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一份礼物：我把我送给你 边云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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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云和江闻野生日的前一天两人头对头跪在床上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十一点五十九分，谁都没说话。
直到手机上的时间蹦到00：00。
他们两人同时抬起头看向对方的眼睛，异口同声的说：“生日快乐。”
“江闻野，生日快乐。”边云又说了一遍。
“边云，生日快乐。”江闻野说。
他看着眼前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少年，手机屏幕中的两位少年的身影倒映在边云的眼眸中，显得格外耀眼。
江闻野笑着向边云伸出手：“礼物。”
“现在就要啊？”边云说，“我打算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再给你呢。”
江闻野想了想说道：“也行。”
说完这句话时他的手臂被面前的人用力往前拉了一下，江闻野猛地跌入一个香香软软的温暖的怀抱。
“先把这个礼物给你。”边云的下巴抵上他的肩膀，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声喷洒到江闻野的耳边，声音软软糯糯的问道，“要不要啊野哥？”
江闻野听了只觉得耳根子发软，整个人跟着边云上扬的声音全身飘飘然。
他有些奇怪自己的这种反应，不过很快找到了答案，估计是这一星期都没怎么和边云有过拥抱的原因吧。
不过也是，现在他们两个人越来越大了，对于小时候的亲密接触和现在比的确少了许多。
“要不要？”边云见江闻野没回答，又问了一遍，身子还往前拱了拱。
江闻野往前挪了半个身子，一手绕到边云的肩膀，一手揽着后腰，使两个人贴的更近些，更亲密无间些，更想让小时候的亲密长久些。
“要。”江闻野说，“不用给我，你本来就是我的。”
就像边云之前说的。
我本来就是你的。
“谢谢野哥陪我这么多年。”边云郑重其事边说。
江闻野拍拍他的后背，没说话。
两人抱了一会儿，江闻野就感觉到边云的脑袋在自己肩膀上一会儿重一会儿轻。
他等边云彻底睡熟后再把他慢慢松开，然后边扶着他的脑袋边揽着肩膀让边云在床上躺下。
江闻野给边云盖好被子后自己也躺进被窝，刚一躺下边云身上就跟装了吸铁石似的，皱着眉主动抱紧他的腰。
他从被窝里伸出手指轻轻把边云皱着的眉头捋平之后这才睡下。
生日当天，刘笑笑一大早就跑到江闻野的卧室喊他们起床，但对于平时十点多睡觉的两人而言，昨天属于偷偷熬了一个大夜，困的实在让人能够忽略掉刘笑笑的大嗓门。
“两位大宝贝儿！生日快乐！”刘笑笑笑着拍拍手掌，完全不理会还没睡醒的两位大宝贝。
“生日快乐孩子们。”江东海紧随其后：“进小野房间先敲门，孩子都多大了。”
“哎呀！”刘笑笑用无情铁掌拍了江东海一巴掌，“太激动忘了嘛，下次肯定先敲门，他们同意后我再进来。”
“妈——！”江闻野把头蒙在被子里，“再让我睡会儿！就十分……半小时！”
“求求你啦笑笑婶儿，放过我们吧——”边云跟着说。
他现在也是困的躺在床上就像躺在船上似的，一阵接着一阵的失重感。
“今天周末正好赶上你们生日。”江东海说，“不用早起，你们再睡会儿，等吃中午饭再喊你们。”
“我爱你老爸！”江闻野感动的从床上扑腾了两下。
“我也爱江叔！”边云说完翻个身又继续睡着了。
“这孩子……”刘笑笑说。
江东海推着刘笑笑出去：“行了，就让他们睡会儿吧。”
两人一直睡到快十二点才被醒，醒来后江闻野完全是靠“生日礼物”的执念起的床。
洗漱完出来刘笑笑和江东海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高书禾和边广伦也从家里端来两盘子菜放到桌上，只是遗憾的是边镇国今年还是没能从学校赶回来庆生。
不过好在边云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再说了身边还有爷爷奶奶、笑笑婶儿和边叔，他很知足。
江闻野捂着吃撑的肚子，问刘笑笑：“妈，蛋糕呢？”
“急什么。”刘笑笑笑着说，“这就给你们端上来。”
说完刘笑笑转身去厨房端蛋糕，临走出来前，她探出头说：“闭上眼啊。”
边云和江闻野把眼睛闭上。
没一会儿或雄浑或悠扬或苍哑或温暖的生日快乐歌出现在耳边，直到最后双方听见彼此唯一的“生日快乐”后睁开双眼。
插着十七岁蜡烛的生日蛋糕被放在他们面前，温暖的火光照进两人的眼眸，比中午的阳光还要灿烂。
刘笑笑满眼宠溺：“许愿吧，宝贝儿们。”
两人对视一眼笑着再次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对着家人，对着期盼，许下心愿。
等睁开眼的时候一排红彤彤的红包排成一横排出现在他们眼前。
“噔噔噔噔。”
意料之内的惊喜配音再次出现。
“哇！”边云眼睛亮亮的从左到右依次数了数，“八个红包！”
其实这种场面年年的三月二十一都能见到，但也许是随着年龄的长大，每次看到这种“盛况”，边云总会止不住的吃惊。
“谢谢爸，谢谢妈，谢谢奶奶，谢谢爷爷。”江闻野边谢边依次伸手把八个红包全部归为己有。
“你的没有了。”江闻野打趣道。
“没有就没有呗。”边云不以为然，“你的不就是我的。”
江闻野：倒也没错……
他把红包全揣进兜里，朝边云伸手：“礼物。”
“等一下！”边云说完哒哒哒的跑到江闻野的卧室，把早就提前藏在床底下好的礼物拿出来。
然后又兴冲冲地哒哒哒跑出来。
边云把礼物背到身后，越靠近江闻野他跑的越慢，到最后边云一步步缓慢的走到江闻野面前。
“准备好了吗？”边云喘着气笑问。
江闻野含笑点点头：“嗯。”
“噔噔噔噔！”边云一手把相框举到江闻野面前，一手在后面顺时针拧一圈儿按钮，接着又逆时针拧了一圈儿。
直到出现底层两人的合照，是江闻野的手机锁屏壁纸。
江闻野直接愣住，看着眼前的一张张照片像放电影似的带着声音出现在脑海中。
“野哥，你真好看！”
“野哥，看这里。”
“看镜头。”
“今天阳光好，拍一张。”
……
直到有声电影被刘笑笑的声音打断：“云仔，你自己做的？”
“嗯！”边云骄傲的重重的点头。
“大孙子手可真巧。”高书禾说，“这得花不少时间吧？”
“没多长时间。”边云挠挠头。
毕竟被人围观自己亲手做的生日礼物是一件让人不好意思的事情。
江闻野把相框宝贝似的拿在手里捧着，眼睛恨不得黏上面去。原来边云天天晚上锯的东西是这个，难怪每天睡那么晚。
一个生日礼物做这么高难度的干什么。
傻子。
“喜欢吗？”边云猫着腰仰头去看江闻野的表情，眼睫垂落看不真切。
“废话。”江闻野说。
边云如释重负的嘿嘿笑了起来：“吓我一跳，我以为你会不喜欢呢。”
“喜欢。”江闻野明确的说。
喜欢的不得了。
这大概是他收到过最好最有意义的礼物了。
“那我下次再给你做。”边云说。
江闻野想了想：“算了吧……”
边云听到这话懵了，刚刚不是还说喜欢吗？怎么现在反悔了？
这人间可没有后悔药。
“要是每次做都得分开睡。”江闻野解释道，“还不如不做。”
几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江东海拍了拍江闻野的脑袋：“我儿子怎么这么没出息。”
江闻野嘟嘟囔囔：“本来在他跟前就没出息。”
边云笑眼弯弯的过去挎上江闻野的手臂：“那下次咱俩一起做呗。”
“这个行。”江闻野笑了笑。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红绳放到手心，二话没说就要蹲下撸起边云的裤脚戴上。
“等等等等。”边云慌忙把江闻野拉起来，耳尖有些红，“晚上再戴。”
都十七岁了还要当着大人的面给自己亲自戴上，他好意思，自己还不好意思呢。
江闻野笑着站起来：“行。”
吃过饭送完礼物后一切又回到了井然有序的生活中，昨天的时候江闻野提前和顾言一、赵十安说了一声中午的时候在家过生日没时间去送餐，让他们按餐数扣工资就行。
刘笑笑大概是为了弥补中午的那一顿，下午给他们做了四菜一汤让江闻野送过去。
临走前顾言一和赵十安还一人给了他和边云一个精致的小花盆，说是以后会赚的盆满钵满。
晚上的时候边镇国给边云打了个电话，除了说生日快乐外，还给他和江闻野一人转了五百块钱。
“脚伸出来。”江闻野拍了拍床尾。
边云躺在床上困的一动不想动，他微微抬起右脚勾起被子，露出白皙的脚踝给江闻野。
“懒得你。”
江闻野蹲在床边一手攥住他的脚踝，一手解下戴了快一年的红绳，放到一边，然后把新的红绳重新戴在原位置。
就像上年边云受伤的那晚一样，江闻野在心里默默念着平安。
“野哥，把换下来的拿给我。”边云说。
“留着？”江闻野给边云盖上被子，把退下来的红绳拿在手里，“都旧了。”
“旧了我也要。”边云一骨碌坐起来把红绳戴在手腕上。
打算明天再找个盒子把它装起来。
“行行行。”江闻野弹了弹边云的脑门儿。
过完生日后时间就像点了加速键似的，过完冬天过春天，春天过完考试季就到了，感觉只是眨巴眼间，一下子就该中考了。
考前前一天除了边云和江闻野之外，全家人紧张的睡不着觉，连边镇国都从学校请假赶回来了，刘笑笑一晚上光是检查考试袋就检查了七八遍。
最后还是江闻野把考试袋拿进卧室里才作罢。
考试当天出门前边云和江闻野边吃饭边听五位大家长念念叨叨的讲考试不要紧张，遇到不会做的题不要慌，认真读题……给边云有一种又回到学校的错觉。
考试一共考了三天，最后一天边云和江闻野并肩走出校门，中午的烈日格外灿烂，直照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江闻野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半年来的和边云一起的努力和付出最终一点点交付在填满的几张试卷上。
“走，野哥请你吃冰棍儿。”江闻野揽上边云的肩膀。
边云的“行”还没说出口，就见刘笑笑踮着脚疯狂朝他们两个摆手，嘴里说着什么，边云看不清。
“你们怎么来啦？”边云拿出纸巾擦了擦刘笑笑额头上的汗珠，“天那么热不是不让你们来么。”
“你笑笑婶儿不放心，非要去接你们才行。”江东海在一旁说。
边镇国把手里的冰棍儿递给他们：“热坏了吧？”
江闻野迅速剥开，对准咬了一大口：“我俩刚说要去买呢。”
“先回家。”边镇国笑着说，“爷爷奶奶在家做了一大桌好菜。”
“走咯！”边云兴奋的跳到江闻野身上，“驮我一阵儿。”
他现在可谓是脱了缰绳的小白兔，一身轻松，这两个月既没有作业也不用学习的日子终于把它盼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一份礼物：我把我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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