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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回府的诱惑 男人一抬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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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两人就展开了剧烈的战斗,肆虐的剑气刀气在树林里乱飞,地面被砍出一道道深沟,更多的树干被拦腰斩断,枝叶和碎木屑在空中飞舞。
我躲到另一块岩石之后,连探头都不敢。
直到他们的战场渐渐远离,刀剑碰撞的声音越来越远,我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
铠已经开启了魔铠,暗色的铠甲覆盖全身,胸甲上流动着淡蓝色的光纹,像呼吸一样一明一暗。但还是落于下风,原因是他只防守不进攻,而那个男人一味地疯狂攻击,毫不防守。
“你打他呀!”我叫唤,话出口就明白过来,那个男人,就是李都护了。
一道红影冲向我,快得看不清。
我惊慌地开启了水纹门抵挡,下一秒,水纹门边上就出现了那个人的身影,他一手扶着水纹门门框,一手提着巨剑,佝偻着身子,泛红的眼睛看着我。
太tm恐怖了,我凭借着本能,滚进了房间里,然后爬到一边,巨剑紧随其后砍进来,被砸碎飞溅的瓷砖弹在我身上超痛。
就这,估计还是他先用手抓但是伸不进来然后再用剑攻击的,不然以他的速度,早劈死我了。
外面又传来叮当声,我爬起来从窗户看去,是铠跟过来,对男人发起了攻击。
铠想把他引离这里,但男人没有上当。铠后退,他就用剑伸进水纹门乱砍,铠只能上前跟他缠斗。他们的剑气不断冲进我的房间,我躲在角落的储物柜上,担心他们砍坏我的电脑和藏品。
怎么办?
铠渐渐后退,魔铠消散。
男人这次没有放过,紧跟上去疯狂进攻。
是没有能量了吗?还是故意引走他?
铠狼狈招架,终于不敌,被一剑砍在胸甲上,然后一脚踢飞数米。
“住手!”我跑出门,对着男人大吼。
他转身看我,我对着他丢出了水晶球。
我力度不够,水晶球轻飘飘地丢过去,在空中画出一道软绵绵的抛物线,根本没什么杀伤力。
他随手接住了。
然后就吃惊地看向手心,红色的雾气从他身上冒出来,顺着手臂流向手里的水晶球,很快,球体就变成了暗红色。
“呃唔……”他的喉咙发出嘶吼,身体站立不稳,连连后退,终于转身逃进了树林。
***
铠昏迷在地,我蹲在他身边,用湿毛巾给他擦脸。
一缕碎发洒落在额头,他的发色银蓝,连眉毛和睫毛也同色,皮肤也白得隐隐发蓝,带给他一种不染凡尘的华美贵气。
“你真好看,我好喜欢。”我低声说。
他的嘴唇晶莹柔润,泛着淡粉,特别诱人犯罪。
不行不行,他昏迷了啊,这样岂不是趁人之危。
可是他太好看了,这都能忍住,是戒过毒吗?
不行!不能因为他是男的,就可以这样对他,这是猥亵!
可是可是,他本来就是你未来老公啊,本来就属于你啊。
我顺手从身边草地摘了朵小野花,开始扯花瓣:“亲,不亲,亲,不亲,亲,不……”
树林传来异响,我抬头,看到树后出现一只狼耳,我还没来得及惊慌,白里的脸就露了出来。
“铠!”他惊叫着跑上来,双手抱着铠的肩膀,一脸关切。
看铠没反应,他又转头用询问的目光看我。
我不回答,垮起个批脸看他,谁让你这个时候出来的?
然后雪平等几个电灯泡也赶过来了。
老兵给铠检查后,说胸骨骨折,力竭昏迷。
几人松了一口气。
雪平把一片树干丢到我面前,被利器削下的树皮,上面是被烧焦的划痕。
我面不改色,当做无事发生。
“怎么回事?”雪平呵斥,怒不可遏。
“你是说李都护吗?他往那个方向跑了。”我转移话题。
“什么?”雪平果然上当,起身往那边看。
老兵看了看周围的狼尸,劝阻雪平:“先回去吧,天快黑了,太危险。”
雪平无奈同意,瞪了我一眼:“回去再找你算账。”
火焰猫找了块空旷地面,开启了传送卷轴。
几个人分批传送到都护府城郊,白里还好,老兵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雪平上前一步接住铠,和白里一左一右扶着铠往城里走,火焰猫给老兵喝宁神药。
“你们早上也是从长城传送过来的吗?”我问。
“是的。”火焰猫回答。
我对他们由衷敬佩,传送会引起精神波动,带来的疲劳感不比长途骑马轻,他们还和魔种战斗,还在森林里跋涉找人,还在同一天二次传送,真是了不起的强壮体魄和坚韧精神啊。
还好,第二次传送比较近,不然估计老兵都躺下了。
“对了!那些兵怎么办?他们还是看守马匹。”我突然想起来。
“别担心,天黑前他们等不到我们出来,会自行回来的。可能比我们都先进城了。”火焰猫说。
当夜,我们就住在都护府休息,计划明日再去寻找李都护。
荒漠干旱炎热,水属性能量很低,但守护军还是配备了水属性治疗魔法师,能量大部分靠能量石供应。
他给铠治疗后,虽然没完全好,但是已经能下地活动了。
次日清早,下人来报,李都护召见我们。
他啥时候回来的?
厅堂高大宽阔,梁柱上绘着繁复的彩画,地上铺着青灰色的方砖,踩上去冰凉坚硬。晨光从雕花窗棂里透进来,在砖面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
那个男人坐在高堂之上,他已经不是昨天疯狗一般的模样,今天他穿着绯色武将制服,头戴官帽;黑发黑眼,脸色苍白,容颜清秀,身材颀长。
“李都护!”雪平带着几人上前行礼,语气里难掩的高兴。“见主公安好,我等便放心了。”
“嗯。辛苦了。”男人声音平静,不喜不怒,没什么感情。
“愧不敢当,既然主公平安,请容许我等返回长城值守。”
“嗯。”男人一抬下巴,“她留下。”
我本来正在看他的服饰,听到这话,看向他的脸,发现他看着的是我。
不会是在说我吧。
“李都护,她是我新收的队友,十分呆笨,只怕难承大用,还请李都护容许我再教导她一些时日,再为李都护效劳。”雪平上前一步,声音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雪平……”我十分感动,虽然她老凶我,但是此刻为了保我,宁愿冒得罪长官的风险。
那人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起身离去。
雪平等人只得告退。
我跟着追出去,两个士兵举枪交叉,拦住了我。
不过,没给我抓回大牢,而是住在了“镇边堂”,也就是都护的府邸。
镇边堂在整个都护府主城最高的位置,可以俯瞰全城——民居、市集、官署、军营,一切尽收眼底。站在那里,宛若站在权力之巅。
府邸面积很大,除了各种办公区域,还有完善的生活区,甚至有园林,内有绿植亭台、奇石景观;屋舍如林,仆从成群。
但这些都和我无关了,我只在被抓进来的时候看过一次,然后就被关在小院不准外出了。
这里守卫森严,护卫昼夜巡逻站岗。
侍女腰带铃铛、,走路时叮当作响;门帘上也系了铃铛,哪怕只是掀开一条缝,也会发出清脆的声响。重要地点还做了空心的夹层,人踩过去的时候会发出“嗡嗡”的回响,像踩在鼓面上。
还有一些暗格箭楼,以及便衣暗卫,全方位保障安全。
镇边堂布局像一个“日”字,前厅对外办公,然后是前院,中堂是李都护住,然后是后院,主屋是家眷住。
李都护并未婚配,没有家眷。主屋空置,我住在西厢房。
所谓西厢房,就在后院西侧的侧院。带个小院,房子不算小,一个客厅,一个带书房的主卧我住,两个次卧空置。
派给我的侍女有两个,护卫也有两个,既保护我,也监管我——白天可在内院活动,不得出院门,夜间只能在房间。
房间的装饰和家具还算可以,比我们在大唐时自己掏钱住宿的旅馆要好,但比不上花金庭的钱住的豪华酒店。舒适度肯定比不上我自己的房间,但是为了不暴露空间门的事,也只好将就住了。
吃食就相当一般了,每天两餐,主食为胡饼、粟米饭,佐以腌菜、羊肉羹,偶尔有西域葡萄干、杏仁等干货。蔬菜和水果几乎没有。远不如极乐馆丰盛,也不及在长城白里做的美味,甚至不如在商行时吃的好。
如果无聊,可以叫乐师歌姬来演奏,舞娘也可,但内院没有合适的场地,大型舞蹈或演艺看不了。
开始的时候,有嬷嬷来教导我礼仪,我想着不要太粗鲁无礼,便也想学习一二,结果发现这些礼节没完没了多得要命,细细碎碎烦死个人,就不肯学了,嬷嬷汇报给都护后,没有下文。
这里人看我的眼神,有羡慕,有嫉妒,有不服,有敬畏,但总体,对我的态度都很恭敬。
开始的时候,我也和大家一样,战战兢兢不知道他想干嘛,但是住下几天,他一次也没来找过我。于是我放下心来,日日吃喝玩乐。
这天晚上,心里闷闷的睡不着,我偷偷打开窗户看月亮,正发呆呢,一声破风声,臂膀一痛,人已经摔倒在地。
“啊!”
我的惨叫声引来了侍卫,然后就是一阵忙乱的抓刺客,什么也没抓到。
军医给我检查,右臂上刺入了一根绣花针,军医拔出来检查了绣花针又检查了伤口,说道:“无毒,并无大碍。”
我也没觉得中毒,除了很疼,并没有什么不适,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吃了两次抗生素——历史上有过记录,外国在枪支杀伤力还不够强不够准的时候,刺客用泡过大粪的子弹刺杀重要人物,只是蹭破点皮,结果对方感染而死。
谁要杀我啊,我在这里也没仇人啊,而且用绣花针,东方不败吗?
而且只是射中肩膀,是对方技术不精,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面对我被刺,李都护也没任何回应,完全不知道他关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