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XC 一生一世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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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戒落定的那晚，萧忱彻底成了“戒指控”。
吃饭时指尖搭在碗沿，目光总要往无名指上瞟一眼；喝水时抬手，动作慢得刻意，就为多看那圈银光；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举到眼前，对着灯光拍了一张又一张，相册里全是戒指的特写。
许淖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水汽还沾在发梢，一抬眼就看见萧忱侧对着灯光，指尖摩挲着戒指。
他忍不住轻笑出声，在沙发边坐下。
“看了一晚上，还没看够？”
萧忱立刻抬头，半点不掩饰自己的欢喜，反而大大方方把手伸到许淖面前，把戒指凑到他眼前：“当然看不够，这是你送我的。”
许淖垂眸，目光落在那枚简约的银戒上。
素净的款式，内侧刻着的XC·forever在暖光下若隐若现，是他攒了许久的心意，也是他藏了五年的告白。
许淖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戒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眼：“其实很普通，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话没说完，就被萧忱轻声打断。
他伸手，捏住许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眼神褪去了平日的散漫。
“许淖，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不是因为价格，是因为送的人是你。”萧忱的拇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是因为你亲手把它戴在我手上，是因为你愿意把‘永远’两个字，交到我手里。”
两人并肩靠在沙发上，十指相扣，两枚还带着体温的戒指轻轻相触，发出细碎的轻响。
萧忱侧头看他：“不行，你也得有专属的。我们要戴一对。”
“可是我已经送你了……”
“没有可是。”萧忱不容拒绝地站起身，伸手牵住他的手，“明天就去买，定制一对，刻上我们的名字。”
“好，都听你的。”
次日，北京的冬阳澄澈透亮，积雪被晒得闪闪发光。
萧忱全程紧紧牵着许淖的手，生怕一松手人就跑了。
许淖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走在熙攘的商场里，脚步轻快。
走进珠宝店，店员热情地迎上来，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又看了看萧忱无名指上的戒指，眼底了然，笑着询问：“两位是看情侣戒吗？”
萧忱眉眼一扬，语气坦荡又骄傲：“不是情侣戒，是婚戒。”
许淖把头埋得更低，轻轻攥了攥萧忱的衣袖。
店员笑着带他们走到柜台前，陈列柜里的戒指琳琅满目。
萧忱耐心地一个个翻看，最终挑中了一对极简素圈，和许淖送他的款式风格相近，干净纯粹，没有多余的装饰。
“可以刻字吗？”萧忱抬头问。
“可以的，免费刻字，三天后可以取货。”
萧忱转头看向许淖：“喜欢吗？”
许淖看着那两枚素戒，轻轻点头。
敲定款式，店员笑着询问刻字内容。
萧忱不假思索：“刻XC。”
“只刻两个字母吗？”店员有些意外。
“嗯。”萧忱点头，目光落在许淖脸上，“就刻XC。”
填好订单，两人牵手走出珠宝店。
许淖仰头看他问：“为什么只刻XC？”
萧忱故意卖关子：“你猜。”
许淖低头思索，X是萧，C……是忱，也是淖。
是他，也是萧忱。
是两个纠缠了半生的名字，是一对注定相守的人。
他抬眼：“是我们的名字。”
“真聪明。”萧忱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XC，是萧忱，也是许淖。生生世世，绑在一起，永不分离。”
许淖快步上前，轻轻抱住萧忱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萧忱顺势收紧手臂，将他牢牢拥在怀里，不顾商场来往行人的目光，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傻子，怎么又想哭了。”
“没有。”许淖闷闷地应着。
三天后，戒指如期取回。
萧忱小心翼翼地拿起属于许淖的那枚，单膝跪在他面前，轻轻握住许淖的手，将银戒缓缓推上他的无名指。
尺寸分毫不差，贴合肌肤。
随后，他拿起另一枚，戴在自己的手上。
两人同时抬手，两枚素戒并排而立，银光相映，XC的印记紧紧相依。
萧忱看着交叠的双手，说：“许淖，我们是一对了，名正言顺的一对。”
“嗯。”
当晚，许淖靠在萧忱怀里，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想起了什么，轻轻坐起身。
“萧忱。”
“嗯？”萧忱放下手机，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拉回怀里。
“我想去纹身。”许淖仰头看他，眼神认真。
“纹身？纹什么？”
“XC。”许淖轻声说，“和戒指一样，把我们的名字，纹在身上，刻在心上。”
“真的？”
“真的。”许淖点头。
“那我陪你一起。”萧忱毫不犹豫，“我也纹，一模一样的，我们纹一对情侣纹身。”
许淖看着他眼底的热忱，笑着答应：“行。”
第二天，两人找到了一家口碑极好的纹身店。
店主是个留着短发的酷姐姐，满身纹身却眉眼温和，看到两人并肩走进来，一眼就看穿了关系：“第一次纹身？怕疼吗？”
许淖轻轻点头，有些紧张。萧忱立刻握住他的手：“别怕，我陪着你。”
“想纹什么图案？”
“XC，两个字母。”许淖说。
“我们两个，纹一样的。”萧忱补充道。
店主了然一笑：“情侣纹身呀，很有意义。打算纹在哪里？”
“手腕。”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店主准备工具时，萧忱一直紧紧握着许淖的手，低声安抚：“就一点点疼，忍一下就过去了，我在呢。”
许淖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将手腕放在操作台面上。
纹身机发出嗡嗡的轻响，针尖轻轻触碰皮肤，细微的刺痛传来。
许淖没有躲闪，目光紧紧盯着手腕上渐渐成型的字母，X和C紧紧相依，一笔一划，都刻进了肌肤里。
萧忱全程俯身守在他身边，掌心始终裹着他的手，时不时轻声问：“疼就抓我，别忍着。”
短短几分钟，却像过了很久。
纹身完成，店主涂上修复膏，贴上防水保护膜。许淖低头看着手腕，淡红色的XC字母清晰利落，是属于他和萧忱的印记。
轮到萧忱，他大大方方地伸出手腕，全程目光都黏在许淖身上，哪怕针尖刺入皮肤，也只是微微挑眉，视线一刻都没离开过许淖的脸。
纹身结束，两人同时伸出手腕。
一对一模一样的XC，并排贴在一起，像一双紧紧相拥的翅膀，再也无法分开。
许淖看着那两处纹身，鼻尖一酸，眼眶泛红。
萧忱立刻伸手将他拥入怀中，轻声哄道：“怎么又要哭啦，小哭包。”
“没有……萧忱，我们是永远的了，再也分不开了。”
“对。”萧忱收紧手臂，“永远，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走出纹身店，天空又飘起了细碎的雪花，温柔地落在肩头。
许淖伸出手，雪花落在手腕的纹身处，微凉，却瞬间被掌心的温度融化。
萧忱紧紧握住他的手，两人的手腕相贴，两对XC紧紧相依，在雪光里格外耀眼。
许淖忽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日期——12月31日。
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再过几个小时，就是崭新的一年。
“萧忱，新年快乐。”他仰头，雪花落在睫毛上，眼底满是温柔。
萧忱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这是今年最后一个吻，明年，后年，往后每一年，我都给你数不清的吻。”
“好。”许淖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期待。
两人并肩走在雪地里，脚印深深浅浅，依偎在一起，寒冷的冬风也变得温柔。
回到空荡荡的基地，跨年晚会的声音从电视里传来，热闹却丝毫打扰不到相拥的两人。
许淖窝在萧忱怀里，萧忱的指尖轻轻抚过他手腕的纹身，动作轻柔。
“还疼吗？”
“有一点点，不碍事。”
萧忱低头，在他纹身的位置轻轻印下一个吻，温热的触感落在肌肤上，许淖的耳尖泛红：“干嘛呀。”
“亲亲就不疼了。”萧忱笑得狡黠。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小时候胡同里的追逐，聊五年分离的思念，聊未来每一个春夏秋冬。
“明年，我们还要拿世界冠军。”萧忱说。
“好。”
“后年，大后年，年年都拿。”
“一直拿。”许淖笑着附和。
电视里传来热闹的倒计时声，打破了温馨的静谧。
“十——九——八——”
萧忱松开许淖，捧着他的脸，四目相对。
“七——六——五——”
雪花敲打着窗户，屋内暖意融融。
“四——三——二——一！”
“新年快乐，许淖。”
“新年快乐，萧忱。”
话音落下，萧忱低头吻住他。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裹着跨年的欢喜，裹着相守的承诺，裹着刻进肌肤、融入骨血的永远。
旧岁落幕，新岁启程。
窗外雪落无声，屋内爱意滚烫。
风雨同舟，爱意不休。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XC