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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自己的腰被紧紧箍住使不上劲” 那天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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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江闻野在芙蓉小镇没再见过那两个穿了一身黑的陌生人，也许真的只是想打听一下冼河的情况，又或者有什么目的，不过这并和他和边云没什么关系。
除了边云觉得他们帅之外……
春节前一天江闻野家和边云家两家照例和往年一样，每逢除夕夜两家都会聚到边云家一起跨年。
到了过年那天边镇国和边云会去爷爷奶奶家拜年吃饭，每年过年这两三天是边云最无聊的时候，不需要各处拜年，也不用初二走亲戚。
他只能待在家里看看电视，和爷爷奶奶老爸聊聊天，或者回家补补觉。
偶尔想想江闻野在干什么。
而江闻野就忙了，他没有爷爷奶奶，在家和老爸老妈拜完年之后就得各处拜年，两姨三姑一叔一通忙下来嘴皮子也磨破了，脑子也跟着嗡嗡作响。
年年回家之后都得拉着边云抱怨几天，搞得边云和江闻野一起脑门儿嗡嗡。
“外面看着天晴的好，一到外面冷的冻耳朵。”江东海把家里调好的饺子馅端过来放到桌子上。
江闻野刚要伸手拿起一个饺子皮，结果被刘笑笑一巴掌打开了，瞪了江闻野一眼：“洗手了吗？”
“洗了！”江闻野忿忿不平地说。
刘笑笑没理他，扭头看向边云。
边云笑着点点头：“野哥洗了，和我一起洗的。”
刘笑笑这才扔了一沓饺子皮到江闻野面前，像打发要饭似的：“包吧。”
江闻野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嘿！妈，你就这么信云仔说的？”
虽然他承认自己有时，只是有时会骗骗老妈。
但老妈这个一言不发不相信自己的行为实在是伤人……
还是亲妈吗？
“是啊，云仔是乖小孩。”刘笑笑洋洋得意的说，“从来不骗人的。”
江闻野：那是在您面前吧……
“是呀。”边云笑嘻嘻地在刘笑笑身上靠了靠，“云仔不骗人。”
江闻野和边云从小被刘笑笑教的包饺子一个比一个又快又好，刘笑笑甚至差点赶不上他们包的速度，得亏姜还是老的辣，这边刚擀完饺子皮，那边刚好包完饺子。
包饺子的同时江东海和边镇国正在厨房炒菜，因为还有饺子，所以没打算炒的太多，这几天都不在家，就算剩了也得扔掉，索性样数多一点，份量少一些。
“好香啊！”边云端着包好的饺子搁在桌上，“江叔炒的鱼香肉丝是一顶一的下饭。”
江东海听了乐的合不拢嘴：“你今天不吃两盘饺子都对不起我这盘鱼香肉丝。”
边云嘿嘿乐起来，摸着肚子：“我吃一盘也对得起。”
他又凑到边镇国身边，好奇地伸头看了看，问他：“爸，你做什么呢？”
“西红柿炒鸡蛋。”
虽然边镇国常在学校里，但他多少会做一些家常菜，不过像鱼香肉丝这类的需要技术的厨艺，还是不敢恭维。
“甜的咸的？”边云问。
一般边云吃米饭的时候边镇国会给他做甜的。
“今儿吃饺子，就吃咸的。”边镇国说。
边云就出来这么一小会儿手就冻的冰凉，他回到客厅伸出手对着空调吹暖风。
江闻野看见后直接把边云喊了过来：“空调还不如我管用呢。”
他包住边云的双手揣在肚皮上，凉的江闻野嘶了一声，但还是没放开边云的手。
边云坐在江闻野身边，脚搭在他的腿上，弯着身子看着有些无聊的琼瑶剧。
“野哥，咱去外面放炮吧？”边云瞅见电视柜下面放着昨天买的烟花和鞭炮。
“你不嫌冷了？”江闻野问。
边云嘿嘿摇着头，脚踩了踩江闻野的大腿外侧：“先玩呗，冷了你再给我暖暖。”
“美得你，谁想给你暖啊，冷的像外面的冰碴子。”江闻野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比谁都惯着边云。
边云一看江闻野这是答应了，火速起身去把一大袋子的炮仗都拿过来。
“云仔把衣服穿好再出去。”刘笑笑嗑着瓜子，歪头换了个角度继续看电视剧。
“知道啦。”边云说。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小跑着去卧室拿了一件最厚的衣服套上，然后给脖子和脑袋戴上了粉色两件套。
江闻野紧随其后进到卧室，他把门关上之后打了个哈欠，转身躺在床上叹息道：“哎——困了——”说着就要闭上眼。
边云拉到一半拉链的手一顿，然后直起身跨到江闻野身上，气鼓鼓的指着他说：“不能睡，你咋这样！”
“我咋了啊？”江闻野轻轻一挺，边云差点失去平衡倒下去。
边云吓得连忙俯下身双手攀住江闻野的双肩，直接和他脸对脸：“你不是说要出去放炮的嘛！”
“明明是你说的。”江闻野逗他，“我还没答应呢。”
“啊——”
边云想了想好像的确是。
江闻野双手枕在脑后，曲起腿向里一抵，碰上边云的腰，笑着看他：“要不先睡觉？”
“不。”边云向后靠在江闻野的腿上，食指在他的肚子上点了点，“大过年的谁家好人睡觉啊。”
“我睡，现在不睡，等会儿守岁得犯困。”江闻野说。
边云趴回江闻野身上，讨好般的笑了笑：“我帮你看着点时间呗。”
“这对过年多不尊重啊。”江闻野偏开头，他怕看着边云的脸自己会憋不住笑。
边云：……
“爱去不去！”边云一下子直起身捶了江闻野一圈，“我去喊东阳，这会儿他在家指定正无聊。”
还真是好脸色给多了。
怎么哄都不给面子。
小狗还一哄一摇摇尾巴呢！
边云作势就要从江闻野身上下去，谁知道反倒江闻野不愿意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腰被紧紧箍住使不上劲，接着腰上的手向前一使劲，边云往前一倾又重新倒回了江闻野怀里。
“怎么这么不经逗？”江闻野戏谑的看着气呼呼的边云。
边云扭头不理睬他。
江闻野把头扭到边云的脸前，鼻腔发出声音：“嗯？”
“放开！不想和你玩了！”边云直接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看着边云像个奶团团一样生气，江闻野没忍住笑出了声。
边云听见他的笑声，睁开眼瞪了江闻野一眼，随后又紧闭上双眼不去看他。
江闻野直接上出杀手锏，他捧着边云的脸蛋亲上一口。
还是没睁眼。
再亲一口微微颤抖的眼睫。
没睁眼。
那再亲一口抿着的嘴唇。
本来江闻野还要继续亲，结果边云一下子没憋住倒在了江闻野身旁：“烦不烦？”
“还气不气？”江闻野问他。
边云没回答，啊呜一口咬上江闻野的脸颊，他不舍得真用牙齿咬，只能上下唇来回搓着。
“吃糖呢？”江闻野拍了拍边云的肩膀。
边云松开江闻野的脸颊：“糖要是咸的，笑笑婶做饭都不用买盐了。”
两人躺在床上闹了一通，最终鞭炮没放上就被刘笑笑喊出来吃年夜饭。
临出房门前边云气急败坏的狠狠踩了一脚江闻野。
疼得江闻野直接连续惨叫好几声。
“吃不下了。”边云把盘子里的最后一个饺子夹给江闻野，“你吃。”
江闻野自然顺手夹起边云递过来的饺子一口塞进嘴里。
边镇国来回看了看两人自然到家的举动，笑了笑说：“也就小野不嫌弃你的剩饭了。”
边云顿了顿，不好意思地说：“哪有……爷爷奶奶也不嫌弃。”
“这两兄弟好的都穿一条裤子。”刘笑笑说，“别说饺子了，云仔剩了一半的苹果他也照样吃的美滋滋的。”
“妈……我也是有底线的。”江闻野试图反抗。
“你就说你会不会吃吧？”江东海问。
江闻野一时没说话，因为他的确会吃。从小他吃了不少边云剩下的馒头、油条、稀饭，就连剩了一半的雪糕他吃。
“吃不吃？”边云眼神热切的看着他。
“吃。”江闻野回答。
真是不出意料的答案。
吃完饭后他们从餐桌上转移到茶几上，刘笑笑把糖块和瓜子水果整整齐齐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区域，满满当当的看着就很有过年的氛围。
电视时不时传来春晚的声音，但没有人看，全都坐着聊天，仿佛只有开着声音才更有过年的气息。
边云递给江闻野一个剥好的沙糖桔：“特别甜。”
江闻野甚至没抬手，就着边云的手一口咬下去，顺势还咬了一口边云的手指尖儿。
“啊！”边云短促的叫了一声，“你故意的。”
“是啊。”江闻野坦然承认。
边云：……
这还能说什么？
边云身子歪倒江闻野身上，熟悉的味道、暖室一般的空调、气氛热闹的春晚、家人传来说笑的声音。
没一会儿他就撑不住的阖上双眼，接着又因为稍微大一点的声音惊醒。
再闭眼，再醒。
闭眼，醒。
……
直到边云感觉自己的头一动一动的，他眯着眼睛仰头看见江闻野正在盯着自己笑。
他仿佛觉得面前的那个人好像幻影一般，有点看得见摸不着的虚幻。
边云伸出手掌抚上江闻野的脸颊，热乎乎的。
江闻野在他的手心里歪头蹭了蹭，掐住边云的鼻尖：“困了？”
“嗯，我好像睡着了。”边云说。
江闻野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二点了，出去放烟花？”
边云一下子清醒了，他坐起来下意识地理了理躺的乱糟糟的头发：“走！”
“妈，走啊，出去放花儿。”江闻野说。
刘笑笑放下手里的瓜子拍拍手掌，试图拍掉手里的碎屑：“走。”
边云手里提着烟花兴冲冲地拉着江闻野往外去，后面的大人们依旧说笑着跟在他们身后。
家门口是一片大空地，正好可以用来放烟花，边云习惯的向上抬头看了看，确定今年依旧没有电线就放心了。
他和江闻野把烟花整整齐齐摆成一溜儿，从东到西一共六个。
“爸爸，几点啦？”边云朝后面大声喊道。
边镇国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五十八。”
“快过来！”边云笑着说，“一人一个不打架。”
他们听边云的话，一个个站到烟花前蹲下，边云左右手各拿着一个打火机，第六个是居英的，今年轮到他来点了。
一时无人说话，只有外面呼啸的大风，吹的脸像刀刮似的。
“边叔，还没到点儿吗？”江闻野往前抻着头。
“到了到了！还有三秒！”边镇国回答。
边云闭上眼睛。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