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饭间，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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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间，大家聊起工作，独古玉埋头吃饭，忽见手中青瓷茶碗内底刻着一朵小小兰花，不觉看的呆住。
塔兰提壶替古玉添茶，笑道：“真的不来一杯？绍兴陈酿，很难得的。”
古玉捧茶碗接了，冲众人道：“我以茶代酒，敬诸位一杯，祝大家新的一年，健康顺遂。”
众人共同擎杯笑道：“健康顺遂。”
有人问起古玉不能喝酒的原因，襄阳忽然插话道：“女人，矜持一点总是好的。”
女客立刻反唇相讥，你一言我一语把个襄阳裹住，惹得大家笑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除了古玉，大家都有了几分酒意。有人吵着要打牌，有的嚷着要跳舞，塔兰撤下残桌，重新摆上茶点，令客自由娱乐。
襄阳四人纵情玩笑，古玉坐在一旁看热闹。
塔兰挨古玉坐下，笑道：“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几个人里，数襄阳最小，也最讨哥哥姐姐们喜欢。”
古玉意味深长道：“原来如此。”
塔兰放下茶杯，奇道：“怎么？他作妖了？”
古玉扁嘴叹道：“不用作，他就是妖。”
塔兰笑起来，替古玉添茶道：“若他欺负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古玉摇头笑道：“谁要理他那么多。”说着又看向茶碗。
塔兰道：“这套茶碗本来有六个，是太爷爷亲手烧制，流传至今，丢的丢，碎的碎，只剩下两个。”
古玉听说慌的将茶碗小心翼翼放回桌上，又朝里推了推，点头道：“这，岂不是很珍贵的宝贝？”
塔兰随手端起，重新递到古玉手上，淡淡道：“也许吧。”
见古玉若有所思，塔兰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不肯去中粤？”
彼时襄阳几个兴致正浓，吵闹声几乎将塔兰声音淹没，塔兰起身笑道：“咱们甭跟这儿碍事儿，别处说话去。”
跟着塔兰进到一间先时上锁的房间，古玉打量四周，不禁愣住。原来房内除去东面偌大落地玻璃窗外，余下墙面自下至上皆整齐的摆满了各色书籍，其壮观景象令人惊叹。
塔兰径直走去窗边，招呼古玉坐下道：“其实老叶前几天曾正式拜托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虽然在庆功宴上收到中粤似真非真的暗示，但古玉从未上心，此刻听塔兰这么说，反倒有些意外，不解道：“为什么？”
塔兰道：“业绩足以说明一切。”
古玉慢慢坐下，摇头道：“我怕自己做不好。”
塔兰笑起来，将沙发旁一本白色封面的书籍随手放回书架，叹道：“路，都是摸索出来的。”
古玉望着窗外出了回神，诚然道：“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做师父。”
塔兰笑道：“我真有那么好？”
古玉用力点头。
塔兰掏出张名片，递给古玉道：“我已在深圳自立门户，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想换个环境，可以考虑助我一臂之力。”
古玉惊喜交加，接过名片，欢喜道：“真的？”
塔兰才要说话，忽听有人在门口叫道：“兰子，红酒放哪儿了？”
塔兰答应一声，起身出去。
古玉看着名片，百感交集。为塔兰高兴之余，想到自己的未来，不禁一声叹息。
正自胡思，忽听襄阳在身后道：“古大主任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古玉也不回头，起身道：“我今天不想，也不希望跟你吵架。”
襄阳把门掩上，阻住古玉道：“塔兰正在接一个很重要的电话。”
古玉复又坐下，看着塔兰名片，不觉眉飞色舞。
襄阳道：“如果你觉的无聊，现在就可以回家。”
古玉翻白眼道：“请问你是谁啊？又不是你家。”说完收好名片站起身来走去南墙书架，透过玻璃格挡，细细观看藏书。
襄阳哼笑出声，走近道：“古玉，我警告你，不要靠近塔兰，他和你们不一样。”
古玉猛的回身，直勾勾瞪着襄阳，咬牙道：“再说一遍，我今天不想吵架。”说完绕去另一面书架。
看着眼前如海藏书，古玉弯腰背手感叹道：“哇，金庸全套，一本不差。”
襄阳跟过来，忽然伸手钳住古玉手腕，眼中冒火道：“如果你敢，”话说至此，忽然“啊”的一声松开手，怒不可遏的瞪着古玉，喝道：“你敢咬我？”
古玉还以怒色，正要开骂，猛见襄阳手腕鲜血如注，一下子慌了，上前握住道：“我，我没用力啊，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见古玉要替自己检查伤口，襄阳挥手甩开，愤愤道：“你是不是属狗的？”
古玉点头道：“是啊，你怎么知道？”说着便要向外跑。
襄阳一把拽住，气笑道：“干嘛？要逃跑？”
古玉早已无心斗气，满脸歉然道：“不是的，我包里有云南白药。”
襄阳转身看伤，鄙视道：“那个能管用么？我得去打狂犬疫苗。”
古玉急道：“对的对的，这样最稳妥。”
襄阳转过身来，盯着古玉道：“你跟我这儿逗闷子呢？”
古玉急的摇头摆手道：“不是的。我们生物老师说过，不但小猫小狗有风险，万物同等，包括人类。”
忽见鲜血滴落在地，古玉脸色惨白，瑟瑟道：“不会咬破血管了吧？”
听见塔兰在外说话，襄阳拉下衣袖盖住手腕，冲古玉道：“我自会处理。听好了，不许告诉塔兰，不然，要你赔的倾家荡产。”
古玉诺诺点头，忙将地上血迹擦净，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塔兰走来，望向襄阳背影道：“聊什么呢？”
古玉缓了缓神色，笑道：“他说，他最喜欢东方不败。”
塔兰一愣，啧啧道：“这小子又变心了，先前一直爱慕灭绝师太。”
古玉一下子笑起来。
古玉有很多话想对塔兰说，可总被客人们的吵闹打断，所以又略坐了坐，见天色已晚，便起身告辞。
塔兰从书架抽出整套《笑傲江湖》包好，递给古玉道：“假期无聊的时候可以打发时间。”
古玉兴高采烈放进背包，笑道：“下周一定准时归还。”
坐在回程的公交车上，细细翻看塔兰的名片，古玉摇摆的心有了主张。
假期尾声，古玉应邀前往艳艳家做客。当双手拎满礼物准备下车的古玉透过车门瞧见艳艳一家三口翘首等待的笑脸，险些当场哭出来。
妞妞憨态可掬的跑上来，奶声奶气道：“小姨过年好。”
古玉蹲身抱起孩子，轻吻额头道：“妞妞过年好。”
艳艳嗔怪道：“这大冷天儿的，多少拎两样儿意思意思，非得肩背怀里抱的，不嫌累啊。”
古玉道：“都是给孩子的，图个开心呗。”
艳艳笑道：“坐专车的感觉好吧，头趟车里，除去司机一共两人儿。”
古玉笑道：“可不是嘛，这几天呼吸都顺畅了。”
艳艳正要再说，一直没开口的艳艳哥在旁插话道：“甭跟风地里站着了，赶紧叫妹子回家说话。”
大家笑起来。古玉抱着妞妞同艳艳边走边说，艳艳哥满脸笑容的拎着礼物紧紧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