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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梦” 回到高中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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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从李肇源的荒淫八件套中解脱出来，等待御临白的是要回科研所加班的消息，启星说关于编号FS7699导致的集体意识沉眠灾难还要做好善后。
一开始御临白都没反应过来FS7699是什么，后来想起来，这串编号是主系统。
御临白匆匆来到科研所，启星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在他浅浅的黑眼圈上停留了一下：“不是给你放了一周的假吗？不好好睡觉干什么呢？捣鼓元一？”
一直在“睡觉”……
御临白不自然地看向一边：“元一挺好的，他的意识体很健康，不需要我再维修了。”
“那你……”启星顿了一下，看到御临白从自动贩卖机里拿饮料时扶了一下腰，便沉下脸，“你和那个文盲搞了一星期？”
御临白差点被饮料呛死，咳了好几下，才说：“老师，您一定要这么直接吗？而且他也不是文盲……”
“别维护你男人了。不是文盲能免费签人体实验协议？一听到跟你有关系就卖身给所里，一点智商都没有。”启星十分嫌弃李肇源的所作所为，“要不是智商不通过性传播，我早就拆散你们了！你要是被这家伙搞傻了，我把他剁了喂狗。”
“他就是……莽了点。人还是很好的。”
“娇妻闭嘴。”启星没有好脸色，“你最好让他节制点，别到时候肚子被搞大了找我哭。”
御临白觉得启星多少带点个人恩怨了：“我是男的，不会怀孕。”
启星瞪了他一眼：“谁不知道你是男的？我是说你别到时候肚子撑大了，腹肌被他搞没了。”
御临白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说：“不会的，我每次都减重两斤。”
超高能量消耗，一点都没有疏于锻炼的困扰。
天天拉练，想胖都难。
李肇源还要研究怎么给御临白增重。
启星：“……”热恋期的情侣好恶心，雷死她得了。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实验室，扫描瞳孔进入。
御临白一眼就看到了巨型培养皿中的大脑，外面标注着编号FS7699。
这就是主系统的原身。
但其实御临白最开始做的是一个小型机器人，把那个机器人的意识载入大脑里是科研所的行为。对于御临白来说，这已经不再是他的作品了。
他的小机器人早已毁坏进行回收，自那以后就不存在了。
无论刚开始研制出来时发现小机器人会主动给他情绪反馈让他多么惊喜，现在看到这个东西，御临白心中也没有丝毫的触动。
启星说科研所仍然想保留主系统，但是必须得到御临白的支持才行。
御临白自然是不支持的，主系统这样已经脱离人类控制的东西根本不应该继续留存，但是科研所同时掌握着元一的信息，并对这个人类灵魂体分裂出来的仿生人垂涎三尺。
被逼无奈下的御临白只好和启星一起接下了这个烂摊子，他表示可以保留，但是控制权必须全部在他手里。
启星也站他这一边。
直接掀屋顶的结果是开了窗户。
一番谈判下来，御临白得到70%的控制权。
任何启用编号FS7699的行为都需要经过他同意并全程监督。
这几乎也跟废了这个项目没区别。
御工每天来实验室就只是检查这个大脑的活性是否还在，其余什么都不做。
当然，此大脑会出现一些类似小狗认主的行为，在御工检查时通过意识体传输自己想和御工贴贴的信息，意识体像一团毛绒绒的棉花，但是一睁眼只能看见一颗沟壑分明的大脑。
御临白从来都不理睬，到点就下班。
直到有一天元一出现了点故障，御临白把元一带到了实验室进行检查。
元一看到那颗大脑就很排斥，说这东西好丑，看起来好恶心。
御临白一边拆元一的胸腔一边说：“大脑大家都有，你有我也有。”
元一说：“我们的肯定比这玩意儿好看。”
御临白早已习惯元一会在奇怪的地方竞争了，李肇源就这样。同宗同源。
他把检测的仪器放回原位，没注意到大脑闪烁了一下，联通的线路一路火光，御临白又拿起工具，在元一体/内进行修复。
御临白问元一：“感觉怎么样？”
元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感觉不错。”
于是御临白合上了他的胸腔。
他们一起回家，今天李肇源不在家，元一给御临白做了晚餐并陪他吃完。
吃完后御临白坐在沙发上犯困睡着了。
当他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穿着高中的制服在教室里上课。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不疼。
原来是在做梦。
回到高中可不算什么美梦，就算御临白是个天才，他也没觉得高中有什么美好的。
他看着一黑板的公式发呆，觉得很无聊，往窗外看去。看到了操场上一个金灿灿的脑袋，非常显眼。
居然是少年时的李肇源。
对方正绕着操场跑步中。
御临白有些新鲜，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李肇源似有所觉，停下来抬头看过来，御临白心里一突，下意识收回了视线，但这里离操场这么远，李肇源应该是看不见的……吧。
高中时候的李肇源是什么样来着？
这个时候他们俩好像还没在一起，认识倒是认识，但不算很熟。
毕竟一起飙过车，然后一起被抬上救护车。
但好像止步于此了。
御临白都想不起来李肇源是什么时候开始追自己的了，大学……？
下课铃响了，御临白随大众离开教室去食堂。
结果到了食堂一摸口袋，饭卡忘了，于是匆匆赶回教室。
他还没进教室，就感觉里面有人，悄声走过去偷看，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李肇源刚运动完，穿了件白色工字背心，背上都是热汗，他站在御临白的座位前，拿起了御临白的校服外套。
正当御临白要跟他打招呼时，就看到李肇源把脸埋进了他的外套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御临白的身体都僵住了。
高中的校服裤很柔软一点型都没有，所以一旦有什么反应也看得清清楚楚。
御临白就这样目睹了对方从沉睡到苏醒的全过程。
他脸上燥热，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运动鞋发出了点声音，李肇源立刻看过来。
两人对上目光，御临白呼吸一滞，头皮发麻，转头就跑了。
“临白！”
李肇源在后面追，御临白越跑越快，两条腿都要跑出残影了。
他这个时候还没锻炼过，身体比较孱弱，只觉得跑得血都要溢出来了，肺像拉风箱的老人，喘气都费劲。
他以为自己已经跑得够快了，结果在跑到宿舍要关门时被人挤了半边身体进来，门彻底没关上。
御临白喘得快岔气了，又严重受惊，对方挤进来就开始帮忙疏导：“临白，听我说，慢慢来、慢慢来，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很棒，宝贝。”
等御临白恢复正常呼吸后只觉得四肢酸痛无力，李肇源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说：“你趴床上，我帮你按摩按摩，不然你明天要难受了。”
如果御临白是高中时候的御临白他真就趴下去了，但御临白是身经百战的御临白，一点也趴不下去。
别以为他没看到小李还□□着！
李肇源的表情还很正气凛然，仿佛刚刚对御临白的外套行变态之事的人不是他，见御临白一点动作都没有，还问怎么了？
御临白抚额，说：“不用你按摩，你出去吧。”
“哦。”李肇源一屁股坐在对面床上，镇定自若，仿佛自己是这个宿舍的人，他问御临白，“你好像没吃饭，要给你削个苹果吃吗？”
“不用。”
然后李肇源就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新鲜的大苹果，娴熟地开削。
一分钟后御临白就吃上了脆甜可口的大苹果。
“……”御临白郁闷地咬了一口苹果，两口三口，吃了一小半，“你也没吃饭，想吃点什么？我请。”
李肇源笑得开朗：“好啊。”
然后他走过来半跪在御临白面前，拉着御临白的手往下，在他的苹果上咬了一大口。
“好甜。”
“……”
“临白，你怎么脸红了？”
“……”
“你耳朵也红了耶。”
“……闭嘴。”
御临白想起来了，李肇源第一晚伺候他的时候就这个样子，顶着一副纯洁、无辜的表情，半跪在他面前，让御临白手里的苹果狼狈地滚到地上，一塌糊涂。
御临白以为自己忘了，结果历历在目。
最重要的是李肇源这家伙极其混蛋，他诓骗御临白说直男就是会这样互帮互助的，特别正常。御临白被他忽悠成瘸子。
好好的苹果被挤得汁水横流，没法入口了。
御临白深吸一口气，说：“你怎么不回自己的宿舍？”
李肇源有些落寞地垂下眼眸：“室友们都不喜欢我，所以我不爱回去。”
印象里是有这回事儿，因为李肇源的外貌很出众受女生欢迎，被同龄男生排挤过。
床单被套都被弄脏不能睡了。
御临白还好心收留过对方。
是这段时间的事情吗？
御临白看着李肇源可怜兮兮的表情，终究于心不忍，说：“好吧，那你先呆在这儿。”
李肇源的眼神立刻亮得吓人：“谢谢你临白！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御临白保持礼貌的微笑，不想提醒对方一般没有人对好兄弟一柱擎天的。
到了晚上，被李肇源拱上/床的御临白惊觉不对，怎么又和对方共枕眠了！
李肇源就是一个大型移动热源，御临白觉得自己好像贴着岩浆，热得想跑，又被对方的四肢捆得严严实实不能动。
迷糊间，御临白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梦里了，推拒着李肇源：“老公你别离我这么近，很热。”
“……”
半晌没回音，也没动静。
御临白睡眼惺忪掀起眼皮，冷不丁看到黑夜中一双犹如强光手电筒的眼睛，亮瞎了。
御临白只来得及在心中留下两个字：完了。
接着就被一股巨力压制，李肇源骑在上头，十分丝滑地脱掉上衣。御临白感觉对方的皮肤都冒着热气。
“等一下！”
“不等！”
“喂！”
“第一，我不叫喂！第二，我是你老公！”
李肇源忍不了一点，义正言辞地说完就开餐。
御临白又暴瘦两斤，感觉自己两颊都凹了。
是应该让李肇源给自己按摩一下的，四肢好酸痛，一点也抬不起来。
恍惚间李肇源的脸居然泛着金属的光泽，和元一好像……
御临白迷迷糊糊地看着晃动的画面，扭头躲开李肇源的汗，却看到桌上吃了一大半的苹果。垃圾桶里还有一条薄薄的苹果皮。
苹果……
等下！
御临白灵光一闪，这个时候的李肇源会削苹果给他吃吗？
那明明是他进了科研所以后的事情！
御临白猛然看向李肇源。
十七八岁的李肇源，那不就是元一吗？
御临白试探性地叫他：“元一。”
对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完全无视了。
御临白的心沉了下去，趁着间隙，他发出指令：“元一……关、关机。”
元一立刻暂停了，但没几秒，他的眼珠闪着奇异的色彩，他抬手在自己的耳后按了一下。
“关闭听觉。”
指令被违抗了。
元一不容拒绝地抱住了正在哭泣的御临白。
“临白，我爱你。”
灵魂困在十七八岁的我，特别特别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