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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苏茵茵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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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茵茵笑道：“是吗？鱼呢？”
墨启明道：“放生了。皇祖父说养不活。”
苏茵茵看了墨谨辰一眼，眼中带着笑意。
“皇祖父说得对。放生是好事。”
墨启明点头，爬上凳子，开始吃饭。
小家伙吃得很快，狼吞虎咽的。
苏茵茵道：“慢点吃，别噎着。”
墨启明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道：“好吃！”
苏茵茵笑了，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墨谨辰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温暖。
这样的日子，真好。
几日后，墨承熙来行宫看望父皇母后。
他带来了一个消息。
“父皇，母后，北齐那边又派人来了。”
墨谨辰眉头一皱：“什么事？”
墨承熙道：“他们想联姻。”
墨谨辰一愣。
墨承熙继续道：“北齐新君想娶一位大周公主，以巩固两国关系。”
苏茵茵道：“我们哪来的公主？”
墨承熙道：“他们想要婉晴。”
墨谨辰脸色一沉。
“不行。”
墨承熙道：“儿臣也是这么说的。婉晴已经嫁人了，怎么可能再嫁。”
墨谨辰点头。
苏茵茵道：“那他们怎么说？”
墨承熙道：“他们说，那就换一个宗室女。只要是大周的公主就行。”
墨谨辰沉默片刻，道：“这件事，你看着办吧。”
墨承熙点头。
墨婉晴婚后生活很幸福。
陈文远对她很好，百依百顺。
婆婆虽然有些严厉，但也不曾为难过她。
这日，她回宫看望父皇母后。
苏茵茵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着。
“瘦了。”
墨婉晴笑了：“母后，女儿没瘦，胖了。”
苏茵茵道：“胖了好，胖了好看。”
墨婉晴靠在她肩上，轻声道：“母后，女儿想你了。”
苏茵茵揉着她的头发，笑道：“多大了，还撒娇。”
墨婉晴道：“再大也是您的女儿。”
苏茵茵笑了，眼中带着泪。
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黏人得很。
墨谨辰从外面进来，看到母女俩依偎在一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婉晴来了。”
墨婉晴起身行礼：“父皇。”
墨谨辰摆摆手，在她身边坐下。
“在陈家过得怎么样？”
墨婉晴道：“挺好的。文远对我很好。”
墨谨辰点头。
“那就好。要是受了委屈，就回来告诉父皇。”
墨婉晴眼眶泛红，点了点头。
北齐的使者很快就到了京城。
他们带来了丰厚的礼物，态度十分谦卑。
墨承熙在朝堂上接见了他们。
使者跪地叩首，道：“大周皇帝陛下，我主诚心求娶大周公主，愿两国永结盟好，世代和睦。”
墨承熙淡淡道：“朕知道了。这件事，容后再议。”
使者不敢多说，连连点头。
退朝后，墨承熙将此事告诉了苏茵茵。
苏茵茵道：“你怎么想的？”
墨承熙道：“儿臣不想答应。但北齐近年来势力渐强，若不答应，恐怕他们会心生不满。”
苏茵茵沉默片刻，道：“那就选一个宗室女吧。封为公主，嫁过去。”
墨承熙点头：“儿臣也是这么想的。”
苏茵茵道：“这件事，要选一个愿意的姑娘。不能强迫。”
墨承熙道：“儿臣明白。”
墨承熙让人在宗室中物色合适的女子。
要求不高：年龄合适，容貌端庄，性情温顺，愿意为国牺牲。
很快，就有人报上了一个人选。
那女孩叫墨婉宁，是某位郡王的女儿，今年十六岁，生得眉清目秀，性格也温柔。
墨承熙将她召进宫，亲自与她谈。
墨婉宁听完，沉默片刻，道：“陛下，臣女愿意去。”
墨承熙有些意外：“你不怕？”
墨婉宁摇头：“怕。但能为国出力，是臣女的福分。”
墨承熙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这女孩，是个好孩子。
他下旨，封墨婉宁为“和顺公主”，择日嫁往北齐。
三个月后，和顺公主出嫁。
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绵延数里。
墨承熙亲自送到城门口。
他看着那远去的车队，心中五味杂陈。
苏茵茵站在他身边，轻声道：“希望她能平安。”
墨承熙点头。
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剩下的，看她的造化。
墨启明六岁了。
他开始对很多事情感到好奇。
这日，他问墨承熙：“父皇，为什么要把公主嫁到北齐？”
墨承熙道：“为了两国和平。”
墨启明道：“和平很重要吗？”
墨承熙点头：“很重要。有了和平，百姓才能安居乐业，才能过上好日子。”
墨启明若有所思。
“那公主愿意去吗？”
墨承熙沉默片刻，道：“她愿意。”
墨启明道：“可她要是去了，就再也见不到家人了。”
墨承熙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孩子，心善。
“所以，我们要记住她的牺牲。要好好治理国家，让她的牺牲值得。”
墨启明点头。
“父皇，我记住了。”
半年后，和顺公主的信送到了京城。
信里说，她在北齐过得很好，北齐新君对她不错，两国关系也很融洽。
她还说，她想念家乡，想念亲人，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会后悔。
墨承熙看完信，沉默良久。
他把信拿给苏茵茵看。
苏茵茵看完，眼眶泛红。
“这孩子，是个好孩子。”
墨承熙点头。
“朕会记住她的。”
这夜，墨谨辰和苏茵茵坐在院子里赏月。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墨谨辰突然道：“茵茵，你说，我们这一辈子，值吗？”
苏茵茵看向他。
墨谨辰继续道：“从那个破旧的小院，到现在的行宫。从吃不饱饭，到儿孙满堂。这一辈子，值吗？”
苏茵茵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值。”
墨谨辰笑了。
“我也觉得值。”
他顿了顿，又道：“茵茵，谢谢你。”
苏茵茵道：“谢什么？”
墨谨辰道：“谢谢你，陪我一辈子。”
苏茵茵靠在他肩上，轻声道：“我们之间，不用说谢。”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
墨启明二十一岁这年，皇后又生了一个儿子。
取名墨承志，寓意继承先辈之志。
小家伙长得白白胖胖，眼睛像极了墨启明，湛蓝湛蓝的。
墨启明抱着儿子，笑得合不拢嘴。
“承志，叫父皇。”
小承志眨着大眼睛，咿咿呀呀地叫着。
墨启明亲了亲他的小脸，眼中满是宠溺。
他想起小时候，父皇也是这样抱着他。
一代又一代，生命就这样延续下去。
墨承志三岁时，开始缠着墨启明讲故事。
“父皇，给我讲故事。”
墨启明想了想，道：“好，父皇给你讲曾祖父的故事。”
墨承志眼睛一亮：“曾祖父？”
墨启明点头：“曾祖父，就是父皇的祖父。”
他顿了顿，开始讲。
“曾祖父小时候，住在一个破院子里，天天饿肚子……”
墨承志瞪大眼睛：“曾祖父也会饿肚子？”
墨启明点头：“会。那时候，曾祖父不被他的父亲喜欢，过得很苦。”
墨承志听着，小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
“后来呢？”
墨启明道：“后来，曾祖父遇到了曾祖母。曾祖母对他很好，给他吃的，陪他说话。再后来，曾祖父当了皇帝，过上了好日子。”
墨承志听着，若有所思。
“父皇，那曾祖母呢？”
墨启明道：“曾祖母一直陪着曾祖父，陪他到老。”
墨承志道：“那他们现在在哪里？”
墨启明沉默片刻，道：“他们去了天上，变成了星星。”
墨承志眨着眼睛，道：“那我想他们的时候，可以看星星吗？”
墨启明笑了。
“可以。”
从那以后，墨承志每天晚上都要看星星。
他指着天上最亮的那颗，说：“那是曾祖父。”
又指着旁边的一颗，说：“那是曾祖母。”
皇后问他：“你怎么知道那是曾祖父曾祖母？”
墨承志认真道：“因为他们在一起啊。两颗星星挨得近近的，就像曾祖父和曾祖母一样。”
皇后愣住了，随即笑了。
这孩子，心思真细。
墨承志五岁生日那天，墨谨辰送了他一件礼物。
是一块玉佩。
玉佩上刻着一个“辰”字。
墨承志捧着玉佩，爱不释手。
“曾祖父，这是什么？”
墨谨辰道：“这是曾祖父小时候戴的玉佩。”
墨承志瞪大眼睛：“真的吗？”
墨谨辰点头：“真的。曾祖父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天天戴着它。”
墨承志高兴得不得了，当场就把玉佩挂在了脖子上。
“谢谢曾祖父！”
墨谨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眼中满是慈爱。
墨承志六岁时，墨启明开始教他读书认字。
就像当年父皇教他一样。
“承志，这是‘人’字。”
墨承志跟着念：“人。”
墨启明道：“人字很简单，一撇一捺。但做人，很难。”
墨承志眨着眼睛，不太明白。
墨启明笑了，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墨承志七岁时，开始跟着墨启明上朝。
他坐在龙椅旁，睁着大眼睛，看着下面的大臣们，一点也不怯场。
大臣们纷纷称赞，说二皇子有乃祖之风。
墨启明听了，心中高兴，面上却不显。
墨启明和墨承志感情很好。
哥哥比弟弟大五岁，从小就护着他。
弟弟也很黏哥哥，有什么心事都跟他说。
这日，墨承志问他：“皇兄，当皇帝累吗？”
墨启明想了想，道：“累。但值得。”
墨承志道：“为什么值得？”
墨启明道：“因为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就像父皇那样，就像曾祖父那样。”
墨承志若有所思。
“皇兄，那我以后也能当皇帝吗？”
墨启明笑了。
“你想当吗？”
墨承志想了想，道：“不想。太累了。”
墨启明笑出声来。
“那就不当。皇兄一个人累就够了。”
墨承志靠在他身上，道：“皇兄，你真好。”
墨启明揉着他的脑袋，没有说话。
这一年，苏茵茵五十岁了。
墨谨辰给她办了一场隆重的生日宴。
墨承熙带着皇后和皇子们来了。
墨婉晴带着丈夫和孩子也来了。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苏茵茵看着满堂儿孙，眼眶泛红。
“谢谢你们。”
墨谨辰握住她的手，轻声道：“谢什么？这是你应得的。”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