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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我也想尝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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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监考员甲乙共同领取试卷答题卡点名卡……”
程欢一如既往的撑着头看窗外，也不知自己和窗户是不是前世有缘，几乎每次考试都能排到靠窗的位置。
广播念到第二个字他已经开始神游了。
从高三开始一中对期中期末这类相对大型的考试都格外重视。程欢现在坐在考场上感觉自己完全就是在高考的状态……额，养精蓄锐也是拿高分的一种手段。
考场不按成绩排，是电脑自动排序，和程欢一个考场的一个他认识的人也没有。不是害怕寂寞，是怕写完不能安心睡觉。
这三天除了晚上能和路凝一起回家，其他时间都是在各自的考场上，白天基本碰不到一块。考完最后一科刚好是周末两个人才能坐到一起吃个饭。
“不叫李叔回来一起吃吗？”路凝把剥好的虾放到程欢碗里。
今晚吃的可谓是相当丰盛，一放学路凝就被拉着到海鲜市场逛了一遍，一次下来冰箱又被塞的满满当当。
“不用理他，高血压不能多吃海鲜。”程欢夹起碗里的四只虾，眼神坚决地一起把他们送进嘴里，又扒拉了一口饭：“这老头每次偷偷背着我吃！上次被我抓到自己去吃海鲜喝醉了还不付钱就走！”
路凝还停留在既然有人能一口吃下四只大虾的震惊中，看旁边的人脸憋得通红，赶紧递过去一杯水
“咽下去在说话。”
“咳咳咳咳……”程欢顺了顺自己的胸脯，缓过来说：“差点把我送走。”
吃完最后一口饭，两个人目光短暂一碰，默契的举起手。
“石头剪刀布。”
程欢：石头
路凝：布
这已经是第三次输了，自从有了这个谁输谁洗碗的规矩以来，他们决战了三次，也就是说程欢从来没有赢过。
关键是不能耍赖，规矩是自己提的。所以只能捏紧拳头，咬着牙，表情极其不甘心的起身收拾碗筷。
程欢把东西放到厨房，转身看到路凝拿着手机往门外走。应该是去接电话了。
他没多想为什么听个电话要跑到门外面去听。
收拾碗筷的间隙，程欢手机也响了
“歪，妈妈。”
“佑佑，家长会真的不用我们去吗？”
“不用，你和爸好好在那边待着吧。”
“啊，可是我们很想你呢，我还特意做了新发型，真的不用我们去吗？”
程欢叹了叹气，感觉姜女士话里另有目的，要是想来完全不用特意打个电话确认。也就想炫耀新发型罢了。
程欢挂了电话发现路凝还没进来，害怕人在外面吹成干尸，想想还是决定出去看看。
“咳咳”程欢一开门一股浓烈的烟味卷进鼻子里。
路凝听到动静转头：“怎么出来了。”
“看你这么久没进来”程欢看着地上零零散散的烟头，这是抽了几根啊……
其实闻起来烟味不重，还有股淡淡的橘子味，但是程欢粗略数了一下没有七八根也有五六根，味道混杂在一起闻着浓烈。
程欢实在好奇闻起来橘子味的烟抽着是什么感觉，他坐到旁边开口：“这烟我也想……”尝尝。
“别想，不行。回去。”路凝站起来连退三步，字句停顿，毅然决然的否定。
拒绝得很干脆，但程欢也没想着转身就走，而是看着路凝把烟往嘴里送，抽完最后一口。把烟吐出来的时候，抬手把烟头往旁边的墙上摁灭。
程欢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眼神都钉在路凝身上，吐出来的那股烟朦胧着把他脑子熏成一团浆糊。
——
家长会开始前两个小时期中考的成绩才被公布出来。
程欢坐在路凝的位置上，手里捏着两张长条的成绩单看了又看，每看一遍都觉得新鲜。
接着把两张纸条推到旁边桌子上，语气轻佻：“同桌，你这第一的位置被我拿下不是指日可待吗？”
“程欢！你个狗东西，让你好好考没让你考这么好啊！这第六的位置你知道是谁的吗？！我的！是我的啊啊啊啊，完了完了兄弟的性命你是一点都不保啊……”
程欢脖子被锁住，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毕竟城南街苏小霸王的称号都是被苏妈拿棍子追八条街打出来的。
“我干爸干妈不会今天不来吧？”苏卓阳痛哭流涕。
“我特意没让他们来。”程欢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程欢！呜呜呜……”
“没事儿我等会上你家吃饭，顺便见冬瓜。”
苏卓阳瞬间转悲为喜：“我天，真的吗兄弟弟弟弟弟弟。不过那狗东西不一定还认得你，有一次我把它送到我叔那养了一个星期，回来就不认识我了。”
程欢笑了笑，确实是一条“见色忘义”的狗，谁给点吃的都能跟着走。冬瓜是他们三个捡回来的流浪狗，一开始是程欢先养了两个月才把他送给爱狗人士苏卓阳。
“都安静一下，你们的家长马上就要到了，刚才发下来的成绩条都留在桌子上，放到最显眼的位置压好啊。”老余站在讲台上，打扮得风度翩翩：“等会你们就可以在走廊门口站着迎接家长了。”
“我好像看到阿铭爹了。”苏卓阳扒在走廊围墙往下望。
“嗯？你爹我在这呢。”
“滚！”
突然，苏卓阳像是看到了什么，神态激动地拍旁边的人：“我靠我靠，阿铭，我好像看到干爸干妈了！”
何灿铭闻声靠过来：“真的假的？程欢不是说他们不来了吗？在哪在哪？”
他往下指了指一个染着红色大波浪，手挽着一名男人的女士。
“好像还真是！但是程欢刚好像被老余叫走了。”
程天明姜禾刚转进走廊，两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人一声干爸干妈地扑上去
“阿铭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哎呀小苏！长高了都变帅小伙了！”姜禾摘下墨镜，满面春风笑脸盈盈：“程欢这小子这么忙吗？我和你程叔先去开家长会，你们见到他就跟他说一声啊。”
“好咧！”两人比见到自己爸妈还高兴。
程欢没在，因为被老余强行拉到物理老师工位上谈心了。
“我看你这次的考的挺好的，非常有基础的一个学生。但偏偏到我物理是怎么回事？对着门课有意见还是我教的不好？你可以提出来。虽然比上次考试确实提高了那么一点点，但这次的卷子可要比上次简单不少……”
程欢人在心不在，尽管这位老师是如此温柔又漂亮。
他偷偷把眼珠子转到斜对面，路凝站在老余办公桌旁边，身旁还有一个和他长的很像的男人。程欢仅用零秒就猜出了之间的关系。
“大概就是这样，路凝的成绩你是不用担心的，其他方面也同样做的很好，是一个相当优秀的孩子。”老余说。
“那辛苦余老师的关照，我就先走了。”男人和老余握了一下手，就和路凝一起走出去了。
程欢表情有点不死心：说了什么？这么隆重？
“阿凝，那是你同学吧，刚注意到他一直看这边。”路无远在外面隔着窗户看。
“嗯，同桌。”
路无远笑了：“行，交到朋友就好。我有空再来看看你，你有事情就给爸爸打电话啊。走了。”
“嗯。开车慢点。”
路凝靠在走廊上等了一会程欢才出来，第一句话是：“你爸爸长得真帅，像刘德华！”
路凝在脑子里过滤了一下图片，并没有对比出两个人像在什么地方，也没指望自己能跟上程欢的脑回路。两人并排回班，估摸着班会差不多已经开始了。
“程欢！好消息，你猜猜谁来了？”苏卓阳从走廊冲了出来。
程欢纳闷：“嗯？李老头还会来参加这种活动？不是说此生不会踏入学校半步吗？”
“呸！不是李老头！是我干爸妈，啊铭的干爹干娘！你的程大哥和姜小姐！”
程欢脸颊肌上扬，雾草了一声。好不容易熬到班会开完，在门口上演了一分钟的家庭情景剧。
“爸妈！你们怎么飞过来了？”
“啧，惊喜不，我这新发型怎么能浪费呢？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排面！”姜禾上下左右展示，然后转了个圈。
“美呆了！”
姜禾说：“我已经把爱吃的菜准备好了，就缺一个大厨儿子了。等会记得把我干儿子干女儿们都捎上！”
“知道啦。”
“哦，对了我还听说李老头的房子让给一个小朋友住了，你们还在一个班，哪呢，快让妈瞧瞧。”姜禾四处张望。程欢指了一个位置：“那。”
一米八几的小朋友看到后走过来，跟姜禾问了声好
“姜阿姨，程叔叔。”
“我靠！你同学学表演的？长这么好看！”姜禾见到后忍不住惊呼。被程天明捏了一下手臂提醒：“形象。”
程天明微微仰着头打量着路凝，他总感觉一个小孩有点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程欢上手攀住路凝肩膀，边笑边说：“就是啊，怎么长的这么好看？”
热的气流转进耳朵里，路凝心里发痒，赶紧撇开程欢脑袋，整理乱起来的心跳。
程天明微微仰着头打量了一下路凝，他总感觉这小孩有点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