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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墨婉晴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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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婉晴看着儿子,心中满是幸福。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靠在母后怀里,睡得香甜。
时光流转,岁月如歌。
一代又一代,生命就这样延续下去。
第六章陈家的规矩
安安两岁时,婆婆开始催着要第二个孩子。
这日,她把墨婉晴叫去。
“婉晴,安安也两岁了,你看,是不是该再生一个了?”
墨婉晴低下头,道:“婆婆,这事……不急吧。”
婆婆皱眉:“不急?陈家三代单传,多子多福,怎么能不急?”
墨婉晴不知该怎么回答。
婆婆继续道:“我知道你辛苦,但女人嘛,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你生完这个,就好好养着,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墨婉晴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晚上,陈文远回来,她把这事告诉了他。
陈文远听完,沉默片刻,道:“婉晴,你想生吗?”
墨婉晴摇头:“我……我不知道。”
陈文远握着她的手,道:“那就先不生。等你想生了,再生。”
墨婉晴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可是婆婆那边……”
陈文远道:“我去跟母亲说。”
第二天,陈文远去见了母亲。
“母亲,关于生孩子的事,儿子想跟您说几句。”
婆婆看着他,道:“你说。”
陈文远道:“婉晴刚生完安安没多久,身子还没完全恢复。再生一个,太伤身体。儿子想等两年再说。”
婆婆皱眉:“两年?太久了。”
陈文远道:“母亲,您也是女人,应该知道生孩子的辛苦。婉晴是公主,从小娇生惯养,能生安安,已经很不容易了。您让她缓两年,也是为她好。”
婆婆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好吧,就依你。”
陈文远松了口气。
回到屋里,他把结果告诉了墨婉晴。
墨婉晴眼眶泛红,抱住他。
“相公,谢谢你。”
陈文远轻声道:“谢什么?你是我妻子,我自然要护着你。”
第七章安安的启蒙
安安三岁时,墨婉晴开始教他读书认字。
每天吃过早饭,她就把安安抱到书房里,教他认几个简单的字。
安安很聪明,学得很快。
“娘,这是‘人’字。”他指着书上的字,得意洋洋地说。
墨婉晴笑着点头:“对,这是‘人’字。安安真聪明。”
安安又指着另一个字,道:“娘,这个呢?”
墨婉晴道:“这是‘大’字。大大的‘大’。”
安安跟着念:“大。”
念完,他问:“娘,为什么人字加一横就是大?”
墨婉晴想了想,道:“因为人张开双臂,就变大了。”
安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这日,陈文远下朝回来,看到儿子在书房里认字,便走过去。
“安安,在学什么?”
安安抬起头,道:“在学认字。爹,你看,这是‘人’,这是‘大’。”
陈文远笑了,摸了摸他的头。
“安安真聪明。来,爹教你一个新字。”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个“父”字。
安安看着那个字,道:“爹,这是什么?”
陈文远道:“这是‘父’字,就是爹爹的意思。”
安安跟着念:“父。”
念完,他问:“爹,为什么父字这样写?”
陈文远想了想,道:“因为爹爹手里拿着棍子,要管教孩子。”
安安眨了眨眼睛,道:“那爹会拿棍子打安安吗?”
陈文远笑了。
“不会。安安乖,爹不打。”
安安放心了,继续认字。
第八章兄妹重逢
这一年,墨承志从北疆回来述职。
他带着沈婉清和儿子墨承远,来到陈府看望妹妹。
墨婉晴看到哥哥,眼眶泛红。
“哥!”
墨承志上前,抱了抱她。
“婉晴,好久不见。”
墨婉晴靠在他肩上,泪水滚落。
“哥,我想你。”
墨承志拍着她的背,轻声道:“哥也想你。”
沈婉清在一旁看着,眼中也泛着泪光。
安安从屋里跑出来,看到母亲在哭,连忙跑过去。
“娘,你怎么了?”
墨婉晴擦了擦眼泪,道:“安安,这是你舅舅。”
安安看着墨承志,有些怕生。
墨承志蹲下身子,与他平视。
“安安,我是舅舅。”
安安眨了眨眼睛,道:“舅舅好。”
墨承志笑了,摸了摸他的头。
“好孩子。”
他看向一旁的沈婉清,道:“这是舅母。”
安安又看向沈婉清,道:“舅母好。”
沈婉清笑着点头。
墨承远也走过来,道:“安安,我是表哥。”
安安看着他,道:“表哥好。”
墨承远笑了,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他。
“这是表哥送给你的礼物。”
安安接过一看,是一个小木马,雕刻得栩栩如生。
他眼睛一亮,高兴得不得了。
“谢谢表哥!”
那天,安安一直抱着那个小木马,爱不释手。
吃饭时,也要放在旁边,不肯让人碰。
墨婉晴看着儿子,心中满是暖意。
哥哥一家来了,家里热闹了许多。
大人说话,孩子们在一旁玩耍。
安安跟着墨承远,跑来跑去,笑声不断。
傍晚,墨承志一家告辞。
安安依依不舍地拉着墨承远的手,道:“表哥,你什么时候再来?”
墨承远笑道:“等表哥有空了,就来看你。”
安安点头。
“表哥,你要早点来。”
墨承远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第九章婆婆的病
安安四岁时,婆婆病了。
一开始只是咳嗽,后来越来越严重,卧床不起。
墨婉晴每天守在床前,喂药喂饭,端屎端尿,从不嫌弃。
婆婆躺在床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眶泛红。
“婉晴,辛苦你了。”
墨婉晴摇头:“婆婆,您别这么说。这是儿媳应该做的。”
婆婆握着她的手,道:“我以前对你……有些过分。你别往心里去。”
墨婉晴道:“婆婆,儿媳不怪您。您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婆婆叹了口气,道:“文远他爹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不容易。所以对他,我总是要求很高。后来他娶了你,我就想着,你也要像他一样,做个好媳妇。可我忘了,你是公主,从小娇生惯养……”
墨婉晴打断她,道:“婆婆,儿媳是公主,但也是您的儿媳。您教儿媳的,儿媳都记着呢。”
婆婆眼眶泛红,点了点头。
婆婆的病,越来越重。
她已经吃不下东西,只能喝一些水。
但她很平静,没有恐惧,没有不甘。
这夜,她把陈文远和墨婉晴叫到床前。
“文远,婉晴,娘要走了。”
陈文远跪在床前,泪流满面。
“娘……”
婆婆伸出手,轻轻擦去他的眼泪。
“别哭。娘这辈子,值了。有你这样的儿子,有婉晴这样的儿媳,有安安这样的孙子,娘知足了。”
她顿了顿,道:“文远,你要好好对婉晴。”
陈文远点头。
婆婆又看向墨婉晴。
“婉晴,文远就拜托你了。”
墨婉晴点头,泣不成声。
婆婆笑了,缓缓闭上眼睛。
婆婆去世了。
葬礼那天,来了很多人。
陈文远跪在灵前,三天三夜不吃不喝。
墨婉晴陪着他,寸步不离。
安安还小,不太明白死亡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祖母不见了,再也见不到了。
他问墨婉晴:“娘,祖母去哪了?”
墨婉晴抱着他,轻声道:“祖母去了天上,变成了星星。”
安安眨着眼睛,道:“那我想祖母的时候,可以看星星吗?”
墨婉晴点头。
“可以。”
从那以后,安安每天晚上都要看星星。
他指着天上最亮的那颗,说:“那是祖母。”
墨婉晴看着儿子,眼眶泛红。
第十章守孝
婆婆去世,按规矩要守孝三年。
陈文远辞去了翰林院的差事,在家守孝。
墨婉晴陪着他,日日祭拜,从不间断。
安安也懂事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调皮捣蛋,每天乖乖读书,乖乖吃饭。
这日,陈文远坐在院子里发呆。
墨婉晴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在想什么?”
陈文远轻声道:“在想娘。”
墨婉晴握住他的手,没有说话。
陈文远继续道:“娘这辈子,不容易。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供我读书,送我考功名。好不容易我出息了,娶了你,有了安安,她却……”
他说不下去了。
墨婉晴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婆婆在天上看着我们呢。我们要好好的,她才能安心。”
陈文远点头。
守孝的日子,平静而漫长。
每天早起,去灵前上香。
然后读书、写字,偶尔教安安认几个字。
下午,有时去田间走走,有时在院子里晒太阳。
晚上,一起吃饭,说说话。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三年后,守孝期满。
陈文远重新回到翰林院,继续当他的编修。
墨婉晴也恢复了以往的生活,操持家务,照顾孩子。
日子,又回到了正轨。
只是少了婆婆,家里冷清了许多。
第十一章安安的志向
安安六岁了。
这一年,他开始跟着父亲读书。
陈文远每天下朝回来,都会抽时间教他。
安安很聪明,学什么都快。
这日,陈文远问他:“安安,你以后想做什么?”
安安想了想,道:“我想当官。”
陈文远一愣:“为什么?”
安安道:“因为当官可以帮老百姓。像爹一样。”
陈文远笑了,摸了摸他的头。
“好。爹教你。”
从那以后,陈文远开始系统地教儿子读书。
四书五经,诗词歌赋,一样一样地教。
安安学得很认真,从不叫苦。
这日,墨婉晴在一旁看着他们父子读书,心中满是欣慰。
安安抬起头,看到她,道:“娘,你在看什么?”
墨婉晴笑道:“在看你们。”
安安道:“娘,我以后当了官,就把你和爹接到京城去住最大的房子。”
墨婉晴笑了。
“好,娘等着。”
安安七岁时,开始跟着父亲参加一些文会。
那些文会,都是京城里的读书人聚在一起,吟诗作对,谈天说地。
安安年纪小,但见识不浅,常常语出惊人。
有一次,一个老学究考他:“安安,何为君子?”
安安想了想,道:“君子者,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老学究一愣,随即赞道:“好!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见识,将来必成大器。”
陈文远在一旁听着,心中高兴,面上却不显。
回来后,他问安安:“那话是谁教你的?”
安安道:“是娘教的。”
陈文远看向墨婉晴。
墨婉晴笑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他倒记住了。”
陈文远笑了。
这孩子,是真聪明。
第十二章京城的谣言
这一年,京城里突然传起了一些谣言。
说陈文远是靠岳父的关系,才当上翰林的。
说他是吃软饭的,靠着公主才有今天。
陈文远听到这些谣言,表面上不在意,心里却很难受。
这日,他从翰林院回来,脸色不好。
墨婉晴问他:“怎么了?”
陈文远摇头:“没事。”
墨婉晴看着他,道:“是不是又有人乱说话了?”
陈文远沉默。
墨婉晴握住他的手,道:“相公,你别往心里去。那些人,是嫉妒你。”
陈文远苦笑:“嫉妒我?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墨婉晴道:“嫉妒你娶了公主,嫉妒你有好前程。他们自己没有本事,就靠嚼舌根过日子。你跟这种人计较,不值得。”
陈文远看着她,道:“婉晴,你真的不觉得,我是靠你才有今天?”
墨婉晴摇头。
“相公,你是凭自己的本事考上的进士,凭自己的本事当上的编修。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文远眼眶泛红,将她拥入怀中。
“婉晴,谢谢你。”
墨婉晴靠在他肩上,轻声道:“我们之间,不用说谢。”
谣言传了几个月,渐渐平息了。
因为陈文远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自己。
这一年,他写了一篇文章,被皇帝看中,亲自召见。
皇帝问他:“这文章是你写的?”
陈文远道:“是。”
皇帝点头:“写得好。朕很喜欢。”
从那以后,陈文远的名声,彻底立住了。
那些谣言,不攻自破。
第十三章安安入学
安安八岁时,正式进入国子监读书。
国子监是大周最高学府,能进去读书的,都是各地选拔出来的优秀学子。
安安年纪虽小,但学问不差,顺利通过了入学考试。
入学那天,墨婉晴亲自送他去。
站在国子监门口,安安仰头望着那高大的门楼,眼中满是向往。
“娘,我以后就在这里读书了?”
墨婉晴点头。
“好好读书,听先生的话。”
安安点头。
“娘,我知道了。”
他转身,走进那扇门。
墨婉晴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眼眶泛红。
儿子长大了,要离开她了。
但她知道,这是必须的。
男孩子,总要出去闯荡。
安安在国子监读书,很用功。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读书,读到深夜才睡。
先生们都很喜欢他,说他聪明、用功、有礼貌。
这日,陈文远去国子监看他。
安安正在读书,看到他来,连忙起身。
“爹。”
陈文远点点头,在他身边坐下。
“功课怎么样?”
安安道:“还好。先生教的,都能跟上。”
陈文远道:“那就好。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先生,或者回来问爹。”
安安点头。
陈文远看着他,心中满是欣慰。
这孩子,将来一定有出息。
第十四章墨婉晴的忧虑
安安十二岁时,墨婉晴开始担心另一件事。
这孩子,太用功了。
每天除了读书就是读书,从不出去玩,也没有朋友。
这日,她去国子监看他。
安安正在读书,看到她来,放下书,迎了上去。
“娘,您怎么来了?”
墨婉晴拉着他的手,道:“来看看你。安安,你最近有没有出去玩?”
安安摇头:“没有。功课太多,没时间。”
墨婉晴皱眉:“功课再多,也要休息。你看你,瘦了,也黑了。”
安安笑了:“娘,儿子没瘦,是壮了。”
墨婉晴心疼地摸着他的脸。
“安安,娘不希望你只读书。娘希望你能交几个朋友,能出去玩一玩,能开心一点。”
安安看着她,道:“娘,儿子很开心啊。读书就是儿子最大的乐趣。”
墨婉晴叹了口气。
这孩子,跟他爹一样,是个书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