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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这一仗,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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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仗,打了半个月。
敌军是北方的游牧民族,来去如风,很难对付。
但墨承志有办法。
他设下埋伏,引诱敌军深入,然后一举歼灭。
此一战,斩杀敌军三千,俘虏两千,其余溃散。
凯旋归来时,沈婉清站在城门口迎接他。
墨承志翻身下马,将她拥入怀中。
“婉清,我回来了。”
沈婉清靠在他怀里,泪水滚落。
第五章曾祖父的离去
这一年冬天,行宫传来消息——太上皇墨谨辰病重。
墨承志接到消息,心急如焚。
他连忙安排好军务,带着沈婉清,日夜兼程赶回京城。
当他们赶到行宫时,墨谨辰已经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苏茵茵守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眼中满是泪。
墨承志跪在床前,握住曾祖父的另一只手。
“曾祖父,孙儿回来了。”
墨谨辰睁开眼睛,看到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承志……你回来了……”
墨承志点头,眼眶泛红。
墨谨辰看着他,又看向一旁的沈婉清。
“婉清……也来了……”
沈婉清跪在墨承志身边,道:“曾祖父,婉清来看您了。”
墨谨辰点点头,轻声道:“好……好孩子……”
他顿了顿,又看向苏茵茵。
“茵茵……”
苏茵茵握紧他的手,泪水滚落。
“辰儿,我在。”
墨谨辰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茵茵……这辈子……有你……真好……”
苏茵茵点头,泣不成声。
墨谨辰笑了,缓缓闭上眼睛。
他的手,从苏茵茵手中滑落。
“辰儿!”
苏茵茵扑在他身上,放声大哭。
墨承志跪在地上,泪水滚落。
曾祖父,走了。
太上皇驾崩的消息传出,举国哀悼。
墨承熙下旨,举国服丧三日,罢朝七日。
灵堂设在行宫正殿,墨谨辰的遗体躺在棺中,面容安详。
苏茵茵守在灵前,不吃不喝,谁劝都不听。
墨承志跪在她身边,轻声道:“曾祖母,您要保重身体。曾祖父在天上,也不想看到您这样。”
苏茵茵摇头,不说话。
墨承志心中难受,却不知该怎么劝。
墨启明也来了,跪在母亲身边。
“母后,父皇走了,您要节哀。”
苏茵茵抬起头,看着儿子,泪水滚落。
“启明,你父皇走了。”
墨启明点头,眼眶泛红。
“儿臣知道。”
葬礼那天,天空飘起了雪花。
墨谨辰的棺椁,被送往皇陵,与历代先帝葬在一起。
苏茵茵站在墓前,望着那冰冷的墓碑,久久不语。
墨承志扶着她,轻声道:“曾祖母,回去吧。”
苏茵茵点头,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了那墓碑一眼。
“辰儿,等我。”
从那天起,苏茵茵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
她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只是坐在窗前,望着外面发呆。
墨承志守在她身边,日夜陪伴。
这日,苏茵茵突然开口。
“承志。”
墨承志连忙上前。
“曾祖母,您说。”
苏茵茵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承志,你知道吗?你曾祖父,当年是个小包子。”
墨承志一愣。
苏茵茵继续道:“那时候,他才五六岁,胖乎乎的,脸上有个巴掌印,瞪着我,好像要把我吃了。”
她顿了顿,笑了。
“那一巴掌,是我打的。”
墨承志瞪大眼睛。
苏茵茵道:“你曾祖父说,那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巴掌。”
墨承志不知该说什么。
苏茵茵继续道:“后来,我给他送小熊饼干,他就原谅我了。再后来,我们就一直在一起,一辈子。”
她看着窗外,轻声道:“七十年了。我们在一起,七十年了。”
墨承志握住她的手,眼眶泛红。
苏茵茵看向他,道:“承志,曾祖母求你一件事。”
墨承志道:“曾祖母请说。”
苏茵茵道:“等我走了,把我和你曾祖父葬在一起。墓碑上,就写一句话。”
墨承志道:“什么话?”
苏茵茵道:“墨谨辰、苏茵茵,相爱一生,至死不渝。”
墨承志点头,泪水滚落。
“曾祖母,孙儿记住了。”
这夜,苏茵茵睡着了,再也没醒来。
她走得很安详,脸上带着微笑,像是在做一个美梦。
梦里,她看到了墨谨辰。
他站在湖边,向她伸出手。
“茵茵,你来啦。”
她笑了,把手放进他手心。
“辰儿,我来了。”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那平静的湖面。
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
曾祖母也走了。
墨承志跪在灵前,久久不语。
沈婉清跪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
“承志,节哀。”
墨承志点头,没有说话。
他知道,曾祖母是去找曾祖父了。
他们在一起七十年,相爱一生,至死不渝。
现在,他们终于团聚了。
葬礼那天,天空又飘起了雪花。
苏茵茵的棺椁,被送往皇陵,与墨谨辰合葬。
墓碑上,刻着那行字:
墨谨辰、苏茵茵,相爱一生,至死不渝。
墨承志站在墓前,望着那墓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曾祖父,曾祖母,孙儿会永远记得你们的。
第六章守孝
曾祖父曾祖母相继离世,墨承志悲痛欲绝。
按规矩,他要守孝三年。
墨承熙下旨,让他留在京城,不必回北疆。
北疆那边,由周放暂时代理。
墨承志住进了行宫,守着曾祖父曾祖母的灵位,日日祭拜。
沈婉清陪着他,寸步不离。
这日,墨承志跪在灵前,轻声道:“曾祖父,曾祖母,孙儿想你们了。”
沈婉清跪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
墨承志看向她,道:“婉清,你说,曾祖父曾祖母现在在哪儿?”
沈婉清想了想,道:“他们在一起,不管在哪儿,都是好的。”
墨承志点头。
是啊,只要在一起,不管在哪儿,都是好的。
守孝期间,墨承志很少出门。
他每天早起,去灵前上香,然后读书、习武,偶尔和沈婉清说说话。
日子过得平淡,但也安稳。
这日,墨启明来看他。
“承志。”
墨承志起身行礼:“祖父。”
墨启明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道:“承志,你曾祖父曾祖母走了,你要节哀。”
墨承志点头。
墨启明继续道:“他们还留下了一样东西,要给你。”
墨承志一愣。
墨启明从怀里取出一个盒子,递给他。
“这是你曾祖母临终前,让我交给你的。”
墨承志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玉佩。
玉佩上,刻着一个“辰”字。
墨启明道:“这是你曾祖父小时候戴的玉佩。他临终前,让曾祖母把这个留给你。”
墨承志捧着玉佩,眼眶泛红。
这块玉佩,他见过。
小时候,曾祖父经常拿出来给他看,说这是他最珍贵的东西。
现在,这块玉佩,传到了他手里。
他将玉佩挂在脖子上,贴在胸口。
“曾祖父,孙儿会好好保管的。”
守孝三年,转瞬即逝。
这三年里,墨承志想了很多。
他想起了曾祖父曾祖母的点点滴滴,想起了他们的教诲,想起了他们的爱情。
他也想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
他要继承曾祖父的遗志,守护大周的江山,守护百姓的安宁。
他也要像曾祖父那样,爱一个人,爱一辈子。
守孝期满那天,墨承志带着沈婉清,来到曾祖父曾祖母墓前。
他跪在墓前,磕了三个头。
“曾祖父,曾祖母,孙儿守孝期满,要回北疆了。”
他顿了顿,道:“孙儿会好好活着,好好爱婉清,好好守护大周。你们放心吧。”
沈婉清也跪在他身边,磕了三个头。
“曾祖父,曾祖母,婉清会好好照顾承志的。你们放心吧。”
两人起身,并肩而立。
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
墨承志握紧沈婉清的手,轻声道:“婉清,我们回家。”
沈婉清点头。
“好,回家。”
第七章北疆十年
墨承志带着沈婉清,回到了北疆。
云州城还是老样子,城墙高耸,军旗飘扬。
将士们看到将军回来,欢呼雀跃。
“将军回来了!将军回来了!”
墨承志骑在马上,向将士们挥手致意。
周放迎了上来,抱拳道:“承志,你可算回来了!”
墨承志翻身下马,与他拥抱。
“周将军,这三年辛苦你了。”
周放摇头:“不辛苦。倒是你,三年守孝,不容易。”
墨承志笑了笑,没有多说。
回到将军府,安顿下来后,墨承志开始重新熟悉军务。
三年不在,很多事情都变了。
他花了一个月时间,把情况摸清楚,然后开始整顿防务。
北疆的局势,依旧不太平。
北齐虽然新君被杀,但很快又立了新君,依旧对大周虎视眈眈。
北方的游牧民族,也经常来骚扰边境。
墨承志不敢大意,日夜操练士兵,加强巡逻。
沈婉清也没闲着。
她开了个学堂,教孩子们读书识字。
那些孩子大多是军户子弟,父母都在军中服役,没人照顾。
沈婉清收留了他们,教他们读书,教他们做人。
孩子们都很喜欢她,叫她“沈先生”。
这日,墨承志从军营回来,看到沈婉清正在院子里教孩子们读书。
他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暖的。
她拿着一本书,轻声念着:“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孩子们跟着念,稚嫩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墨承志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平淡,但幸福。
一年后,沈婉清怀孕了。
墨承志高兴得像个孩子,抱着她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
“婉清,我们要当爹娘了!”
沈婉清被他转得头晕,连忙拍他。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墨承志放下她,捧着她的脸,眼中满是激动。
“婉清,谢谢你。”
沈婉清脸一红,低下头去。
十个月后,沈婉清生下了一个儿子。
小家伙白白胖胖,哭声洪亮。
墨承志抱着儿子,笑得合不拢嘴。
“像,太像了。像曾祖父。”
沈婉清躺在床上,看着他们父子俩,眼中满是幸福。
“起个名字吧。”
墨承志想了想,道:“叫墨承远吧。承继远志,守护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