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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追过的剧,剧里的那些人,陪伴了我整个童年。 我们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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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就是由简简单单的木头和砖块建造的两间房子,一间是用来居住的,一间是用来做饭的。
做饭的这间房子里布置的也是极其简易,推开木质的门进去后,右手边就是一个很大的木桌,木桌的旁边就是一个窗户,阳光虽然照射不进去,但是阳光的光明可以透过窗户照进去,母亲平时用它来擀面或者蒸馒头,木桌的前边就是土灶,用来炒菜和煮饭的。
记忆里我们一般是不熬粥的,熬粥这件事让母亲觉得无比的麻烦,所以那个灶台很多就是热馒头,也只有不忙的时候,母亲心情好的时候才会炒菜,所以它最大的用处就是蒸馒头,热馒头和烧开水。
土灶的旁边就是很大的水缸,母亲用它来储存水,水缸旁边还是两个大缸,这两个大缸里放的是粮食,不经常用的那个大缸上放着我们家的好几层的大蒸笼,在旁边就是一个小缸,里边放的是面粉。
这就是我们家的厨房啦,厨房旁边的屋子就是我们居住的房子。
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面墙,墙的右手边就是一张用砖头和木板支撑起来的床,那就是我们一家四口的休息地方,床的对面有一个可以堆放杂物的柜子,柜子上边放着电视机。
墙的左边就是一个很大的立柜,里边装的是我们家一家四口的衣服,所有春夏秋冬的衣服都在里边一起堆着,孩子的和大人的全部都混合在一起,每到换季的时候,母亲就开始扒拉出来这个季节的衣服,扒拉出来以后,母亲不允许我们自己找衣服,都是她帮助我们找好每天要穿的衣服。
我们不怎么买衣服,也不怎么换衣服,每次换季重新扒拉的时候,才发现有好多衣服还没有来得及穿,就已经穿不上了。
立柜旁边就是一个写字桌,写字桌的两边有很大的储藏柜,也是母亲用来放衣服的,我记得自己小时候就经常在那上边写字。
由于我逐渐长大,父母亲觉得不方便,太挤了,就给我分床了,我有了自己的一个小小空间,父母把大的立柜放在我的床前边,用它来作为一个遮挡物,在立柜的后边用木板和砖块给我支起来一个小床,我的床对面就是写字桌,母亲就偶尔会坐在我的小床上纳鞋底或者纳鞋子,看着我做作业,母亲虽然也不懂我到底写的什么,就只是在旁边坐着,看着,很多时候就坐不住了,跑出去聊天了,或者干家务去了。
年少的我有了自己的小小空间而感到开心不已,又有自己的小烦恼,距离看电视有点远了,就不能偷偷跟着他们追剧了。
以前在一张床的时候,父母亲和弟弟睡在观看电视剧的最佳位置上,就是挨着墙的那边,而我就在床的这边睡觉,我经常用被子盖住眼睛,眼球往上翻的观看电视剧,当他们查岗的时候,我就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被挪到南半球的时候,刚开始我也不适应,但是我会选择把头睡在可以观看电视的这头,也可以追剧,后来他们就加强看管,让我头不要睡在这边,睡在里边,但是也挡不住我的偷偷摸摸。
所以,我喜欢黑夜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有电视剧追的夜晚,我觉得非常的幸福,家里不会有争吵,变得安静且温馨,不像父母在白天的时候,为了琐碎的事情而辱骂彼此。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无比厌恶白天,厌恶太阳,因为白天父母有干不完的活,吵不完的架,只要我们家不干活,就没什么大事发生,一片祥和,母慈子孝的景象,一牵扯到干活,就有吵不完的架,打不完的架和骂不完的人。
年少的我一直好像都有被迫害心理,总觉得有人给父母安排那么多的活,我觉得有人害得父母那样辛苦,他们的争吵,让我把原因归因于那些事情上,却从来没有想过,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和沟通有问题。母亲传递给我的感觉是,不干这些活会死人的,必须干。
那些年,跟随着父母一起追的剧是《倚天屠龙记》、《还珠格格》、《情深深雨濛濛》、《武林外史》等等,跟着父亲追的就是一些无脑的抗战片。
那时候网络没有覆盖村庄,我们家的电视用的都是电线,安装在我们家的屋顶,让它自己接受信号,我们就可以观看电视剧了,那个时候电视剧每晚最多更新两集,父母亲每天都回来按时追剧,也会有邻里邻居在我们家串门,和我的父母一起讨论剧情的走向,顺便对作品进行评论。
偶尔我也会兴致勃勃的加入我的观点和看法。
父亲就一脸震怒的开始骂我“所以,你昨天晚上就是没有睡觉呗,和我们一起看电视了对吗,以后你就别说话了,听见你说的让我反胃,说的话没有水平,你还有观点呢,你怎么那么能耐呢,你怎么不上去演呢,你怎么不去当导演呢,怎么敢评论别人的好与坏,自己没有照照镜子,看看你的德行,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表达你的见解呢,能耐的不行。”
邻居们就不好意思的想要转移话题,说点父亲愿意听的话,父亲就会被吸引了过去,急忙显示自己的博才多学,随时做好高谈阔论的准备。
我又羞又愧的闭上了嘴,满脸通红,有时候会愣在原地,有时候会跑远,但很多时候,我就是想要知道别人的想法,好把他们变成我自己的,让后去打压和侮辱不知道的人,顺便和我父亲一样表演的自己好像很有能耐。
从我们出来后,就是广阔的天地,田地和远处神秘的山脉。
我曾经一直以为,山脉那里绝对不住人,那里应该是神仙居住的地方,有时间,我也要去看看神仙居住的地方,那是我能够看见的最远的地方。
那时候,国家虽然提倡退耕还林,但是我们贫穷的山村还是一如既往的种地,一片片的土地,放眼望过去,不是麦子地,就是歪瓜裂枣的老年版的苹果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