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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恋爱是思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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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天街这边等你，几点下班？”
韩胖子发消息过来的时候，阮松还在到处打电话催物料。
哦，做游戏为什么要订物料？
这得从球球向宣传部要了一个一平方米的迷你展位说起。
那个展子在国外的名气很大，但国内名头算是China Joy的一毛都没有。好在这个展子邀请Dodoro是免费的，还给了足足五十平方米的中心位置。
球球为了拼一把，咬着牙和宣传部保证：“demo在开展之前肯定能出来！”
但距离开展只有一个月了。
很赶，这比游戏制作比赛还要赶。他们要在短时间里构建一个具有发展性的游戏雏形。
全部门都在紧张地赶进度，阮松就帮忙备展。
短短几天，办公室猫砂味没了，鱼缸里的鱼花色也换了一茬。阮松面前已经堆积了一个屏幕的便利贴，五颜六色的全是待办项。
阮松先前没想到这鱼居然是一次性的，便利贴和鱼一样源源不断。
目前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电话打到手抽筋。
“大机器坏了，KT板子只能做小型的再拼接在一起还要加钱？谢谢你们告知，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吧。”
“贴纸先付20后退19？这样，这样子啊，可以的，我们能接受。不包发票？可以，就这样吧。”
球球竖起了耳朵，没有发票报销的话可就是松神自己贴钱。
美术抬起了头，眼下是厚厚的乌青：“松儿啊，今天周五你可以不用跟我们一起加班。反正这些厂子也快下班了，电话待会也打不通。”
“不过，”策划推了一下眼镜插嘴，他眸子透亮，精神抖擞得有些诡异，乍一看前头桌子上居然有一排整整齐齐的咖啡纸杯，不同款式像在集邮，“宣传部那边真的不帮我们搞吗？”
球球擤了一下鼻子，咳了一下。
他鼻头红得脱皮：“宣传部也忙得焦头烂额，况且这个场地是我们临时要来的，自己负责也很正常。”
策划和美术恍然大悟：“哦。”
到下班点，阮松就起身了。
起来的时候他感觉全身骨头重组了一遍。
这几天睡觉，阮松都梦的是物料坏了、展子效果不佳，感觉还没变成社畜，已经患上了社畜的病。
“松儿byebye！”美术给阮松挥了挥手，下班时阮松只有一丁点力气回了个招呼。
出公司大厦门，绿泡泡就响了。
球球：“到时候你自费的部分找我报销。”
一时间阮松不知道怎么回复。
他不忍心。
球球虽然同和泡泡是部门领导，作为外派工资据说只有泡泡的一半。不过阮松目前只自费了十几块，如果拒绝球球，会被球球觉得瞧不起他吗？
指尖在手机壳上抠着，阮松觉得此时面前浮现旮旯game的选项和攻略就好了。
谁能告诉他该怎么做？
太阳刚把办公室空调吹的僵尸感驱逐走，一辆载满了人的大奔停在了阮松面前。
“消息没看到吗，松儿？还得哥哥们来接你。”老秦摇下了副驾驶的车窗。
原来是宿舍的人踩点来接他了。
坐上车后，郭胖子说周子轩要带大家去尝尝H市老牌米其林。
到地后，阮松的尴尬癌就犯了，因为大家自顾自走进了裴霄霁第一次和他见面订的馆子。
如果没记错，老板还认识裴霄霁。
“呀，阮先生，好久不见啊。”老板也是这里的打杂，留着两撇小胡子，看见阮松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像个黄鼠狼似的。
周子轩深深地看了阮松一眼。
只有郭胖子拍了一下阮松后背：“你啥时候背着我们来吃过了！”
老板在，阮松不敢说自己根本没看出来这是一家米其林。
店铺就两间，装修古早到是上世纪风格，挺干净的但和高端还是两码事，厨房也时不时传出透着一股市井烟味儿。
就连走来走去的店员都和邻家小妹一样。
半月前，裴霄霁说包中午场，老板来亲自炒的时候，阮松还以为这里是他亲戚开的呢。
许是看出了阮松的不自在，老板捏着两把胡子就回后厨了。
老秦开始唠叨：“去上个班，出门那天也不报个信，不知道多少还以为你夜不归寝呢。”
A大的夜不归宿查得不严，有许多本地学生半走读，因为宿舍条件有限还有不少在外租房的。也只有老秦爱按死的规章制度办事，还爱要求活人。
阮松立刻点了点头：“嗯，我怕赶不及。”
这一句话调动了所有人的焦虑感。
老秦开始分析导师留人干活的心理趋势，胖子则是抱怨家里人介绍的柜员岗位月薪还不到租房钱。
周子轩吃了两口凉菜又把话题引到了阮松身上：“公司生活怎么样？”
“对啊，你同事都咋样，长得好看不。”胖子这话一出就是要八卦。
谁知老秦和周子轩都看了过来。
阮松夹着的花生米吃进去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大家长得怎么说呢？
就是普通人啊。
小学期盼初中拥有一个漂亮同学做朋友，高中期盼拥有一个漂亮同学带学习，大学期盼一个漂亮同学做恋人。
可事实上，大家都是普通人模样。
阮松咬着筷子：“和我都差不多吧？”
“哦，和你差不多……”老秦听进去半句话就察觉到不对了。
阮松咬着筷子的米粒大牙齿洁白又整齐，露出的舌头是粉色，忙了半周也没见眼周有一点眼袋或黑眼圈，更别说皮肤干净光泽有弹性。
这个健康的状态普通人都不常见，更别提阮松建模也好得出众。要不是宿舍里还有高调如周子轩一般天天开车高谈阔论牛市K线的室友，怕不是情书只有阮松一个人会收到。
见大家露出怀疑的神情，阮松预感到这将是消化不良的一顿饭。
“那公司有没有长得让你心动的美女姐姐或帅哥？”老秦搓了搓手，打算亲自出马。
周子轩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入座才十分钟这是第二杯。
胖子开始翻找自己存档的二游女神截图：“我推是真好看吧，如果真人级别是这种，兄弟我不允许你吃这么好。”
在胖子心里，性转的兄弟阮松就是top级别的，都和他差不多，那还得了。
真就差不多吧！
阮松努力思考的时候，嘴角略微抽搐，整个人都在使劲。
其他三人看见手上动作一顿。
美女？……帅哥？
：—）
不都是像这样，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的。
但是大家身上的味道很不一样，阮松对大家的印象组成很大程度上受味道影响。
裴霄霁有一股温馨的味道，胖子是可乐糖味的，玲是百合味儿，美术是猫砂味儿，自己的衣服是……呃……羊奶味，生病的时候羊味儿会重过奶味儿。
阮松都不太乐意提。
他很喜欢玲身上的味道，感觉清新又很可靠；很痛斥裴霄霁身上的气味，那股衣物木地板和水果的混合质感很能骗人放下防备。
“HR总监很漂亮。”阮松想了想，说了句客观的公道话。
“哪个？”周子轩打开手机俨然要翻，他好友加到了人数上限，保不准真能把玲的朋友圈翻出来。
阮松眼睛瞬间睁大了：“不、不太好吧。”
胖子莫名其妙地喝了口可乐：“哪里不好了，看看你夸的人长啥样。”
“但是我部门总监喜欢她啊。”甚至是没过脑子，阮松脱口而出。
说完餐桌上的气氛又是一变。
老秦蹙起了眉头，胖子眼神冒着好奇的精光，周子轩则是心不在焉。
还是老秦开口阻止：“你条件没必要去搞什、什么三角恋。”
说到三字，老秦还大舌头了。
这等课堂外的东西，对老实人来说还是太禁忌了。
“？？”阮松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没……什么？你们不是问谁漂亮吗。”
胖子一下子蔫了：“……”
话题被堵了回去，大家才彻底放过阮松。
吃饭时阮松忍不住打开手机屏幕。看见好几个软件平台99+的消息。
绿泡泡里也有。
牛马聊天群：
泡泡：“这bug怎么修啊，有大佬帮忙看看吗？”
球球：“让我家程序来，你放个人现在下来帮忙加个班。”
泡泡：“……我顶多请你喝酒。而且现在是周五晚上八点，你是来赚钱的不是来卖命的！你会消失的！”
就消息没捂严实的，今年隔壁楼就猝死了一个不到三十的。
兔死狐悲不过几个月，那家公司还是原模原样继续招人，工作量不减反增，因为那个人倒在家里不算工伤。
裴霄霁：“看报告，你们部门最近要上强度了？”
是半小时前的发的，这人怎么消息那么灵通。
阮松：“是的，感觉能学到不少。”
裴霄霁：“是吗？虽然我不认为这个强度能有好结果，但预祝你们顺利。”
裴霄霁：“我想上课了老师，你今晚有空吗，我在BH市直达列车上，12点前能到家。”
阮松：“……我还没想好教什么，你来吧。”
回好消息，桌子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老秦招呼着要把肉菜酱料也打包，胖子则是说会想念这家的甜点的，周子轩立刻会意把这两个菜又点了一份。
这顿饭不出意外又会是周子轩付钱。
阮松等人没看见小票，都自顾自发了一个红包给裴霄霁。加起来金额应该抵不上AA的，权当心意。
想到工作的事情，阮松把第一位数偷偷往上加了一点。
“哟，居然有人猜对饭钱了，少见。不过，和我见什么外？”周子轩看向的是阮松。
比自己想给的多了几百，居然只够A饭钱吗？
一时间屈辱、自卑、猜错和的难受涌上心头。
“下次请哥哥喝奶茶就行了。”周子轩把红包的钱直接支付宝退给了阮松。
阮松张开嘴，但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他讨厌努力不到自己想要结果的感觉。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