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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第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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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四周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队员们的枪口齐刷刷对准周子轩，手指扣在扳机上，大气都不敢喘。谁也想不到，一路跟在他们身边、帮忙勘查现场、整理线索、调取监控的年轻辅警，竟然就是这起连环复仇案的真凶。
雨水顺着周子轩棱角分明的脸颊往下淌，他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平静地望着陆沉，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陆队，不用这么紧张。”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雨声，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跑。我要是想跑，你们根本抓不到我。”
陆沉缓缓收枪，眼神锐利如刀，一步步朝他走近。
“你潜伏在队里，就是为了全程掌控案件走向？”
“是。”周子轩坦然承认，“我花了四年时间，学痕迹检验，学法医知识，学刑侦流程，甚至黑进辅警招录系统伪造身份。我要的，不只是杀掉那几个人，我要你们亲眼看着，当年他们对我家做过什么，我要你们用法律，给我爸妈一个真正的公道。”
“所以你利用赵建国的恐惧，逼他配合你演戏？”陆沉沉声追问。
周子轩轻笑一声。
“赵建国？他也配和我谈利用？当年我爸妈埋在废墟下面的时候，他拿着侵吞的赔偿金，吃香喝辣，改名换姓重新做人。我就是要让他活在恐惧里，日夜不得安宁，让他亲手把自己送上绝路。”
“张海涛、高海，都是你杀的？”
“是。”周子轩的眼神冷了下来，“他们罪有应得。我用最干净的手法，在他们当年作恶的地方，给他们画上审判的记号。那个倒三角，是我爸妈的墓碑，也是他们的催命符。”
陆沉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终于明白，从接到第一个报警电话开始，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现场、所有的监控，全都是周子轩精心布置好的剧本。而他们整支刑侦队，不过是他复仇舞台上的观众。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喊。
“陆队！陆队！我们抓到赵建国了！他刚到车站就被控制，人已经押在车上，正往你们这边过来！”
周子轩听到“赵建国”三个字，原本平静的眼神里，终于掠过一丝极深的恨意。
“很好。”他低声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四年。”
陆沉盯着他，一字一顿：“你处心积虑布下这么大的局，就算让他们付出了代价，你自己也毁了。”
周子轩缓缓抬起头，雨水打湿他的睫毛，眼神却亮得惊人。
“从我爸妈被埋在废墟下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要拿回公道的人。”
“我从来没打算活着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