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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这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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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林禾安真的成了一尾鱼儿。
溺在梁砚舟深不见底,泛着巨浪的欲海。
海浪的每次拍打冲刷都很强烈磅礴,林禾安被浪花冲的头脑发晕。
那被他紧紧攥在手里的一角羊绒衫已经被汗水浸的潮湿,梁砚舟的每次撞击,他手心都莫名发痒,那柔软细腻的羊绒料子被他揪的不成样子。
林禾安昏睡过去前想,他在梁砚舟这里,得到的好像永远都是好的。
泗水天桥梁砚舟一句话,留了他一条腿,保了他一条命。
那次濒死的经历他患上了创伤性联结,把梁砚舟视作唯一可以获得安全感的港湾。
他渴望能离梁砚舟近一些,能时常看到他,跟着他的脚步,考上了云京大学。
那怕后来病好了,他依旧爱梁砚舟。
梁砚舟是他藏在心底的安抚物,一见到梁砚舟一想到这个人,他就会不由自主的开心愉悦,安全满足溢满心间。
现在也是如此,林禾安双眼迷离,望着身前摇晃模糊的人影,他的肩膀很宽,臂弯紧实,怀抱温暖,胸膛火热,他的一切他都好喜欢。
这一刻,林禾安觉得,他从前一些虚妄的幻想有些成真,那些只存在梦里的,如今在他身体里,和他紧密结合。
往常梦里的那种渴望空虚被梁砚舟强势填满,林禾安想,这真是一场似真似幻的好梦。
帐篷外,月牙儿坠入树梢,漆黑的夜渐渐昏暗灰白。
梁砚舟盯着身下昏睡过去的人,提胯起身。
静谧的帐篷里发出一声清晰的水波声,带着男人阴冷低欲的声音,“这种快感还真是上瘾。”
梁砚舟除了鬓角留了几滴汗,全身上下只有下腹的衣衫乱了些,他清理了下,扣好腰带看向躺在白绒毯上的人。
林禾安身上的毛衣被推到了胸膛,裤子褪了大半,只有左小腿虚虚挂着一角,男人露在外面的肌肤白中泛红,有几处甚至是青紫。
空气中飘着红薯和板栗熟透了的浓郁香气,甜蜜中还夹杂着一缕不容忽视腥麝味。
梁砚舟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禾安,拿起一旁的睡袋扔到人身上,他睨着那张睡颜,耳边似乎又听见了这人实在受不住时,压抑着发出的闷哼。
那声音先沉后轻,尾音带着钩子,撩的人血热。
林禾安这一觉睡醒时已经是隔日上午十点多,他一睁眼就看了坐在冰洞边上钓鱼的梁砚舟。
男人侧脸还是那么好看冰冷,若不是身下那不容忽视的不适感,他真的以为那是自己的一场春梦。
林禾安刚想要撩开睡袋起身,才发现自己下半身是光着的,他在帐篷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只好问梁砚舟,“我的裤子呢?”
“它脏了,”梁砚舟说起话来脸不红不白,“上面都是你和我子孙,味也不好闻,你确定要穿?”
林禾安被他话堵的喉咙一痒,干咳了两声,“那有多余裤子吗?”
梁砚舟抬抬下巴,“那里有。”
林禾安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摆着一个白色编织筐,不过离的有点远,他裹着睡袋身下挪了挪。
框里有两条黑色休闲裤,还有一条内裤,林禾安三两下套好裤子,到茶台边倒了杯凉茶下肚。
梁砚舟看向他,瞥见他脖颈毛衣领处半遮半掩的红痕,“上衣不换吗?”
“不用,”林禾安低头扫了眼身上的毛衣,“不怎么脏,回去换也赶趟。”
梁砚舟又道:“你闻闻上面,都是味道。”
林禾安低头揪起毛衣仔细闻了闻,好像是有点。
“框里有上衣,一并换了吧。”梁砚舟说。
林禾安从框里翻出一件黑色宽松立领的毛衣,套在身上,不是他的尺码,宽松成了肥大。
梁砚舟见了眼里那点不愉散去,“饿了吗?”
“不饿,”林禾安摇摇头,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眼,何宇家给他发了几条消息,其中一条是下午一点半新客人,他看向梁砚舟,“店里下午有客人,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几点?”梁砚舟收起鱼竿,问他。
林禾安说:“一点半。”
梁砚舟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起身,“现在十点多,车程一个多小时,到市里十一点多,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