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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不该来的人 将盘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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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盘子放在桌上,一转眼,朴念瞄到了柱子后大张着嘴的两位。
“你们好。”朴念友好打招呼。
两位呆愣着挥手回应。
幸好角落人不多。
不然明天又不知道传我什么闲话。
人嘴要是能像皮炎一样是隐私部位就好了,这样就不会被别人添油加醋议论了,谁没事儿天天盯着别人皮炎呢?
“唉。”
拿着饭盘去餐具回收处时,朴念长叹一声。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新公司忙的差不多了。
其实他很久之前就处理的大差不差了,这几天多是确认一些规章制度,马上新公司就要正式开始运行了。
朴成做地产发家,朴念想走走其他路子,科技龙头江将几乎将这个行业垄断了,也没什么搞头。
于是朴念另辟蹊径,新公司定位多样绿植。
将只具有观赏性的植物拓展开,利用生物物理化学等手段,让其获得第二属性,例如:植物版本的扩香片、可以当椅子坐的藤萝、仙人掌版牙签等等等等……
目前暂定的方向就是这个。
就是不知道后续效果怎么样。
市场如何?
定价多少最合适?
一切都要一步步摸索。
回到座位,朴念悄悄问了下岳池。
虽然他出差了,回消息依旧很快。
朴念:岳哥,我那天录的人脸是哪的?
岳想岳气:是云顶的,小念。
朴念:是江叔叔吩咐的?
岳想岳气:是的。
朴念: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
说了的话我可能就不弄了,谁知道这个东西那么重要。
岳想岳气:微笑表情包乘三。
啊!
江叔叔!
您对我期望也太高了!
目前我唯一的进展就是被江寄舟抱了一下,自己还意识不清,错过了。
这以后成不了咋办啊?
要不……我认江叔叔做干爹还了这份情?
还有,又要麻烦江寄舟了,感觉他很讨厌麻烦,希望今天这件事不会让他不耐烦。
要不……我发消息问问他?
古有精卫填海,今有小念打字,一样的结局啊。
将下巴放在桌子上,朴念敲敲打打了几句,没抱什么希望。
发完消息就把手机放到一边了,开始处理工作。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手机突然响了声。
又等了一会儿,朴念才拿起,一边喝口水,一边看了眼消息。
朴念将水咕噜咽下,才意识到自己收到了谁的消息。
是江寄舟。
江寄舟啊啊啊啊啊啊!
将早上顺手拿回来的杯子放下,朴念点开消息参观。
得不到的绿绿妈:今天不去公司,明天说。
理我了嘿嘿。
理我了。
理……
朴念幸福昏倒。
原来集齐九十九条消息就可以得到回复。
朴牛马幸福感倍增,一下午处于一个带着幸福感工作的状态。
看电脑可爱,打字也不累,眼睛也不酸,脑袋冒心形泡泡。
晚上下班时他和赵准说了句:“江总说明天才来公司,明天再评定吧。”
赵准没回答,等朴念走后将鼠标狠狠砸到桌面上:“把你能耐的!联系上江总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等着,明天,我让你原形毕露!”
之前一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同事们这时开始劝说了:“赵哥,不是我说,新来的这个留下来又能怎么你呢?咱可是岳秘的接班人,他混一辈子也摸不到你的脚后跟,就算了吧,让他留下羡慕你呗。”
赵准听完神色稍霁,说:“我看见他就烦!公司有我没他!”
一旁劝解的人讪笑。
表情耐人寻味,不像真心关心赵准,也不是为朴念担忧。
“赵哥消消气,你都多少年的老人了,江总还能为了一个新来的赶你走吗?就算江总不在乎你,副总和老总都多少年的合作伙伴了?不看你的面,也要看老总的面。”
这话把赵准说的更气了,但他眼神一转,看向说话的人:“管你什么事?你巴不得我走吧?不管哪个人离开对你来说都是好事不是吗?我,朴念,都是挡你路的石头,现在两个石头撞起来了,碎了哪个开心不都是你?”
王绚僵硬微笑:“赵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赵准却是冷冷哼了一声,收拾东西也走了。
留王绚在原地尴尬以对。
路上顺路买了些绿巨大的玩具,朴念回家却没在门口看到它。
奇怪,他最近朝九晚五规律的很,绿绿也成功摸清了规律,每次一到时间就守在门口等他回来,谁唤都不走,今天怎么回事?
朴念停好车,好奇着加快脚步朝屋里走。
“安安!”
朴念大喊。
地板上一人一狗回头。
绿巨大也趁机汪了声,尾巴摇个不停。
顾安见了朴念笑容满面。
“大忙人念哥哥回来啦?现在见你一面可不容易啊,约了你多少次了都不出来。”
顾安站起,和朴念抱了一下,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拿玩具逗绿巨大,朴念回道:“哎呀,安安,现在情况特殊!我潜伏在公司追人呢。”
顾安托着下巴:“你怎么没和我说?要不是阔少念叨,我都不知道你喜欢江寄舟,现在一心一意追人呢。”
“这不是原话吧?”朴念一脸我心里有数的小表情。
没忍住笑了声,顾安说:“你们俩啊。这当然不是原话,阔少说你拿着肉不用,偏要捡芝麻去追狐狸,有本事不会使,被吃了肉还以为芝麻好硬追着狐狸给芝麻,最后自己也搭进去了。”
抱起绿巨大,朴念轻轻亲了下它,绿巨大尾巴摇的更欢了。
“阔少最近又忙什么呢?好几天都没见到面了,怎么有空叽歪我?”
“我也没见到他啊,几天前有事联系了一下。”
顾安也抬手逗逗绿绿。
绿绿是一条秩序感十分强烈的狗。
有朴念在,不让其他任何一个人抱,没有朴念谁抱都行。
排第二的是费姨,第三是顾安,第四应该是杜阔,朴方成和绿绿见的不多,勉强算第五。
“有事?什么事啊安安?你有事一般第一个和我讲啊?”
狗头上的手往回缩了缩,顾安回道:“啊?这不是这几天见不到你嘛?你回消息也不及时,我就先和阔少说了,没什么大事。”
朴念最近忙的昏头昏脑,就没把顾安反常的举动当回事儿。
顾安是来敲定饭局的。
“霍哥哥说等正式见面后再加你,不然失礼,就这么说好了啊,念哥哥。”
“嗯行,你真的不留下吃晚饭吗?”
“不吃了,我不饿,费姨给我做了下午茶,我吃了两盘糕点,塞不下了,后天见,念哥哥。”
这还是头一次顾安来了没留下吃饭,好几次懒得回家他都直接睡次卧,次卧都成他的单独的房间了。
都这么明显了,哪怕朴念一开始不多想,聊完了怎么会看不出来不对劲。
送走顾安,朴念抱着绿巨大找到费姨,问:“安安今天下午来的?”
费姨道:“是呢,顾少爷下午一两点就来了,我说和您说一声,他不让,也不怎么说话,自己和绿绿玩了好久,一直到少爷你来。”
一级警报。
以朴念的经验来看,顾安现在处于心烦意乱的阶段,上一次这种状态是得知爸妈要让他相亲嫁给一个陌生人的时候,最后以郁闷之下刷爆了朴念杜阔和他自己的卡为止,朴小念钱包危!
霍屈杰费尽心思娶了安安,难道是为了面子的吗?
见面了我要敲打一下了。
对安安不好的我朴小念都将严厉批评。
“费姨你看着点绿绿,我去打个电话。”
费姨接过,朴念回了房间。
“打了三遍了,怎么不接?”
这种情况发生在杜阔身上那可是稀奇。
认识杜阔以来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是第一次。
“怪不得最近不来找我出去瞎玩呢。”
联系不上杜阔本人的话,那就是联系不上了,他爸妈还不如朴念顾安知道他呢。
好像……自从走马观花后就很少见到杜阔了,他也有情况了?
吃完晚饭,又陪绿巨大玩了五十多分钟,朴念才接到杜阔的电话。
“阔少,你最近忙什么呢?”
听筒那边的声音很吵,像在酒吧:“那当然是在外面快活了!怎么了小念?我这忙着呢,别打扰我办好事啊!”
说完,听筒那里不知道谁尖叫一声,一瞬间所有人都开始尖叫,听筒好像都被震的颤了三颤。
杜阔跟着吹了声流氓哨。
朴念拿远手机,声音不自觉大了些:“安安最近情绪不好,你知道怎么了吗?”
“哦,小安啊,前几天是找我来着,没什么事,就还是霍家那俩兄弟,不打到医院里了吗?他照顾的心力憔悴,能心情好吗?好了好了,不说了,改天我再找你搓一顿啊,祝你追人顺利,拜拜。”
电话嘟的一声,挂了。
“哎!”
朴念徒劳叫了声。
“奇怪,太奇怪了,往常遇到这种八卦他能忍得住?只怕恨不得住进安安家,现在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都有事瞒着我?”
杜阔挂完电话,将手机随手一甩,旁边人慌忙接住。
“谢了啊兄弟!”
“给杜少帮忙,那是我的荣幸。”
杜阔笑的张扬,拍拍那人肩膀,去舞池随便扭了几下,就去了洗手间。
水龙头喷洒,杜阔在镜子前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一会,吐口气,用手接了些凉水盖在自己脸上。
突然腰上一紧,一双手环住了他。
明明他没抬头,却对对方了如指掌似的,冷声道:“放开。”
比手里的水还要冰人三分。
身后的人不但没放,还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杜阔于是放下手,撑在洗手池边上,看向镜子里挨着他肩膀的脑袋,讥讽道:“有你这样对儿子的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