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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还没盯够 阴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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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沉了两天的天气今天又开始闷热起来了，A班教室里面的空调不知道被哪个崽子开的很低，程欢坐在后门口的位置，正前方头顶上刚好顶着空调，风呼呼的往他脑袋上送。就一个早上的时间，程欢亲眼看着那个亮起来的数字从26变成20最后直接开到16度。
他严重怀疑班上的某些男同志的体表温度严重失衡，这外面的天虽然是热了点，但也没有必要夸张到把教室造成冰箱......
“啊qiu——”程欢吸着鼻子把纸巾丢到垃圾袋里。还好出门之前在包里塞了半包纸，但现在已经被他抽掉大半了。
“啊qiu——”程欢又吸了一下鼻子，然后把纸巾丢进垃圾袋里。
伸手想再拿张纸把鼻涕醒出来，却捏了个空。
带的纸巾......全被抽完了。“草。”程欢低声骂了一句。
“咋啦哥。”苏卓阳把头扭过来。
“纸巾，给我张纸。”
程欢感觉自己的鼻子已经抛弃脸离家出走了。
“哥我从来不带纸啊，你不知道吗，你怎么这么不了解我，一包纸那么大，我肯定懒得放书包里带来啊........”
闭嘴吧你！得亏程欢现在精力憔悴，不然高低都得呼他两巴掌。望了望周围，好像没有熟人可以借的......正想隔空对话一下坐在前面的陈晓靖，但......
鼻子又开始痒了。程欢习惯性的抬头看有灯光的地方，鼻子瘙痒的感觉已经连通到大脑，覆盖到程欢鼻子每个细胞上。
“啊qiu——en”
？
最后的尾声被闷住了。在程欢开始到喷嚏的那一瞬间，有一只手已经眼疾手快地拿着纸巾往程欢鼻子上赌。
“你干嘛？”程欢捂着纸巾猛的扭头。
他鸭的，口罩都带上了！
路凝把手抽回来，然后扔了包纸巾过去。
“谢xie——”程欢刚想道谢，下一秒——
“怕被传染。”
谢你奶奶个腿！程欢急得差点咬自己舌头。硬着嘴说：“我没病，空调开太低了，鼻炎你懂不懂。”程欢瞪了他一眼，把路凝刚扔过来的纸使劲地抽了八九十张，毫不客气地拿来擦鼻子，然后提着垃圾袋潇洒离场。
等程欢走出去之后，路凝离开座位走到一个男生旁边，拍了拍那人地肩膀问：“遥控器呢？”
“嗯？”
“冷。”
“不冷啊，这温度不是刚刚好吗？路哥你是不是体虚......呃——给你。”硬气不过三秒。
“平时不还挺怕热吗？”
……
程欢丢完垃圾回来的时候发现头顶上地空调已经被关掉了，在心里虔诚的感谢了一番那位做好事不留名的红领巾。坐下来的时候瞄了一眼路凝，这时候已经把口罩拖下来了，但又挨着墙开始养精蓄锐。
程欢愤怒的把纸巾丢回他的座位，扔回去的时候能听见纸巾的包装袋摩擦桌子发出的“擦擦”声，压着嗓子骂道：
“睡睡睡，睡不死你！”
路凝一只手枕着脑袋，一只手弯曲着挂在桌子上，视角遮住了小半张脸，尽管是这样，还是能感受到他脸线条的优越。虽说算不得锋芒毕露，但是把五官放在这张脸上就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感觉，特别是不笑的时候,这张脸更是冷峻凛冽。皮肤白净，鼻子很挺，睫毛也还......挺长的。
路凝这张脸倒是让他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程欢侧着脑袋趴在桌子上静静的盯着路凝：眼睛下面的痣也长得很微妙.....
“卧槽——”
程欢吓得脑袋整个弹起来，“你有病啊？干嘛突然睁眼？”
路凝眯着眼睛，神色有点意味深长：“还没盯够吗？”
“谁看你了？”程欢驳回，底气略显不足。
“是，脸都快被盯得穿洞了。”
程欢瞪着他：“你还挺无聊，装什么睡。”
“没，我就是没在睡。”程欢耳朵瞬间红了大片，恼羞成怒的回了一句“滚。”
路凝看着程欢把头埋得死死的，下意识轻挑一下嘴角，但很快就压下去了。
刚刚睁眼的瞬间，看见程欢突然凑过来的时候，他心跳似乎遗漏了半拍：鼻子被搓的泛红，看着一副人畜无害，楚楚可怜的模样，语气都是降了调的。跟小时候真是一点没变。
一节自习课睡了最后十分钟——好像也不算太浪费。毕竟是睡得挺沉的。
程欢迷糊着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发现班上的人已经尽数消失。刚刚还浅存在脑子里的睡意瞬间不在了。
程欢抓着一个正要往外走的男生问：“班上的人去哪了？”
“同学，这节是体育课。”
“哦。”
程欢把那个人放走了，但是心里还是困惑：现在离正式上课的时间还有六分钟，也就是说才下课不到四分钟，那不见的大半个班的人都是跑去上体育课了？
这学校都把人逼疯成这样了吗？不至于吧......
转了个脑子的瞬间，教室只剩他一个人了。算了，走吧。这教室呆着也挺让人闹心的。
但程欢在踏出楼梯口的那一秒愣住了——这体育课......是在哪上？
操场？
不知道在哪？
体育馆？
哪栋楼来着？
程欢内心挣扎了一会，最后成功说服了自己——不去了。
刚一转头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
路凝？他怎么也没去？
来得正好。
"hi——"
从走廊那边走过来的时候路凝似乎也看见他了，但是没说什么，就只跟他对了一眼，像个陌生人一样。完全无视了他的热情。
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动不动摆出一副别人欠他钱的表情？
“你是怎么做到来学校快两个星期了，操场在哪都不知道的。”走了一小段路，路凝突然开口。
“嗯？谁跟你说我不认识了？”
“行，那你走前面。”......走前面就走前面，谁怕谁！
程欢低头看自己的影子，体育课在上午最后一节，太阳已经挂的老高了，影子的长度也越拉越短。但好在学校的绿化还挺好，路旁边有很多遮荫的地方。
“你确定是往这边走吗？”路凝说。面前的被两栋教学楼挡住了，程欢不知道要往哪边拐，干脆随便蒙一个。现在好了装不成还露馅了。
“我只是不小心拐到这边而已，”就算鱼死网破也要强撑着：“走那边。”
路凝勾了一下嘴角，把人逗够了就适可而止了。他拉一把程欢的手把他拽回来：“骗你的，就是走这边。”
你他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