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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约定 “姜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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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诚，我不想再有别的人知道。”顾思白侧头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手里的笔转来转去，摸不透对方是什么想法。
“好处呢？”姜以诚眼皮都没抬的反问他，
“你想要什么？”
“顾思白，你辅导我课业吧。”
说是这样说，顾思白除了早自习和第一节课下课能在座位上，补些觉，其他课间都被同学叫着出去浪去了。
加下来其实没怎么给姜以诚补课。
顾思白自己心里也过不去，主动提出解决方案。
“姜以诚，周末我们一起去图书馆补课吧，你有时间吗？”
姜以诚正在做题的手顿了一下，不可思议的望向他，应了声：“好。”
姜以诚继续做题，顾思白又被贺繁叫出了。同桌了一星期，除了讲题以外，二人也没有旁的交流。
顾思白无所事事的转着笔，明亮的课桌突然被一个身影笼罩了。
“思白，斯越回来了。”
顾思白随即起身边走边问道：“他人呢？”
“到校门口了。”
二人倚在走廊的栏杆上，
“你的新同桌怎么样？”贺繁问，
顾思白被问住了，看向班里那位正奋笔疾书的新同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姜以诚下课除了去洗手间外，没有旁的活动，不是做题就是看书。“就……挺爱学习的。”
“书呆子？都没见他和人说过几句话。”贺繁玩笑着说道。
“不是，”顾思白斩钉截铁的答道，正欲再说些什么，姜以诚心灵感应似的扭过头，就和他对视上了。
顾思白虽然没说他坏话，背后议论旁人也还是有些心虚，转身背对着他。
李斯越姗姗来迟。
“斯越，终于来了，等你好久了。”贺繁直接上前抱住他，兴奋的说个不停。
“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都无聊死了。”
“这不是有思白呢？”李斯越笑眼盈盈的望着他。
“思白又不肯陪我玩……”贺繁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哎，斯越来了。”石乔烨嬉笑着嚷了一句。
周围的同学就都围过来，李斯越带了些零食，不一会儿就被抢光了，走廊里热闹得不行。
姜以诚望向窗外，顾思白个高腿长，很是瞩目，人群里一眼就注意到他了。
顾思白背对着光，双手依着栏杆，微低着头含着笑意看着周围的同学玩闹，他似乎总是那样，淡淡的站在人群中间，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人群里不知何时混进了一张新面孔，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有几分混血感。
这人应该就是李斯越了。
姜以诚回过神来，在心里骂了一句，自己这是在干什么，闲得慌。
上课铃响了，同学们又推攘着回到教室。
李斯越等走廊里的同学都进去后，才从包里掏出来几块包装精美的零食。“喏，这是给你们的。”
“谢谢老板，上了一上午的课，我快饿死了。”贺繁宝贝似的接过来。
“谢谢了。”顾思白随手揣进校服口袋里。
三人也没停留，立马进了教室。
座位上，顾思白随口问了句：“这节谁的课？”
“英语课。”
姜以诚今天早上没买到早点，肚子不应时的叫了，咕嘟～
班里那么吵，应该没人听见吧，姜以诚心想。
顾思白摸了摸口袋，“伸手。”
姜以诚手比脑子快，先一步伸出去了。
“给，李斯越带来的，尝尝？”
一块士力架，姜以诚不知道该羞愧还是该感激，说了句“谢谢”，就趁着英语老师背过身写字的间隙，拆开包装嚼了嚼。
顾思白看着姜以诚这副小心翼翼，作贼般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姜以诚嘴巴里的东西还没嚼完，一时说不了话，疑惑的看着他，用颜文字问他：笑什么？
顾思白笑得更大声了。
英语老师回头，二人瞬间安静，都不苟言笑的望着黑板。
姜以诚的心突突的跳，生怕老师注意到什么。
英语老师是学校新招进来的一批老师，年轻貌美脾气爆，对他们班格外严厉，因此没人敢在她的课上嬉闹。
还好没被发现，不然此刻二人都恐怕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经过这次“同生共死”的经历后，二人之间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甚至于下课二人还能开开玩笑。
“姜以诚，你这题做错了。”顾思白瞥了一眼他的数学试卷。
“哪题？”姜以诚放下笔转头问他。
“你求我，我就告诉你。”顾思白双手抱胸，洋洋自得的说道。
“求你。”姜以诚脱口而出。
顾思白没想到姜以诚会这样说，这样说也只是为了逗逗他。
于是只好再认真的看着他试卷找些问题来。顾思白吊人胃口般的顿了顿，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姜同学，你没加单位。”
姜以诚无语到家了，对他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人怎么那么无聊。
月考没几天了，这是姜以诚转学来第一次参加这边的考试，难免会有些紧张。
周末二人约好一起去图书馆复习，顾思白去和李斯越他们打了个招呼。
“斯越，我不跟你们一起走了，过会儿我和姜以诚一起去图书馆。”
李斯越有些意想不到，那么多年从来没见过顾思白和除了他们以外的人关系那么近过。“晚上的聚会呢？”
顾思白看上去和谁关系都好，其实是个很有界限的人，班里的人大多被他划分在同学那个象限里，和他们只保持着礼貌的同学关系。
“放心，替我和王叔说一声。”
“嗯。”
李斯越走的时候还看了姜以诚一眼，总觉得这二人之间怪怪的。
教室里一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其实去不去图书馆都无所谓了，而且去图书馆还要注意音量，怕打扰到旁人，待在班里反倒更自由些。
顾思白停下手中的动作，问他：“还去吗？还是就在班里？”
“在班里吧，懒得走了。”
姜以诚从抽屉里掏出一个本子出来。
黑色皮革本子很厚，上面字迹工整的誊写着一些错题。还有疑难点，也分别用不同的颜色标注了，整洁得不像个样子。
顾思白都要怀疑此人是不是有强迫症了。
不管是理科还是文科类的，顾思白都能条理清晰的给他讲明白。
姜以诚才发觉自己的竞争对手原来是这般优秀，想像之前在广元一样轻轻松松考个第一是不可能了。
听完这些错题后，姜以诚这个学生都觉得口干舌燥的，更不用说顾思白了。
姜以诚拿起水杯喝了几口就见底了，问顾思白：“口渴吗？”
“有点。”
“杯子给我，我去接水。”
顾思白怔了怔，推却道：“不用，我不喝这个。”
“嗯。”
热水室就在隔壁，半天也没见姜以诚回来，顾思白一时摸不透他干嘛去了。
姜以诚气喘吁吁的跑上楼，在门口缓了会儿才进去。
“给，你的水。”
一瓶长白山矿泉水，顾思白实在是口渴，大口喝了几口，普普通通的矿泉水，却莫名觉得很甜。
或许是太累了吧！顾思白想。
“谢谢，你跑到楼下去买的？”顾思白于是问。
姜以诚没说话，心想：不然呢？就没见过那么矫情的人。
顾思白只喝矿泉水，学校里的水他总觉得不干净，可能是深受宋女士的影响。
宋女士即顾思白妈妈，宋女士在家里，恨不得洗澡都用纯净水洗的人。
顾思白心想，倘若让这两个人认识，姜以诚一定受不了宋女士的小姐脾气。
二人又写了会儿周末作业不知不觉，太阳都下山了，天空也染了层红晕。
顾思白在走廊上盯着窗外看，一时看得出神，他竟从未发现过，如此寻常的天空竟这般好看。
覆着火光的云层仿佛离得很近，让顾思白有了一种错觉，好像跃一下便能碰到天了。
顾思白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句心灵鸡汤：你有多久没有抬头看天了？
“你饿了吗？”
姜以诚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问道。
顾思白被他吓了一跳，神色一诧，心想这人走路怎么没声啊。
“吃什么？”
“去食堂看看有什么吃的。”
“呃，我……”顾思白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食堂有一家还挺干净的，我经常吃。”
顾思白不好驳了他的面，硬着头皮陪他去吃。
“两碗凉面。”姜以诚站在窗口熟练的和老板说道，顾思白杵在旁边等他。
“还是老样子？”
姜以诚于是问他：“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
“能吃辣么？”
“微辣吧。”
“对，两碗微辣。”
顾思白于是在一旁补充道：“我来付吧，多少钱。”顾思白正准备掏手机，
“你有饭卡吗？”姜以诚看着他，淡淡的问道。
顾思白愣在原地，他不在食堂吃饭，所以就没有办过饭卡。
姜以诚只是猜测，没想到他还真没有。
于是拿出饭卡炫耀似的在他眼前晃了晃笑着说道：“我请你，顾老师。”
食堂大叔问道：“这位同学刚转来的吗？”
姜以诚轻扯嘴角，笑着应道：“嗯，对。”
顾思白也不好说些什么，尴尬的应承着。
“谢谢。”
二人刚坐下，姜以诚就调侃他：“顾思白，你未免也太不食人间烟火了吧。”
“没有，那我不得饿死。”顾思白说罢又补充道：“我只是不吃食堂的饭而已。”
“不，你还不喝学校里的水。”
顾思白被他怼的没话说，闷声准备吃饭。
顾思白拿起筷子，突然又想起了一个问题，这些碗筷是公用的，岂不是大家都用过这个碗筷吃饭？
姜以诚看透了他的想法，无奈的又去要了双一次性筷子。
“这下可以吃了吗？”
顾思白吃个饭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似的，夹起，始终没有放进嘴巴里。
“顾思白，碗筷什么的都是高温杀菌的，你不在外面吃饭吗？”
“不怎么在外面吃饭，吃的话也是用一次性餐具。”顾思白坦诚地回答。
姜以诚于是不管他，自顾自的吃着。
顾思白终究还是动了筷，意外的发现这家味道不错，入口酸辣解腻。
不知是饿还是馋的，顾思白还是把这一碗给吃完了，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擦手。
姜以诚就这样望着他，心里突然有个疑惑：是不是gay都是这样？
又想起那天的场景，有些生理性想吐。
二人正起身准备走，顾思白手机就震了起来。
“思白，我们都到了，老地方等你。”李斯越那边人声嘈杂，他说罢就挂上了电话。
KTV包房里，“他来吗？”贺繁对他说道。
“来。”李斯越都没等他说话就挂掉了电话，甚至没给他选择的机会。
“你有事就先走吧。”姜以诚转身就要走。
顾思白望着他孤零零的身影，心想姜以诚总不能一直不合群，于是走上前说：“一起去吧，班级聚会。”
“我作业没写。”
“时间还多呢，来得及。”
姜以诚就这样半推半就的加入了这场聚会。
顾思白打了个车过去，正准备问李斯越包厢号呢，对方就发了过来。
李斯越：618，速来。
顾思白：OK。
姜以诚没来过这种娱乐会所，进门便由工作人员带着进去。
姜以诚看着这富丽堂皇的装潢，突然有点不敢进去。
“走吧，他们都在包房等着呢。”
顾思白推开包厢门，
“呀，班长来了。”
“班长。”
“我同桌姜以诚也来了。”顾思白怕他尴尬主动介绍说。
姜以诚平常和班里的同学也没什么交流，大家就干巴的说了句：“欢迎。”便没有下文了。
贺繁率先和他搭话：“姜以诚坐我这边吧。”
顾思白跟着坐他旁边，一个贺繁，一个顾思白，姜以诚身边自不会冷场。
“没了酒，怎么行？”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嘴。
虽说是给李斯越的接风宴，这是李家的产业，倒没有让客人付钱的道理。
贺繁于是问东道主：“点酒吗？”
“想喝就点。”
贺繁于是不客气的点了一堆，甚至可以说是专门挑贵的点的。
反正他李斯越又不差钱。
点问又特意问姜以诚：“你喝什么？”
“我不喝酒。”
“那给你点杯饮料吧。你看看喝些什么？”
姜以诚接过平板，滑了滑，点了一个最便宜的柠檬水。
顾思白在一旁看着，附在姜以诚耳边说：“没事，这李斯越家的，你随便点。”
“我喝这个就行。”
半晌，姜以诚才反应过来顾思白的话，这原来是李家的产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