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分班悬决 死同性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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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答案。大概是这样。面对于挠的问题，林青引笑了笑。仿佛喜欢什么的，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他们一路晃悠出校园，笑笑闹闹，关于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都抛诸脑后了。夏橘颂站在队伍的最左边，林青引站在最右边，一头一尾，两个高个子像是把人围在中间，他们的眼神始终平行。舌头幻觉出现那天喝的橘子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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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依在台上讲，“分班会根据你们入校成绩，上学期期末，以及这次联考，三次考试一起综合排名分配。”
夏橘颂的情书被公布，在正式分班前一周。大家都忙着分班的事，没想到公告栏又爆出大雷。
当事人正坐在教室后排。夏橘颂正给植物们浇水。文竹已经成功存活下来，他用手拨了拨叶子。
手机来了条消息，他打开一看，夏抒：“哥，于中退学了，听说好像要转学校。”
丁里咣当，声音来自教室门口，他一听便知是李楛回来了，转回身，果然是。他脚步很乱地向夏橘颂冲来，大喊道，“小橘子！出事了。”
注意到周围教室的目光后，他边走近夏橘颂边压低声音，“你的……”
夏橘颂见他支支吾吾，很是新奇，“什么？”
李楛：“你的情书！在公告栏！”
“什……什么？”饶是夏橘颂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模样，也被这句话冲击。
周围也不少人看过来，李楛和夏橘颂往角落里去了些，他拿出手机，上面是一张照片。公告栏上贴着一张纸。标题情书，写给林青引，署名夏橘颂。
夏橘颂：“！”
他猛地拿住李楛的手机，看了又看。
李楛：“咋回事？”他见夏橘颂皱了皱眉。李楛说，“是不是有人恶作剧你，是不是那个于什么？”
大课间，从外面活动回来的人越来越多，嘴里叽叽喳喳说着什么，他们一见教室后面的夏橘颂，都先是一滞，停住嘴。显然是看到了公告栏。
李楛见他兄弟脖子红到脸，这下是真的不好意思。他移了移身体，给夏橘颂挡住一点，夏橘颂就这样被挤在角落里。
他貌似听见了，有人嘴里在说他的名字。侧过身去，窗台上文竹看着他。
讲台出现一个人影，敬依站在教室前，“李楛！手机是明目张胆拿出来了哈。”
“！”
李楛心里一惊，夏橘颂也眼疾手快，要把手机塞进兜里。教室里一些不明状况的人传来阵阵笑声。
敬依已经从将讲台往下走，步子极快，“看什么呢？我看看”。夏橘颂和李楛眼睛一对上，急中生智。手机实体不能被抓住，手机里的内容也不能看见。
窗子就在眼前，夏橘颂手一撑两只脚就迈了出去，他一手抓住旁边的树干，李楛也跟着上了窗台。
教室里发出一声惊呼，敬依离他课桌还有一阵距离，两人已经跳了下去，落在草坪上。靠边的窗户被全部打开，十七遍探出许多人头。
“我靠牛逼。”
“俩人飞似的。”
“卧槽——”
“有一手有一首手”
“还有高手！”
“不愧是你夏橘颂李楛。”
敬依站在窗台前，脸上冷色，“挺会翻你俩。”又说，“给我上来！”“李楛你成绩的事我还没找你。”
李楛露出苦瓜脸，“小依再见了，我们要远航了。”
敬依：“我看你们航去哪？出得了校门吗？”
窗口阵阵笑声，引得旁边班级窗子前的人也看过来。
两人站定冷静下来，眼睛一对，疾步跑起来，跑到后门，他们把手机给了李叔，还顺手摸了下猫。敬依没有来，估计在教室守株待兔。也是，他们不可能不回教室。
回教室途中一路沉默，李楛小声叫了一声夏橘颂的名字，估计没听见。这大概是李楛第一见夏橘颂这个样子，失魂落魄。
你是因为什么开始玩相机的？我觉得相机的机理好玩。
我不是因为相机开始玩相机的。我是因为相机里摄取的内容而爱的。
爱是什么？
爱是茝和小原、夏抒、小念小橘和所有毛茸茸，树林花卉。玉兰下的白色校服、他的眼睛。
他掏出相机，翻出了那张林青引在玉兰树下的照片，选择框在“删除”两个字上上下下，无法选中。
他猜那天林青引没有看清楚照片，所以那天之后他还留着。后来林青引看自己的眼神，又让他心生不安，依旧不知道那是什么意味。
分班前，和家里人一起讨论要选什么学科，他有想过要不要去打听林青引选什么。他目标明确，定的很快，生物和地理必须选，接着就是历史和物理，最后还是选了物理。
到这一步，他觉得没有打听的必要了。如果林青引和他不一样，他是改自己的，还是要林青引改。他都不要。很快交了分班表。
回到教室，敬依已经不见了，两人松了口气，回到座位。教室里其他人投来关心的目光。夏橘颂刚坐下，把文竹搬下来，放在自己桌子上。
教室里讨论的声音细细碎碎的。
“真的吗？”
“就在公告栏。”
“我靠。”
“好命苦，小橘子惹谁了？”
“我靠是和林青引？”
“真喜欢吗？”
“卧槽——”
声音渐渐大又一瞬间小下去，那人被旁边的女生捂住了嘴，“你小点声小橘子还在呢。”
这时，他们教室的门被猛地踢开。哐当一声，十分响亮。
李楛夏橘颂一下子站起身，班里几个高大、魁梧的也猛地站起来，向教室门口看去。
是于览。
他目光炯炯，一股煞气，班里其他人感觉莫名其妙，站着的人皆是询问的怒气目光。
“干啥来的？”
“吃火药了？”
“谁惹他了？”
于览全然不顾其他人，直冲冲往窗子边那人走去。他们明白了，找夏橘颂来的。
*
林青引回家之后，看到阳台铺满被翻开的书，是他的天文、科幻小说，今天阳光好，家里人帮他晒。
“外婆。”他叫了一声，阳台上躺在懒人椅上的身影缓缓动起来，“小引回来啦。”她声调缓慢，但听得出其中的愉悦。
“嗯。”林青引放下书包，坐到老人旁边去。外婆问，“今天作业多吗？”她几乎是每天都这样问一遍，林青引认真回答，“不多，在学校写完了。”
他站起身，看满窗台自己的书，被阳光晒出一股香味，老人注意到，“小引呐，忘记和你说了，我今天帮你晒晒书，不介意外婆动你书吧。”
“好。”他摸了摸老人的手，上面满是苍老的痕迹，曲曲弯弯。书都是他高中之前看的了，放了房间一书架，他亲昵老人的脸颊，“谢谢你，外婆。”老人呵呵笑起来，“说啥呢，这孩子。不用谢。”
老师说选科也要问问家人的意见，对于他来说估计是没必要。他把表在桌子上一摊，自己的选择填上去，笑着问外婆怎么样，外婆笑说，“我看不清，你念念。”他念了之后，外婆说好，都支持他。
回房间后，他没开灯，满天银河闪在天花板上，桌子上是小学时候买的地球仪，床边的窗子关上后是飞机上玻璃窗外飞流星的样子。桌子下面，柜子里，藏着航天事故的报纸，已经几年都没取出来过。
教室里，于挠看了眼他的选科选项，摸了摸下巴，“我觉得你这个不错，要不我也选？”
林青引：“随你。”
于挠擦掉了化学，改成了生物，又把地理加上去，自言自语道，“化学太难学，文科又难写字。我还可以继续和兄弟一个班！定了！”
林青引把表甩到讲台上去，他跟在后面也扔上去，收表的班长已被逼疯，“你们不能认真点甩吗！”又顺顺自己的胸口，“好了好了，马上分班了，不气不气。”
*
于览上去就要猛的开干，李楛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被于览推开，拳头直向夏橘颂去。
夏橘颂一闪，于览的拳头落在了窗台上的文竹上，呼的一声——盆栽直悠悠往下落，人的眼睛跟着落下去，教室里有人惊呼一声，仿佛这是比打夏橘颂还严重的事。
他们往那边一看，教室后几个人要去拦那个闯进来的人，于览猛地甩掉，大有破釜沉舟之势，眼睛直勾勾盯着夏橘颂。
夏橘颂的目光跃出窗口，又返回来。
于览的嘴角突然一勾，道，“死同性恋。”
夏橘颂的脸色变了，沉沉的水一样，不似他平时那种平静，直直盯着于览。
李楛在旁边火了，“你说什么？”
十七班的人大概都明白了，他们中许多人也看到了公告栏，听到了情书风声。但这样从口中几乎是骂出来，这太难听了。
“你在这闹什么啊？”
“是你班吗你就进来了？”
“这里还是学校吗？”有人以调笑的语气道。
也有人听过于览和夏橘颂之间的风声，打抱不平道，“谁一天天盯着别人成绩看啊，我们小橘子不在意这些，有的人急得不行了。”
于览眼里的火更是被催红了，又骂了声，“在你们班当尖头，在别人面前，像个……”
他停顿了下，“舔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分班悬决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