老高，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许锦桉坐在自己的床边，脱了鞋子才发现小腿酸得厉害，白天跑1000米的后劲全上来了，连抬脚揉一揉都觉得费力，他扶着床沿慢慢躺下，翻了个身想找个舒服的姿势，却牵扯到酸痛的肌肉，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被子被他揉得皱成一团，眉头也紧紧蹙着。
江慕许被他的动静吵醒，他本就没睡踏实，一直留意着许锦桉的情况，闻言立刻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了看许锦桉皱着的眉头，没出声，默默掀开被子轻手轻脚起身。他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把毛巾浸在水里拧至温热，又悄悄走回许锦桉床边，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声音放得极低，温柔得像晚风：
“别动，给你敷敷腿，不然明天起来更疼，连路都走不了。”
许锦桉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到江慕许蹲在床边，手里拿着温热的毛巾，眼里满是关切，他张了张嘴想说不用，却被江慕许按住了腿。江慕许坐在床沿，掌心托着温热的毛巾敷在他的小腿上，手法生疏却格外轻柔，从膝盖慢慢揉到脚踝，碰到酸痛的地方还会下意识放轻力道，指尖偶尔擦过许锦桉微凉的皮肤，两人都轻轻一顿，空气里飘着一丝微妙的暧昧。许锦桉不好意思地想缩腿，脚踝却被江慕许轻轻按住，他压低声音带着点责备，语气却软乎乎的，没有半分真的生气：
“这是对你白天逞能的惩罚，不许动，乖乖敷着。”
敷完腿，江慕许又从书包里翻出一管活血膏药，那是他早上出门前特意从家里拿的，原本想着自己跑短跑万一磕着碰着能用，没想到倒是先给许锦桉用上了。他拧开膏药盖，挤出一点在手心揉热，然后低头替许锦桉贴在膝盖后侧的酸痛处，温热的呼吸扫过许锦桉的小腿，许锦桉攥着被角，指尖都泛白了，感觉耳根烫得快要烧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床对面的祁子辰和林墨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连被子都跟着轻轻晃动，林墨悄悄摸出手机，借着窗外的月光对着两人拍了张照，照片里江慕许低头认真替许锦桉贴膏药，许锦桉缩着腿，耳尖泛红，画面温柔又暧昧。
他把照片发给祁子辰，两人在被窝里偷偷打字调侃，满屏都是“磕到了”“江大少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的表情包，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江慕许发现。
江慕许贴好膏药，又替许锦桉掖了掖被角，才轻手轻脚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许锦桉，见他闭着眼，睫毛却轻轻颤动着，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许锦桉听着江慕许轻轻的呼吸声，感受着小腿上淡淡的膏药味和残留的温热，心里像揣了一颗奶糖，甜丝丝的，原本酸痛的腿，仿佛都没那么难受了，翻来覆去的烦躁，也渐渐消散，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宿舍的闹钟就响了，祁子辰和林墨哀嚎着翻了个身，死活不肯起床，江慕许却一下子坐了起来，转头看了看许锦桉的情况，见他还在睡，便轻手轻脚洗漱完，又去食堂买了早餐——一杯温牛奶，两个肉包，还有一份许锦桉爱吃的蒸饺，特意让食堂阿姨多放了点醋。
等许锦桉洗漱完，江慕许已经把早餐摆在了桌上，温牛奶还带着温热的温度，蒸饺的醋碟也摆得整整齐齐。祁子辰和林墨凑过来，看着桌上的早餐，故意哀嚎：
“慕许，你也太偏心了，我们俩还饿着肚子呢，连口热粥都没有。”
江慕许瞥了两人一眼，扔过去两个肉包：
“爱吃不吃，这是给锦桉的，他昨天耗了力气，得补补。”
许锦桉坐在桌边，喝着温牛奶，心里暖暖的，低头咬了一口蒸饺，醋的酸香混着饺子的鲜香，在嘴里散开，格外好吃。
到了食堂吃午饭时，里面人声鼎沸，饭菜的香气飘满整个大厅，打饭的窗口排着长长的队伍，江慕许让许锦桉找个位置坐着，自己则拉着祁子辰和林墨去排队，特意绕到最里面的窗口，因为他知道，这个窗口的糖醋排骨做得最香，是许锦桉最喜欢吃的。
他端着两碗饭挤过人群，找到坐在角落的许锦桉，祁子辰和林墨也端着饭跟在后面，三人凑成一桌，把许锦桉围在中间。
江慕许把自己碗里的糖醋排骨一股脑夹到许锦桉碗里，堆成了一座小山，连一块小排都没留，又伸手把许锦桉碗里的青菜全挑到自己碗里，皱着眉叮嘱，语气里满是关切：
“多吃点，补补你昨天耗掉的力气，你那小身板，经不住那么折腾，1000米跑下来，半条命都快没了。”
许锦桉看着碗里堆成山的排骨，戳了戳碗里的米饭，小声道：
“太多了，我吃不完，你也吃点。”
说着就想夹一块排骨回江慕许碗里。
“吃不完也得吃，不许夹回来。”
江慕许伸手按住他的筷子，敲了敲他的碗沿，语气带着点假装的威胁，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下次再敢不顾自己的身体瞎跑，我就天天让食堂阿姨留排骨，顿顿给你塞，把你养胖，看你还能不能跑1000米。”
祁子辰在一旁夹了口青菜，故意嚼得嘎吱响，打趣道：
“慕许，你这也太双标了吧，咱俩跟你十几年发小，从小一起长大，也没见你给我们夹过一块排骨，锦桉这待遇，独一份啊，羡慕死我们了。”
林墨跟着附和，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故意叹气道：
“就是啊，早知道当你的发小还不如当锦桉，至少有排骨吃，我们俩就只能吃青菜，太惨了。”
江慕许瞥了两人一眼，伸手一人敲了一下脑袋，力道不大，带着点无奈的宠溺：
“少废话，吃你们的饭，再贫，下次运动会你们俩就去跑1000米，替锦桉逞能。”
两人立马收声，捂着脑袋埋头干饭，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瞟着脸红的许锦桉，眼底满是笑意。
许锦桉低头啃着排骨，嘴角不小心沾了点酱汁，像一颗小小的朱砂痣，格外显眼。
江慕许见状，想都没想就伸手，用指腹轻轻替他擦掉，指尖擦过唇角的瞬间，带着温热的触感，许锦桉的动作猛地顿住，嘴里的排骨都忘了嚼，抬眼撞进江慕许含笑的眼眸里，那眼眸里盛着细碎的光，温柔得能溺死人。他赶紧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江慕许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指尖还残留着他唇角的温热，忍不住摩挲了一下，才低头吃饭，只是吃饭的速度，却慢了不少，时不时就会瞟一眼许锦桉，看他低头扒饭的乖巧模样，心里甜丝丝的。
祁子辰和林墨对视一眼，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却不敢再多说，生怕真的被江慕许安排去跑1000米，只能在心里偷偷调侃，这两人的感情，怕是越来越藏不住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课桌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同学们要么趴在桌上午睡，要么小声聊着天，讨论着昨天运动会的趣事，偶尔还会有人凑过来，对着许锦桉竖起大拇指：
“锦桉，你昨天也太厉害了，居然敢替人跑1000米，虽然最后低血糖了，但还是坚持跑完了，太牛了。”
许锦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挠了挠头，江慕许却在一旁皱着眉，替他回了话：
“别夸他，他就是逞能，不顾自己的身体，下次再这样，谁也别惯着他。”
说着还瞪了许锦桉一眼，眼里却没有半分真的生气，只有满满的关切。
被江慕许这么一说，许锦桉抿着唇低下头，耳尖又悄悄红了，指尖捏着笔杆轻轻转着，心里却没有半分不悦，反倒觉得暖暖的。祁子辰靠在林墨肩头，对着两人的方向偷偷做了个鬼脸，林墨忍笑忍得肩膀发抖，赶紧用课本挡着脸，生怕被江慕许看见。
傍晚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橘红色的霞光透过教学楼的窗户，映在走廊的地板上，像铺了一层温柔的锦缎。吃过晚饭，晚自习的铃声准时响起，原本喧闹的教学楼瞬间安静下来，教室里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温柔又惬意。
许锦桉坐在座位上，对着一道数学压轴题皱紧眉头，咬着笔杆半天没思路，笔尖在草稿纸上画了密密麻麻的演算步骤，却始终绕不出死胡同，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指尖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画着圈，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连嘴角都微微向下撇着，看起来格外委屈。
江慕许坐在他旁边，余光早就瞥见了他的模样，看着他皱着眉咬笔杆的乖巧样子，心里软乎乎的，悄悄把自己的椅子往他身边挪了挪，胳膊挨着胳膊，几乎贴在一起，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和晚霞的味道。他轻轻敲了敲许锦桉的草稿纸，声音放得极低，生怕打扰到其他同学：
“卡壳了？我教你，这道题我昨天刚做过，有技巧。”
许锦桉抬眼，眼里满是求助，点了点头，把草稿纸往他那边推了推。江慕许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演算，步骤写得清晰又工整，每一步都标注得明明白白，他一边写，一边轻声讲解，声音温柔又低沉，温热的呼吸扫过许锦桉的耳畔，惹得他耳尖阵阵发烫，心跳不自觉慢了半拍，连注意力，都偶尔会从题目上，飘到江慕许的侧脸上。
他看着江慕许认真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握着笔的手指修长好看，连指尖划过纸张的弧度，都觉得格外顺眼。
祁子辰和林墨坐在两人斜后方，看着两人挨在一起的背影，林墨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祁子辰，递了个戏谑的眼神，祁子辰笑着摇了摇头，拿出英语书假装看书，手指却在书页上轻轻敲着，余光却一直留意着两人，生怕有人路过不小心碰到他们的桌子。
偶尔有同学起身接水，祁子辰还会故意咳嗽一声，用眼神示意对方轻一点，林墨则趴在桌上，假装睡觉，实则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嘴角偷偷扬着笑意。
讲完题，江慕许刚想把笔递回给许锦桉，却发现他的笔芯早就没水了，笔杆被他捏得微微变形，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不出一点痕迹。江慕许没说话，默默把自己常用的那支笔递给他，那支笔是他生日时祁子辰送的，笔杆是许锦桉喜欢的白色，上面还印着小小的星星图案，他平时宝贝得很，从不给别人用，却心甘情愿递给了许锦桉：“用这个，我的笔芯满的，比你那支好写。”
许锦桉接过笔，指尖触到笔杆上残留的温热，还有江慕许指尖的温度，心里暖暖的，像揣了一颗蜜罐。他握着那支笔，笔尖在草稿纸上轻轻划过，格外顺滑，顺着江慕许教的思路重新演算，没多久就找到了突破口，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只是做题的速度却不自觉慢了下来，余光总忍不住瞟向身边的人，看他低头翻英语书的模样，他的手指修长，翻书的动作轻柔，连握着书页的姿势，都格外好看。
而江慕许则假装低头背单词，实则余光一直落在许锦桉的侧脸上，看着他认真蹙眉、咬着唇思考的模样，看着他握着自己的笔，指尖轻轻划过草稿纸的样子，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连翻书的动作都变得轻柔，生怕打扰到身边的人。他的英语书里，还夹着那张两人的合照，偶尔翻到，心里就甜丝丝的，连背单词都觉得没那么枯燥了。
教室里的灯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映着他们挨在一起的身影，连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都变得格外温柔。窗外的晚霞渐渐褪去，夜色漫上天空，星星悄悄探出头，晚风穿过窗户，拂过两人的发梢，带着淡淡的草木香，一切都温柔得刚刚好。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时，许锦桉正好把那道压轴题的最后一步演算完，他长舒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转头对着江慕许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眼睛弯成了小小的月牙，像盛满了夜空的星星：
“谢谢你，慕许，要是没有你，我今晚肯定卡到下课。”
江慕许看着他的笑容，心里像被阳光洒满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跟我客气什么，以后有不会的题，尽管问我，随叫随到。”
他的手掌带着温热的触感，揉得许锦桉的头发微微蓬松，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许锦桉的脸颊瞬间泛红，轻轻“嗯”了一声，低头收拾着桌上的草稿纸，把江慕许递给他的那支星星笔小心翼翼地放进笔袋里，像珍藏着一件稀世珍宝。
祁子辰和林墨早就收拾好了书包，靠在门口等着两人，见江慕许揉许锦桉的头发，林墨对着祁子辰挤眉弄眼，祁子辰掏出手机，对着两人的背影快速拍了一张照，嘴里喊着：
“两位大佬，走了走了，宿舍要关门了，再不走咱俩就得被宿管阿姨罚站了。”
江慕许抬眼瞥了两人一眼，没说什么，却自然地接过许锦桉手里的书包，搭在自己的胳膊上，
“我帮你拿，你腿还酸，别拎重东西。”
许锦桉想拒绝，江慕许却已经迈开了脚步，他只能快步跟上去，耳尖还泛着淡淡的红。祁子辰和林墨跟在两人身后，看着江慕许替许锦桉拎书包的背影，相视一笑，故意放慢了脚步，给两人留了一点独处的空间。
四人走在回宿舍的林荫道上，夜色温柔，星光点点，路边的路灯投下暖黄的光影，把四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江慕许刻意放慢了脚步，和许锦桉走在前面，两人的胳膊偶尔碰到一起，又都轻轻错开，却又忍不住往彼此那边靠，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暧昧。祁子辰和林墨走在后面，小声聊着天，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不去打扰前面的两人。
回到302宿舍，洗漱过后，四人躺在床上，原本吵吵闹闹的宿舍，今晚却格外安静。祁子辰和林墨假装玩手机，实则竖着耳朵听着对面两张床的动静，江慕许靠在床头，翻着那本夹着合照的英语书，偶尔抬眼瞟一眼许锦桉，见他侧躺着，背对着自己，肩膀微微起伏，便轻轻放下书，小声道：
“锦桉，你的腿还疼吗？要是疼的话，我再给你揉揉。”
许锦桉的身子僵了一下，转头对着他摇了摇头，声音轻轻的：“不疼了，谢谢你。”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映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江慕许看着他，心里软乎乎的，点了点头，“那就好，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
“嗯，你也早点睡。”许锦桉说完，又转了回去，嘴角却悄悄扬着笑意，指尖轻轻摸着笔袋里那支带着江慕许温度的星星笔，心里甜丝丝的。
江慕许看着他的背影，慢慢躺下身，手里攥着那本英语书，指尖摩挲着相纸的边缘，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祁子辰和林墨偷偷抬眼，看到两人的模样，相视一笑，轻轻关上了手机屏幕，宿舍里只剩下四人轻轻的呼吸声，温柔又静谧。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星星越来越亮，晚风穿过窗户，拂过宿舍的窗台，带着淡淡的草木香，藏着少年人懵懂又炽热的心意，在这温柔的夜晚，悄悄发酵。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这是给你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