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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拍屁股啊？ “仔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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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仔啊。”高书禾把边云擦完的毛巾放到盆里。
“咋啦奶奶？”边云小步挪到书桌看了看月季花。
现在伤口除了有点疼，已经没什么感觉，他觉得伤可能快好了，这样就不用不穿裤子了。
高书禾跟过去坐到椅子上，牵起边云的手：“咱现在是大孩子了，还和小野整天腻在一起是不是不好啊？”
高书禾退休后一心就想着让大孙子吃好的，直到看到两人还像从前一样亲嘴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忘了对边云科普一下性方面的教育。
边云从小就自己一个人住，最好的朋友就是江闻野，两个人就算成天在一块也没人会觉得意外，而且身边也没有女孩子跟着一起疯玩，心里自然没有什么界限。
并且现在的学校和老师几乎都对性这个字避而不谈，觉得羞耻、上不了台面，明明是正常的科普，却被拿到台面上讲似乎少不了一阵起哄。
可少了这方面的教学，人对生理心理方面的认知总是会缺少一部分重要且必须知道的知识。
所以高书禾也没想到对边云说这一方面，直到撞见两个人还和小时候一样亲密，这才觉得作为奶奶，自己对边云的疏忽是不是太大了。
“为什么啊？”边云有些不解，“我和野哥从小就这样啊。”
“可是两个男孩子在一起亲亲，是不是就不合适了？”高书禾耐着性子说。
边云歪着头疑惑的看着奶奶，他还是不理解。
他们从小亲到大，边云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而且野哥也经常亲自己，没有人告诉自己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这是第一次。
边云很纳闷。
“云仔你想，如果一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没有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的话就卿卿我我，是不是不对？”高书禾试图用另一种角度教育他。
边云听了这话想了半天，赞同的点点头，的确不合适，随后他又说：“可是我和野哥是两个男孩子。”
高书禾瞬间哑口无言，她盯着月季花看了又看，像是试图在花瓣里找到答案。
“男孩子也要注意交往距离，而且你们现在长大了，要是以后小野的女朋友看到你们亲亲，那她心里是不是不舒服？”
边云没说话，野哥以后的女朋友看到之后心里舒不舒服他不知道。
反正他现在想到野哥和他女朋友站在一起的画面心里就不舒服。
有些酸涩。
明明自己才是从妈妈肚子里就认识的江闻野，为什么要让别人夺走野哥。
边云不明白。
不知道野哥会怎么想。
不过边云为了让奶奶放心，他还是听话的答应下来：“那我以后注意好了。”
“乖仔。”高书禾欣慰的笑了，她抬起胳膊摸了摸边云的发旋儿。
“奶奶吃饭啦！”江闻野还没走到家门口就喊。声音大是随了刘笑笑了。
“诶！来了！”高书禾和边云说完话就回了厨房，打算先把中午要做的饭菜切好。
江闻野闻声跑到厨房把菜放下，绕到高书禾背后给捏了捏肩膀。
江闻野推着她往桌边坐下：“奶奶辛苦啦，先吃饭。”
“爷爷呢？”江闻野问。
“我让他回家拿几个鸡蛋去了，这里什么菜都没有，还得现买。”高书禾说。
江闻野点头，他拿起另一碗老妈专门给边云做的小灶：“我去找云仔吃。”
江闻野进来的时候瞧见边云正站着低头专注的看脚腕上的红绳。
他忽然没由来的有些骄傲，毕竟昨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和绳子斗争了半天，现在看到边云这么喜欢，整个人满足得很。
可他偏偏嘴不对心：“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个绳子嘛。”
边云抬起眼眉眼笑着，才不想搭理江闻野刚刚的口是心非：“野哥，你去把抽屉里的相机拿来。”
“好端端的拿相机干什么？”江闻野不解，“拍屁股啊？”
“不是！我要拍这个。”边云抬抬脚，他要拍红绳。
“吃完饭再拍。”江闻野说。
边云不愿意，他想现在就拍，于是边云站在原地没动，瘪着嘴看着江闻野。
江闻野从小就受不了边云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只好自己先举起双手投降了。
“拍拍拍，拍！小祖宗！”江闻野在书桌前蹲下，从里面掏出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的是相机。
这个相机从边云出生的时候就有了，是居英当时怀孕的时候买的。
里面记录了边云小时候的影像，有牙牙学语，有蹒跚学步，有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
但自从居英去世之后边云就很少打开它了，他怕自己越看越想妈妈，会忍不住想起妈妈永远充满爱的笑。
再到了边云长大一点儿，居英离开的时间也逐渐变长，他偶尔会拿出来拍几张照片或者录像，但唯独不敢翻看过去的回忆。
现在他希望江闻野给自己的礼物能够永远留存在记忆里，哪怕边云会保管红绳一辈子，可一辈子太长，他怕自己会忘记。
江闻野举着相机蹲在边云脚边，对着脚踝：“别动啊，要不然聚不上焦。”
边云的皮肤很白，常年不露在外面的脚踝更白，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红绳就像蛇形缠绕在他的皮肤上，有种禁忌的伪善感。
很性感。
边云听了立刻不敢动一点，直到感觉腿酸了才听到江闻野说拍好了。
“我看看！”边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拍出来的效果。
江闻野一顿咔咔咔拍了十几张，边云边翻边把不好看的给删了，只留下一张构图最漂亮的照片。
“还要不要说点什么？”江闻野接过相机，点开了录像对准边云。
边云对着相机嗯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他只看着相机后面的江闻野说了一句：“野哥，我会戴在身上一辈子的。”
随后那天真烂漫的笑容出现在屏幕上，视频到此为止。
“我好看吗？野哥。”两个人头对着头看来来回回翻开着一张照片一个视频。
“好看啊。”江闻野捏了捏他的鼻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儿。”
边云听了乐呵呵的，偏头嘬了江闻野一口。
他这话不假，芙蓉小镇上谁见了边云都忍不住夸上一句，唇红齿白俊俏白净的，大眼睛水汪汪亮晶晶的。
同时又不缺少男子气概，边云虽然瘦，但手臂上已经有微微的肌肉线条了，那气质简直适合去当明星。
……
中午高书禾和边广伦一起下的厨，让江闻野喊上了刘笑笑和江东海。
边云还是没能出房间门，都觉得外面太热怕对伤口不好，而且还不好穿衣服，不过有江闻野陪着边云，他倒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小可怜了。
“云仔，我一会去地里帮我爸干活，等会儿我帮你抹完药，你就先睡一会儿。”江闻野说。
边云点头应了下来，按理说之前边云会跟着江闻野也帮着在地里干活，他自己家里的人都是老师，有地也没法种，就包给别人了，这样每年还能增加点收入。
别看边云又白又瘦，但力气不小，让他干起活来不比大人差。
掰玉米掰的相当利索，往下一掰再一扭，新鲜的玉米就从秸秆上掉下来被扔到地下，等一片掰完之后再拿袋子从头装起来。
江闻野把边云扶上床后给他把被子盖好，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临走前像是哄人似的，亲了一下边云嘟起来的脸颊。
边云在床上闭上眼睛，大概是每天都有午休的习惯，他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爸，我来。”江闻野来到田里接过江东海手里的袋子，里面装满了黄灿灿颗粒饱满的玉米。
“你咋来了？”江东海问，“这顶天的太阳照的连我都受不了，快回去。”
“没事，我帮着干点，能早收工回家。”江闻野扛着袋子往回走，把他放到田头上再返回去扛另一袋。
“云仔呢？他愿意让你出来啊？”江东海开着玩笑说。
“在家睡觉呢。”天气实在热，刚走了一趟江闻野就已经满脑门是汗了，他抬起胳膊随便擦了一下，“怎么不愿意啊，云仔多乖。”
江闻野抬头望向前面，地上全是一片片被掰完的玉米，就等着装袋了：“咱爷俩加把劲争取今天把这片地都干完。”
江东海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头：“你要累死你老子啊。”
“诶爸，打人不打头啊。”江闻野说，“再给打傻咯。”
“你妈少打你了？”江东海不屑地瞅了他一眼。
他立刻反驳道：“哪能一样么，刘笑笑女士打我那是爱的嘉奖，我乐意让我妈打。”
江东海无语的啧啧两声，不想搭理他。
直到天已经彻底黑下来，这块地的玉米终于被装好运完，江闻野浑身是汗，脸上也都是灰尘，头发上还挂着几条玉米须子。
他也不管地里脏不脏了，说不定自己比这片土地还脏，直接躺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抬头望着夜空。
“爸，咱爷俩真给干完了……”江闻野说话都有些虚。
江东海躺在边上泄愤的踢了他一脚：“是，你老爸也快完了。”
父子俩一时躺在地上累的不想说话，头顶是熟悉的夜空，身下是令人安心的泥土味，身旁是家人用汗水换来的粮食。
江闻野虽然很累，但对这种感觉却很享受。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眼前飘过一丝绿色的光，他还以为是自己累懵了，结果那抹绿又飘过来了。
萤火虫！
江闻野睁开眼，视线逐渐清晰，真的是萤火虫。
他躺着没起来也没出声，等再飞到他眼前的时候江闻野快速出手拢住了萤火虫，小心谨慎地开了一条缝，眼睛往里瞅，看到萤火虫居然老老实实地待在手心里不飞了！
“等我拿给云仔看一眼就把你放了。”江闻野对着萤火虫说。
虽然小镇的空气清新，环境也好，水清天蓝，要不然也不会每天晚上都有满天清晰可见的星星了，但萤火虫却很少见。
边云要是见了一定很高兴，江闻野能想象的出来他笑起来的眼睛一定弯弯的很好看。
“你俩真是一对好哥们儿，干什么都想着云仔。”江东海笑着说。
“还不是跟你和边叔一样，你俩不也是一块长大的。”
江闻野自记事以来就听老爸讲和边叔读书的时候天天逃课去河里摸鱼，摸完鱼就地生火烤了吃，又或者偷别人家的葡萄，甚至还遇到一个偷狗的贩子，把人直接吓跑了……
“是啊——”江东海仰头长叹，“虽然现在关系还和以前一样好，但总归是两个人见面少了，年纪也上来了……”
“是啊——”江闻野学着老爸的语气，“还好我和云仔年纪小，比你们年轻。”
说完他捧着萤火虫赶忙起身跑了，避免了一场有必要但可规避的单方面挨打。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