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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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每当大考过后没个学校都要开家长会，崇宁高中也是一样。
当天下午白佑康终于不用被李莉当成“苦力”打扫教室了而是和贺秋遇一起到了她的办公室。
“你们俩个，怎么家长都来不了？”
白佑康家里没人来不了李莉都习惯了谁想到贺秋遇的也来不了。
“我家里没人。”
“那你呢？贺秋遇？”
“我没爸爸，妈妈有事也来不了。”
白佑康和李莉同时看向贺秋遇，李莉不知道贺秋遇是单亲家庭，白佑康在震惊贺秋遇和他一样“没有”爸爸。
李莉尴尬的咳嗽一声，有些歉意：“抱歉啊秋遇，老师不知道。但是你的状况肯定是比许多事都重要的。”
“我妈没有空，她一年都在出差。”
李莉见俩人家长都来不了，没了招：“算了……你们俩个今天坐门外听听吧。记得把自己的试卷领走。”
“嗯。”
白佑康和贺秋遇打算先去公园看看猫，吃顿饭，再来学校。
白佑康喂完猫，在和安安玩。
小猫很可爱，在夕阳下白佑康棕红色的头发和安安的猫毛都成了橘红色
“白佑康。”贺秋遇叫了下白佑康的名字。
蹲在地上笑的灿烂的少年抬头看他：“怎么了？”
“喜欢你。”
贺秋遇一句话给白佑康大脑整死机了，他消化完这些字后脸一爆红了，抱着猫退后一步眼睛瞪的老大。
小猫也被吓的喵了声。
“你你你……你妈的！说什么鬼话？”
贺秋遇浅勾唇角：“我说的是小猫喜欢你。”
听他说完这话白佑康还是觉得怪怪的，但是他想贺秋遇本来就喜欢说胡话就没有多想。
“哦，以后不要只说一半！”
“嗯，知道了，康同学。”
白佑康听到点点头不去理他。
贺秋遇其实想告诉白佑康：“我喜欢你。”但是显然白佑康会被吓到，下次还得换个方式。
晚上7:30分，家长会开始。
白佑康和贺秋遇搬了凳子拿着试卷在教室外头听李莉教育。
白佑康听的都快睡着了，贺秋遇在本子上记着老师说的每一条。
突然肩上一沉，白佑康又一次的靠在了他肩上睡觉。
白佑康的头发因为营养不良会有些毛躁和棕红。
可能是因为他用的洗发水味道大，又或许是靠的太近贺秋遇闻到了香味。
他坐的更近了点，想让白佑康靠的舒服。
晚风拂过学校的葡萄亭，拂过月亮，跑进云里。
两个小时的家长会结束贺秋遇拍了拍白佑康的脸轻声叫道：“起床了康同学，家长会结束了。”
被拍醒的白佑康本来还有点懵，突然想到贺秋遇刚刚拍自己又有点气。
但是想到自己极有可能靠人身上了白佑康就有些不好意思对着贺秋遇发火。
和贺秋遇道别后就回到了自己家。
家里只有王舒楠一个人，她散着短发，眼神和以往一样暗淡无光，麻木的喝着啤酒消愁。
15年了，她还是没有走出她那场失败婚姻，她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的丈夫早早出轨。
她没有见到白佑康，只是机械的到了一瓶啤酒，灌下肚。
可能是呛到了，她猛的咳出来，剧烈咳嗽着。
酒水撒了一地，她的表情也极为痛苦。
白佑康马上走过去夺走她的酒瓶帮她拍着后背。
可能是长期喝酒，喝出了病，王舒楠好无预兆的呕吐。
等她吐完后白佑康又不动声色的帮她清理干净。
到了王舒楠躺床上睡觉白佑康看到了他微信的消息。
【遇】：康同学，我好困。
【226】：睡觉啊sjb。
【遇】：睡不着。
【226】：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遇】：谢谢康同学。
【226】：小猫钓鱼。从前有一只小猫，她和她的妈妈去钓鱼……
【遇】：能不讲这个吗？
【226】：那就讲《丑小鸭》
【遇】：……
【226】：不想听你就睡觉。
【遇】：好吧。
第二天上学白佑康趴在桌子上补觉，陈伟鸿走过：“老康，我昨天做梦梦到了你，你知道你是什么人吗？”
“？陈伟鸿犯病了？”
“哎呀猜下！”
“不是人。”
“你怎么能骂自己呢？其实是外星人！”
“……你妈的陈伟鸿！脑子有病就去治啊！”
“嘿嘿！”惹毛白佑康的陈伟鸿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座位。
一旁的蔡寻高要笑死了，趴在桌子上笑的一抽一抽的。
远远看着的贺秋遇也淡笑一声。
白佑康看到贺秋遇笑，蹬了一眼贺秋遇，这有什么好笑的？
……
周五约好了陈伟鸿打羽毛球。
等学生们走光陈伟鸿和白佑康来到操场。
他们打了几球后已是大汗淋漓，白佑康无意间注意到了学校那个监控拍不到的死角好像有人。
他和陈伟鸿喊了停，拿着球拍走了过去。
高三的学生会蔡山拉着一个学妹的衣服恶狠狠道：“妈的！老子叫你给我三百你就给一百什么意思？天天穿的那么少给谁看的？估计你也是天天在那些地方玩吧！”
那女生被领着衣服不敢说话泪光闪烁哭的梨花带雨但不敢说话。
白佑康看到后拍了拍他的肩：“喂！”
陈伟鸿跟过来手搭在蔡山另一边肩膀：“哥们，你干嘛呢？”
蔡山回头就看到了学校里的校霸咽了咽口水。
但是他不想要白佑康破坏他的好事，管他是谁：“你谁啊？管你屁事！小心我把你一起揍了！”
白佑康挑了下眉头，裂开一个笑容，他不再搭在蔡山肩膀上而是握住了他的手腕。
“啊！！！”几秒过后一声凄厉的惨叫袭来，白佑康把蔡山的手硬生生扭错位了。
陈伟鸿看呆了，白佑康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又是一脚把他踹到监控外。
蔡山害怕的握着自己的手连连后退。
白佑康一句话也不说，又是一拳砸在蔡山脸上。
不知过了多久蔡山肿着张亲妈都认不出来的猪脸被白佑康按着给那个女生道歉。
陈伟鸿看她没受伤把她扶起来对她嘿嘿一笑：“学妹没事吧？没事快回家吧，这个人我们会报告老师的。”
女生听到虽然脸颊还是有泪但是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谢谢你们……我……谢谢你们帮助我……”
白佑康没说话点点头
陈伟鸿还是有些担心这位学妹把她带去了医务室。
蔡山也逃走了。
白佑康拿起地上的球拍站起身准备走就看到了站在远处默默看着他的贺秋遇。
四目相对，白佑康却莫名很慌张。
贺秋遇是不是认为他在霸凌同学，他身上还有打架留下的痕迹。
贺秋遇会不会厌恶自己？
白佑康想要追上去解释但是脚下像是灌了铅走不动。
贺秋遇看了他几秒调头就走了。
白佑康心里五味杂陈，受伤好球拍找到了校医室出来的陈伟鸿。
陈伟鸿还是很气愤：“妈的，那群高年级有病啊？霸凌同学？估计没少干这样的事了，而且说的话还特难听！”
白佑康沉默点头，插着口袋走着。
“老康你也是！咋还把人搞骨折了？”
“看他不爽。”
“我求你了！看他不爽教训一下就好了干嘛把你往死里揍？”
思绪拉回白佑康初中时，白佑康当时还是成绩良好的三好学生，和他爸的私生子白顺一个学校。
白顺喜欢欺负他，还叫班里的人孤立他。
记得有次白顺把他约出来把他打的大腿流血，手被打折，当时的他不会打架，被揍的比蔡山还惨。
他的爸爸向着白顺不理他，从那时候开始他就不再好好学习，而是在钻研怎么打架了。
校园霸凌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他的爸爸也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康哥！老康？”陈伟鸿见他半天没反应，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白佑康回神拍开陈伟鸿的手：“啧，老子这辈子最恨校园霸凌了，这次当会好人积点德。”
“哦。那你下次下手轻点，别再搞那么重了。”
“嗯。”
回到老小区，邻居家张奶奶看到了他笑的慈祥：“诶？佑康回来了？”
“嗯。”
“嘿，刚好！奶奶我包了饺子，给你装了一包帮我尝尝味。”
张奶奶说着就从厨房拿出一大袋饺子还有几瓶牛奶：“拿着回去热一热吃。”
“不用了，我今天自己煮。”
“你那手艺还是再练练吧，清汤寡水的，上次来找你的那同学高你三个头！”
上次来找我的那个同学？贺秋遇？
不是我的技术很烂吗？
我很矮吗？
在张奶奶的硬塞下，白佑康还是拿了饺子，而牛奶他偷偷找到了张奶奶的孙子还了回去。
不得不说张奶奶她老人家手艺真的很好，皮的厚度刚好，馅的味道也足，只是份量实在太足白佑康吃了几个就饱的不行了。
叮咚——手机传来消息
【遇】：康同学，周末不去补习了。
贺秋遇果然是误会他了，也不想帮他补习了。
【226】：哦。
白佑康打字的指尖都微微泛白，他装作无所谓的回了个字，转头又吃了两个饺子。
误会就误会吧，没必要什么都说出来。
几分钟后贺秋遇又来了消息。
啧……烦不烦？
白佑康皱着眉头打开手机
【遇】：明天下午六点去公园吧。
【226】：？
不是你说去就去？你谁啊？
白佑康说是不来了结果下午六点他还是来到了公园。
贺秋遇看到他笑着说：“康同学，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嗯。”本来是不想来的……
“你找我什么事？”
“康同学，你打架我看到了。”
你看到的还少吗？你至少看过三回了！！！
“哦。”
“疼吗？”
“什么？”
“我说你再帮忙出气的时候有没有伤到哪？”
“脸上。”白佑康脸上确实有点伤口，嘴角有些破了。
贺秋遇从口袋拿出药膏，自己用湿巾擦了擦手，沾了一点伸手给白佑康抹上药膏。
指腹不小心碰到白佑康的唇一阵暖意。
白佑康这次没有动等贺秋遇擦完药膏。
“康同学擦好了。”贺秋遇放好药膏用纸擦干净手“药膏有点辣。”
确实是有点辣，白佑康觉得嘴角的药膏辣的他难受。
“白佑康，你看起来心情不好。”贺秋遇觉得他今天很怪，之前要是自己帮他擦唇角，他指定要红着脸炸开，但是今天他没什么表情也很乖。
又说唯一的颜色就是脸有点黑。
“贺秋遇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认为给我颗糖我就能好？你当时没有看错，我是打人了，我还把人手给打折了。”
一句话吐完后白佑康已经没力气了，在他眼里贺秋遇是在可怜自己，每次他生气的时候贺秋遇都来给他颗蜜枣，但是这颗蜜枣是苦的。
“我累了，补习就算了，没事我就回去了。”白佑康说着就要起身要走。
“康同学，我只是想来给你擦药，如果你不想学了我知道了。”
贺秋遇的话让白佑康错愕，他以为贺秋遇是嫌弃他了，认为他霸凌同学，可是他不知道贺秋遇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关心他受伤了没。
“我……”白佑康的黑脸又慢慢变成晚霞的颜色，余晖照的地方是贺秋遇的身上，和那天汪庆琪给他们拍的照片一样，阳光落在贺秋遇身上。
“啧，受了一点伤，学习到时候再说吧……”
“好。”
“你……饿了吗？”
“嗯。”
“我请你吃米线，当药膏费。”
“好。”
这个傍晚很奇怪，白佑康忘记了自己一开始在生什么气满脑子都是那个带着光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