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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墨谨辰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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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谨辰想了想,道:“都好。”
苏茵茵笑了:“我希望是个男孩,像你一样。”
墨谨辰道:“我希望是个女孩,像你一样。”
两人相视一笑。
五个月后,苏茵茵第一次感受到了胎动。
她惊喜地拉着墨谨辰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辰儿,他在动。”
墨谨辰屏住呼吸,感受着掌心下那微弱的跳动。
那是他们的孩子。
一个新的生命。
墨谨辰眼眶泛红,轻声道:“孩子,我是你父皇。”
苏茵茵笑了,笑中带泪。
七个月时,苏茵茵突然早产。
那天,她正在御花园散步,突然肚子剧痛。
宫女们连忙将她抬回寝宫,太医们也匆匆赶来。
墨谨辰得到消息,扔下朝臣就跑了过来。
他站在产房外,听着里面传来的痛呼声,心急如焚。
“茵茵……茵茵……”
他恨不得冲进去,陪在她身边。
但太医说,产房血腥,男子不能入内。
他只能站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一个时辰后,一声啼哭响起。
墨谨辰浑身一震。
产房门打开,太医满脸喜色地走出来。
“恭喜陛下,是皇子!母子平安!”
墨谨辰冲进产房,看到苏茵茵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带着笑。
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墨谨辰跪在床边,握住她的手。
“茵茵……谢谢你……”
苏茵茵笑了,笑中带泪。
“辰儿,我们有孩子了。”
大皇子取名墨承熙,寓意继承光明。
小家伙长得白白嫩嫩,眉眼像极了墨谨辰,尤其是那双眼睛,湛蓝湛蓝的,漂亮得不像话。
姜画娘抱着孙子,笑得合不拢嘴。
“像,太像了。跟辰儿小时候一模一样。”
苏茵茵靠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幸福。
墨谨辰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茵茵,辛苦你了。”
苏茵茵摇头:“不辛苦。”
她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轻声道:“辰儿,我们会好好把他养大的,对吗?”
墨谨辰点头:“对。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大皇子满月那天,皇宫大摆宴席。
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送上贺礼,说着吉祥话。
墨谨辰抱着儿子,接受群臣朝贺。
小家伙不怕生,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四周。
群臣纷纷赞叹。
“大皇子龙章凤姿,将来必成大器。”
“是啊是啊,一看就是明君之相。”
墨谨辰听着这些话,心中却想着:他只要平安喜乐就好。
满月宴上,周放也来了。
他如今是镇南大将军,位高权重,却还是单身一人。
苏茵茵注意到,席间有个女子一直偷偷看他。
那女子是户部尚书的女儿,叫林婉儿,生得温婉可人。
苏茵茵心中一动,找了个机会,将林婉儿叫到一旁。
“林小姐,你觉得周将军如何?”
林婉儿脸一红,低下头去。
苏茵茵笑了。
她找到周放,问他可有婚配之意。
周放愣了愣,道:“臣一心报国,未曾想过。”
苏茵茵道:“那现在可以想想了。”
她将林婉儿的心思说了出来。
周放沉默片刻,道:“臣出身寒微,配不上尚书千金。”
苏茵茵道:“你是镇南大将军,有功于国,怎么配不上?”
周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苏茵茵笑道:“你若有意,本宫去给你说媒。”
周放脸一红,低下了头。
苏茵茵找到户部尚书,提起这门亲事。
户部尚书有些意外,但想了想,还是点了头。
周放虽然出身寒微,但如今是镇南大将军,前途无量。女儿嫁给他,也不算委屈。
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三个月后,周放和林婉儿成亲。
婚礼那天,墨谨辰亲自去喝了喜酒。
他看着周放那张憨厚的脸上满是笑容,心中也替他高兴。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边关又传来消息。
北齐虽然求和,但暗中一直在练兵。
最近,他们频繁调动军队,似乎在准备什么。
墨谨辰眉头紧皱。
北齐,果然不可信。
他召集大臣商议对策。
有人主张先发制人,趁北齐还没准备好,主动出击。
有人主张加强防御,以静制动。
墨谨辰沉吟片刻,道:“先加强边防,同时派人去打探消息。等摸清他们的意图,再做打算。”
墨谨辰派出的密探,很快就带回了消息。
北齐确实在备战,但他们的目标,不是大周。
而是另一个国家——西凉。
西凉在大周西边,与北齐接壤。两国一向不和,经常打仗。
这次北齐备战,是想趁西凉内乱,一举将其吞并。
墨谨辰松了口气。
不是冲大周来的就好。
但他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他派人在边境加派了兵力,以防北齐得手后,胃口变大。
果然,半年后,西凉派使者来求救。
西凉被北齐打得节节败退,已经丢了三分之一的国土。
西凉国王恳请大周出兵相助,愿意割让五座城池作为谢礼。
墨谨辰召集大臣商议。
有人主张出兵,说唇亡齿寒,西凉若亡,北齐下一个目标就是大周。
有人主张不出兵,说这是西凉和北齐的恩怨,大周不该掺和。
墨谨辰看向苏茵茵。
苏茵茵道:“该出兵。但不是为了西凉,是为了我们自己。”
她顿了顿,道:“北齐若吞并西凉,实力大增,将来必成大患。趁现在他们还没得手,出兵牵制他们,是最好的选择。”
墨谨辰点头,下了决定。
出兵。
墨谨辰派周放率五万精兵,支援西凉。
西凉国王大喜,也派出了五万大军,与周放组成联军。
两军会师后,周放被推举为联军统帅。
他开始筹划反击。
北齐人骁勇善战,但有一个弱点——补给线太长。
他们从国内运粮到前线,要翻山越岭,路途遥远。
周放决定,断他们的粮道。
周放派出一支精锐,绕到北齐后方,袭击他们的运粮队。
第一次袭击,烧毁粮草三千石。
第二次袭击,烧毁粮草五千石。
第三次袭击,直接端了北齐的一个粮仓,烧毁粮草两万石。
北齐大军开始缺粮。
军心浮动,士气低落。
周放看准时机,发起总攻。
联军从正面冲击,北齐军大败,死伤无数。
此一战,斩杀北齐军三万,俘虏两万,收复了被占的城池。
北齐再次派使者求和。
这一次,他们的态度更加谦卑。
他们愿意赔偿白银八百万两,割让五座城池,并送质子入京,以示诚意。
墨谨辰答应了。
不是他心软,而是大周也需要休养生息。
连年征战,百姓疲惫,国力消耗。
该停下来,喘口气了。
北齐送来的质子,是个十二岁的少年,叫拓跋宏。
他是北齐皇帝最小的儿子,生母是个宫女,身份低微,不受宠爱。
送到大周当质子,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
至少,在这里不用看人脸色。
墨谨辰将拓跋宏安排在驿馆居住,派了人照顾。
苏茵茵去看过他一次。
那少年生得眉清目秀,但眼中带着一丝忧郁。
看到苏茵茵,他起身行礼。
“见过皇后娘娘。”
苏茵茵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在这里住得习惯吗?”
拓跋宏点头:“还好。”
苏茵茵道:“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拓跋宏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多谢娘娘。”
墨承熙一岁了。
小家伙长得白白胖胖,已经会走路了,摇摇晃晃的,可爱极了。
苏茵茵每天陪着他,教他说话,教他认字。
墨谨辰处理完朝政,也会来陪他玩。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这日,墨承熙突然开口叫了一声“父皇”。
墨谨辰愣住,随即眼眶泛红。
他将儿子抱起来,亲了又亲。
“乖儿子,再叫一声。”
墨承熙眨着湛蓝色的大眼睛,又叫了一声:“父皇。”
墨谨辰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墨承熙渐渐长大,关于立太子的声音,也开始出现。
有人主张早立太子,以固国本。
有人说不急,等大皇子再大一些再说。
墨谨辰将这些问题都压了下来。
他不想让儿子太早卷入这些纷争。
但苏茵茵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这夜,她靠在墨谨辰怀里,轻声道:“辰儿,你想让承熙当太子吗?”
墨谨辰沉默片刻,道:“想,也不想。”
苏茵茵看向他。
墨谨辰继续道:“想,是因为他是我们的儿子,是长子。不想,是因为当太子太累,太苦。朕不想他像朕一样,从小就背负那么多。”
苏茵茵握住他的手,轻声道:“那就让他自己选吧。”
墨谨辰一愣。
苏茵茵道:“等他长大了,让他自己选。想当太子,就让他当。不想当,就让他做个闲散王爷,平安喜乐过一辈子。”
墨谨辰想了想,点头。
“好,让他自己选。”
拓跋宏在大周住了三年,已经十五岁了。
这三年里,他学会了说大周话,读了不少书,人也开朗了许多。
这日,他来求见苏茵茵。
“皇后娘娘,我想求你一件事。”
苏茵茵道:“什么事?”
拓跋宏道:“我想回北齐。”
苏茵茵一愣。
拓跋宏继续道:“我知道,我是质子,不该提这种要求。但我母妃病了,我想回去看看她。”
他顿了顿,眼中带着恳求:“娘娘放心,我回去看了母妃,就回来。”
苏茵茵沉默片刻,道:“本宫做不了主。这件事,要问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