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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何人夜访 “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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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盛以墨坦白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目前有疑点的是大家的人设部分,其余的还不知道,只能等我们收集到相关信息辨证判断真假了。”
“有点太操蛋了吧···信息少就算了,还有可能是假的,还让人活了不?”黄家骏泄气的腰都弯了下来。“对了,那你们那边是怎么样?”
对于这个问题盛以墨其实并不是很想回答,小杨也看出来了,十分“好心”的帮盛以墨说了刚刚她们找到的线索。
其他两人听完,也是面露难绷看着盛以墨“你长这样子很难让我跟变态对上脸啊··”盛以墨长发过肩胛,一张小脸总是藏在刘海后面,经常没什么表情,眼神还有些木木的,可以称得上死鱼眼,配上她那偏黑的瞳膜,其实冷不丁还是挺吓人的,会让人不自觉忽略她下半张可爱偏圆的脸。
“没有人说变态就应该流口水长得像弱智样,但是大概像你这样。”盛以墨嫌弃的看了一眼黄家骏。
继续待在正房也没有什么进展了,四人决定去外面的院子再找找线索,说不定有些线索是不在房间里面的呢?
四人在院子里待了一会,一阵阴风掠过,众人惊觉不知什么时候已日迫西山,挂在天边的只剩一缕暮光,还在以惊人的速度黯淡下去,像沙漏一样显示她们的生命倒计时。
“我靠啊!这个时间流逝速度不对吧!太快了!”杨歌阳忍不住拽住临近陈听汐的衣袖。
盛以墨环顾四周,“快回房间!快跑!”四周的房间不知何时被人点上了烛灯,象征着温暖希望的微光无声的在向所有人招手,目之所及亮的只有正房东厢房西厢房,视线穿过垂花门,仆人居住的倒座房依旧没有任何光线,没有活人居住的地方确实也不需要点灯。
四人拼了命向正房冲,人都是趋光的,在这里有光亮的地方不一定象征着安全,但是继续在黑暗的地方一定会死!令人绝望的是,在第二个人踏入正房的瞬间,正房的所有烛光霎时全部熄灭。所有人心里一沉,这是什么意思?
作为第二个人的杨歌阳快速走出房门,正房一瞬间变得光亮起来,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是满员的意思吧。
“快,大家赶紧回各自的房间!”盛以墨也顾不上思考太多,指挥剩下两个人回房间,她不知道是幻听了还是怎么样,她的耳边已经出现了有人窃窃私语的生意,搅的她心脏狂跳不息。
“不行!我先去送歌阳回角院!”陈听汐想起一个人住在外院的杨歌阳,她的房间是离正房最远的,旁边还挨着那些晦气仆人的倒座房,路上恐怕是会出什么事。
“没事!小陈你先回去,西厢房离脚院最近,小杨由我来送。”盛以墨直接拒绝了陈听汐的话。
杨歌阳则是行动派,她直接上手推了一把陈听汐,把他往东厢房的方向推开“滚你的,我不用你送,你快给我回去!”拉着盛以墨往西南方向跑去,虽然她跑的时候就开始后悔了,情况紧急她好像一不小心把话说太重了,也不知道心思比较敏感的陈听汐会不会多想。
但是很快她们都没精力多想任何事情了,两人一路狂奔,路途中耳边的杂音由窃窃私语进化到人声鼎沸了,路上随处可见快凝成实体的黑影在来来往往,她们手中都拿着红色类的装饰,在苏府中四散开。她们找路的同时还要扭身躲开这些诡异的黑影,很是狼狈。
“晚上好好待着,别,别乱跑,应该会没事的,明早天亮,我马上来找你”盛以墨在脚院门口扶墙边喘气边叮嘱小杨。
“部长!我知道了!你快,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杨歌阳根本不敢多留盛以墨,盛以墨要是再不回去就危了!
“小杨你也是,注意安全。”盛以墨也不久留,拔腿就往附近的西厢房冲。
路上她的刘海被汗液淋湿湿漉漉的贴在她的脸上,但她根本没有这个心力去拨开它们,心悸感、窒息感如死亡般如影随形,甚至路上她的余光能看到一些黑影的头部在向她这边转动,这让她一刻不敢停歇,哪怕她的脚重如千钧。她只有一个念头,等她回去了一定要坚持锻炼,不像现在逃命体力都不够用。
“砰!”随着一声大力的关门声,仿佛全世界都安静了,安静到她只能听到自己如雷鸣般的心跳,什么黑影的说话声走动声统统消失的一干二净,就像是她的幻听被治好了。
没等盛以墨的大脑交换多几次氧气,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像敲在了她的心头,比早八的闹钟还催命,此时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和体力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新状况。“求求你快开门!救救我!”
盛以墨一时间根本分不出这究竟是真的人类在向她发出求助还是鬼怪吃人的招数,但是她知道,她现在非常非常的生气!一整天的担惊受怕像是被挤压到了一个临界值,如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怒火瞬间烧红了她的脸,她成功红温了。
“我干你大爷的!我跟你拼了信不信?!”她快速在房间环视一眼,直接冲去书房将那块墨玉笔砚一手抓起,气冲冲的打开门。
“咚!”的一声,她还没来得及袭击外面那个不明生物就先被那个不明生物袭击到地上了,盛以墨的后脑勺完美着地,疼地她眼泪瞬间飙出眼眶,于此同时她还被那个不明生物压身上了,及其憋屈,泪水糊了一眼眶,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个不明生物很快从她身上起来了,迅速回身将大门关上,再一次将外面的吵闹声隔绝在外。
听声音这个不明生物应该是一个女人,她伸手拉上了盛以墨的手,一个大力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盛以墨只觉得她这一瞬间好像要飞起来了!手腕也有点疼,这家伙对自己的力气没有认知吗?!她起来之后马上甩开了女人的手,迅速用衣袖擦掉泪水,让自己恢复视力,同时迅速将掉在地上的墨砚捡起,呈戒备姿态。在擦掉泪水之后,她成功的看清楚这个女人长什么样了,只一眼她就怔住了,第一瞬间她只觉得这个女人美的不似真人,只应天上有。明艳动人,凤眼明若秋水,此刻呈满了对她的关心和愧疚,她右手抓着的墨砚都不由得松了一些。
但是看多两眼,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围绕上盛以墨的心头,好似浓雾一样无法消散,这张脸看的越久,她就越想从自己的记忆里面挖出这个人有关的信息。突然盛以墨想起来,熟悉感直觉类的东西在这里好像不是什么善茬,万一这个人是鬼怪读取她的记忆捏造出来的东西呢?于是她重新抓紧了墨砚,“你是谁?为什么晚上敲我的门?”
对面的女人似乎被她眼神的凶狠吓到了,手收到胸口呈被动防御姿态,紧张的抓着什么东西,不禁退后半步,“我,我叫汪清然,是个学生。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但是我是记得我是跟朋友们一起来玩密室的···”脸上一片可怜。
听到她的话盛以墨忍不住蹙了一下眉头“失忆?”她拿着笔砚示意汪清然坐她对面,同时她也坐下,俨然一副审问犯人的样子。
“是真的!我一有意识起就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宅子的后院里面,我想通过那个连廊出去还被两个吓人的侍女拦在里面了!她们说什么新人不许在大婚之日跑出去,要不是我刚刚看她们都不见了才逃出来的,疯了吧我怎么莫名其妙就被抓来结婚了?!”盛以墨听着汪清然的话劈里啪啦往外冒,忍不住想这个人的名字怎么好像跟性格不太符合的样子,话痨组难道要喜加一了吗?
到现在盛以墨初步能确定这个汪清然应该是人,并且是那四个玩家之一,当她让她坐下来的时候也没有听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咯吱声,也能确定她应该不是木偶。
“这群家伙知不知道拐卖女孩进大山犯法啊,而且我看它们应该不是人来的,这个地方简直就是神了····”
“停。”盛以墨忍不住打断了这个抓住一个人就不停吐槽的人,虽然可能是因为对方很久没有见到一个正常人导致的。“你也是南城大的学生吗?你的朋友们呢?”
“是啊!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印象了,原来你跟我是同校的呀!我是,我是,欸?我是哪个学院的来着··”汪清然刚刚还因为遇见校友眉开眼笑的表情逐渐变得痛苦,仔细观察的话,她额角的浅层血管在轻微跳动,双手死死的挤压着自己的脑袋。
盛以墨一时间也搞不清楚了,你说她真的吧她又因为自己失忆道不出个一二三四,你说她假吧她起码还知道南城大有学院之分。她看汪清然对自己的头逐渐粗暴起来,心里一慌,马上起身去对面制止了她的动作,将她两只手掰下来,一只手在她头上轻抚,也不敢说重了“没事了,没事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好吗。”虽然想要轻声安抚一下对方的情绪,但是好像还是不可避免的干巴了一些。
可盛以墨不管,有效就行。过了一会,汪清然平静下来,好像也没有说像黄家骏和杨歌阳那样突然性情大变的样子。“好···”经过这么一遭,汪清然的声音多了几分颓然“对不起。”
“没必要道歉,你没做错什么。”或许盛以墨是个颜狗吧,她对汪清然的态度在她没意识到的情况下逐渐变好,虽然她知道对方很可能是她先前她猜测的,四个跟她们不是一路的玩家。
“我的朋友们,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而且我也不记得她们长什么样了,但是如果让我看到她们的脸我一定会记起来的,而且知道其中有一个跟我都住在后院,可惜我也想不起来他的名字了,是一个很高的侍女,其他人我真的不知道在哪里了。”说完汪清然脸上有些失落,头发丝都好似随她的心绪一同暗淡了一下。
盛以墨面上点点头,心里有些不知道在动摇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吊桥效应吧···下次得心跳平复一些再看她。“那你为什么只敲我这间屋子的门?”内心一点小活动不妨碍她同时在想正事,其实问这句话的同时,盛以墨全身的肌肉忍不住绷紧,尤其是小腿后的两束肌肉,随时准备爆发逃跑。
“啊?这里不是只有你的房子是亮着的吗?我肯定要往这边跑啊。”汪清然说这句话的表情再自然不过了。
“?”盛以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后背发凉,浑身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那其他其他三个人的房间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吗?明明她跑回去的路上还能看到北东两房的烛光外泄。还是说汪清然只能看到自己的房间有光线?如果是这样的话,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引导汪清然往她这边跑?这件事跟汪清然有关系吗?
短短一条消息使得盛以墨脑子冒出无数个无人能给她解答的问题。但是没道理汪清然给她提供了这么多新的信息,她不跟对方交换,她也不是这样的坏人,于是接下来盛以墨花了一些时间跟她快速讲了她们这边知道的信息。
“哦哦,也就是说按你想法,我应该也会有一本剧本是吗?”真不知道该夸汪清然心大呢还是心态好呢,换别人可能会三观动摇那么十几半个小时的,她目前看来倒是接受良好。
“欸!我也拿到了”汪清然现在跟早先的小陈一样,在手上摇晃那个旁人看不到的剧本。“来来来,让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盛以墨听汪清然清泉般好听的声音朗读“扬州苏家坐霸一方,为富不仁,作恶乡里,在当地臭名昭著,苏大少垄断敛财,挥霍无度,鱼肉乡里,苏二少嗜赌成性,常年夜间去地下赌坊,又好以他人身体各部为赌注,苏三少身体孱弱,却好色成性,因身体隐疾心里扭曲,好对她人施虐,常有女子尸体被抬出后院···一日苏三少病危,时逢一道士出计,娶一八字极阴女子,为苏三少挡祸可使其终身痊愈···玩家需想办法逃离苏宅并且完成任务。”
话音一落,两人忍不住互相对视,神情复杂,盛以墨更是用零秒接受了这一个版本的剧本,她们的剧本简直就是坑死她们了。
“那我的便宜夫君是你们里的谁?”汪清然有些好奇的看向盛以墨。
“我。”盛以墨说完就看着对面的人对她全身的上下进行视线扫描,像去菜市场挑一颗最大最水灵可口的青菜那样。
罢了收起那副装作色迷迷的样子“很好,货没问题!”盛以墨倒是觉得对方挤眉弄眼也完全没有那种油腻感,倒是有反差的可爱。她有点庆幸不是杨歌阳抽到这个身份了,不然小陈有意见;也不是陈听汐抽到这个身份,不然小杨有意见;更不是黄家骏这个夯货,不然她心里不得劲,她有意见。
“那你知道你要做的任务是什么吗?”好在盛以墨还记得她最关心的事情“如果不方便的话也可以不说的。”
“没什么不方便的呀!对你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啦!”汪清然双手一摆,洒脱的毫不在意“玩家需哔——————”
“?啊?你说了什么?”盛以墨也是被这段消音整不会了,她以为是对讲机的那个后遗症还在攻击她。
“你没听清楚吗?就是哔——————”这下盛以墨完全确定了,就是被不可抗力因素完全消音了,她将这件事告诉了汪清然,让她不必再尝试讲出来了。
“啊——这么这样啊,这个地方真的是太阴了。”汪清然忍不住泄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