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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少女情怀总是湿 我自然三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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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李都护带领大队人马前往长安。
人太多了，不可能传送，全靠骑马，虽然西域的改良马跑得更快，但是人和马都需要休息，百公里路，清早出发，中午长休，走到长城的时候都傍晚了。
来到长城，远远就是迎接的队伍，各色人等都有，雪平的小队也在，排在后面；各种繁复的礼仪之后，又一起往长城走，足走了三里地才到长城。
这么大阵仗，看来都护是很大的官啊。
更有意思的是，长城守卫军和镇边军——就是都护府的兵，明天会举行武艺切磋，我可太期待了，计划明日早起，加上一路风尘仆仆，晚上早早就安睡了。
次日一早，除了执勤的官兵不在，其他能来的都来了，人群围在一段宽阔的长城两头，中间是比武场。
也许是为了防止敌对情绪，观众席没有划分阵营，我得以趁机溜到雪平小队那边，问白里：“铠呢？”
“他等下要和李都护切磋，在做准备。”
“什么？等下他又发疯了多危险！”我惊问。
“小点声！据说就是他现在能控制自己了，才借视察之际特来切磋的。”
我还不放心，正想再问，听到身后传来奇怪的声音：“咕叽咕叽，咔咔咔咔……”
我转头，看到一堆……石头。
两米多高的大石块，好几块聚拢在一起，石块表面有蓝色的符文，流动着莹蓝的光。
它一边发出奇怪的咕叽声，一边用四只——姑且称之为“脚”吧——不停地原地转圈。
“你挡住它路了。”白里说。
我终于从吃惊里回过神，指着它大叫：“石头成精了！”
它举起巨大的上肢放在头侧，小小的头左右摇晃。
这，不会是在害羞吧。
“不许欺负小山。”白里拽开我。
哪点小了？不过它立在地上，确实像一座小小的山。
“咕叽咕叽。”它发着怪声，走进比武场，打开手臂，石块分开又聚拢，成了一个大圆盘，圆盘上流动蓝色符文，是一个魔法阵，魔法阵对着的方向的地面，石头像融化了一样，扩散和重组，场地变得更宽大坚硬。
“哇哇哇，Magic！”我称赞。
“是空间魔法，小山是帝国大魔导士建造的机关人，专门负责修长城的。”白里说，语气里全是对小山的骄傲。
我也想跟着他夸几句，但是铠出来了，我欢呼着跑上去。他并不理我，自顾走向比武场中央，目不斜视。即使我围着他转，他也只在我实在挡路的时候绕过我而去，步伐不乱，节奏不改。
“铠爹加油！铠爹加油！”我在他身边载歌载舞。
长城守卫军受到我的感染，也跟着喊加油，但他们不敢带名字，怕引起李都护和镇边军的不满。
“李都护加油！李都护加油！”
我顺着声音看去，居然是那个拿伞的女孩。这次，她打扮成了大唐风格，油纸伞上印着蓝黑的水墨画，衣裙也是同色的水墨风格，头发盘成复杂的发型，兔耳藏进了发髻里。
她看到我看她，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
岂有此理，在镇边堂用针扎我，还骂我，还跟到长城挑衅。
“老公加油！”我大声喊道，然后看向女孩，我看你敢不敢跟。
女孩对我怒目而视，“不知羞耻！”她骂道。
“你骂谁！”我甩手一个火球飞向她，她举伞转动，旋转的气流搅碎了我的火球，碎裂的火星四散飞溅，像烟花一样炸开，落在周围的士兵身上。
“哎哟！”
“烫烫烫！”
周围人连连躲避，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放肆！”坐在正中作为裁判的雪平大怒，“来人，把她俩关起来。”
“什么？”
“不要！”
我们俩同时大叫，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还是被摁着关进了大牢里。
外面比武开始了，武器撞击的声音，剑气轰烂石墙的声音，铠和李都护在地面跳跃奔跑的声音，观众的沸腾与惊呼声，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我趴在牢房小小的窗户上，踮着脚尖、伸着脖子，试图看到一星半点。
但因为角度不对，根本啥也看不到。
“都是你害的！”我气得要死，对着女孩大叫。
“怪你自己水性杨花。”对比我的上蹿下跳，她倒是很镇静。她靠在牢房的墙壁上，双腿交叉，双手抱臂，气定神闲。“敢当着李都护的面给别的男人加油，死不足惜。”
她音量降低，目光幽幽地看着我。
我察觉到危险，赶紧说：“你别乱来，你伤害我，李都护会责罚你。”
“上次伤害了，他也没责罚啊。”她开始围着我踱步。
“别别别，我和他，真的没什么。”我看着她的眼睛，尽量真诚地说。
“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可是他喜欢你……”女孩的声音里泛着苦涩。
“没有没有！他也不喜欢我，他喜欢的是你。”我连连摆手。
“什么？你……你骗我。”女孩怔住。
“他要是不喜欢你，怎么会允许你一直跟着他，我都能感觉到你存在，他感觉不到吗？”我说。
女孩一脸呆滞，一动不动，像发条到头的玩偶。
我又扒拉着去爬小窗去了。
看了好一会儿，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回头，看到女孩还在发呆，突然忍不住恶作剧的念头：“喂，他有三个样子，你喜欢的是哪个？”
“啊？”女孩从发呆中回过神来，恍惚地眨眨眼，声音轻轻的，像是梦呓，“我自然三个都喜欢，无论他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可是他三个样子是三个人格耶，要是一个喜欢你，另外两个不喜欢你，怎么办？”我问。
“啊？？？我……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女孩惊呼，然后又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哈哈哈哈，臭丫头，叫你骂我打我，活该。
***
等李都护下令把我们放出来的时候，比武都结束了。
而且，而且！雪平小队居然离开长城了，去往都护府休整，并作为重要武装力量候补。
我要求跟去都护府，他不允，两个护卫寸步不离的看守着我，只允许在营地内活动。
持伞女孩这次的身份是“侍女”，但不是贴身服侍李都护，而是负责协助内勤，管理都护的衣物食物药品什么的。
我来到后勤处找到她，对监管我的护卫说：“你们退开点，我和她说点女孩子的悄悄话。”
护卫坚守岗位，毫不通融：“小姐，请别让小的们为难。”
不退是吧，好。我当着他们的面对女孩说：“我帮你追李都护，你帮我逃走。”
护卫们的脸色非常难看，没想过我会这么明目张胆，要阻拦又没有理由，不阻拦又算是失职，而且这算是长官的桃色事件，参与进来总归不好。
“你是疯了还是傻了？”女孩生气地说。
“小姐，你与侍女说点女孩子家的悄悄话，我们可以暂退几步，你有事叫我们过来即可。”护卫们很识相地退开了。
“帮不帮？”我问她。
“怎么帮？”她的语气软了下来，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
“哈哈哈，很简单，女追男隔层纱，你就像我一样，总在他面前晃，直接叫他老公，时间久了他就习惯了，就真的成你老公了！”我说。
“真的假的？”女孩捂着红红的脸问，兔耳从发髻里支棱出来。
“真的，不信你试试。”我信誓旦旦。
下午，我们守在兵营门口。
夕阳西下，把营门的木栅栏拉出长长的影子。士兵们进进出出，来来往往，不时有人朝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等李都护从长城视察回来路过时，在我一脸笃定的鼓励下，女孩——对了，她叫小菟——勇敢地站出来，叫道：“老公！”
李都护如遭雷击，卡住了一秒，才目不斜视地继续走过去了。
“他……他不理我。”小菟咬住嘴唇。
“正常啊，我老公也不理我。”
“啊？等等，你老公知道他是你老公吗？”小菟发现了盲点。
“唔……我也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等下次我问问他。”
“啊——！被你害死了，好丢人。”小菟尖叫一声，把伞从围观指点的人群里丢出去，一个闪现跑掉了。
次日，李都护只要出门，沿路开始陆续有女孩上前叫他“老公”，第三日更甚。
长城的公告栏多了一条新规矩，白纸黑字，墨迹未干：
“不得当街呼唤李都护为老公，违者杖二十。”
下面盖着鲜红的大印。
我找到小菟，要求她履行交易，她不同意，认为我并没有帮到她，自然也不需要帮助我。
“你要再不帮我逃走，我也去叫李都护老公，叫到他答应为止！”我双手叉腰，一脸恶毒。
“你敢！”小菟漂亮的大眼睛瞪圆，手里的伞“唰”地指向我的鼻子。
“哎呀~~李都护其实也很帅啊，做我老公也不是不可以……”我阴阳怪气。
“可恶……今晚三更，我助你逃走！”小菟咬牙切齿，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
“嘻嘻，一言为定。”我赶紧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