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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甜蜜 周一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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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阳光斜斜落进教室，在桌面上铺成一片浅金。
陆衍之转着笔，目光却不受控地黏在身旁。
阮许沅低头看书，侧脸被光线描得格外柔和，长睫垂落，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淡影。
看着看着，陆衍之的嘴角就悄悄扬了起来。
从周六晚上确认心意到现在，不过两天，可每一次想起那句“其实，我也喜欢你”，心底就漫开一阵细密的甜，从心口一直蔓延到指尖。
他们在一起了。
不再只是同桌，不再只是朋友，是互相惦记、互相心动的关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忍不住笑。
“陆哥，偷乐什么呢？”沈渡凑过来。
陆衍之猛地回神，轻咳一声绷住脸：“没什么。”
沈渡狐疑地扫了他一眼，又看向阮许沅。
阮许沅依旧低头看书，耳尖却泛着薄红。
沈渡眯了眯眼，隐约嗅出点不一样的气息，却没点破，只意味深长地看了陆衍之一眼，坐回了自己位置。
陆衍之松了口气，悄悄偏头。
阮许沅还是低着头，嘴角却轻轻弯了一下。
那一点浅淡的弧度，让他整颗心都软了。
他在桌下轻轻伸出手，碰了碰阮许沅的指尖。
对方的手指微顿，慢慢伸过来，轻轻勾住了他的小指。
很轻，很小心，像两个共享秘密的小孩。
陆衍之的心跳，又乱了一拍。
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
二
下课铃一响，教室立刻热闹起来。
陆衍之趴在桌上装睡，视线却半分没离开过阮许沅。
他正慢条斯理地收拾课本，一本叠一本，动作认真又好看。阳光落在他手上，指尖近乎透明。
陆衍之看得太专注，连装睡都忘了。
“陆衍之。”阮许沅的声音很轻。
他愣了愣，睁眼对上那双带笑的眼睛。
“你装睡的时候，睫毛会抖。”
陆衍之的脸“腾”地一下热了，坐直身子小声问：“你怎么知道？”
阮许沅没答，只弯了弯嘴角。
陆衍之心头一痒，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
“阮许沅……我想亲你。”
阮许沅整个人一僵，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从耳尖蔓延到脖颈，他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陆衍之心里又软又想逗，补了一句：“放学再说。”
阮许沅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那一点点头，让他一整天都甜得发飘。
三
整个上午，陆衍之几乎没听进半节课。
不是不想听，是视线总不受控地往旁边飘——
阮许沅写字的模样，翻书的模样，抬眼望黑板的模样，侧脸、睫毛、指尖……每一处，都让他心跳不稳。
他觉得自己像个没出息的傻子。
可他是全世界最开心的傻子。
第三节课间，宋雨楠忽然凑过来：“陆哥，你今天一直看阮许沅干嘛？”
陆衍之心头一紧，面上依旧淡定：“有吗？”
“有，我数了，一节课十七次。”
陆衍之怔住：“你数这干什么？”
“好奇啊，你俩最近是不是太黏了？”
陆衍之强装镇定：“同桌，走得近不正常？”
宋雨楠琢磨了一下，好像是这个理。
可他再看阮许沅，那人明明在看书，耳尖却又红了。
宋雨楠笑得意味深长，拍了拍他的肩：“陆哥，你小心点。”
“小心什么？”
他只笑不语，转身走了。
陆衍之有点心虚，转头正好撞上阮许沅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带着点紧张，像是在问：被发现了？
他轻轻摇头，用气音说：“没事。”
阮许沅点点头，重新低下头。
陆衍之却看见，他嘴角又悄悄扬了起来。
四
放学铃声一响，陆衍之几乎是立刻起身。
“走了。”他对阮许沅说。
阮许沅慢慢收拾书包，陆衍之耐心等着。
他喜欢他这份细致，慢一点也没关系。
终于收拾好，两人并肩走出教室。
沈渡在后面喊：“陆哥，打球不去？”
陆衍之头也不回：“不去！”
沈渡望着他俩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层藏在同桌之下的心意。
五
出了校门，两人沿着常走的路慢慢走。
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温柔得不像话。
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学生骑车掠过。
陆衍之走着走着，忽然伸手，握住了阮许沅的手。
他的手微凉，在自己掌心一点点变暖。
阮许沅没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安静地往前走。
没有多余的话，却比任何交谈都舒服。
走了一段，陆衍之忽然停下。
“阮许沅。”
阮许沅抬眼看他。
他认真地望着那双眼睛：“我想亲你。”
阮许沅脸颊一热，又低下头。
陆衍之轻笑，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不说话，就当同意了。”
阮许沅睫毛轻轻一颤，缓缓闭上了眼睛。
陆衍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慢慢靠近，在那片柔软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很轻，很软，带着夕阳的温度。
不过短短几秒，却像被拉长了很久。
他松开手，两人目光相撞，不约而同地笑了。
有点傻，又格外甜。
“走吧。”陆衍之又牵起他。
阮许沅“嗯”了一声，跟着他往前走。
夕阳将两道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分不清界限。
六
送到小区门口，阮许沅停下脚步。
“到了。”
陆衍之点点头，却没松开手。
阮许沅也没有挣开。
“明天见。”陆衍之说。
“好，明天见。”
他笑着松开手，阮许沅转身要走，又被他叫住。
“阮许沅。”
阮许沅回头。
陆衍之看着他，认真又直白：“今天很开心。”
阮许沅愣了一下，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我也是。”
他转身走进小区。
陆衍之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背影，直到看不见，才满心欢喜地转身离开。
七
那天晚上，陆衍之躺在床上给阮许沅发消息。
「我好想你。」
「我也是。」
「明天想吃什么水果，我让我妈准备。」
「不用麻烦阿姨。」
「不麻烦。」
对面回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陆衍之盯着屏幕，又敲下一行：
「阮许沅，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也是。」
沉默几秒，对话框弹出一行字：
「我们考同一所大学吧。」
陆衍之几乎是立刻回复：「好。」
他把手机贴在胸口，笑得眉眼弯弯。
窗外月光温柔，一室安静。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
真好。
八
日子悄悄变了模样。
表面上，他们依旧是普通同桌，一起上课，一起做题，偶尔传纸条。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纸条上的内容，早已不是题目。
「放学老地方？」
「好。」
「我想你了。」
「……我也是。」
陆衍之每次看到回复，都忍不住笑。
沈渡看得一头雾水：“陆哥，你最近怎么老傻笑？”
陆衍之轻咳一声：“没有。”
“有，一节课八次。”
陆衍之无奈：“你还数上了？”
沈渡嘿嘿一笑。
陆衍之瞪他一眼，心里却虚。
他也没办法，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九
“老地方”是他们的秘密基地。
在阮许沅家附近的小公园，有一排被大树遮住的长椅，从外面很难看见。
那天送他回家，陆衍之偶然发现这里。
第二天就拉着人过来：“以后，这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阮许沅望着他，眼尾微弯：“秘密基地？”
“对，只有我们知道。”
阮许沅没多说，嘴角却轻轻扬了起来。
从那以后，每天放学，他们都会在这里待一会儿。
有时聊天，有时安静坐着，有时，偷偷靠近一点。
十
这天放学后，他们又来到公园。
夕阳穿过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光点。
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陆衍之握着他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纤细的手指。
“阮许沅。”
“嗯？”
他认真地看着对方：“我好喜欢你。”
阮许沅脸颊一热，低下头去。
陆衍之轻笑，托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比上一次更久一点，软得像棉花糖。
他几乎要沉溺在这温柔里。
松开时，阮许沅睁开眼，眼睛湿漉漉的，好看得让人心尖发颤。
“阮许沅，”陆衍之声音放软，“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爱？”
阮许沅脸更红，干脆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他。
陆衍之笑得停不下来，伸手把人轻轻揽进怀里。
“以后每天，我都要亲你。”
阮许沅把脸埋在他肩头，没说话，手臂却悄悄环住了他的腰。
十一
回家时，天已经黑透。
陆衍之走在路上，忍不住哼起歌，满脑子都是傍晚的画面。
阮许沅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柔软的唇。
想着想着，他又笑了。
手机忽然震动。
「到家了吗？」
「快了。」
「今天……」
陆衍之看着那串省略号，笑着打字：「今天怎么了？」
隔了几秒，屏幕亮起：
「今天很开心。」
他心头一软：「我也是。」
对面回了一个笑脸。
陆衍之望着那小小的表情，心里笃定——
这辈子，大概就是这个人了。
想和他，一直一直走下去。
十二
周二下午体育课，男生在球场上奔跑，女生在一旁聊天。
陆衍之运着球，目光却总往场边飘。
阮许沅没上场，坐在长椅上看书，阳光落在他身上，安静又温柔。
陆衍之看得入神，连球被抢走都没反应过来。
“陆哥！球！”沈渡大喊。
他回过神，有点懊恼，却没办法——
谁让那个人，是阮许沅。
中场休息，他走到场边坐下：“看什么呢？”
阮许沅把书封面给他看，是一本小说。
陆衍之不懂，也不在意，只想挨着他坐。
“累吗？”阮许沅问。
“不累。”
阮许沅看了他一眼，嘴角轻轻一弯。
陆衍之心头一痒，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我想亲你。”
阮许沅猛地一僵，脸瞬间红透，瞪了他一眼，小声道：“有人。”
陆衍之低笑：“我知道，就说说。”
阮许沅低下头，不再理他。
可那通红的耳尖，早就出卖了所有情绪。
十三
宋雨楠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陆哥，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
陆衍之镇定自若：“没什么，借本书。”
宋雨楠看看书，又看看他，一脸不信：“你？看书？”
陆衍之瞪他：“不行？”
“行行行。”
他又看向阮许沅，那人明明在看书，耳尖却红得明显。
宋雨楠笑得意味深长：“陆哥，你俩关系是真好。”
“那是，好朋友。”陆衍之脸不红心不跳。
等人走了，两人才悄悄对视一眼。
阮许沅眼里带着点后怕：“被发现了？”
陆衍之轻轻摇头：“没事，有我。”
阮许沅点点头，低下头，嘴角却悄悄扬了起来。
十四
放学后，两人照旧去了老地方。
天有点阴，没有夕阳，风却很舒服。
“今天差点被抓包。”陆衍之叹了口气。
阮许沅忍不住笑：“你也会怕？”
“当然怕，”陆衍之理直气壮，“怕别人知道你是我男朋友。”
阮许沅一怔，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低下头不敢看他。
陆衍之心软得一塌糊涂，凑在他耳边低声重复：
“你就是我男朋友。”
“别说出来……”阮许沅声音小小的。
“好，不说。”
陆衍之低头，在他发顶轻轻一吻。
发丝柔软，带着淡淡的清香，那一刻，全世界都是甜的。
十五
那天晚上，陆衍之失眠了。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学校，一坐下，就忍不住在桌下牵住阮许沅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悄悄弯了眼。
睡前，他依旧给阮许沅发消息。
「晚安，男朋友。」
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不会回复。
屏幕终于亮起，轻轻一句：
「晚安，男朋友。」
陆衍之把手机按在胸口，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这是他拥有过，最温柔的心动。
十六
周三中午，食堂。
陆衍之和阮许沅坐在一起，沈渡、宋雨楠、季若可坐在对面。
“陆哥，你俩天天黏一起，不腻啊？”宋雨楠打趣。
陆衍之眼皮都不抬：“不腻。”
“我看你俩都快长一块儿了。”
陆衍之没接话，桌下的手却悄悄握住阮许沅。
对方指尖微顿，轻轻回握。
两人表面平静，心底早已一片温热。
沈渡看着他俩，总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吃完饭起身，两人动作默契得像一个人。
沈渡忍不住问季若可：“你不觉得，陆哥和阮许沅越来越像了？”
季若可淡淡瞥了一眼，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有吗？”
沈渡点点头，却没再追问。
有些事，不点破，反而更温柔。
十七
放学后的公园，依旧安静。
陆衍之握着阮许沅的手，忽然认真开口：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你说。”
“我觉得，我特别幸运。”陆衍之目光真诚，“能遇见你，能喜欢你，能被你喜欢……都很幸运。”
阮许沅的眼眶微微发热。
“陆衍之……”
“让我说完，”他轻声打断，“我知道有点肉麻，但我想告诉你——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早上醒来想到能见到你，上课偷偷看你，放学送你回家，坐在这里……都开心。”
“谢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阮许沅望着他，看了很久很久，忽然笑了。
那一笑，比夕阳还要温暖。
“我也是，”他轻声说，“谢谢你。”
陆衍之伸手，把他紧紧抱进怀里。
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不必多说，彼此都懂。
十八
之后的体育课，两人躲在操场角落的树荫下。
这里安静，少有人来。
陆衍之看着阮许沅，心又开始痒：“我想亲你。”
阮许沅环顾一圈，确认没人，轻轻点头。
他笑着靠近，唇即将相触的瞬间——
“陆哥！”
沈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两人像触电般分开，心跳都漏了一拍。
“打球去！”
陆衍之强装淡定：“不去，累了。”
沈渡看了看脸红到耳尖的阮许沅，满腹疑惑，还是转身走了。
等人走远，陆衍之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阮许沅抬眼瞪他，那一眼没有半分气势，反倒格外可爱。
陆衍之低笑，凑到他耳边：“等没人了，继续？”
阮许沅脸颊一烫，轻轻点头。
原来这种偷偷摸摸的心动，也这么甜。
十九
周五放学，他们在公园待得比平时更久。
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温柔得不像话。
“周末去哪儿？”陆衍之问。
阮许沅想了想：“图书馆？”
“好。”
“然后去那家面馆。”
“然后来这里。”
“然后我送你回家。”
阮许沅被他一句句逗笑，眼尾弯起浅浅的弧度。
陆衍之看着，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轻缓，温柔，绵长。
松开时，他认真望着他：“阮许沅，我喜欢你。”
“我知道。”
“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阮许沅轻声说：“你给我买药那天。”
陆衍之一怔，有些意外：“那么早？”
“嗯，那么早。”
他忽然笑了，笑得眼眶微微发酸，伸手把人紧紧抱住：
“我也是，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
阮许沅埋在他肩头，手臂用力回抱住他。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紧紧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二十
周末的图书馆，阳光正好。
两人坐在老位置，各自看书，安静又安心。
偶尔抬头对视一眼，便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中午照旧去那家面馆。
老板笑着招呼：“还是两碗牛肉面？”
“对。”
热气腾腾的面端上来，阮许沅尝了一口，眼睛亮了亮：“还是很好吃。”
陆衍之看着他，比自己吃到还甜。
下午回到小公园，依旧是那条长椅。
陆衍之握着他的手，轻声说：“阮许沅，我好像一天比一天更喜欢你。”
阮许沅一怔，脸颊微微泛红。
“真的，”他认真道，“每天都比前一天更喜欢。”
阮许沅望着他，眼底渐渐泛起水光，轻轻开口：
“我也是。”
风停在树梢，阳光落在肩头。
那个吻，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颤。
二十一
他们聊了很多，从过去到未来。
“你以后想做什么？”陆衍之问。
“还不确定，可能跟设计有关，我妈妈是做这个的。”
阮许沅反问：“你呢？”
“我想打篮球，进校队，打比赛。”陆衍之眼里有光，“想打省赛，打全国赛。”
阮许沅静静听着，嘴角弯起：“很好。”
陆衍之忽然看向他：“那你来看我比赛。”
“每一场都来，坐最前面。”
阮许沅的眼睛微微发亮，郑重地点头：“好。”
陆衍之握紧他的手：“说定了。”
“说定了。”
夕阳缓缓落下，两个少年手牵手，望着同一片天空。
影子融在一起，像他们注定同行的未来。
二十二
后来的日子，平淡又甜蜜。
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吃一碗面。
每天放学后，依旧去那个只属于他们的小角落。
沈渡依旧偶尔怀疑，宋雨楠依旧爱起哄，季若可依旧淡淡笑着，什么都不说。
陆衍雪来过学校一次，看见两人相处的模样，只对着陆衍之悄悄竖了个大拇指。
他脸红，却不否认。
因为这是真的。
他们在一起，安稳，温柔，甜而不腻。
二十三
又是一个周六，阳光温暖。
图书馆里，两人安静看书，偶尔相视一笑。
面馆里，两碗热气腾腾的面，依旧是熟悉的味道。
公园里，陆衍之靠在椅背上，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在做梦。”
“幸福得太不真实，怕一睁眼就没了。”
阮许沅轻轻摇头，声音认真又清晰：
“不是梦。”
“我在这里，你也在这里。我们在一起，是真的。”
陆衍之望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心瞬间被填满。
他低头，吻住那片柔软。
很长，很轻，很认真。
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他们身上，斑斑驳驳，温柔得一塌糊涂。
二十四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陆衍之轻声问。
阮许沅没有犹豫，点头：“会。”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你。”
简单四个字，重重砸在陆衍之心上。
他把人紧紧抱进怀里，声音微微发哑：
“谢谢你，信我。”
阮许沅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
夕阳下，两个少年相拥的模样，成了最温柔的风景。
二十五
沈渡终究还是发现了。
那天他偶然路过公园，看见长椅上相拥亲吻的两人，愣了很久。
最后，他笑了。
没有声张，没有八卦，只在后来拍了拍陆衍之的肩：
“陆哥，你可真能瞒。”
陆衍之脸红，却没否认，只说：“保密。”
沈渡点头：“放心。”
从那以后，他成了他们最默契的掩护。
有人问起，他就笑着打圆场。
他不说破，不打扰，只是默默守护着这份少年人的心动。
他们不必向全世界宣告。
只要彼此知道——
他们是彼此的例外，是彼此的偏爱，是想要一起走到很远很远的人。
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