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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晚风与心动，我们还有好多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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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被浸在蜜糖里，一天比一天甜得安稳。
自从走廊护夫、球场官宣之后，墨之瑾和沈墨清在十四中，就彻底成了“公认一对”。没有试探，没有猜忌，没有躲躲藏藏，只剩下明目张胆的偏爱、日复一日的温柔，和全校师生心照不宣的祝福。
春天来时，校园里的樱花开得满枝满丫，风一吹，粉白的花瓣簌簌落下，像一场温柔的雪。
墨之瑾最喜欢拉着沈墨清，在放学之后绕远路，从樱花道慢慢走。他走在外侧，把沈墨清护在不靠马路的一边，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容易冲动的性子，却总下意识想保护身边的人。
“沈墨清，你看这花，好看吧？”
墨之瑾伸手，接住一片飘下来的花瓣，递到沈墨清眼前。
沈墨清没有看花。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墨之瑾脸上。少年仰着头，侧脸被阳光和花瓣衬得干净又耀眼，笑起来的时候，小虎牙若隐若现，比整棵樱花树都要亮眼。
“嗯。”沈墨清轻轻应声，声音很轻，“好看。”
可他眼里，明明只有眼前人。
墨之瑾耳尖一红，别过脸，假装看风景，手却悄悄伸过去，勾住沈墨清的小指。
对方立刻反手，轻轻握住，十指相扣，再也不松开。
一路走过去，花瓣落在他们的发间、肩膀上、交握的手上。
路人偶尔侧目，却再也没有异样的眼光，大多只是温和一笑，默默走开。
连校门口的保安大叔，都会在他们经过时，笑着来一句：“又一起回家啊？”
墨之瑾大大方方点头：“嗯。”
沈墨清也微微颔首，礼貌又温和。
曾经那个独来独往、冷淡疏离的学霸，早就因为身边这个人，一点点染上了烟火气。他会笑，会纵容，会撒娇，会吃醋，会在所有人面前，坚定地站在墨之瑾身前。
回到教室，依旧是熟悉的日常。
早自习，墨之瑾还是会赖床，踩着铃声冲进教室，书包一扔，第一句话就是：“饿死了，有吃的吗？”
沈墨清永远早到，永远把早餐准备好。
温热的豆浆、剥好的鸡蛋、口感松软的面包，整整齐齐摆在他桌上。
“先吃。”沈墨清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别空腹一早上。”
墨之瑾心安理得地张嘴，等着沈墨清把面包递到嘴边。
周围的同学早就见怪不怪，甚至有人偷偷打赌：今天校霸会喂学霸几口。
前桌女生的小本子，已经记满了厚厚一本：
【3月17日，瑾哥把不爱吃的生菜挑给沈哥，沈哥面不改色吃掉。】
【3月18日，沈哥给瑾哥讲题，瑾哥走神三次，被捏手心三次。】
【3月19日，瑾哥上课睡觉，沈哥替他挡老师，全程护着。】
这些细碎又温柔的小事，像星星一样，铺满了整个青春。
课堂上，墨之瑾变化大得让所有人吃惊。
从前一上课就头疼、一写题就烦躁的校霸，居然真的开始认真听课。不是为了成绩，不是为了老师，只是因为身边坐着沈墨清，只是不想让那个人失望。
沈墨清的笔记，永远是为他而写。
重点标得清清楚楚，步骤写得明明白白，连注释都用最通俗的话，生怕他看不懂。
遇到墨之瑾卡住的题目，沈墨清会微微倾身，靠近他一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再讲一遍。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墨之瑾瞬间就红了脸，脑子反而转得飞快。
“听懂了吗？”沈墨清轻声问。
“懂、懂了。”墨之瑾结巴一下，凶巴巴地补充，“再讲一遍也行，我怕忘。”
沈墨清低笑一声，胸腔轻轻震动：“好，再讲一遍。”
他从来不会嫌烦，从来不会敷衍，从来不会露出一点不耐烦。
墨之瑾是他的例外，是他的底线，是他的全世界。
下课铃一响，任凌野准时报到。
这小子现在已经彻底沦为“双墨CP”专属粉头兼后勤部长，递水、占座、拍照、挡八卦，一条龙服务，乐在其中。
“瑾哥，下午打球不？三班那群人不服，想约战。”
墨之瑾挑眉：“来啊，谁怕谁。”
任凌野立刻看向沈墨清，嘿嘿一笑：“沈哥，要不要去给我们瑾哥加油送水？”
沈墨清淡淡一眼扫过去，却轻轻点头：“好。”
“我只给他送。”
一句话，让任凌野激动得原地转圈。
周围路过的女生，捂住嘴偷偷笑，眼底全是“我懂我懂”的光芒。
中午食堂，更是公开撒糖重灾区。
沈墨清已经把墨之瑾的口味，刻进了骨子里。
青椒、胡萝卜、青菜，一律挑走；鸡腿、瘦肉、丸子，一律夹给他。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比照顾自己还熟练。
食堂阿姨每次看见他们，都忍不住多舀一勺肉：“小伙子多吃点，你对象疼你。”
墨之瑾得意扬下巴：“那是。”
沈墨清看着他鼓鼓的腮帮子，眼底温柔得快要溢出来，轻声叮嘱：“慢点吃，别噎着。”
隔壁桌的同学，一边吃饭一边偷看，小声议论：
“真的每天都这么甜，不腻吗？”
“腻什么，我能看一辈子。”
“以前觉得沈墨清高冷得不敢靠近，现在才知道，他所有温柔，都只给一个人。”
这些话飘进耳朵，墨之瑾非但不尴尬，反而故意握住沈墨清的手，抬着下巴，笑得又野又骄傲。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沈墨清是他的，谁也抢不走，谁也比不上。
下午的篮球场，永远是全校最热闹的地方。
墨之瑾在球场上奔跑、跳跃、投篮，每一个动作都利落耀眼，引来一阵阵尖叫。
而树荫下，永远站着那个清冷挺拔的身影。
沈墨清不打球，不喧哗，不凑热闹。
他手里拿着一瓶拧开瓶盖的水，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目光从开场到结束，从未离开过墨之瑾。
别人起哄，他不在意。
别人看他，他不关心。
他的世界里，只有场上那个张扬耀眼的少年。
中场休息，墨之瑾满头大汗跑过来，刚一站定，沈墨清就伸手，用纸巾轻轻擦掉他额角的汗。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把水递到他嘴边，看着他一口一口喝下去。
“慢点，别呛到。”
周围一圈人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忍不住小声问：“瑾哥，你们真的要一直在一起啊？”
墨之瑾一把勾住沈墨清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笑得张扬又幸福：
“不然呢？
从现在到以后，从高中到大学，从校服到西装，他都是我的。”
沈墨清耳尖微红，却没有推开，反而伸手揽住他的腰，低声应道：
“是，我是他的。”
全场瞬间炸了。
口哨声、起哄声、尖叫声混在一起，几乎要掀翻球场顶棚。
这一幕，被无数人拍下，发到校园论坛，一夜之间，盖楼几千层。
【双墨CP锁死！钥匙我吞了！】
【这才是青春该有的样子啊！】
【老师都不管，我们直接祝福！】
【祝两位先生，岁岁常相见，年年皆相伴。】
连班主任看到帖子，都只是笑着跟同事说：
“这两个孩子，互相照亮，互相变好。
墨之瑾踏实了，沈墨清开朗了，比什么都强。”
官方默许，全校祝福。
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相爱，不用藏，不用躲，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
傍晚放学，夕阳把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两人手牵手，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不慌不忙，不急不躁。
墨之瑾晃了晃紧扣的手，忽然开口：“沈墨清，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什么以后？”沈墨清侧头看他。
“就是……毕业之后，上了大学，工作了，老了以后。”墨之瑾小声说，有点别扭，又有点期待，“我们还会这样吗？”
沈墨清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墨之瑾，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
眼神温柔而坚定，没有一丝玩笑。
“会。”
他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像在许下一生的诺言。
“墨之瑾，我告诉你。
高中，我陪你。
大学，我陪你。
工作，我陪你。
老了，我还是陪你。”
“我不会走，不会变，不会腻。
你的脾气，我包容。
你的任性，我纵容。
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这辈子，我只牵你的手，只对你温柔，只对你低头。
不管是三年、五年、十年、五十年，我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墨之瑾眼眶一热，瞬间就红了。
他扑进沈墨清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哽咽：
“沈墨清……”
“我在。”沈墨清收紧手臂，稳稳抱住他，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我一直都在。”
夕阳把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再也分不开。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樱花的香气，带着少年最干净的心动，飘向很远很远的未来。
他们还有好多好多年。
还有好多好多场日落。
还有好多好多句“我喜欢你”。
还有好多好多温柔，要一一给对方。
从梧桐树下那场意外的相撞，
到课桌下偷偷相握的手；
从全校议论的绯闻，
到光明正大的官宣；
从针锋相对的陌生人，
到彼此生命里唯一的光。
他们用一整个青春，证明了一件事——
有的人，遇见一次，就是一辈子。
有的心动，一开始，就是永远。
以后，还会有高考，有大学，有同居，有异国，有婚礼，有属于他们的小家。
会有吵吵闹闹，会有细碎日常，会有风雨，会有晴天。
但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会像现在这样，手牵手，一起走。
因为——
沈墨清的温柔，只给墨之瑾。
墨之瑾的欢喜，只属沈墨清。
这是十四中最耀眼的故事，
也是他们，一生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