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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他们二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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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人去了正房旁边的耳房,顾念站在房中打量,和原先的差不多,不过多了些许点缀,正厅的桌案上,花果里括着两枝已然怒放的杏花,环境清雅,别有一番意趣。
不一会儿,谢宁就端着温热的饭菜回来了,两人其乐融融,谢宁时不时帮着顾念布菜,像一位贤惠的妻子。
今天的酒是谢宁特地去酒楼买的,酒香浓郁,谢林笑吟吟地看着顾念:“郎君尝尝这酒。”
顾念的脸上染上一丝薄红,“我家如今已同意咱俩婚事,若你愿意嫁与我,你我二人必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只是不知你家中父母何在,待我亲自上门提亲,你且放心我母亲待向皇帝赐婚,必让你风风光光地嫁进来。”
“说起这个,当初顾郎君真是好大的手笔,竟想以10万两银子买下我,”谢宁调笑道。
顾念耳朵红了,愈发不好意思“当初险些轻贱了郎君,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待顾念在房中小憩,谢宁走到院中,轻唤一声“谢十”
一道黑影闪过,跪在地上叩拜“在。”
“你告家中父亲母亲,备好嫁妆,顺便好好查查今天街上那个男人,哼。”
谢时心中大骇,没想到大人竟是认真的,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说完转身回到屋里,看着床上的男人,正侧着身子睡觉,洁等白的睡衣正半拉着,露出挺阔的胸膛。
谢宁,慢慢走近,手指轻轻触碰她的脸庞,从额头一路滑至挺直的鼻梁,再到那殷红的嘴唇。
眼睛漆黑如墨,里面翻动着无尽的欲望,最终慢慢靠近,在它的面前停留许久,气氛慢慢升至灼热,克制地亲了亲嘴角。
等听见男人离开房间的动静,顾念才翻过身来,长舒一口气,慢慢睁开眼“我靠,吓死了,谢郎君,怎么突然如此?”
顾念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似乎还残留着干燥温凉的感觉。
“有点好亲……”
直至起床,看见院子里的谢宁正在品茶,路过时仍有点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顾郎,”一边说着顺手递来一只茶杯。
茶杯小小一只,一会儿就凉了,顾宁端起来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好茶。”
入口微苦而后甘,茶香凛冽而醇厚。
他偏过头,问“这是哪里的茶?”
谢宁悠悠地回答“不过是自己从老家带过来的茶罢了,夫君若是喜欢,我便传信给老家,让他们多制点这类的茶。”
……
顾念都想跪下来了,头皮发麻,虽然很享受这类称呼,他赶紧背过身去,就想远离,没想到谢宁一把拉住她的手,他一甩发现甩不掉。
“草!”
谢宁这样的在现代简直就是偶像剧男神,长得是真的非常好看,他高低得天天喊老婆。但是这里是古代呀,“民风还是相对保守,光天化日之下就喊夫君,还是太刺激了。”
顾念还在这儿,天人交战,耳朵通红。
谢宁侧身挑眉望去,这么害羞吗?当时在船上直接眼不眨的就要花10万两,想要买下我都能面不改色,却因为叫了一句夫君就脸红了。
好……纯情。
顾宁心中溢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往旁边退了半步,松开手,捻了捻手指,那温热皮肉的感觉似乎还在,笑道“别恼怒,顾郎,我不叫便是了。”
顾念的脑子当机了,想了半天该怎么回答他,没想到他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自己。
顾念顿时开心了。
不愧是他一眼就相中的男人,就是这么善解人意,那啥,户部侍郎之子竟然想抢走我这么大一个老婆,he tui!
顾念快乐了,故作矜持,得了,便宜还卖乖,大方的对谢宁说“没关系,你爱咋叫就咋叫。”
看着顾念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谢宁原本真的打算放过他,不知为何,又鬼使神差的顺着说了一句“那日后,便唤你夫君了。”
那两个字咬着牙说出格外的缓慢和暧昧,像用麦芽糖一样粘着出来,落在两人耳间,带着阵阵的杏花香,甜腻的不像话。
顾念顿时求饶,害臊极了,“你叫我郎君吧,我们还未正式成婚,虽为男子,但大抵要为你的名节考虑。”
谢宁霎时笑开,清冷的容颜因眼尾的一抹红而变得艳丽,笑起来格外惑人,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示意顾念跟上,到院子里才发现杏花树下不知为何多了一座秋千。
顾念抽了抽嘴角……
…“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果郡王……”
?,谢宁听到背景音,整个人黑人问号,果郡王是谁?
顾念看谢宁神色微变,才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被谢宁圈在怀里,眉眼间含着三分笑意,不禁感叹这真是天选白月光的长相呀,不知道,原著中那位主角到底得多漂亮呀,才能是万人迷。
谢宁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我日后叫你念念好不好。”
“哦,可以。”顾念不是很在乎这些称呼,它的名字本来听起来就比较可爱,在家中,母亲和祖母也经常称呼他为念念,起码总比喊夫君好得多。
国公府的奴仆也赶了过来,先是将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放在桌上。
顾念马上将盒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份地契,一串钥匙,还有一些商铺的证明。
谢宁意识到这是什么,但仍觉得不可思议“这是?”
顾念先是蘸了印泥按了手印上去,将这些东西推至他的面前。
我娘去找媒人,快要下聘了,聘礼稍后就会送到,其中有一部分是我名下一些庄子商铺这些年的收益,之前你说山高路远,但你将爹和娘亲接至京城安置好便来等我定亲,我想也是时候通知伯父伯母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和谢宁商量一下,这些聘礼放在哪里。
“念念,我已派人去和我父亲母亲告知此事,大概半个月就能到达京城,我在京城有间房子,可以先放到那里,等他们到达京城,我的嫁妆也一并送来。”
过了几天,顾念几乎住在巷子里的小住所了。
住所不断地增添新的装饰,墙角的牵牛花,信陵自己画的书画,多了两大水缸,里面养着几条金鱼。
搞得金秋他们一头雾水,虽然顾念是个纨绔,但是平常也没有这么讲究呀,顶多斗斗蛐蛐,逃课。
看来国公府真的要变天了。
花开花谢,一转眼大半个月过去了,门房来报,谢宁的父母一今上门了。
他们二人急忙赶回国公府,还没进门就看见那箱子数量多的数不过来。
顾念惊讶的无意识张开嘴,“老婆,我怎么感觉我嫁了个豪门。”
谢宁,虽听不懂,但大概猜到是什么意思,轻笑一声“身为长公主之子国公府的嫡子,天潢贵胄,竟也会妄自菲薄。”
顾念走进塘里,身板挺直,直挺挺的跪下,“拜见伯父伯母,”生怕他们有哪里不满意。
长公主用帕子捂着嘴笑,看着自家儿子这一副老鼠见了猫的样子,还真是稀奇。
“快坐吧,别拘束,这位是谢太师的夫人。”长公主忙介绍道。
双方都很愉快,很快就把婚期定下了。
时光像沙一样流逝,自从定了婚期之后,顾念和谢时每天都非常忙,试不完的婚服,还有一应的聘礼嫁妆。
两人互相对对方试婚服抱有极大的兴趣。
3月,大燕发生了件大事。
高粱抬,红妆起。
描金彩绘的仪仗队,一路上敲敲打打,铜鼓喧天,据说从国公府出发,绕了大半个京城,撒了漫天的银叶子和吃不完的喜糖,那流水席一眼望不尽头。
聘礼整整抬了三条街,十里的红妆,那阵仗不像两位男子成亲。
良缘已定,佳偶天成,幸福长久。
顾念身前戴着一朵大红花,骑在马背上,好一出恣意少年郎,但是没想到迎亲原来是这么累人的一件事,一路上笑着和人打招呼,空气里的硫磺味呛人,耳边哄抢红包的刺耳笑声,直冲耳膜。
终于停了下来,理了理衣服下去接谢宁。
看着眼前那火盆里冲天的火焰,担心谢宁会被烧着。
顾念单手一抱,让谢宁勾住他的脖颈,便带他跨了过去。
“新郎官儿,这不可呀,这可是习俗呀,这跨火盆啊,象征着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媒婆在旁边劝道。
“多嘴。”
人群见到新郎官儿,一下子把人抱起,此起彼伏的叫好声越发的大了。
谢宁突然身子往前倾,凑到顾念耳边“念念你今天太好看了。”
顾念“?”
谢宁的声色哑了哑,似有些难以启齿“我会想把你关起来,只属于我。”
顾念“!!!”
连忙睁大眼睛瞪向谢宁,顾念吓了一大跳,谢宁,看顾念的样子只是温柔的笑了笑,抬手将顾念头发上的红色发冠扶正了,沿着额角慢慢的帮她梳理头发。
顾念想到谢宁说“念念太好看了。”
今日的他特地在铜镜前描了眉,点了唇。
看上去气色相当不错。
顾念的婚服是大红色,凤翔九天用金纹绣饰,谢宁的婚服则是是以仙鹤寒梅的样式衬着他越发清冷。
这是绣娘专门根据他们两人的气质而定制的,仙鹤所代表的文人风骨,不食人间烟火,凤则代表尊贵,其地位不言而喻。
到了国公府,顾念敲了敲车门“谢宁?”
车帘掀开,一只纤长素白的玉手自车内探出,
谢宁弯着腰将手伸向顾念,两人双手交叠,扶着他下了马车。
礼炮噼里啪啦的响,路边的百姓受到热闹的渲染,纷纷说起了吉祥话。
“百年好合”
“白头偕老”
“早生贵子”
气氛陷入了沉默,那人尴尬的挠了挠头,顾念递给他一个红封,“谢谢谢谢,哈哈。”
进了厅堂,谢宁,看着顾念紧张的样子,不由得轻笑一声,然后乖乖的垂下头做足一副小媳妇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