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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对峙 城郊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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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废弃数据中心藏在荒林里，断壁残垣，杂草丛生，早已被人遗忘。
这里曾是智联备用机房，布满服务器与线路，陆则参与建设，对每一寸结构都了如指掌。
无监控、无网络、无信号，是绝佳藏身地，也是他销毁最后证据的终点。
贺渡带领队员将数据中心团团围住，布下天罗地网，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里面光线暗，线路复杂，凶手是计算机高手，可能设陷阱，所有人小心。”贺渡压低声音，转头看向封亦晚，“你跟在我身后，半步不要离开。”
封亦晚点头，紧紧跟上，视野中系统光标亮起：
【内部无危险陷阱、无□□】【陆则在三楼核心机房，正在销毁操控硬盘】【无反抗意图，心态平静，等待抓捕】。
得知无危险，贺渡松了口气，带队员缓步进入。
昏暗楼道布满灰尘，线路垂落，脚步声细碎。三楼机房透出微弱电脑光，陆则坐在破旧电脑前，手指快速敲击键盘，屏幕滚动密密麻麻的代码。
他穿干净白衬衫，面容清秀，眼神平静，没有逃亡慌乱，也没有杀人戾气，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普通工作。
听到脚步声，陆则停下动作，缓缓转头，看向门口的贺渡与封亦晚，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你们来了，比我预想的要快。”
贺渡抬手示意队员不要上前，独自带封亦晚走进机房，冷声道：“陆则，你涉嫌故意杀人，我们现在逮捕你。”
“我知道。”陆则点头，不反抗不逃跑，只是平静看着两人，“从篡改程序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会被找到。”
“你就不想问问，我们怎么看穿你的体温杀局？”贺渡问。
陆则目光落在封亦晚身上，眼神微动：“是他吧。我查过高速公路的案子，刑侦队有个年轻人，能看穿所有完美犯罪，有超乎常人的能力。”
封亦晚淡淡开口：“你的手法很完美，无痕迹无凶器，常规刑侦查不出。但体温节律的破绽、程序里的隐藏代码，逃不过解析。”
“我策划一年，算准每一个细节，温度、时间、痕迹都会消失。”陆则轻声说，带着一丝释然，“唯独没算到，会有能看穿一切的人。”
他站起身，举起双手，表示没有武器：“我认罪，沈知言是我杀的。”
“我妹妹陆溪，去年掉在湖里，他就站在旁边，看着她淹死，没有伸手，没有报警，甚至事后撒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陆则声音微颤，眼底泛红。
“那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从小把她带大，她那么乖，那么怕黑，却死在冰冷水里，连最后一声求救都没人回应。”
“我找过警察，找过律师，可他没有动手杀人，只是冷漠旁观，法律定不了他的罪。”陆则苦笑，“我没办法，只能自己动手，用我最擅长的方式，让他为冷漠付出代价。”
“我知道我犯法了，我愿意接受惩罚。”陆则看向封亦晚，“只是没想到，我的完美犯罪，在你面前，不堪一击。”
封亦晚沉默不语，系统光标安静闪烁，没有嘲讽，没有评判，只有最客观的解析。
罪恶终究是罪恶，无论披着怎样的外衣，都逃不过正义裁决。
贺渡上前，拿出手铐，冰冷金属扣住陆则手腕，声音冷硬公正：“冷漠该受道德谴责，杀人必受法律严惩。你有一万种讨回公道的方式，却选了最错的一条。”
手铐锁紧那一刻，陆则闭上眼，一滴眼泪滑落。
一年隐忍，一年复仇，终究落幕。
机房电脑还亮着，代码停止滚动，所有操控证据被完整提取，成为定罪铁证。
这场看不见的体温杀局，凶手落网，真相大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