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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海城金融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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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金融中心顶层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璀璨夜景。
沈知微一身Max Mara早秋系列白色西装套装，剪裁利落，搭配着Cartier猎豹系列耳钉与腕表，整个人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冷冽气场。她坐在长桌一侧，身后是林晚晴和两名核心法务。
对面，陆靳深身着Brioni定制深灰色西装，神色冷峻。他的团队同样阵容齐整。
“沈总，关于三项核心算法的所有权，我方坚持认为补充协议中的优先收购权具有法律效力。”陆氏的首席法务推了推眼镜，语气强硬。
林晚晴翻开文件夹，声音平静却清晰：“贵方依据的是去年六月签署的补充协议第三条。但请注意，该条款明确约定，优先收购权的行使需满足两个前提：一是由双方共同认定的第三方机构出具估值报告，二是估值不得超过五千万。”
她顿了顿，抬眼直视对方：“目前，没有任何共同认定的估值报告。更重要的是——”
沈知微接过话头，指尖轻点桌面：“更重要的是，这三项算法作为星海科技最核心的资产，其市场估值早已超过这个数字。上周，高盛给出的初步评估是八千万美元。”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陆靳深的目光落在沈知微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沈总的消息很灵通。”他缓缓开口。
“陆总过奖。”沈知微不卑不亢，“在商言商，该做的功课自然要做足。既然贵方主张权利，就请拿出符合条款条件的证据。否则——”
她微微倾身，语气陡然转冷：“否则，这就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拖延战术。我的时间很宝贵，知微科技的项目进度，不会为任何人的无理取闹让路。”
“无理取闹？”陆氏法务脸色一变。
“难道不是？”沈知微挑眉，“拿一份根本不具备执行条件的条款，试图抢夺价值数亿的核心资产。陆氏这么大的集团，做事也该讲究基本法。”
陆靳深抬手，制止了还要争辩的下属。
“沈总觉得，这件事该如何解决？”
“很简单。”沈知微靠回椅背，“算法专利归知微科技所有，这是基于我们与星海科技在先签署的合作备忘录。贵方若不服，可以提起诉讼。但我提醒一句——”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影挺拔。
“一旦进入司法程序，这三项算法的商业价值将因漫长的诉讼周期而大幅缩水。更重要的是，陈默及其团队已经与知微科技签署了入职协议。没有核心研发人员，算法只是纸上代码。”
她转身，目光如炬：“陆总，你是要争一口气，还是要实实在在的利益？”
陆靳深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是沈知微第一次见他笑，冷峻的眉眼舒展开来，竟有种惊心动魄的锐利。
“沈总好手段。”他说，“看来，从你接触星海科技的第一天起，就已经布好了局。”
“商业竞争，各凭本事。”沈知微坦然回应，“我只是比大多数人看得远一点，准备得早一点。”
“包括提前签下陈默？”
“人才是科技公司的根本。”沈知微走回座位，重新坐下，“陆总应该比我更清楚。”
陆靳深凝视着她，良久，终于开口：“算法可以归你。”
“陆总！”下属急声。
他抬手制止，继续道：“但我有两个条件。”
“请讲。”
“第一，陆氏要获得这三项算法在金融风控领域的独家授权，期限五年，授权费按市场价的七折计算。”
沈知微心中快速盘算——七折看似让步，但独家授权意味着陆氏将垄断该技术在金融领域的应用。不过
“可以。”她说，“但仅限于传统银行业务范畴，互联网金融及科技公司合作不在独家范围内。”
“成交。”陆靳深点头，“第二，知微科技下一轮融资，陆氏要保留领投权。”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
林晚晴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沈知微的手，眼神示意谨慎。
沈知微却笑了。
“陆总果然眼光毒辣。”她说，“但领投权不是不能给，要看陆氏能拿出多少诚意。”
“你想要什么？”
“两个亿，占股不超过百分之十。”沈知微报出数字，“并且，陆氏要开放旗下银行的支付通道接口，与知微科技的风控系统进行深度对接。”
这次轮到陆靳深沉默了。
开放支付通道接口，这几乎是将陆氏金融版图的核心命门之一向知微科技敞开。但反过来，如果能将知微科技的风控系统接入陆氏银行体系，其带来的风险控制提升将是颠覆性的。
这是一场豪赌。
“沈总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陆靳深缓缓道。
“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沈知微直视他，“陆总敢接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的霓虹闪烁，会议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双方团队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场博弈的结果。
终于，陆靳深站起身，向沈知微伸出手。
“合作愉快。”
沈知微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触的瞬间，感受到对方指尖微凉的触感。
“合作愉快。”
谈判结束，双方团队开始准备文件。沈知微走到会议室外的露台，夜风拂面，吹散了一室的紧绷。
“你刚才太大胆了。”林晚晴跟出来，递给她一杯水，“开放支付通道接口，这种条件他都敢答应？”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传统银行的风控系统已经落后了。”沈知微抿了口水，“金融科技是大势所趋，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拥抱变革。陆靳深是个聪明人。”
“但他也是个危险的合作对象。”
“我知道。”沈知微望向江面，“所以我才要把他绑在我们的战车上。有了陆氏这面旗，下一轮融资的估值至少能翻三倍。”
身后传来脚步声。
陆靳深独自走来，挥手示意林晚晴不必离开。
“沈总今晚有空吗？”他问得直接。
“陆总有事？”
“关于技术对接的细节，我想单独聊聊。”陆靳深看着她，“当然，如果沈总觉得不方便——”
“方便。”沈知微打断他，“哪里？”
“我在外滩有间私人会所，清净。”
“一小时后见。”
陆靳深点头，转身离开。
林晚晴等他走远，才压低声音：“你真要去？”
“为什么不去？”沈知微整理了下西装外套，“这是了解对手最好的机会。况且——”
她勾起唇角：“今晚这场谈判，我们赢了。该去享受胜利果实了。”
一小时后，外滩某栋历史保护建筑顶层。
沈知微换了一身Givenchy黑色缎面衬衫裙，搭配Christian Louboutin红底高跟鞋，简约中透着凌厉的美感。
陆靳深开的是一间极具现代感的私人茶室，270度江景，室内只有一张茶台，两把椅子。
“沈总请坐。”他正在泡茶，手法娴熟。
沈知微落座，开门见山：“陆总想聊什么？”
“不急。”陆靳深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先尝尝，武夷山母树大红袍，一年产量不到一斤。”
沈知微端起茶杯，茶汤橙红明亮，香气馥郁。她轻抿一口，滋味醇厚。
“好茶。”
“好茶配得上好的合作对象。”陆靳深也端起茶杯，“沈总今天在谈判桌上的表现，让我很惊讶。”
“惊讶什么？”
“我原以为，你会坚持不让陆氏参与融资。”陆靳深直视她，“毕竟，我们之前是对手。”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沈知微放下茶杯，“只有永远的利益。陆氏能给我的，远不止两个亿的资金。”
“比如？”
“行业影响力，资源网络，还有——”她顿了顿，“一个足够分量的对手，能时刻提醒我不能松懈。”
陆靳深笑了。
“沈总觉得，我们现在还是对手？”
“合作者也可以是对手。”沈知微坦然道，“就像今晚这杯茶，我们坐在一起品，但心里都清楚，下次在别的战场上相遇，依然会拼个你死我活。”
“有意思。”陆靳深靠向椅背，目光深邃，“沈知微，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陆总也不遑多让。”沈知微迎上他的目光，“不过有句话我要说在前面——合作期间，我希望双方都能遵守游戏规则。如果陆氏在背后搞小动作”
“你会怎样？”
“我会让陆总知道，得罪一个懂技术的金融人，比得罪一个懂金融的技术人更可怕。”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划过。
良久，陆靳深缓缓开口：“放心，我欣赏有实力的合作对象。只要沈总不越界，陆氏绝不会先动手。”
“那就好。”
沈知微站起身：“具体的对接方案，我会让团队下周提交。今晚就先到这里？”
“我送你。”
“不必，司机在楼下。”沈知微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陆总。”
“嗯？”
“茶很好。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喝咖啡。”
说完，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利落，渐行渐远。
陆靳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辆黑色宾利驶入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助理悄声走进：“陆总，顾明轩那边又来电话了，想约您见面。”
“不见。”陆靳深头也不回，“告诉他，陆氏和知微科技已经达成合作。让他好自为之。”
“是。”
助理退下后，陆靳深端起沈知微用过的那只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
沈知微。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