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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天工开物司 哈哈，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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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数了一下金币，12枚，分给白里3枚，火焰猫3枚。对铠说：“老公，你的我先帮你保管，你需要买什么就给我说。”
铠收刀转身就走。
“啧啧，酷哥从不回头看分钱。”我跟在他后面叨叨。
然后我到魔法公会，把6个金币都买了能量石。
仅仅是隔了一个长城关，能量石价格就贵了4倍！但是没办法，没能量的魔法师像小蚂蚁一样无助。
这里也很干旱，水能量石依然昂贵，只买了少少，其他平均着买了风土火能量石。
等我们回到客栈，雪平已经回来了，说已经接到任务了，去一个什么司，帮忙做一场战斗演习，酬金20金。
“什么演习啊，一次20金，危险不？”我问。
“不知道，去看看再说。”雪平说。
晚上，就在凉州城一家叫“胡玉楼”的大酒店吃饭。
厨师手艺略逊于白里，但这里材料更丰富，品种多了许多。我们点了一大桌，敞开了吃。
“老公吃这个，还有这个，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多吃点怎么行。”我把火焰猫拽开，挤到铠身边坐下，一直给他夹菜。
直到我把雪平面前的炖鸡汤端到铠面前的时候，雪平终于忍无可忍：“王敏敏！”
我又不情不愿地给她端了回去。
饭后，大家聚在一起玩“双陆”，就是两人对弈，掷骰子移动棋子。
铠起身离开，我一路跟着他，看他没回房间，而是跃上了房顶。
我用风能量跟着飞了上去。
他正在房顶的一角席地而坐，我走过去，坐在了他身边。
他还是沉默。
我找了个话题，问道：“嗯……你怎么，魔铠有时候开得久，有时候开不久？是需要能量吗？”
本来以为他会像平时一样不搭理我，没想到，他居然转头看着我，而且还不是看一眼，而是一直看着，看得我都有点紧张了。
“原来你也不是那么了解我。”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魔铠开启，不需要能量，而是给我能量。”。
我很诧异，他平时就算对我说话，也是少少几个字。
“只是，这个能量，我用得越多，就越容易失控。”
“怎么听起来像是李念的魔化。”我问。
这和游戏里的设定不同，游戏里设定他的魔力需要一段时间的累计，才可以开启魔铠。
“不是魔化，而是，我本身就是‘魔’。”他说。
啊？我一愣。
“你现在知道我是个什么东西了。以后别再跟着我了。”说完，他不再看我，站身，跃下房顶，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啊？等等，怎么走了……
电视里不是这样演的，电视里都是，男女主分享自己的秘密，然后更加亲密，然后相拥而泣，然后亲亲，然后做一些成年人才能做的事情之类的。
怎么直接走了？
***
次日，随雪平到凉州城以东十几里外的一处庄园——依山居。
确实名副其实，山边一处不大的庄园，还未靠近，就传来很多狗叫。
很快，几个家丁打扮的人出来询问。
雪平递上了文书证明，说明我们是官府派来做任务的。
家丁仔细查验了文书，确认无误后，才侧身引导我们进去。整个前院看起来和普通有钱人的民居没什么区别，青砖铺地，种着几株耐旱的绿植，直到我们走进后厅，才看到了真正的入口。
山壁上黑漆铜钉大门，悬「天工开物」匾。墙壁上挂着几个看起来像弩的东西，但没有弩手。脚下能感觉是踩在什么板子上，地下是空的。
四个带刀守卫，守卫甲再次检查了雪平的文书和核对了铜符后，守卫乙收走了大家的武器，又牵来狗挨个闻嗅，对着火焰猫的口袋狂吠起来。
火焰猫只能把口袋里的炸弹都掏了出来。
查验完毕，守卫丁给雪平换来新的铜符，语气严肃地叮嘱：“按此符齿数，入门左转三步，莫踏金砖。”
然后大门开启一个仅能通过一人的缝，我们依次通过。
门后是一个洞穴通道，两壁是微弱的灯光，入口一块完整的地面，再往前，就是一块块的地砖了。
雪平走上前，对我们说道：“走双数，别踩金砖。”然后率先踏入第一排，左转走了三块地砖，然后往前，只踩双数地砖，遇到金色时就跳跃过去。
“哎呀，我可跳不过去，铠你背我吧。”我说。
他皱皱眉，没理我，自己走了。
我撇撇嘴，直接用风行术飞过去。
穿过通道，到达第二扇大门， 验过文书和铜符后，守卫放我们进去了。
到底是什么地方啊，防卫这么严。
又穿过一次通道，这次是普通通道了，进入一个大厅。
大厅居然有“前台”，还有前台小姐，穿着一身中规中矩的唐装，安坐台后。既复古又前卫。
雪平上前交涉，我忙着看大厅四壁摆设的东西。
四壁像博物馆一样，隔着玻璃，玻璃后面摆放着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
我靠近去看，有的是木头傀儡，身上牵着丝线，摆出跳舞的姿势，穿着胡姬服饰，脸带着陶瓷面具，红唇弯成月牙形，眼睛是黑色的琉璃，看起来栩栩如生；
有的是比人还高的青铜人模型，身上布满了铜绿，造型古朴，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还有一个四脚着地、长得像狗的模型，看不出材质，浑身光滑，没有任何纹路；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有的像缩小版的投石车，有的则像现代的坦克，古怪又神奇，我完全看不懂它们的用途。
我转头，看到雪平已经在和一个矮小的白胡子老头在聊天了。老头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雪平他们就跟着走了，我也赶紧跟了上去。
老头带我们来到另一个小厅，看起来像接待室。
一直走到茶台的位置，这是个半圆形的茶台，茶台后立着一个侍女。
我们挨个坐下，坐凳向下一沉，发出“咔哒”的轻响。对面侍女就抬起了——额，手？不是人类的手，而是两个半圆圈，打开，夹住她身前茶盘里的茶具，开始泡茶。
居然是个假人。
她，额，它？它穿着改版的唐装，袖子收紧，盘发。脸上有眼睛有鼻子有嘴。
“这这这这这！”我惊叫。
“她叫茶夫人，是我们制造的机关人。”老头笑着解释，语气亲切。
机！关！人！
这做得也太像人了，要不是我在现代见多识广，不得吓死啊。
你们是唐朝哎，怎么……怎么能做出这么高科技的东西？
我仔细看那茶夫人，她左手握起大茶杯，右手握起水壶，倒入大茶杯——快满的时候停下，放下水壶——右手夹起杯盖盖上，摇晃，倒掉——再次加水——把泡好的茶倒入前面的小茶杯——握起小茶杯，一杯杯放到我们面前。
茶具都是特制的尺寸，刚好匹配她的“手”。
她泡茶的时候，还会低头“看”，递茶的时候，也会转身，面向我，像是在看着我一样。
她的眼睛，做得很像了，甚至有睫毛，眼珠好像是玻璃或者什么黑色石头，面对面的时候，仿佛真的在对视。
这太诡异了。
记得小时候，有个邻居老太太是盲人，眼睛泛白，没有瞳孔，小孩子们都怕她，都躲着。有次在公厕遇到，我怕她摔了，就扶了她一下。她可能很少有孩子愿意接触，就一直热情地和我说话，我就蹲她前面听。她完事了站起来，就弯着腰继续对我说，我感觉太近了，就站起来退后了点，但她不知道，还继续弯着腰对着我蹲的位置继续说，还用手比划着，指点着。那画面太诡异了，我又蹲了回去，看着她用泛白的眼睛“看着”我。
现在被一个假人“看”着，也很诡异，明明知道她不可能看得到。
“是靠感应。”老头说着，把喝完的茶杯放回茶盘。
茶夫人把茶水续上，端到他面前。
我看那茶盘上，有一些金属丝。
我起身凑近，看她的脸，“这……这不会就是人皮吧?也太像了。”
我感觉有点恶寒。
“是羊羔皮，我们是做机关人的，当然追求像人，怎么可能直接用人？”老头说。
我坐回凳子，凳子“咔哒”一声，茶夫人又端给我一杯茶。
我看着面前的两杯茶，额，看来人工智障在哪个时代都是无法避免的。
“哈哈，毕竟还是没有那么智能，其实也就做个门面，茶叶的配置和茶具清洗，还是要靠人来做的。”老头说。
“司丞，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吧。早点做完任务，少耽误司丞的时间，我知道你们都是很忙的。”雪平说。
“请跟我来。”老头说。
跟着他又来到一个下沉式圆形场地，我简直怀疑自己又穿越回现代了，啊不，是穿越到了未来。
这个场地，既古老又现代，给人魔幻的感觉，洞顶的石壁有无数像电路板一样的纹路，电弧一样的光在里面游走，照亮了整个场地。
如果这还能忍，毕竟是魔法世界，也可能只是特殊的供能魔法阵。但，当我们进入一处洞穴里，看到那个、那个、那个古代版的高达，我真的忍不住了。
“这合理吗？这简直，简直，就是伊娃的爸爸！”我指着那个“高达”问老头。
那是一个高约4米、木头和金属混搭的机关人，材质看起来很一般，做工也……也没有什么做工，就是最简单的圆柱形，可是！它的关节处，没有关节，而是直接靠拢在一起，就像《机器人瓦力》里那个高科技机器人伊娃一样。
“它这个、这个关节，是靠什么连接的？你们、你们是古人哎，我们现代都没这种技术，你们是怎么有的？嗯？”我惊慌之下，已经口不择言。
“哈哈，这是我在悬天学宫学来的，上古神明遗留的秘术。我们称之为——科技。”
我呆在原地，是啊，我怎么忘了，这个世界是有神的啊，还有魔法，怎么能只以现代人的眼光和逻辑来看待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