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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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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江叙直接把裴砚堵在了他们出租屋门口。
“从今天起，”他把人拉进来，反手锁上门，“没人能让你离我远点了。”
裴砚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按在门板上亲。江叙的吻带着暑气的燥热，从唇角一路烧到耳垂，含住那块软肉轻轻咬了下：“宝宝，我忍了三年。”
这个称呼让裴砚的耳朵瞬间红透，他推了推江叙的肩膀，声音发软：“别……别这么叫。”
“就要叫，”江叙的唇蹭着他的脖颈，呼吸烫得惊人，“宝宝，我的宝宝。”
裴砚的指尖攥紧他的衣角，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江叙把他打横抱起，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窗外的夕阳把房间染成暖橙色，裴砚躺在柔软的被褥里，看着江叙俯身靠近，眼角的痣在光影里格外清晰。
“怕吗？”江叙的指尖蹭过他的脸颊，声音低哑。
裴砚摇摇头，却还是紧张地抿了抿唇。江叙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从床头拿出条皮带，在他眼前晃了晃。
“用这个，”江叙的眼里带着笑，“你不听话的时候，我就……”
话没说完，裴砚就抓住他的手腕，眼眶微微泛红：“我没不听话。”
江叙心里软成一团，把皮带扔到一边，俯身抱住他：“好好好，我家宝宝最听话。”
他一颗颗解开裴砚的衬衫扣子，每露出一寸皮肤，就落下一个吻。裴砚的指尖攥着床单，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宝宝，”江叙的唇贴着他的锁骨，“你真好看。”
裴砚别过脸，却被江叙轻轻扳回来，正对上那双盛满温柔的眼睛。
“看着我，”江叙的声音像哄孩子，“看着我好不好？”
窗外的蝉鸣渐渐隐去，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江叙的吻落在他眼角，落在他鼻尖，落在他发烫的嘴唇上，温柔得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后来裴砚才知道，那条皮带从头到尾都没用上。江叙只是吓唬他，每一下触碰都轻得像羽毛，生怕弄疼他分毫。
等一切平息下来，天已经黑了。
裴砚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红透的脸。江叙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满足地叹了口气。
“宝宝，”他的声音还带着点哑，“疼不疼？”
裴砚摇摇头，却往他怀里缩了缩。江叙笑了，收紧手臂，在他后颈落下一串细碎的吻。
“我给你倒水，”江叙想起身，却被裴砚抓住手指。
“别走。”
那声音闷在被子里，轻得像猫叫。江叙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又躺回去，把人整个搂进怀里：“不走，哪儿都不去。”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给两人镀上一层银边。裴砚的呼吸渐渐平稳，江叙却还睁着眼，看着怀里人的睡颜。
他想起了高一那个下雨的傍晚，想起天台上的晚霞，想起那些偷偷夹在错题本里的小太阳。那时候他总怕自己配不上，总怕裴砚会跑掉。
现在他终于可以把人抱在怀里，再也不松开。
“晚安，宝宝，”他轻声说，亲了亲裴砚的发顶，“以后每个晚上，我都陪着你。”
裴砚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嘴角轻轻弯了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月光静静的，像在替这个黄昏，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