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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压寨夫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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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无原型,角色无原型,角色无原型]
“小洺来啦。”周段洺刚刚下车就听见一道温柔的女声。
寻声望去,一位夫人站在玫瑰花堆中,在周段洺的记忆中,这位夫人一直没有什么变化,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让她减去天真重增魅力。
“江阿姨早上好,小渡呢?”
眼前这位夫人就是陆故渡的母亲。
“小渡还在赖床呢,这孩子不像你能早起。”虽然是责备的话语,但语气却是无限纵容与宠溺。
“我去叫他。”一想到可以见到他,周段洺的脚步不自觉加快,嘴角连自己都意识不到的上扬。
江夫人看着他急切的动作,笑着轻摇头心中暗笑:“果真还是个孩子。”
眼看着属于陆故渡的房门越来越近,周段洺停下脚步调整呼吸,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只能瞧见床上鼓起一块。
床上的人在偷笑,其实他早就准备起床,但刚刚走到楼梯处就听见了妈妈和周段洺的声音,在听见周段洺要来叫自己时,偷偷摸摸的躺回床铺。
“哒哒哒”脚步声越来越近,陆故渡飞扑起来“小贼,报上名来!”
只听身下被自己用被子捂着的人发出低低笑声。
“笑什么笑!今日来了我的地盘,你就必须待在我这里当我的压寨夫人!”陆故渡跨坐在周段洺身上,用一副地痞流氓的语气说道。
“哦?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可能是被子捂着的原因,传出的声音闷闷的。
陆故渡狡黠的笑着,嘴上不成调:“叫一声哥哥听听。”
话音刚落,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被子里伸出,握住他的腰,一瞬间两人的位置颠倒。
“年下不当哥,没听过吗?弟弟”
陆故渡怔愣着看着近在咫尺的周段洺,他只感觉放在腰上的手是滚烫的,被触摸的皮肤比平常温度高了不止一倍。
“你……”
“懒虫,起床了”陆故渡感觉脑子还晕乎乎的,就被他拉了起来,他心中不自觉的想“肯定是空调开太高了。”
等他发烫的脑袋冷静下来时,周段洺已经不见踪影。
“阿洺?”
“过来洗漱。”
陆故渡听到对方没走,急忙穿上裤子,步入洗漱间就看见周段洺已经帮他把所有东西准备好“我还以为你下去了。”
“阿洺,水好烫。”
周段洺立马测了测水温:“是有一点,烫到没有?”
“没有。”
“还不算太娇气。”尾音还没有落下,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脑瓜崩。
“你说谁娇气!”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周段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惹到了这个小祖宗。
陆故渡懒得理会他,一边刷牙一边给他大白眼(?_?)。
周段洺小心翼翼的给他递漱口水,生怕自己做错一步再惹对方生气。
陆故渡面无表情接过漱口水,对他冷哼一声,但那一声不是带着生气意味而是有一种在哄哄我的感觉。
周段洺心中也知道他并没有真正的生气,轻叹口气,摸了摸他的脑袋“满足一下你好不好。”
陆故渡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的很懵。
“什么?”
“哥哥。”
两个人一同开口,声音撞在一起,但那声带着磁性的哥哥还是撞入了陆故渡的耳里,顿时他感觉耳朵酥酥麻麻的,像是被人轻轻挠了一下。
陆故渡的脸唰一下红了。
“你你……你,再叫一声听听。”
周段洺微微偏头,微红的耳尖透露了他此刻的不平静。
“啊啊啊啊啊,阿洺我爱死你啦。”陆故渡兴奋的像个孩子一样,一个猛跳熊抱住周段洺。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周段洺措手不及,周段洺只能尽力稳住身体,抱住怀里这个兴奋的像个孩子一样的人——不对,他本来就是孩子。
“先放开,我要站不住了。”周段洺无奈的说着,但手没有丝毫要放开的举动。
陆故渡猛的抬起脑袋,眼眸中的亮光似要将周段洺吸进去一般“你第一次叫我哥哥,我兴奋还不行吗?”
陆故渡拉着周段洺往楼下跑“阿洺你吃早饭了吗?没有吃的话陪我吧。”
原本周段洺是在家里吃过早饭才来的,但看见陆故渡期待的眼神,心中不自觉泛起一丝涟漪“没吃呢。”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呀?”江夫人从屋外进来就看见,自家儿子整个人都快窝进周段洺怀里。
“没事啦妈咪,小孩的事情大人少过问。”
“多大了还小孩呢,马上要成年的人了,天天还跟着牛皮糖一样粘着你小洺哥哥。”江夫人慈爱的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发。
“略略略,阿洺就喜欢被我粘着。”话落,陆故渡便兴高采烈地拽住身旁少年的衣角,迫不及待地朝厨房方向奔去。
“阿洺你尝尝这个。”陆故渡用筷子夹起鲜润透光的虾饺,递到周段洺嘴边,眼眸亮晶晶的看着他笑。
周段洺握住他拿筷子的手,吃下筷子上的虾饺,虾饺鲜嫩Q弹在口腔中爆汁。
“好吃吗?好吃吗?”陆故渡的脸都快贴在周段洺的脸上。
“好吃。”
“我就知道,我的口味不会差!”得到周段洺认可的陆故渡开心的往他嘴里塞了好几个虾饺。
江夫人还在感叹两个孩子的感情真好,转头看见这一幕,“噗嗤”笑了出来,自家儿子的这一举动让她想到了网络上特别火的“来吞。”
陆故渡被妈妈的笑声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自然的坐直了身体。
“妈咪你笑什么啦,很奇怪诶。”
江夫人笑着说:“没什么,你俩这样真可爱。”
周段洺的眼神追随着陆故渡,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陆故渡轻哼一声,拉着周段洺去了他的琴房。“阿洺,我新学了首钢琴曲,弹给你听。”
说着便坐到了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灵动地跳跃起来。
周段洺坐在一旁静静聆听,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陆故渡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周段洺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弟弟”,脑中浮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那时的陆故渡小小的一只,正坐在钢琴前抹眼泪,边抽泣边弹琴。周段洺就这么被父母推进了房间,懵懂又好奇地看着这个哭泣的小男孩。陆故渡发现有人进来,哭得更大声了,控诉着练琴的辛苦,似乎是要将自己练琴的所有委屈与心酸都哭出来,周段洺手足无措地走上前,笨拙地安慰他,小小的陆故渡在他怀里哭了个痛快,从那时开始周段洺便会陪着他练琴,陆故渡也越来越依赖周段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