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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报复 可是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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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情绪就像一个黑洞,仅仅是这些无法满足秦禹,陈新元借着靳安寻的热度,竟然拿到了一个影视平台的年度最佳新人,评论区直呼金童玉女。
秦禹觉得好笑,连女人都不是还要蹭夸赞女孩子的词汇。
他不满足只在幕后发泄,他无处宣泄的怒火被转移到台前。
起初秦禹还十分小心,偶尔发些靳安寻同款牌子的衣服,后来则是穿着靳安寻的衣服拍照,可是掀起的风浪太小,只有靳安寻的几个深爱粉有所察觉。
粉丝们开始对秦禹进行小规模的谩骂,秦禹竟然从这些谩骂声中找到了一丝丝慰藉,于是他变本加厉,发自拍时偶尔要露出靳安寻的手臂,衣物,后面他便拿着靳安寻的手机跟粉丝互动,扭曲的欲望得到满足。
靳安寻视而不见,由着秦禹胡闹。
最后闹到了靳安寻的公司上下,经纪人,助理和老板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经纪人宁健找靳安寻谈话,公司老板梁其彬也在,陈新元靠坐在梁其彬身边,模样楚楚可怜,像受了多么大的委屈。
“安寻,你跟秦禹……”
“我们的确是情侣,他没有撒谎也没有炒作。”他打断宁健的提问,他面色平静,告诉在场的所有人这是他的纵容。
宁健大概没有想到靳安寻会这么坦荡,到了嘴边的话被他噎了下去。
反倒是梁其彬燃起了一点兴趣,拿起手机在一边搜索秦禹这两个字,视频和照片出现,梁其彬眼睛不自觉地亮了亮。
梁其彬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男女不忌,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在他这里是家常便饭。
他对靳安寻不是没有那个心思,只是这人是自己公司最红的艺人。
之前在湖北的梁其彬虽然不知道具体,但也有所耳闻,因此他不敢对靳安寻轻举妄动,吃不到靳安寻,尝尝靳安寻的小情人也不是不可以。
宁健脸上有些挂不住,他语气不善,“那你就任由他胡闹,这件事情都在你的粉圈里传开了,就差他把你们的合照发出来公开了。”
“可以啊,我没意见。”靳安寻的钱早就赚够了,若不是为了公司接下来为他创办的访谈节目,他说什么都不会跟陈新元有半点关系。
宁健被靳安寻的态度气得脸红脖子粗,偏偏靳安寻的资源都是自己拿到的,他就是个给梁其彬拉皮条的空头经纪人,因此他敢怒不敢言。
不过他注意到梁其彬的目光,脑子一转,“靳安寻,要不把你男朋友叫出来一起吃顿饭,好好聊聊这件事情。
宁健和梁其彬之间的交易靳安寻看得门清,秦禹对于圈子里的事情一无所知,靳安寻不可能让秦禹受到半点儿沾染,他果断拒绝,不管剩下几个人的目光,直接离开了会议。
后面的事情秦禹没听靳安寻提起过,他也不十分清楚。
江思锐的电话把秦禹拽回现实,他正瘫坐在靳安寻家浴室的地上,目光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一定是这段时间没有疏解过,才会对自己的老情人起反应,秦禹暗骂自己没出息。
江思锐的电话他没有第一时间接,坐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收拾好身下的一片狼藉才给江思锐回过电话。
“你在靳安寻那儿?”
“嗯,临时遇上一些事情,碰到了,他把我带回来了。”
秦禹努力听着江思锐的声音,可他分辨不出江思锐声音中的喜怒,只好继续向江思锐解释,“我确实遇到一点麻烦,是他帮忙解决的,所以我才来他这里。”
“什么麻烦?”
秦禹被江思锐问懵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支支吾吾半天也回答不上来,但是他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包包还在江思锐那儿。
秦禹现在不能离开靳安寻家,只好让江思锐把自己的包包送过来,差使江思锐给自己做事情,秦禹有些不好意思,对江思锐连连道谢,“不好意思啊,江哥,又得麻烦你。”
江思锐答应得爽快,秦禹唯一担心的事情也被解决,瞬间觉得浑身轻松,这段时间难得的身心放松,他跑到靳安寻的休息室,那里有一台七位数的按摩椅,秦禹舒舒服服地坐上去,找了个自己喜欢的档位享受。
青维的事情很多,靳安寻上午要把关电影的后期工作,下午还要和周铭新一起跟梁其彬一行人会面,因此靳安寻中午不能回别墅。
虽然给秦禹在餐厅订了饭,但还是不放心,只能在公司的洗手间外给秦禹打电话。
“在餐厅给你订了饭,记得吃。”
“知道了,”秦禹声音懒洋洋的,他一边做着按摩,一边看着靳安寻的珍藏影片,惬意地不行,“多点些肉菜,早上吃你做的糠咽菜没吃饱。”
靳安寻对他的挖苦视而不见,“知道了,保镖会给你拿上去,记得按时吃,不要等凉了再吃。”
“知道了,罗里吧嗦。”秦禹念叨一句便挂断了电话,继续看自己喜欢的电影。
靳安寻被他说了也不生气,想到秦禹张牙舞爪的样子,他便忍不住要笑出来。
“靳导,跟对象打电话呢?”
一道爽朗的声音从靳安寻身后响起,靳安寻脸上发自内心的笑意淡了些,随之换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他转身看着身后的梁其彬,笑道,“梁总,好久不见。”
之前的恩怨两人都心知肚明,但都在一个圈子里,两个人都不好跟对方撕破脸,只好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是好久不见,再见靳导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梁其彬哈哈大笑,梁家是做房地产起家的,现在不比几年前,梁家以一个没落的速度十分迅猛,梁其彬不得不通过投资影视公司来为梁家续命。
靳安寻笑意不达眼底,保持着自己的风度跟梁其彬寒暄,“梁总,您快别折煞我。”
“这是跟对象在打电话?”
都是一个父亲生的,梁其彬比梁其征差得远,梁其彬被靳安寻捧了两句便不知云里雾里,梁家交到这样的人手上,也难怪没落。
靳安寻腹诽。
下午正是进入谈判,主要是周铭新和梁其彬在谈,靳安寻只是作为青维股东旁听罢了,看到跟着梁其彬进来的宁健,他有些惊讶,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朝对方点头笑笑。
宁健则不如梁其彬那样自如,看到靳安寻后便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但奈何靳安寻如今的咖位已经不是他可以撼动的,为此他只能作罢。
会议中途,宁健受不了靳安寻时不时看过来的目光,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出去了。
靳安寻给周铭新递了个眼神随即也走出了会议室,王玖泽就在会议室门外候着,见靳安寻出来便上前在靳安寻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去找点儿东西。”靳安寻对王玖泽说了一句,便跟着宁健的脚步走出去。
宁健心里堵得慌,曾经落井下石过的人如今混出了头,他心里不是滋味。
今天他本不想来的,可梁其彬的话他不敢不从,只能硬着头皮过来。
来之前他还在祈祷不要遇见靳安寻,可天不随人愿,靳安寻就那样站在那里,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看的他心里发毛。
他漫无目的地在公司里面逛,走到一个极具艺术性的房间里,身后传来靳安寻有些沙哑的声音,宁健被吓得一个激灵,“梁其彬用剩的破鞋好玩儿吗?”
宁健不相信这样的话是从靳安寻嘴巴里面说出来的,他不可置信地询问,“你说什么?”
靳安寻凑近一点,用不大不小刚好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将刚才的重复了一遍,“听懂了吗?”
宁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靳安寻揪住领子。
靳安寻力气很大,任由宁健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他被靳安寻托着领子拖进了距离最近的一个洗手间,洗手池里盛着满满的水,水里还飘着密密麻麻的冰块。
宁健想到了五年前的事情,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他哆嗦着嘴巴问,“你想干什么?”
按着宁健后颈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人,宁健不再说话,只剩下一双手在在外面扑腾。
靳安寻出了洗手间,即使已经过去了五年,靳安寻想起那件事情依旧烦躁不减,他叼了一根烟在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
过了很久,靳安寻抽完了三根烟,洗手间的门被打开,王玖泽恭敬地站在靳安寻身后,“靳导,怎么处理?”
靳安寻摇了摇头,两人径直离开。
等靳安寻回到会议室时,周铭新和梁其彬的合同已经谈成,双方握了握手,靳安寻站在一旁,看到周铭新接过助理的湿巾在跟梁其彬握过的手上擦了擦。
梁其彬一行人正从会议室中出来,一直没有露面的宁健,踉跄着走到会议室前,他浑身湿透,衣着单薄,身上控制不住地打着寒蝉,梁其彬脸色一白,他扭头看向靳安寻。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只有靳安寻和周铭新维持着镇定,靳安寻感受到梁其彬的目光,也佯装成震惊的样子,“宁先生,这是出去戏水了吗?怎么搞成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