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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流言 怎么?是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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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穗岁挣开了江柏舟的手,红着脸瞪他一眼,又想起自己要和对方搞好关系,怒气一忍再忍,最后憋出了一句:“王爷,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江柏舟蜷了蜷手,眯着眼笑,“今日回去好好温习,明日我会检查。”
林穗岁挤出一丝笑,转身回了冷宫。
春桃见人回来,开口问道:“娘娘,您刚刚去哪了?”
林穗岁神色疲惫,“去景阳宫找罪受了。”
春桃瞪圆了眼睛,不解地看她,“可娘娘您不是说王爷怀疑了您的身份,您要离王爷远一点吗?”
“我是这么打算的,可不论离得近还是离得远,我都拦不住他查我,”林穗岁皱着眉,满脸烦躁,“而且我一直在冷宫,他查到我,来找我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春桃听了林穗岁的话也一下子沉默了。
“怎么就招惹上江柏舟了!”
林穗岁扶额苦笑,“春桃,你说有什么办法能让江柏舟几天之内立刻爱上我呢?”
以江柏舟的身份,他想查一个人,速度定然是很快的,她得抓紧这短短的几天时间。
“得让他能为了我跟陛下对抗!”
呵,林穗岁说完自己先笑了,她在做什么春秋大梦,还想让人家为了她跟自己的亲弟弟对抗,脑子像是被驴踢了!
“娘娘,王爷还是对您有意的,您也别太担心了。”
林穗岁神情复杂地看向春桃,果然是在她寻死时能把她拉回来的人!太乐观了!
她叹了口气,不过确实事已至此,一味地担心没有什么用,不如先跟他搞好关系。
即便最后真的暴露了身份,能给她辩驳一下的机会也好。
林穗岁拿出刚从景阳宫带回来的棋谱,愁容满面地看起来。
“娘娘,时辰也不早了,您还要看棋谱啊?”春桃问道。
“明天江柏舟要检查……”林穗岁生无可恋地答道,“我这没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春桃。”
桌上的油灯已经燃到了尾巴,林穗岁打了个哈欠,看着窗外黑漆漆一片,有种回到了高中冲刺高考的时候。
许是一天经历了很多事,她晚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觉。
第二天,林穗岁顶着个黑眼圈去了景阳宫。
她一进来,江柏舟就发现了她神色疲惫,于是开口道:“怎么了?”
林穗岁挤出一丝笑,“想着今日王爷要检查,特意研读了棋谱。”
江柏舟静静地看着她,林穗岁歪头不解地问道:“怎么了,王爷,不下棋吗?”
因为昨天没睡好,林穗岁整个人显得没什么精神,之前对着江柏舟还能装出几分讨好的笑,现在也没力气装了,一张脸没什么表情地静静回看。
江柏舟温柔的眼神落在林穗岁脸上,轻声开口:“若是有难以解决的事情,可以同我说。”
那能不查她了吗?知道了她的身份能放她一马吗?
林穗岁唇角微微上扬,眼里却没什么笑意,礼貌应道:“多谢王爷,没什么事情。”
江柏舟抿嘴垂眸,开口道:“回去休息吧。明日再来。”
“啊?”林穗岁满脸疑惑,“王爷,我没事,可以下棋的,而且我昨日特意背了……”
江柏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重复了自己刚刚的话,“回去休息,明日再来。”
林穗岁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江柏舟已经查到她的身份了,所以要赶她走,可又让她明日再来……
她小心翼翼去观察江柏舟的脸色,发现对方没什么表情,可她还是隐约能感觉出对方有点不高兴。
林穗岁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告辞道:“既如此,就不打扰王爷了。”
祁风回景阳宫的时候,特意从外面停了会,发现里面没有说话声,这才推门进来。
江柏舟正坐着看书,祁风疑惑地往四周看,“王爷,那个林暮今日没来吗?”
“回去了,”江柏舟放下书,淡淡地开口道,“查到了吗?”
祁风正色道:“王爷,属下今日询问了淑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她们说根本没有叫林暮的宫女,而且也没有什么要去宫中别处打扫的事情,那个林暮果然在骗人!”
江柏舟神色没变,祁风又继续说:“王爷,干脆属下去跟踪她!这次绝不会被她发现了!”
“别查了。”
祁风皱起眉头,想起昨晚见到的事情,估计是他家王爷又心软了。
“王爷,这都是那个女子的计谋,您可千万不要被她蒙骗了!”
江柏舟站起身,向里屋走去,“不用查了,你先出去吧。”
“王爷!”
祁风无奈地站在原地,他瞥了眼他家王爷放在桌上的书,心中疑惑:这一页不是昨日就看过了吗?
林穗岁从景阳宫里出来,脸色比早上更难看了几分。
江柏舟昨天还跟她在拉拉扯扯,今天就不好好理人了,怎么?是男人都这么善变吗?
她叹了口气,往冷宫走,却发现春桃急匆匆地赶来。
“怎么了,春桃?”
“娘娘,不好了,现在宫里到处都在传您和一个侍卫有私情!”
“啊?”林穗岁瞪大了眼睛,她跟江柏舟都还没传出私情,怎么和一个侍卫传上了?
“怎么回事?”
“今日淑妃在寝宫抓到了一个偷东西的人,搜身的时候从身上搜出了绣着您名字的手帕!”
“手帕?”林穗岁觉得荒谬,她自己都没有手帕,哪儿会送别人手帕?“然后呢?”
“淑妃问他是谁送的手帕,那人打死不说,这会儿淑妃已经派人去请陛下了。”
春桃慌张地拉着林穗岁的袖子,“怎么办啊,娘娘?”
“什么怎么办?那帕子又不是我的。”
“可那帕子上绣着您的名字啊?万一被淑妃拿来冤枉您怎么办?”
林穗岁刚刚还事不关己,听见春桃的话一下子变了脸色,这怕是淑妃自导自演的把戏。
几日前说看见她和江柏舟举止亲密,被她反过来威胁之后,她以为对方就死了这条心了,结果没想到,竟然是换了个人造谣?!不敢传她和王爷,但是敢传她和别人。
林穗岁冷哼一声,“走,去咸福宫,我倒要看看淑妃要怎么造谣我!”
咸福宫——
院子里,一个侍卫打扮的男人浑身是伤地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冬吉举了把伞,撑在淑妃头顶。淑妃安稳地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玩着手。
没多久,江疏桐便冷着一张脸走了过来,后面跟着刘福全。
淑妃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朝江疏桐一欠身,“陛下。”
“怎么回事?”江疏桐冷着一张脸,厉声开口问道。
“陛下,今日臣妾宫中遭窃贼,所幸抓住了人,搜身的时候在这人身上搜出了绣着姐姐名字的手帕。”
淑妃大病初愈,脸色还有些苍白,和江疏桐说话的时候头微微低着,颇有些温婉娴静的样子。
冬吉将手帕递给江疏桐,手帕的右下角绣着“穗岁”两个字。
江疏桐皱着眉,视线落到趴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人身上。
淑妃朝手下人使了个眼色,手下人立刻意会,用脚使劲踢了踢那人,“醒醒,陛下来了!”
那人迷迷糊糊睁眼,看到陛下正一脸阴沉地看着他,强撑着力气坐起身,爬到江疏桐脚边,向他求饶道:“陛下,都是小人的错,和贵妃娘娘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都是小人的错。”
男人一边说话,一边磕头,没一会儿额头上就磕出了血痕。
江疏桐神色犹疑,冷眼看着这个浑身是伤的男人。
淑妃见状,走近了几步,“陛下,臣妾不相信姐姐是这样的人,不如叫人把姐姐请过来,当面问一问她?”
江疏桐看了她一眼,终是无法打消心中怀疑,随即向刘福全使了个眼色,刘福全领命走了出去。
可人还没走出去,林穗岁就已经来了,春桃紧跟其后。
林穗岁冷脸瞥了淑妃一眼,看到了对方脸上得意的神色。
她恭敬地朝江疏桐行了一礼,“臣妾见过陛下。”
“起来吧。”江疏桐神色复杂地开口。
林穗岁却没有立刻起身,她不卑不亢地开口:“陛下,臣妾并不认识这个人,也不知他手中为何会有绣着臣妾名字的手帕。”
淑妃冷哼一声,“姐姐倒是消息灵通,陛下还没开口问,姐姐就已经知道情况了。”
“妹妹说笑了,这件事宫里的下人都在传,我若是还不知道,那才真是说不过去了。”
“穗岁,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我可以为了你去死的,为什么要说不认识我……”
地上的男人一脸震惊地看向林穗岁,眼睛里还流出了两行眼泪。
林穗岁瞪大了双眼,看向被打得面目全非的男人和他脸上的泪痕,嚯,从哪儿找了个这么会演戏的人来,若非本人,还真要被这份深情厚谊给骗了。
“陛下,臣妾确实从未见过这个人。”
江疏桐眉头紧皱,他拿出那方手帕,问道:“那这个手帕是怎么回事?”
林穗岁仔细看了下那方帕子,又看了眼淑妃。
她等的就是这个问题。
“陛下,这不是臣妾的帕子,臣妾……”
林穗岁说着突然手捂住脸,满脸哀伤,哽咽道:“陛下,臣妾知道自己是有罪之身,您不许厨房给臣妾送饭,不让尚衣局给臣妾送衣服帕子,都是臣妾罪有应得!”
江疏桐脸色突地变了,“什么?朕什么时候……”
“可臣妾都没有帕子用,如何会送帕子给别人啊?”
林穗岁说得声泪俱下,眼泪不要钱地流下来,瘦弱的身子伏在地上,看起来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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