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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变 寂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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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夜深。
半空中，横射过来的两束亮光伴随发动机的声响撕裂了黑暗。
车门声响，后门打开，在司机的迎接下，一位西装革履从一辆黑色轿车里踏出，走向前方的大门。
院门开，住家的保姆过来迎接，“印先生，您总算回来了。正等着您吃饭呢。来，我来帮您挂外套。”
“不用阿姨。我自己来。”印先生直往屋里，对着桌子中心的老人面露笑容，“爸......”
老人放下碗筷，转身吩咐，“收拾。”
“这.......”阿姨左右为难。
“收拾！！！”老人厉声命令。
“好，好。”阿姨紧忙将饭菜撤下桌。
印先生端坐一旁，双手合拢放在桌上。
“爸。”印先生努力进入话题，“我是为了公司好......”
老人漠然，走向书房。
妻子见状赶紧打圆场，“爸，你听听印儿的话吧，这些年他一直为公司……”
“我就容易！公司都是我创立的！”
“爸！”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休想撤走我的人！”
老人直指印先生的脸，怒气冲天。
“爸，公司需要改革。”
“我管你注入什么新鲜血液，把你林叔请回来。不然，你给我出去。”
语气不容置喙。
印先生深看一眼面前这个满头白发的人，点点头，“爸，你还是把我当这个家的外人。”
妻子急了，“爸——”
印先生捂嘴，摆手让妻子噤声。
面对空空如也的桌子，印先生回房，早早上了床。
妻子在其后捡起印先生随手扔下的外套细细拍打：
“爸爸其实很关心你的，只不过林叔是陪他一直打拼过来......”
不经意间，留意到衣服的领口、袖口有一抹白色，心底一颤，随即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拍打干净。
话语中断，印先生不作声，嘴角间露出难以觉察的微笑。
“花这么多钱养你是干什么吃的！！！”
狠厉的呵斥从总裁办公室里传来，办公室棕门大敞，里面的景色一览无余。
印先生用西装往苏默身上狠甩，西装下摆的金属纽扣“咚”的一声撞向额头，苏默的额头红了一片。
疼痛袭来，苏默弯起手肘挂好印先生的衣服，低头聆听印先生对自己的谩骂。
“这点事都干不好！”
小动作被“老子”发现了，得把这件事情变为蛮干手下的无脑行为。
我需要一只新的小羊。印先生咬牙切齿，“你的位置是我提的，小心我让你一辈子在泥泞里抬不起头来。”
残忍的字词从印先生嘴里蹦出化为一个个实体积压在苏默的脊背上，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压得他的头颅也愈加下沉。
苏默感受到门外的视线从四周投射向他，疑惑、猎奇、审视，每一个都高高在上，除了自己。
没法子，现在有多窝囊，未来就会站的有多高。苏默想着，藏在西装里的拳头愈发攥紧、泛出青筋，拳心被向内的指甲割出一道血痕。
这天，苏默第一次拨通叶漾的电话。
叶漾一开门，就被冲进屋内的人推在门后，脖颈处一针刺挠。
“苏、苏默，你怎么了？”闻到松针香，叶漾断断续续地问。
苏默不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不断蹭叶漾的脖颈。
他清楚地知道，叶漾不会拒绝他，从他第一天吃下那个蜂糖蜗牛慕斯就知道。
果然，一切如他所愿。
这刻，苏默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印先生是谁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在谁之上，谁又说得准呢？
不过，要是被人抓住把柄就不好了。
于是，他待了一会就要走。
叶漾没有挽留，这已是习以为常。
“苏默，你该不会和叶漾在一起吧？”郑廷皱眉质问苏默，“如果你和他关系好，那别和我们玩了，我可不想和娘炮一伙。”
苏默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