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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竹林 想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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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大后山有一片竹林,经常有很多人去那里散步、拍照或是写生。宁枕清陪裴于景上完最后一小节课,还不太饿。两人就一起在校园散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后山。
竹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晃,阳光透过缝隙倾泻林间,光影中,时间的脚步慢了下来。
走到人少的地方,宁枕清开始贴着裴于景的胳膊走,骨头散了架似的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累了?”裴于景停下脚步,单手将宁枕清搂紧怀里。
“嗯,也有点困了,我们回家吧,不想去吃什么法餐了。”宁枕清声音很小,使劲往他怀里钻了钻,温热的鼻息扫在裴于景的锁骨处,有些痒。
裴于景的喉结滚动了下,捏着宁枕清的下巴接了一个很短的浅吻。
宁枕清不太满足,还想要。但几个路人从他们旁边经过,宁枕清不好意思再跟裴于景黏糊下去,从他怀里出来只保持牵手的动作。
“再往前面走,就没人了。”裴于景话里有话地笑着打趣他。
宁枕清本来脸就红,听了他的话后脸更红了,窘迫得不想再看见他。
裴于景说这话也有拖延时间的目的,不止是想与他亲吻。
要是带宁枕清回家,不用猜就知道他又要回房间睡觉。这才没醒几个小时,不能再让他多睡了。
竹林深处有一条浅浅的清澈小溪,四周静谧,只有林间空灵的鸟鸣和哗哗哗的水流声。
宁枕清被裴于景推到竹竿上,被动仰头与他接吻。这个吻起初像山间溪水般温柔缱绻,后来逐渐变得掠夺、肆意和猛烈。
无法呼吸,宁枕清被裴于景抱了起来,想挣扎却是无果。换气时宁枕清被迫发出一声闷哼,浑身没了力气,倒在裴于景肩头,紧紧与他相贴。
裴于景的耳朵全红了。
宁枕清恶作剧般地报复了回去,在他耳边厮磨撩拨。
“枕清、你……”裴于景本就克制难耐,此时更是受不了这种勾引。捧着他的脸继续亲,比刚才还要吻得激烈。
耳畔有清风扫过,彼此的心却越来越燥热。
后来宁枕清彻底没了力气,裴于景吻得越来越轻,最后变成啄吻。
宁枕清拽着裴于景发热的耳朵,起了玩心。干脆不好好亲了,不是躲闪就是趁机咬他舌尖,两个人亲着牵着就忍不住轻笑,彼此的声音里都带着餍足。
“抱一下……”宁枕清轻喘着说。
“嗯。”裴于景揽腰拥他入怀。
互相为对方调整好凌乱的衣扣,他们牵手去溪边玩水。
宁枕清蹲在地上弯腰掬了捧水,趁裴于景只顾着盯自己愣神时甩了他一脸水。
裴于景反应过来,立刻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掬水作势要反击,宁枕清飞快侧身,跳到他背上,打掉了他手里的水……
背着宁枕清往回走时,他趴在裴于景的耳边轻声说:“今天好开心。”
“我也是。”裴于景歪头温柔道。
他们沿着长长的竹林小道往下走。
宁枕清伏在裴于景背上,胳膊交叉环着他的脖子,很快便又睡着了。
下午裴于景没课,陪宁枕清去医院做一周两次的定期心理疏导。
梁念沉在诊疗室见到他们时,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变得古怪起来。
“梁医生,我来看病。”宁枕清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像小猫招手,好可爱。
一旁的裴于景眼神锁在宁枕清身上,就没离开过。
梁念沉开口便是调侃的语气,指着自己的嘴唇道:“你们这么激烈啊。”
两人的嘴唇破得实在明显。
宁枕清脸皮薄,脸上现了淡淡红晕,立刻把头低了下去,否认,“没有,我俩最近……上火。”
梁念沉:“……”
裴于景:“……”
在外面的长廊等宁枕清时,裴于景远远看到一抹熟悉的人影。
等秦之禾走近,两人本想如以前见面那样勾肩搭背地热情打招呼,但想到各自的男朋友就放弃了。
秦之禾给裴于景递了根烟,被他推了回去,“枕清不喜欢我抽烟。”
上次抽被宁枕清中途夺走掐断,转身跟他索吻,裴于景没忘。
秦之禾:“看你这状态,最近吃的挺好。”
宁枕清:“你也不差。”
两人拌了几句嘴,又同时望向诊疗室的门,默契闭嘴,安静等人。
一小时左右后,梁念沉开了门,裴于景忙起身。
“他的心理治疗可以改为一周一次了。”
裴于景松了口气,对梁念沉露出感激的笑,“谢谢。”
看着裴于景牵着宁枕清的手走远,秦之禾这才进门反锁,占用了梁念沉几秒钟时间。
到家后裴于景弯腰帮宁枕清换了鞋,又把他抱到沙发上,接了杯水给他,这才进厨房忙碌。
宁枕清裹着毯子怀里抱着皮球眯了几分钟,起身去厨房找裴于景。
他在后面紧紧搂住他,突然想起当初同居协议里自己提出定期轮流打扫卫生的事。
尽管那时候他们还不熟,但仍没有按协议走,裴于景以锻炼身体为由揽下了全部家务,从不让宁枕清沾手。
如今想来,不过是不想让自己太累。
宁枕清在身后问他:“会觉得跟我在一起辛苦吗?”
裴于景转身,盯着他的眼睛,眸子深了几分,“需要我证明吗?”
“嗯?”要证明什么,宁枕清一时没反应过来。
裴于景随意在围裙上擦干手,按着宁枕清的后颈低头狠狠吻了下去。把人抱上中岛旁的吧椅上时,裴于景亲得更用力了。
“唔……”两只拖鞋都掉了,宁枕清双脚下意识蹬在裴于景的小腿上,像是在寻找安全感。
裴于景抱着他去了卧室,低声问,“现在还觉得我辛苦吗?你是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有多开心?还是觉得我连照顾你这种小事都做不好?在外面你是老板,要辛苦考虑很多事,可回到家只需要负责休息好就行了,不要整天瞎想,行吗?”
宁枕清没说话。
过了很久才开口,“我知道了。”
这晚的画室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月光倾洒进来。
裴于景用黑色领带蒙上宁枕清的眼睛,坐在他身后,边握着他的手教他画学校后山的竹林小溪,边做。
直到画和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宁枕清破碎凌乱的美,总让人想艹。他忍不了,也不想忍。
你们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