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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互相暗恋不可说 一路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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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小跑回到家，陆故渡红着的脸才稍稍平复些许。
紧紧拉着周段洺的手无知无觉的松开，只有指腹还残留着对方腕骨的温度。
周段洺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自己腕上红痕，又抬眼看向陆故渡泛红的耳尖。那片红从耳根蔓延到下颌，像被火燎过的薄纸，一戳就破。
“你……”周段洺刚开口，就被陆故渡打断。
“别问。”陆故渡的声音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我什么都没看见。”
要是换做以前，周段洺肯定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并且放过这只害羞的兔子。但是这次他就是有了坏心眼“我什么都没有说呢，你脸和耳朵怎么都红了？”
就这样似乎还不够，还要恶趣味的伸手摸了下耳朵的温度“嗯，还是烫的。”
“别问！周段洺！”陆故渡已经够羞了，被这么一调侃气的想挠他。
“我没看见，你也没有看见，我们都没有看见，对不对？”陆故渡伸手将周段洺的脑袋掰过来，两人对视着。
周段洺的指尖顿在他颈侧，那里的脉搏跳得像要破膛而出。他忽然笑了，声音轻得像风“好，我们都没看见。”
得到确定回答的陆故渡终于开心了，毕竟他才不会说他看到那一幕，心中想的是周段洺，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周段洺会远离自己的。
“你要回去了吗？”陆故渡原想去厕所用冷水洗把脸，路过窗前时却看见了周家的汽车。
周段洺看了眼手机“嗯，没事我有时间还会来找你玩的。”
“那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你下周要参加数学竞赛了吧。”陆故渡脱下周段洺的大衣，塞进他怀里，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等你竞赛结束我们还要一个星期才能见面。”
周段洺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毕竟从自己上了高中开始，就只能一星期和他见面一次，在此之前两人天天可以见面，下周数学竞赛也就证明他们下个星期不能见面。
陆故渡一直都在家里自学，但他有高中学籍，一岁说大不大，要是严谨算上的话还有些小，可就是因为这一岁，周段洺现在上高三，他的时间都泡在学习中，两人见面的时间也越来越少，陆故渡暗自告诉自己“只要再等两年就好了。”
周段洺走到沙发前，看着以蜷缩式将自己包裹的“刺猬”，声音带着哄骗“那我这几天尽量来找小渡玩好不好？”
陆故渡终于将头抬起“真的？不许骗人。”
“不骗人。”周段洺认真的保证着。
得到承诺的陆故渡装作正经的轻咳一声“那你去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就要上学了。”
周段洺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了，再被陆故渡恋恋不舍的目光看着，就不是走不走的问题了，而是自己根本不舍得走了。
于是在陆故渡提出送自己上车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陆故渡注视着周段洺所在的车子远去，深深吸了口气“妈妈大人——”
江夫人从二楼的窗口探出头，看着自己儿子“怎么了宝贝。”
陆故渡朝着窗口撒娇“我晚上想吃油焖大虾。”
江夫人明显对自己儿子的撒娇很受用“好，妈妈一会和阿姨说。”
陆故渡哼着歌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学习，书桌上堆满了草稿纸，摊开的习题，试卷上密密麻麻的公式，空笔芯占据垃圾桶，陆故渡手上的试卷换了一张又一张，墙上的钟表随着他试卷的变换而改变。
“唔∽”陆故渡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都这么晚了。”陆故渡这么想着，往琴房走去，琴房的窗户没有关，黑色的窗帘如同在夜色起舞的女郎，在风中起舞。
陆故渡坐在钢琴前，周段洺今早坐过的琴凳似乎还留着一点浅凹，像有人刚起身离开。他把自己挪过去一点，让衣料蹭过那片“温热”的痕迹，才按下第一个音。
是一首很慢的曲子，他练了快半年，却总在中段的转调处卡壳。今天却意外顺畅，指尖在黑白键上起落，像在描摹什么。
琴房的隔音很好，只有他自己能听见音乐声，那些被刻意压下去的心跳，顺着旋律漏出来。
窗外已经开始下起小雪，陆故渡再次想起周段洺那滚烫的双手，心乱了，指尖流淌出来的音也错了，琴声像石子惊起的水纹晃了一下。
陆故渡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有些无措的低垂下眼眸，敛去心中的“杂质。”
深呼吸两次，抬手又从头弹起，这次他闭着眼睛，任由手指自己找寻出路。
曲子里的转调不再是障碍，反而像在替他说那些说不出口的话——他想曲调比他勇敢。
随着最后一个音的结束，时间也差不多要吃晚饭。
陆故渡顺着香味的指引，站在桌边星星眼的看着江夫人“妈咪，可以吃了吗？”
江夫人不知在思考什么，刚刚发现儿子出现在面前，第一反应先是吓了一跳再然后被自己逗笑“当然可以呀我的宝贝。”
“妈妈你在想什么？”陆故渡一边吃虾一边抬起脑袋看着江夫人。
“你爸爸和你哥哥明天都要回来，我在想明天让阿姨买什么菜市场呢？”
“真哒！爸爸和哥哥都要回来了！”陆故渡兴奋的差点将汤汁溅到自己身上。
“是呀。”
陆故渡快速将碗中的饭吃完“那我明天要和哥哥要零花钱。”
“你呀，妈妈平常又不是没给你。”
“那不一样嘛，哥哥给的是哥哥的钱。”陆故渡展露出一种财迷的样子。
“哈哈，好∽就你哥哥宠你的样子，要多少给多少。”江夫人笑着轻拍一下陆故渡的脑袋。
陆故渡轻哼一声不再打闹，将房门关上“啪叽”躺在床上。
手机没有任何消息，陆故渡心想周段洺应该在准备数学竞赛，他拿着手机犹豫了好久，不知道该不该打扰对方复习。
终于他哀嚎一声，将手机关机反扣在桌面上，用枕头把自己蒙住。
“没关系没关系，给他复习一晚上，如果他明天不来找自己，那自己就去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